第112章 三個女人一臺戲,風言就在視線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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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出人意料的事情很多,每一個身處其中的人都在尋求答案。

例如千仞雪,原本就是來立威的,又怎會讓自己表現得膽怯?

說著,千仞雪她一馬當先走進了房間內。

葉泠泠就相對迷糊了,她亦步亦趨地跟著千仞雪,也走進房間。

但她卻完全搞不明白現在的情況。葉泠泠知道朱竹清是‘言風’的隊友葉泠泠見過,那這個從未見過戴著帽兜的金髮少女又是誰?

再者說,這房間內的空氣似乎相當的壓抑,三人站著卻一句話也不說。

這樣反常的安靜,葉泠泠竟覺得平日裡孤冷的自己反倒是那個格格不入的存在。

咔嚓聲響起,這是朱竹清關門的聲音。

明明朱竹清關門關得輕手輕腳,葉泠泠卻還是一個激靈。

好在這個時候,還在落地鏡前的‘言風’迷迷瞪瞪地睜開了眼睛,這倒是讓葉泠泠稍稍鬆了一口氣。

“小黑貓?海棠花?小天使?”只見他風某人揉了揉眼睛,挨個看了一眼後,報上了她們的暱稱。

像是回過神來,風言嚇了的一個激靈,當即瞪大了雙眼,“乖乖,這什麼組合?上大刑不讓死?”

有的人活著,他已經死了。

風言覺得,他還不如死了。

因為活著,生不如死。

當風言回過神來,將酒氣逼出體外的之前,他已經分別點評了葉泠泠的黑絲賊溜,千仞雪沒穿絲襪稍遜一籌,建議透肉的超薄絲襪補一補。

乃至於朱竹清,風言說她皮衣穿了一天,皮革很有味道,很上頭。

過了那一陣,四人就落座了。

原本四人可也不是什麼點頭之交,沒必要坐得四四方方隔得老遠。

風言甚至沒有安排坐上沙發,他還是在輪椅上,此時他正面對著理所當然霸佔主座的千仞雪。

千仞雪擺弄著茶几上的杯盞,一壺茶水已然在她素手下完成。

當茶杯推到風言身前的時候,風言是已經被這死寂的氣氛弄得冷汗涔涔了。

“小…小千姐,你啥時候來的?”風言鼓起勇氣,看著面無表情的千仞雪,笑得很勉強。

“你鬥魂的時候,不是瞧見我了嗎?”千仞雪的話語間全然聽不明白有任何情緒。

風言自然知道,她的意思在鬥魂開始時,風言看向觀眾席,發現雪清河的時候。

可千仞雪這個樣子風言還是頭一次見。

哪怕是生氣呢?這引而不發豈不是在蓄力憋大招?

“啊哈哈…小千姐你注意到了啊……”風言訕笑著打著哈哈。

為了掩飾尷尬,風言咔咔轉過脖頸,看向了左側沙發上,雙腿交疊,優雅而坐的朱竹清,“竹…竹清,她是……”

“她就是寡婦的女兒?”

風言這不是想介紹一番麼,畢竟都不相識。

卻沒想到,朱竹清此時正盯著葉泠泠。

平日乖巧清冷的朱竹清,目光中飽含著不善。

葉泠泠就在朱竹清的正對面,坐在風言右側。

那雙被風言評價賊溜,透著婉約的黑絲雙腿斜斜地靠在一起。

她整體的黑色衣裙與黑色面紗,再配上了頗具戰鬥風格的黑色布靴,與葉泠泠其人一樣,彷彿現下發生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原本就搞不明白狀況的葉泠泠,是有些神遊天外的。

朱竹清這麼一說,葉泠泠便更不解了。

為什麼說她是寡婦的女兒?

葉泠泠立時看向了‘言風’,希望風某人為她解惑。

風言自然是看懂了這個眼神,奈何還沒來得及想到要說什麼,朱竹清卻又問向了千仞雪,“月餘前見過這位姐姐,還未敢問這位姐姐姓名?”

“千仞雪。”端起茶盞,輕呼著熱氣,千仞雪說出了自己名諱。

“原來是小千姐姐。”朱竹清就像沒聽到風言是如何喊千仞雪的一般。

接著,朱竹清很乾脆地問道,“不知上回特意尋我,所為何事?”

千仞雪放下了茶盞,微笑著看向了朱竹清,“沒什麼事情。只是在我不知情的時候,多了兩個妹妹。總要見一見才是。”

“兩個妹妹?我是其中一個嗎?”身為女孩子的葉泠泠終於察覺了不對勁,饒是她也皺起了秀眉。

葉泠泠不明白自己怎麼了,但她就是想問一問,“言風,她們是你的女朋友嗎?”

風言原本就大氣也不敢出,葉泠泠這一問可謂是把他緊張的情緒,一下推到了懸崖邊。

瞪著不可置信的眼神,風言心中狂吼著:葉小姐啊!我沒招你惹你吧?!幾年不見,你就要把我送上斷頭臺?!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千仞雪搖了搖頭,溫婉地笑了起來,“並不是哦。”

這一下風言的腦袋徹底被幹冒煙了。

至少風言認為,千仞雪要是肯定,那也算情理之中。

她否認了,那算是個啥?肯定生氣了吧?!立刻馬上就要發飆了吧?!

可還沒等風言轉過彎來,千仞雪和朱竹清幾乎同時看向了他,更是幾乎同時開口。

“我是小言的妻子。”

“我是他的女朋友。”

一時間,客廳內針落可聞。

風言的大腦算是徹底停擺了。

“這…”葉泠泠當然同樣的不知所措,她站起身來,也不敢看‘言風’了。

“言風,我可能不太適合這個場合,你們聊吧,我先走了。”

欠了欠身,葉泠泠當即便往房門外走去。

她心裡突然多了許多委屈,習慣性地想要找個沒人的地方安靜地待著。

“等等。”

然而,千仞雪卻喊住了葉泠泠。

“小言的身體出了問題,你是九心海棠的治療系魂師,留下來一起看看如何?”

原本千仞雪是沒喊住葉泠泠的,反倒讓她越走越快。

聽聞了‘言風’身體出了問題後,葉泠泠便怎麼也走不動道了。

“九心海棠?難怪姓葉…”一時間朱竹清也不惱了。

朱竹清早已接受了風言有其他很多女人這件事,可問題是陡然多出一個,便顛覆了風言一直以來不敢亂來的形象。

家花不如野花香?還是野花不如偷的香?

若當真如此,朱竹清覺得她必須好好審視她和風言的關係了。

就如同承認自己是‘言風’的女朋友一樣,朱竹清便是學著寧榮榮,想要試探一番。

朱竹清卻也沒想,到千仞雪竟直接以‘言風’的妻子自居,與她同時說出了口。

然而令朱竹清欣慰的是,雖說葉泠泠感覺也是在吃味的樣子,但千仞雪表現得更為明顯。

九心海棠向來孤家寡人,如此說來,這位葉小姐理應不是寡婦的女兒。

這一來一回,朱竹清大抵是搞清楚了情況。

這個千仞雪大機率才是寡婦的女兒,葉泠泠興許就是一個單純地喜歡‘言風’的女孩子。

既然如此,朱竹清便想看看這個風言都不敢多提,實力強大的寡婦之女究竟是什麼人。

“言公子是體內魂力淤積,這才導致了身體癱瘓,不知小千姐姐可有解決之道?”

只是,千仞雪還沒來得及開口,葉泠泠葉小姐的眉頭卻是豎起來了,“魂力淤積導致身體癱瘓?!”

她立時轉過身,來到了風言,抓起他的手腕便檢視起來。

“髮絲細膩無分叉,身體健碩有力量,面色紅潤有光澤,皮膚光滑有彈性,再不似從前那般羸弱……”

當著千仞雪和朱竹清的面,葉泠泠邊說邊將風言全身上下摸了一遍。

最後,葉泠泠才抓著風言的手,擔憂中夾雜著驚喜道:“言風,你的毒解了?”

“是…解了…吧?”兩道殺死人的目光看來,風言都搞不清楚自己這毒,是不是應該解了。

見‘言風’如此窘迫,葉泠泠這才一驚,怯怯地退了兩步。

她從前是這樣為‘言風’檢視身體狀況的,可那時候‘言風’還小,現下更是在他女友面前,葉泠泠如何不慌張?

看著‘言風’那絕世的姿容,一時間,葉泠泠滿腦子都回蕩著‘言風’身體上傳來的觸感。

什麼健碩的身姿啊,光滑的皮膚什麼的。

膩膩彈彈,葉泠泠卻不知自己身處怎樣的境地,忽就覺得自己暈暈的,身體裡的力量就彷彿在被眼前的‘言風’抽離。

腳下一軟,葉泠泠便已然退到了牆根。

回過神來的時候,葉泠泠的素手扶上了心口,她這才發現自己的心臟跳得好快。

重重地呼吸打在了面紗上,竟斯在其上凝成了水汽,就連腳下的絲襪都變得滑膩黏人起來。

好在她一如既往地存在感不強,千仞雪此時已然檢視起了‘言風’的身體,並未有人發覺她的異常。

膝蓋頂在了酒店茶几上,千仞雪的身體探了過來。

神聖屬性的金色魂力在她指間流轉躍動,自風言額間滑過了他的嘴角唇間,逐漸從臉頰到脖頸,再到胸膛小腹。

如此這般檢視著風言的身體,千仞雪也頗為疑惑道:“確實奇怪,像是冰系魂力的淤積,可為什麼只淤積在了下半身?”

也就是千仞雪的衣裙實在做得貼身,如若不然,風言只怕能越過夾縫之間,瞧見她的雙腿。

哪怕只是這樣,風言也是老臉一紅,更加緊張地吞了吞不知何時生出的口中津液。

可就在千仞雪的指尖劃過風言大腿之時,她陡然一驚,眼角的止不住的心疼和委屈。

“若是如此下半身沒法動彈,豈不是沒辦法生寶寶了?!”

千仞雪驚恐之餘,她立刻就要伸手檢視。

可誰讓金色的蛋糕那般誘人,風言終究是沒頂住,所以他‘頂住了’。

見此情形,朱竹清頂著彷彿死掉的眼神,捧讀般地說道:“啊…言公子能力還是有的,只是他不願意要孩子。”

原本那抹微紅已然浮上了千仞雪的臉頰,可她就是一聽朱竹清的話立馬就擺下了臉色。

“為何?”就在風言以為千仞雪要對自己發火的時候,千仞雪神色不善地看向了朱竹清,“是你弄疼小言了嗎?”

風言的嘴巴立時就成了個圈圈(°ο°),他從沒像現在這樣,覺得封建主義糟粕還真挺好。

畢竟某些方面不和諧,都會怪到女孩子頭上。

對此,朱竹清倒是不惱,只是挺了挺胸膛,說著不急不緩的話語。

“小千姐姐怎知言公子會疼?那般觸感是無法共享的吧?莫不是小千姐姐就把言公子弄疼過?言公子這麼說過,所以小千姐姐才會下意識這般警覺吧?”

“有趣!”千仞雪嘴角上揚,終於是想起了從茶几上爬了下來,抱著雙臂斜斜地俯視著端坐在沙發上的朱竹清。

“姐姐我可心疼小言了,當初小言體力不支,都是姐姐我讓他感到快慰的。莫不是竹清妹妹你,只顧著自己,就那般悠然地往床上一躺?”

瞥了一眼風言看向千仞尋那種怪異的神色,朱竹清疑惑地歪了歪腦袋。

她從一個‘躺’字發覺了千仞雪似乎並不如她表現得那般從容。

於是朱竹清便試探道:“哦?那小千姐姐只是壓著言公子?”

“這話是何意?豈會有第二種可能?”

千仞雪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只是覺得氣勢不能弱於他人,哪怕於‘小言弟弟’只有過一次,她也要自信且優雅。

然而,她們似乎都忘記了,房間內還有一人。

靠在牆根併攏雙腿,渾身顫巍巍的葉泠泠終於忍不住大聲喊道:“我…我可能不該在這!我先走了!”

言罷,哪怕是黑色面紗遮蓋,也可清晰地看見通紅臉頰嗯葉泠泠破門而出。

“呃…小千姐,竹清,你們能不能不要吵了?”風言覺得他必須勸勸架了,不然別打起來了。

於是風言拿出了身為夫君的‘威嚴’,指著葉泠泠剛剛站的牆根,嚴肅道:“人家葉小姐都被嚇到了,你們看看,汗水都流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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