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寧榮榮心融,千仞雪妥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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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過神來的時候,風言才發現,他親手培養了一個讓他真正傾倒的寧榮榮。

劍魔失去自己的劍,卻得到了一把更喜歡的。

“總…總之,我是不會喊你姐姐啦!”微紅著臉頰,風言感覺有些麻癢,他便抬手撓了撓。

只是這一撓才發現,綻開血肉的手臂疼得不像話。

“嘶哈…下手真狠啊!至於開眼嗎?疼死我了!”

看著甩手發動逆生,修復皮肉的‘言風’,寧榮榮瞳孔卻不知放在何處了。

什麼叫不會喊她姐姐?

不會喊姐姐該喊什麼?

寧榮榮的心臟陡然劇烈跳動,但她又覺得自己該矜持。

她跑來落日的行為在‘言風’沒出事的前提下已經成了個笑話,被他三言兩語哄開心了,豈不更可笑了?

只是,收斂魂力的瞬間,一陣無邊無際的眩暈襲來,寧榮榮才終於知道自己站不穩了,魂力和體力都雙雙耗盡。

“嘿!怎麼說倒就倒?”

風言立時攬住了寧榮榮,沒有讓她倒在枯葉之上,再多染些塵土。

“你就是覺得我比你大,所以才不會強迫你…”

委屈地癟著小嘴,寧榮榮鬆開了手中的劍,一拳打在了‘言風’的胸前。

寧榮榮這一拳哪有什麼威力?倒不如說是輕柔到了極點。

只有劍,任憑它落在了枯葉之上。

也就在風言不知所言之際,獨孤雁氣鼓鼓的聲音便也傳來了。

“她都這樣了,你還不肯喊一聲姐姐?你小子想喊她什麼呀!我警告你,你已經有泠泠了,雁子姐我可是站在泠泠一邊的!”

扭過頭看向頤指氣使的獨孤雁,寧榮榮這才明白,原來只是借了條褲子,獨孤雁就是個湊數的。

順勢抱緊了‘言風’的胸膛,寧榮榮什麼也不想說了,就怔怔看著獨孤雁不言不語。

什麼也不說,卻也什麼都說了,寧榮榮都明白了。

也不知是故意,還是不小心,獨孤博這時候也頗有些感慨。

“咳咳!臭小子你可以啊!沒想到七寶琉璃宗的小公主也被你拿下了,看來雁雁真不能嫁給你,算老夫亂點鴛鴦譜了。”

“本來就是!爺爺你太過分了,衝進人家宿舍就把人家擄走了!知不知道我衣服都沒穿,你這樣把我當什麼了?種蛇嗎?!”

“是是是!是爺爺錯了,爺爺給雁雁你道歉。”

爺孫兩三言兩語間便把事情講清楚了,風言也大概明白了,這是他們在給自己解圍呢。

向爺孫倆感激地點了點頭,風言便向寧榮榮解釋道:“你看,都是這個老毒物惹的禍!”

這話聽得獨孤博就不愉快,只覺得他好心當成驢肝肺。

於是獨孤博便又鬧起了脾氣,朝著風言吹鬍子瞪眼道:“嘿!怎麼叫都怪老夫?”

很可惜,獨孤雁的氣還沒消呢。

“就是怪爺爺你!一大把年紀了,做事還不考慮後果,人家雪星親王把你當槍使,你還真跑去了!你都不知道先找我聊聊!”

“哎呀…雁雁,爺爺不是認錯了嗎?”

“哼!”

爺孫倆的打鬧倒是讓寧榮榮的笑容浮上了臉頰,畢竟她在家裡也是這麼個獨霸天下的樣子。

想到家裡,寧榮榮便將腦袋埋進了‘言風’的胸膛,抱得更緊了些,“言風,我們能回家了嗎?我想劍爺爺和骨頭爺爺了。”

雖然不像曾經那麼赤裸裸,但寧榮榮的意思風言大抵還是能聽懂了。

但這次偏偏是有事的,想回也回不去。

感受著遠處變化突兀的流風聲,風言抽了抽鼻子,訕訕道:“呃…不行。”

“為什麼!”

寧榮榮又不明白了,立時抬起頭看向了‘言風’,一副‘你必須給我’一個合理解釋的樣子。

明明他都這麼說了,明明都表明心意了,怎麼就不行了?

“哎呀!解釋不清啦!反正有你好的,你就安安穩穩地!”事到臨頭風言三言兩語說不清,只能許諾寧榮榮好處。

當然也確實有好處,冰火兩儀眼可還有綺羅鬱金香呢。

只是這些寧榮榮卻不知道,掙脫出了他的懷抱,擺著小臉嚴肅道:“別的我什麼都不要,現在還有什麼比回家更重要的嗎?”

“啊!救命啊!”風言仰天長嘯。

隨後他以獨孤博都難以理解的速度點在了寧榮榮的迷走神經上,讓她暫時昏睡過去。

然而寧榮榮昏睡總是無所著急的,風言只能再次將她抱在了懷中。

問題是,這一幕挺好的,就是讓來者也看見了。

獨孤博的眸子同一時間變得駭人可怖,“你究竟什麼人!武魂殿天使武魂什麼時候又出來走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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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言,姐姐以為你不喜歡榮榮。也許,姐姐還是高估你了。”

當千仞雪降臨落日森林之時,就連清冷的月光都變得那般灼燙撩人。

“老毒物,你當真好膽量,劍魔之子也敢綁架!不知死活!”

當刺豚鬥羅立於獨孤博身前之時,他的精神也崩緊到了極點。

而當蛇矛鬥羅也出現在千仞雪身側的時候,獨孤博才終於明白了‘言風’的賭約究竟是什麼意思。

為什麼賭約的內容是救獨孤博一命?

也許風言唐昊還聽獨孤博講講道理,但武魂殿可不一樣。

刺豚鬥羅更是整個斗羅大陸最剋制他毒鬥羅的人,沒有之一,這陣勢擺明了就是特意針對他的。

而千仞雪的氣息實在太過耀眼,獨孤博在關注這位強大魂帝的時候,卻忽略了後來的那兩位致命的封號鬥羅。

若是他們先到,獨孤博必然會毫不猶豫地帶著獨孤雁扭頭就逃。

但現在,先機已失,再沒機會了。

好歹獨孤博也是堂堂毒鬥羅,哪怕被‘言風’擺了一道,他的氣勢也不能弱,“刺血?!佘龍?!你們兩個老東西竟然都來了!”

說話間,獨孤博便朝著獨孤雁靠了靠。

賭‘言風’真能保他爺孫的命下注還是太大,眼下這樣的情況,逃跑還是獨孤博的第一選擇。

然而,‘言風’接下來的舉動,就讓獨孤博看不懂了。

在所有人驚訝的目光中,風言一個縱躍就帶著寧榮榮越過了刺豚鬥羅,來到了獨孤博和獨孤雁身邊。

將寧榮榮塞到獨孤雁懷中後,風言就攬上了獨孤博的肩膀,“哎喲!小千姐,我就知道你要來!”

“小言!”

千仞雪當下就要急得跳腳了,伸出的素手也不知道往哪裡抓。

兩位封號兩眼一瞪,卻也不為所動。

風言要的就是獨孤博‘挾持’他這個局面。

見自己的計謀得逞,風言這便趁機解釋起來。

“是我爹非要讓我和獨孤前輩拜把子。你說拜就拜麼,我能有啥意見?反正我也佔便宜。”

“沒想到我爹是拿我下注打賭,說他能治好獨孤前輩的什麼毒素入體。”

說著,風言挪開獨孤博肩膀上的手,雙掌一合就是難以置信的表情,“小千姐,你說說,有他這麼當爹的嗎?!”

“本來我煩都煩死了,但誰想得到,榮榮她一個人跑了過來了。”

“小千姐你也看到了,榮榮魂力耗盡了,你來的時候剛好腦袋一歪就暈倒了。”

千仞雪不比唐三,更不比黃金鐵三角,甚至寧榮榮的麻煩在她面前都算不得什麼。

她不僅聰慧,常年身居高位,還有實力有底氣,行動力更是一等一的強。

風言最怕就是千仞雪前來二話不說就開戰,將整個冰火兩儀眼都打爛了。

到時候說不準還要鬧脾氣,那風言當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根本沒必要。

所以風言讓獨孤博在院裡冰火兩儀眼的地方,開闢一個足夠醒目的地方。

在夜半烏漆麻黑的魂獸森林中,一團篝火就是最亮的那顆星。

無論是誰先到,總是會找到這麼個地方的。

在風言意料之中的是弗蘭德三人,但在意料之外的卻是寧榮榮。

原本風言要獨孤博和獨孤雁跟著他練《神足經》,就是練給千仞雪看的。

她一飛過來,看到三個人有說有笑地在擺些奇奇怪怪的姿勢,怎麼也會想:誒?他們在幹什麼捏?

‘言風’沒有危險,千仞雪就不會上來就發難,這便有了解釋的機會。

問題在於寧榮榮的出現非常意外,千仞雪恰好前後腳抵達,這裡頭大抵跟寧風致有關係。

雖然暫時想不通是怎麼個情況,但風言解釋的方向也只需要帶上寧榮榮就夠了。

風言提到‘父親’不是瞎說的,他回憶起了許多東西,自然包括千仞雪對親情的渴望。

果然,千仞雪猶猶豫豫間,神色變幻了數次,最後還是勉強笑道:“小言…若真是父親的意思,那還是聽父親的好了。”

風言的情況這麼好,他立時便趁熱打鐵,衝到了千仞雪面前,抓起了她的小手,說起了悄悄話。

“小千姐,近來不是我冷落你,而是修煉上有所得,是我的情緒不對。”

千仞雪的小臉騰地一下就紅了,也不敢看他,只細若蚊吟道:“嗯…那小言你與我回去吧,還有好多話姐姐想和你說…”

面對這柔柔弱弱的千仞雪,風言倒吸一口涼氣,恨不得當場就給她辦了。

奈何條件不允許,風言還是隻能強忍著傷痛拒絕道:“不是我不想啊小千姐…”

可還沒等風言顧左右而言他,千仞雪就用她的指腹輕輕揉搓起了風言手掌。

“小言…葉泠泠來報信的時候寧宗主剛好來了,所以姐姐沒有第一時間到。但姐姐也慶幸,葉泠泠告訴我,她能暫時解決你我生育的問題…”

這些話說完,千仞雪的耳根子都通紅一片了。

風言哪裡還不懂?這是葉泠泠的雙全手修煉有成,可以做到生理上的by,以後愛怎麼享受就可以怎麼享受了!

難怪千仞雪這麼羞澀,原來腦袋裡全是澀澀!

天哪!她怎麼能這麼可愛?!她是魅魔嗎!

風言大抵是瘋了,腦袋裡的什麼東西都要斷開了。

可問題是他不能,治療獨孤博和獨孤雁還是其次。

望穿秋水露可是能助風言開闢第二精神之海的大補之物,現在不吃了它,風言只怕夜長夢多。

什麼時候都可以享受,但實力增長那可是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

強忍著哭出來的衝動,風言雙手擒住了千仞雪的肩膀,在她驚詫的紫色眸子的注視下,風言嚴詞拒絕了。

“不行!”

“為…”

“小千姐!我真的很想狠狠蹂躪你!讓你起不來床!”

“唔…小言,你不能這麼過分的…”

“可是真的不行啊!”

“啊?”

“小千姐,做人要有始有終!你說了,聽父親的話,他就算再荒唐,我也只能幫他頂著!誰讓他是我爹…”

忽略了風言欲哭無淚的樣子,深深刻在了千仞雪腦海中的還是‘誰讓他是我爹’這幾個字。

見千仞雪臉色的凝固,風言就知道成了。

雖然風言特別不想道德綁架,奈何情勢所迫必須這麼做。

回頭他一定得搶出如龍,讓千仞雪知道什麼叫乾坤撼洞!

後來的事,獨孤博和獨孤雁都不太想知道,畢竟‘言風’是頂著滿脖子紅唇印走出小樹林的。

只是猜測,大抵是不會這麼明目張膽的。

畢竟仨封號鬥羅在場,也不能這麼不把別人當人。

好說歹說,差點擦槍走火的風言終於送走千仞雪。

他出來後,一打眼就看到了這對祖孫的‘犀利’眼神。

“看什麼看!說你呢老毒物,我就是給你害的!”

要多難受就有多難受的風言指著獨孤博的樣子就很憋屈,手上再提把椅子,那都能算校園鬥毆了。

沒了生命危險,獨孤博反而不著急了,反而是攤著手失笑道:“老夫看你小子挺好的,你都成老夫拜把子的兄弟了,怎麼能說老夫把你害了?”

“我…”

可不是挺好的?這才多久,倆女孩子又親又抱的,個頂個的漂亮,家世好。

獨孤博長這麼大沒見過這個,三觀差點沒震碎嘍。

獨孤雁要比獨孤博知道得多些,畢竟她和千仞雪有過一面之緣。

見風言窘迫,獨孤雁就忍不住起鬨了。

她舉起懷中寧榮榮的小手朝風言揮了揮,戲謔道:“言風,泠泠說剛剛那姑娘是你正牌媳婦,寧大小姐知道嗎?”

獨孤博更是一唱一和,“嘶…天使武魂,武魂殿嫡系啊!你爹還真是給你嫁了個好人家!不會是鬥羅殿主的親女兒吧?”

“爺爺,鬥羅殿主是誰?”

“誒誒!雁雁,你就當爺爺瞎說!”

風言懶得多費口舌,趕忙逼問獨孤博承認賭約,“少廢話!老毒物,你就說我是不是救你一條命吧!”

“話是這麼說,但老夫怎麼覺得不對勁?武魂殿的那姑娘怎麼知道老夫何在?老夫被武魂殿監視了?”獨孤博再次後知後覺道。

這種事哪怕風言都能想得明白,“斗羅大陸有數的強者,只要在某個勢力掛了號,就很難不被發覺行蹤。你這個老毒物看似三不沾,其實早就被框進入了還不自知。”

“難不成學你爹?幾十年行蹤不定?你們家風劍宗都加入武魂殿陣營…”獨孤博原本是想說風劍宗可惜,原本有機會成為天下第一宗門,與昊天宗爭輝的。

轉念一想千仞雪的事,獨孤博卻也只得無奈道:“得,你小子都是人家女婿了,老夫還能說什麼?”

“說不了什麼就別說了行不,反正你這藥園子歸我了,你認不認吧。”風言再次把話攤開了。

“算老夫欠你的還不行?趁老夫沒後悔,趕緊滾!”獨孤博還是嘴上不饒人,惡狠狠地看向了風言。

得逞了的風言也是終於揚起了嘴角。

從獨孤雁手中接過寧榮榮,風言便抱著她向自己的戰利品,冰火兩眼走去。

邊走風言還說道:“虧不了你,《神足經》足夠讓你在有生之年突破99級的,雖然可能是最弱絕世鬥羅!”

言罷,風言運起凌波微步就飛身而去,一眨眼就消失在了獨孤博和獨孤雁面前。

獨孤博也是怕了,趕忙問道:“嘿!你這個臭小子!不會再有其他人來了吧?!”

遠處風言的聲音幽幽傳來,“人家女兒失蹤了,能不來嗎?”

眼看著自家爺爺驚恐的眼神,獨孤雁沒好氣道:“爺爺,你也是活該,我頭一次覺得,當您的孫女怎麼這麼累?您要是不把我帶過來,不就什麼事兒都沒了?”

獨孤博整條老蛇都麻了,指著自己的鼻子道:“都怪我嘍?”

“您還是想想怎麼面對寧宗主吧!”

“面對他?唉…雁雁啊,爺爺我讓你嫁給言風真的不是瞎搞的。”

見獨孤雁想要反駁,獨孤博卻是揮手打斷了她,“雁雁,也許你不明白,你們這一世代要面對的對手,強大到難以想象。”

“就拿最強的武魂殿黃金一代三人舉例。他們不過與雁雁你同齡,但他們

中已經出了一位魂帝!而那個人卻不是我們剛剛見到的那位,你懂嗎?”

如果說剛剛的那個名為‘言風’妻子的女孩只是她個人強大,但經過獨孤博這一番解釋,獨孤雁碧綠色的眸子中就充滿驚恐了。

“爺爺,這可能嗎?!”

“可能?沒有什麼不可能的!”獨孤博卻是不由自主地嗤笑道:“風劍武魂若當真強大,風劍宗又怎麼可能只是下四宗?”

“曾經的風言,他可能嗎?現在的言風,又可能嗎?”

“七寶琉璃宗那個女娃太強了,而與她對決,卻還遊刃有餘的言風卻更強啊!”

“劍魔之子的分量太大了!言風那小子願不願意,太子雪清河願不願意,還是你我願不願意,在他站上巔峰之前,願意嫁給他的女孩子,只會是今天才千倍萬倍!”

“雁雁,你和言風哪怕只要一個人願意,爺爺就算做個小丑,也會幫你爭取,可事與願違啊…”

獨孤雁卻是滿臉的無所謂,“那可真夠那小子愁的,您孫女我就不參與了,我還不想對不起天恆。”

“說得也是,爺爺今天也算開了眼了。我說風言怎麼不願意娶妻…”

原本想要開始修煉神足經的獨孤雁猛然一驚,“劍魔沒有娶妻?那言風的母親是誰?”

“就是月軒的軒主。”

“唐月華唐軒主?!爺爺!昊天宗要是也來人,我看你怎麼辦!”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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