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快樂每一天(1 / 1)

加入書籤

天色漸暗,晚霞是那般溫柔。

百丈瀑布傾瀉,傾瀉而下的壯如銀河垂落。

水花四濺,形成層層霧氣,陽光照射下,彩虹時隱時現,為這雄偉的景象增添了幾分夢幻與神秘。

耳邊是震耳欲聾的轟鳴聲,那是水流衝擊岩石的聲音,彷彿是大自然的交響樂,迴盪在比比東的耳中。

她緩緩飄浮在百米瀑布之下的水潭之上。

晚霞溫婉如母親一般,輕輕撫摸著她的淺紫色長髮。

她剛剛結束了一天的艱苦修煉,身心俱疲,但她的內心不說滿足吧,至少也可以說是寧靜了。

這是一種身體完全失去力量,但精神頭卻很好的,寧靜。

這種情況也只可能發生在比比東這樣,精神力極端強大,魂力卻被封死的人身上。

瀑布的轟鳴聲在耳邊迴響,如同大自然的交響樂,為她疲憊的心靈帶來一絲慰藉。

比比東閉上眼睛,讓自己的身體隨著水潭的波瀾輕輕搖曳。

她深吸一口氣,感受著空氣中瀰漫的水汽與花草的清香,彷彿能洗淨一身的疲憊。

奈何,這份寧靜還是讓風言打破了。

他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了一串長繩,系成了繩套後,呼呼啦啦就在頭頂轉了幾圈,繩套就丟擲了拋物線。

那圈圈精準地套中了比比東的脖子,風言呼啦一收緊便將比比東拉向了岸邊。

在這一刻,比比東的眸子裡哪裡還有什麼寧靜,她幾乎是要瘋了。

更可氣的是,風言把她拉回岸邊後,又把繩套綁上了她的雙手,把繩子的另一頭往大樹的樹枝上一拋一拉,就把比比東掛在了樹上。

“臭小子!你做什麼?”

“你都溼了,我不得把你晾乾?”風言攤了攤手。

饒是比比東身體沒有了一絲力氣,如果不然也不能連掙扎都做不到。

可就是讓比比東掙扎,她也在掙扎糾結。

因為原本她身上就掛著為數不多的布條,被瀑布一衝就更沒剩多少了。

在水裡還好說,掛在樹上也好說。

這一掙扎,風度全失就不說了,最大的可能便是布條也擋不住她的身體了。

可風言的動作卻沒有絲毫停頓,他在樹下又點起了火堆,靠上了各種不知名的生物。

滾滾濃煙拂過臉頰,比比東的銀牙都快咬碎了。

這小子是故意的!

抬頭看向比比東咬牙切齒的模樣,風言只感覺心靈都受到了撫慰。

“東啊~說句軟乎話,我就放你下來怎麼樣?”

看著風言搖頭晃腦的樣子,比比東都笑傻了。

“呵…”

想聽是吧?

眾所周知,女人是最忍,也最會演的生物。

比比東硬是憋著四十多年的性子,放下了教皇身份,仔細回憶了一番捏嗓子的感覺後,她說道:“言~你就放我下來了啦~”

然而,風言卻好似一副吃驚的表情,“我在跟松鼠說話呢,你咋了?”

比比東瞳孔一震,偏過頭,順著風言伸手所指的方向,看向了自己身旁,和自己同樣姿勢被掛起的黃毛松鼠。

我堂堂教皇,實力強大,萬人敬仰,夾起嗓子甜甜一笑,你居然告訴我,你是在和松鼠說話?!

這時,風言又說話了,“看她幹啥?看你爸爸。”

比比東下意識地回過頭,又看向了風言。

愣了一個呼吸後,比比東頓時就七竅生煙了,“你說什麼?”

風言咧開了嘴角,又指向了松鼠,“你看什麼?我在和它說話。”

終於,比比東徹底崩潰了,她也不顧面子了,奮力掙扎了起來,“言風!你會後悔的!你最好不期待我不會脫困!”

可惜,她的確是脫力了,掙扎的力度還不如一條翻身的鹹魚。

“喊得倒是中氣十足,那你就掛著好了~”

說著,風言在比比東肚子發出的咕嚕聲中,哼著小曲,翻弄著碳火之上的野味兒。

取出一壺小酒,在壯美的黃昏中,他別提多美了。

見到了這一幕,比比東也知道掙扎無效。

所以她乾脆放棄了掙扎,她乾脆閉上雙眼,用精神力封閉了五感,一動不動了。

見此情形,風言的嘴角又是一歪。“總感覺差點什麼…啊~美人陪酒!”

這會兒的風言是想一出是一出,他趕忙放下了比比東。

比比東的身材勻稱,卻又不是特別高挑的那種。

相反,少女形態的比比東身高只到了風言胸前。

於是,她順理成章就被風言當成抱枕,攬在了懷中。

風言靠在水潭邊的巨石上,又脫下鞋襪泡著腳,一壺小酒,一口野味。

懷裡軟玉溫香,指間的比比東又嫩滑似水。

這感覺,比曾經登臨絕巔還要痛快萬分。

不知不覺間,月上枝頭,天地星空成了床被,風言便抱著比比東睡去了。

夜深人靜之時,比比東終於睜開了眼睛。

她此刻正躺在風言的懷中,看向漫天星辰的眸子,別提有多冷了。

可她這一咬牙,想翻身時,俏臉表情就又軟乎了下來。

畢竟風言的手腳一點也不老實,一直按在了不該按的地方。

比比東即便封閉了五感,要說完全沒有感覺那也是不可能的。

這種事,越是想閉,就越是難忍,更別提她已經忍了幾十年了。

更何況她一睜眼,撲面而來的就是濃到化不開的荷爾蒙。

此時幼獸般的比比東根本無法掌控自己身體的種種變化,不安的扭動間,她混身的皮膚越發地透出了紅暈。

比比東想要轉身,正是因為她現在只有牙齒這麼一個攻擊手段。

她非得狠狠咬上背後之人一口不可!動作幅度大了,發出什麼聲音,吵醒了他可就不好了。

可是動作小又顯得磨蹭,越是磨蹭,比比東的身體就越是無力。

在泥潭中越是掙扎,自然陷得越深,直到難以自拔後,比比東的皮膚燙的風言也驚醒了。

也就在這一刻,比比東的身體蹦成了一張硬紅。

“唔亦…”

那一絲悲鳴還是從她口中洩露,嚇得風言不自然地抬起了頭。

比比東再難以反抗了,她的身體成了爛泥。

“……放開我!”

可這會兒她哪裡還顧得上什麼面子,抑或是其他?清醒後,有所反應的風言,現在危險至極!

“我…我什麼都答應你!快放開我!”

然而,回應比比東的,是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一個轉身。

“可能嗎?當年那把火,燒到了現在,你逃得了嗎?比比東?”

風言嘶啞的嗓音穿透了比比東的心房。

因為有些東西,不是一句話,一個動作,一個眼神就能清晰闡述的。

更多的,是這個人的整體。

就像比比東幻想過無數次的那樣,風言將自己攬在了懷中,強硬地挑起了自己下巴,又將自己按住無法動彈。

就像她自己曾經對風言做的那些事一樣,她在潛意識中,是更渴望風言對她如此做的。

當年,比比東只是把自己的幻想,親自試驗而已。

現在,銀髮絕美的男人正將這一切重複。

他的每一次呼吸都打得比比東臉頰生疼,就好像是火焰在灼燒一般。

可這次,比比東的內心只剩下了驚恐。

她比任何時候都害怕這一切都發生。

“不可以…好不容易…好不容易身體才重回……”

好不容易才再次變得純潔,這份完美,比比東只希望獻給那個如同她生命的男人。

風言當然聽懂了,但他根本不打算停下來。

伸手一扯,便將比比東身上最後的遮羞布扯下。

看著比比東的淚水從臉頰滑落,風言覺得自己都快成變態了,嘴角就是止不住地笑。

“我說了,我就是風言。你不是下毒也要得到我嗎?現在害怕了?現在一副受害者的表情了?”

有的時候,越是實話,越不會有人相信。

比比東就是如此。

她只覺得這是‘言風’在讓她放下心防,毫無顧忌地接受他。

這樣一來,你好我好大家好,才最好。

看著緩緩靠近的這張最渴望的臉,比比東的手無力地敲擊著他的胸膛,“不可以…你不可以再對不起小雪了!我…我可以換了方式滿足你!”

比比東下了最大的決心,試圖阻攔他再進一步。

風言一瞬間就覺得乏味了。

越是迎合,風言就越是厭棄,尤其這個人還是比比東。

轉過身體,風言躺在了一邊,“沒意思,你果然和那些無聊的女人一樣無趣。”

隨後,他便默唸起了靜心神咒。

風言在想,要不然找個地方把比比東囚禁起來算了。

畢竟是比比東是千仞雪的母親,再怎麼說殺了她對千仞雪太過分了。

睜眼一看,比比東這個萬人敬仰的武魂殿教皇,竟是跪坐在自己身前,滿臉都寫上了委屈和不情願。

很可惜,靜心神咒可不是說著玩兒的。

比比東的臉上很快就寫滿了慌張,動作幅度也更大了些,“我…我可以的!你相信姨娘!”

原本風言是想抽身離去的,但這句話實在是衝擊太大了。

風言咧嘴一笑,“姨娘啊,你只會用手嗎?”

只是簡單的刺激,根本無法發動這個男人了。

於是,比比東暗自下定了決心。

只要不突破最後一重關隘,怎麼都好。

……

太陽昇起時,比比東終於可以在水潭中洗漱了。

只是身旁還有一個緊緊抱著她不放的男人。

“不錯~”

風言可以說把便宜都佔盡了,除了最後一步,比比東該做的都做了。

現下,教皇冕下也無所謂了,許久沒有進食,完全脫力的狀況下,比比東只能任風言施為。

被風言抱上岸時,她也沒有被掛在樹上晾乾了。

可卻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

“能不能…給我一件衣服。”比比東還是提出了這微不足道的要求。

畢竟,那破布條已經徹底粉碎,不能穿了。

“可以啊。”

風言又是壞壞一笑,笑得比比東心裡發慌。

事實也的確如此。

風言取出了一條白色褲襪,外加一條布料極少的黑白配色的裙子,丟到了比比東身上。

“這……你怎麼會有這種衣服!”

“問得多餘了吧?我媳婦也不少,備幾件衣服怎麼了?小雪穿過的我也有,你要不?”

“……不必了!”

比比東硬咬著銀牙,試圖穿上褲襪。

可以力有不逮,實在是無力。

終於,她還是看向了正不緊不慢穿衣服的風言,“……能不能幫幫我…”

風言的耳機多好啊?

即便她說話的聲音實在小聲,瀑布發出的巨響也夠大,風言還是聽到了。

原本風言是想再逗逗比比東的,不過看在她操勞了一夜,往後還會繼續操勞的份上,風言還是決定不為難她了。

來到了比比東身後,風言環抱住了她。

取過褲襪,緩緩套在她的雙腿之上,撫平褶皺之後,風言又將女僕裝套在了比比東身相當完美的身軀之上。

可惜不太合身,畢竟是雪帝穿剩下的,比比東現在少女身形,還是小了些。

在感受著風言大手拂過自己的身體後,教皇冕下的臉蛋又不自覺地泛起了紅暈。

“…謝謝。”

“謝?困了,睡覺。”

也不管日頭如何,風言又把比比東當作了抱枕,抱在了懷裡,沉沉睡去。

只是這次,比比東地趴在了他的胸前。

抬頭望著這個男孩,比比東的目光復雜極了。

他實在算不上溫柔,甚至很壞。

但始終沒有真正逼著自己做什麼,也沒有獸性大發,更沒有打罵。

這一點算是出乎了比比東的意料之外。

她發現,歡愉之外,他更像是和吃癟後的孩子,在和她賭氣玩鬧。

很多瞬間,比比東都有那麼一種錯覺。

他好像的確就是風言,就像當年那一個月中,一直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顧著碎碎唸的風言。

可躺在他懷裡,比比東又覺得羞恥。

畢竟他也是千仞雪的男人。

不知不覺間,帶著一份錯覺的情緒,比比東也沉沉睡去。

不知多少年了,比比東再也沒有像這次一般,睡得如此安心。

直到日子一天一天地過去,比比東也終於還是適應了這一切。

在兩年的時間裡,比比東好似成了風言的嬌妻。

每日叫醒,照顧他的起居,每日入睡。

這樣的日子,就好像她曾經幻想的那樣,日復一日。

直到這天,唐三在沉睡一年後終於清醒開始修煉,在第二年時,完成了唐昊交給他的修煉目標。

打坐中的風言也在這個時候睜開了眼睛,四散而開的瀑布。

“嘖,唐三人是傻了,反倒讓他更專注了。”風言當即做出了評價。

比比東很自然地靠進了風言的懷中,深深一吻後,她又道:“解開我的限制吧,他們父子的威脅還是太大了,還是殺了他們為好。”

這件事比比東已經不知道提過多少次了,風言當然不可能放開她。

一巴掌拍在了比比東的翹臀上,風言翻起了白眼,“親愛的教皇冕下,我勸你還是不要有這個念頭,不然我真的會忍不住的。”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