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謀篇佈局,天鬥宮變的序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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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都多久了,好無聊啊。”小舞嘟嘟著小兔嘴。

不過抱怨歸抱怨,小舞也明白,朱竹清和寧榮榮在冰火兩儀眼中凝聚第八魂環,的確是需要時間的。

看著朦朧的煙雨朦朧的天色,又漸漸變暗的天色,她又不知為何,非把目光放在風言身上。

風言回頭一看,為人母按著跳脫性子的小舞,卻也顯得格外頗為動人。

一身粉白色羅裙,白皙的肩膀裸露,藕臂掛著荷葉袖,白嫩的胸前所有的絲帶連結到一顆粉色寶石上,點綴起來熠熠生輝。

她天鵝脖微微揚起,蕩著被半透明緊身絲襪包裹的小腿,但像是能踩在風言心坎上。

風言此時正站在冰火兩儀眼中的山洞前,周身的衣襬和髮絲在輕輕搖曳。

雖是白天,外界淅淅瀝瀝的雨水之上,是灰濛濛的天空,投不進多少光亮。

御使著流風,風言撐起了一把巨大的雨傘,為她們遮擋著風雨。

聽小舞說無聊,他不僅只有吐槽欲,而且還心如止水。

“山洞都給你清理了八遍了,而且我們又住不了多久,至於把傢俱都擺上嗎?”

“我看你啊,還是兔子本性,啥時候打了幾個洞我都不奇怪。”

話是這麼說,但小舞搞得這麼複雜,這是為什麼呢?偷偷摸摸的小舞一個閃身就來到了風言身側,不動聲色間就把手按在了風言的大腿上。

風言那是下意識就把她的手拍開了。

“什麼意思?啊?現在摸一下都不行了?”她的臉色瞬間就擺了下來,伸著食指就對著風言指指點點起來。

“還打洞?你打的洞還少了?”

“你現在穿的底褲都是我洗的,以後吃飯你自己做嘍?現在還嫌我兔子本性了?你這麼有骨氣,自己把家務都做了嘍?”

做家務?做飯?

要會這些,風言至於生活不能自理嗎?

再說了,要不是擺那麼多傢俱,還用做家務?

一旁的晾衣架上至於有那麼多褲頭,還有各種顏色的絲襪小裙子隨風飄蕩?

都什麼修為了,魂力一震,莫說水汽了,澡都不用洗啊喂!

“嘿嘿,不就是摸一下麼~我這不下意識的?”風言諂媚地抓過了她的手,按回了自己腿上。

“…嚯~下次別這樣嘍~”說著,小舞的胳膊也動了起來,三瓣嘴也歪起來了。

至於手呢,早就不知道往哪裡去了。

呵,萬惡的夫妻生活。

男人與女人,閒得沒事幹,不就是那點事兒?

更別提女人食色,那簡直是無邊無際,兔子的本性還要更狂野一些。

莫說離小舞的如此之近,什麼珠圓玉潤也好,什麼軟玉溫香也罷,女子之香再是撲鼻也架不住沒日沒夜的嚯嚯。

雖說小舞的指尖的確溫軟極了,半透明的紗裙和絲襪也是欲說還休。

但小舞臉上原本沉醉享受的表情,也因為風言的無動於衷,已然浮現出了不滿,“怎麼回事?你不會還要補補身子吧?”

在藥園子裡說補身體?!要不抓只老母雞,再種些枸杞?

沒有絲毫表情的風言指了指冰火兩儀之外,“有人來了。”

話音剛落,一道墨綠色的身影便穿過了雨幕。

小舞一驚,趕忙縮回了手。

“小子,你就這麼當爹的?這兒可是落日森林的核心區,你就這麼放你閨女,還有一隻貓亂跑?”

獨孤博穿過了雨幕,來到了風言面前。

“所以小語呢?”風言咧嘴一笑。

“呃…跟著小貓跑了,老夫竟也沒抓到。”獨孤博撓了撓頭,面上頗有些尷尬。

“那便是了。”

秋秋是帝皇瑞獸,再如何強大的魂獸都會躲著她。

如若不然,風言也不會由著閨女出去頑耍,小舞也不至於把風言看得這麼死。

調侃了一句,風言也不管抬頭望天,故作高深的小舞,問道:“話說回來,老毒物你不是看著雪夜嗎?”

這時獨孤博才急切了起來,“聽奧斯卡那小子說你回來後,帶著你的小女友們離開了,說什麼弄魂環,我就知道你會來這。快跟我走,大事不妙了。”

“哦?急什麼?說得像是要死皇帝似的。”

“你猜對了,”獨孤博臉上也終於流露出極為凝重的神色,“這次恐怕麻煩了,雪夜大帝要不行了。”

“上回經過你的提醒,我們已經小心防備著雪清河了。但宮闈再是嚴密,也依舊不能阻止全面掌權的監國太子。”

“別廢話了,趕快跟我到天鬥帝國皇宮走一趟。如果你不是說你要雪崩上位,更好掌控嗎?再不去,那天鬥帝國就真的要變天了。”

說著,獨孤博拉起風言就要走。

“急什麼?”熾烈的天青色流風一散,風言還是掙來了獨孤博。

望著一左一右盤坐在冰火兩儀眼之內,周身兩圈紅色魂環逐漸加深的朱竹清和寧榮榮,小舞問道:“是要等榮榮和竹清嗎?”

朱竹清和寧榮榮的實力是毋庸置疑的,一旦第八魂環完成吸收,她們將會是風言最大的助力。

然而風言卻是搖了搖頭。

這件事一直都在風言的預料之中,而他也深知,坐擁金鱷鬥羅與青鸞鬥羅的雪清河,如果硬碰硬對上了,是絕對沒有勝算的。

“破局的關鍵不在宮闈之內,你們不能來。”

“為什麼?這件事情太大了,你一個人又能做什麼?”獨孤博幾乎要急得跳起來了。

“你別告訴我,你要一個人殺穿天斗城軍備的重重圍困?你以為你是你爹風言,劍魔臨世嗎?”

此言一出,小舞看向獨孤博的目光已經說不出的怪異了。

“他真是……”

小舞剛指著風言的時候,風言就快一步按下了她的手指,“老毒物,你別忘了我是誰。”

“言風…”獨孤博這才想起了不該忘記的事,“老夫怎麼忘了,你是收養在雪清河膝下的……”

“但也太扯淡了,你小子別說你光憑你這張嘴去說服他。”

“誰說我光憑一張嘴?我倒是想光憑嘴來。”風言翻了個白眼,便是要邁開步子而去。

倒是小舞,歪著兔腦袋不知道在想什麼,只是補了一句:“用嘴……也未不能吧?”

風言一聽就是一個趔趄,差點原地摔倒。

你說得用嘴,正經嗎?

……

回到天斗城後,風言便與獨孤博分開了。

但他並沒有往太子府走,而是去了一趟天斗大酒店。

原因也很簡單,他在半道上遇到了孟依然,她穿過小雨淅淅的街道,在夜幕的籠罩下,鬼鬼祟祟地上了一輛馬車。

這輛裝飾華貴的馬車風言認識,皇家特許,皇子制式。

這是去找誰,便已然呼之欲出了。

“巧了這不是?”

當風言看著雪崩和孟依然正嘴對嘴亂啃的時候,這才解除了風王令的隱身。

兩人齊齊一驚,像是按住兩隻氣球的手拿開了,驟然便彈開了。

“言…言風?!你怎麼會在這?”孟依然望著‘言風’,他正站在落地窗前,看向窗外的,心中不知多麼惶恐,“是小三……”

“你們這點爛事與我何干?”風言當即打斷了孟依然。

隨後他看向了雪崩,“怎麼?與我走一趟吧。”

“去…去哪?”雪崩見風言還是老鼠見了貓一般。

他又是驚恐駭然,又是急切,又是存著希望,“獨孤前輩不是說你要與我合作?!”

“是合作,所以我很給你面子了。”風言轉過身來,面無表情地看著雪崩。

“……你這是給面子?!”

給面子他來抓姦?雪崩幾乎要抓狂崩潰了。

風言立時便鄙視道:“怎麼?要我把你弄暈直接帶走?你考慮過她到了以後見不到你,這是怎樣一種後果?”

皇子失蹤本就是大事,更別提雪崩了。

倘使孟依然把事情稍稍鬧大分毫,其結果都不是風言願意看到的。

“你要是連這點眼力都沒有,那你還是洗洗乾淨,自己去太子府算了。”

說著風言就要往外走,他現在已然學會了欲擒故縱。

“…且慢!我與她的事,只是為了迷惑雪清河!你該知道,即便看起來行事隱秘,外界又有多少人盯著我?”

‘言風’是雪崩現在唯一的希望,即便他有雪清河一黨的身份。

畢竟還是‘言風’點破了是雪清河在向雪夜大帝下毒的事情。

“我跟你走,但你要說清楚,要去做什麼。”雪崩此時也嚴肅了下來,他也想知道行動的後果。

“你說什麼?!”孟依然先是一愣,隨後立刻便爆發了,“你說用我迷惑雪清河?!”

她雙目赤紅,死死抓住了雪崩的胳膊不放。

有意思的是,雪崩擺明了想要掙脫,偏就是他修為過低,身體更因為多年的酒肉玩壞了,根本無力反抗魂王級的孟依然。

“雪崩,你個王八蛋!你知道我為了你付出了多少?!”

“你讓我來我便來,從沒有拒絕過!你讓我待在史萊克學院我便安穩地待著,天天要面對那些平民!”

隨後,孟依然在唾沫橫飛間又曝光了更大的事:“我已經流過了八次了!八次!”

風言差點都沒笑出聲來,為他們鼓掌了,五年間這得縱慾到什麼程度?

畢竟不是所有魂師都有兔子的生育能力,越高等級的魂師越是難孕育生子。

像孟依然這種情況,與雪崩這樣虧空的身體,能八次,風言鬥只能豎起大拇指,稱讚這是努力和奇蹟了。

“言風!現在不是糾結這種事情的時候,我們的正事豈不更重要!”

雪崩的意思很明白,他希望風言解決孟依然,這樣他們才能繼續做‘大事’。

“的確,事關皇位麼。”風言戲謔地瞥了一眼孟依然。

風言說出皇位的事,他就是要瞧瞧孟依然究竟有沒有大局觀。

可惜的是,人性是經不起考驗的。

“皇位又怎麼樣?!你以為你鬥得贏雪清河?!他是七寶琉璃宗寧風致的弟子!”

接著,暴怒的孟依然又指向了風言,“誰不知道他也是劍鬥羅的弟子?”

“整個天斗城的人都知道雪清河把他當禁臠,天斗大牌賣場他也想進就進。雪崩,跟他合作,還不如從這跳下去!你做不到,我可以幫你!”

“閉嘴!”雪崩也終於扭曲了神情,眼神也充滿了狠辣和決絕,“言風!殺了她!不要浪費時間了!”

“我知道你對權位不屑一顧!但我若登上皇位,天鬥帝國你要我如何便如何,你想要什麼,魂環魂骨!財富!女人!只要我出得起,只要天鬥帝國出得起,我都給你!”

果然,一個女人對比皇位,實在微不足道,更何況孟依然能不能生育還是個問題。

作為一個弱者,作為一個賭徒,作為一個皇子,雪崩是合格的。

被逼到懸崖間,他不敢選擇猶豫,也沒有資格猶豫,更不願猶豫。

要知道那可是雪清河啊!

孟依然有一句話是對的,雪清河的老師是七寶琉璃宗的宗主,而他收養的孩子是劍魔鬥羅的親子,加上多年經營的恐怖勢力。

如果沒有‘言風’的‘叛變’,雪崩早已判定沒有任何勝算,他又怎麼可能放棄這根救命稻草?

“你很聰明。”風言做思考狀,微微點了點頭。

雪崩沒提平分帝國,就是因為他知道,只要‘言風’願意,他甚至什麼都不需要做,只要等待‘雪清河’登上帝位就夠了。

但是雪崩開的價是讓‘言風’予取予奪,這就是他觀念中,‘雪清河’難以做的事。

而他雪崩大帝,將得到‘言風’。

他在賭‘言風’一人的威力到底有多強,他在天下第一人賭劍魔鬥羅,會不會下場。

最終的結果便是在‘雪清河’的背後,狠狠捅上一刀的同時,再決定性地將風劍宗,乃至天下第一人,劍魔鬥羅拉到自己這一邊。

畢竟,政治的遊戲,簡單說就是拉人頭,誰支持者更多更強,誰就有對權利有最終解釋權。

然而,雪崩以為‘言風’輕而易舉就會同意的事,換來的卻是他的沉默。

“呵!笑話!雪崩,你真是個笑話!”孟依然卻有了機會,嗤笑著離開了這個冷血的野心家。

“我的背後是我爺爺和奶奶,是蓋世龍蛇孟家!”

“唐三是帶著他的兄弟們去了金屬之都庚辛城,但他同樣是昊天鬥羅之子,是昊天宗嫡系!你現在要殺了我?你拿什麼證據證明你與此事無關?”

“呵!真不知道還說你聰明還是愚蠢!”

要不說倫理大戲最好看,風言實在想不到這出戏能這麼精彩。

所以他決定加加碼,“我倒是不在乎殺你是什麼後果,隨便找個人,把你的屍體扔給唐三,他自然會發現你已經失去生育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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