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母女之間的交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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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相信嗎?愛一天,就抵過永遠,足以在這一剎那凍結了時間!”

風言的情話如同這煙雨一般溫柔,全然沁入了千仞雪的身心。

她哪裡還能多的話語能夠說出口?只能一聲聲呼喚著愛人的愛稱:“小言……”

這下子風言總算定下了心神,心想著上輩子幾百首情歌沒白聽後,便將目光放在了瀚海乾坤罩之上。

“此物便是瀚海乾坤罩。”雪星主動介紹著,“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它可以算是一件魂導器吧。此物的妙用很多,只要將自己的魂力注入其中,自然就會明白了。”

風言接過瀚海乾坤罩,收進了空間魂導器中,便抱著‘雪清河’的‘屍身’站起身來。

隨後他又對著‘雪清河’那張‘凹陷’的臉,柔聲道:“我們回家。”

天青色的流風劃過天際,風言便消失在了皇城之內。

“冕下……”

雪星還想與獨孤博聊聊,卻沒想到一陣腥風飄過,獨孤博也消失不見了。

只有一句傳音飄進了他的耳中,“你們好自為之吧。”

原本與‘言風’跑路的千仞雪,已經想撲進他的懷中了,可誰曾想獨孤博竟是跟上了他們的步伐。

“老毒物,你整啥呢?跟著我幹嘛?”風言當場就瞪了他一眼。

“嘿?你想讓老夫守著雪崩?”獨孤博竟也瞪了回來。

“你不是說他不是我想象的那種人嗎?你這不是自己願意的?”

“得了吧,你小子就別笑話我老人家了。”獨孤博擺了擺手,“你是在測試雪崩吧?是玩砸了麼?”

“沒有啊。”風言很乾脆地搖了搖頭,“他這種人,面具戴得太久了,不一定分得清自己是誰。”

“我都說了,他要是真的忍得住,那說明他是個人傑,未來會成為一個非常可怕的對手。”

“即便冒著被萬人唾棄可能,我也會立刻掀桌子抹殺他。”

獨孤博扯了扯嘴角,“你倒是分得清楚……”

“什麼叫我分不清?雪崩是不是裝的,早十幾年我就發現了,他怕我根本就不是一天兩天了,我也早知道不是什麼忍得住的人。”

這話一出口,反應最大的反而不是獨孤博,而是千仞雪。

“小言,你竟然知道雪崩?為什麼不告訴姐姐?”

左右是千仞雪還沉浸在風言的情話催眠中,雖說並不激動吧,但也是滿頭的霧水。

“一個雪海藏,一個雪洛川,已經夠了我只是不想你變得弒殺罷了。”

“唔…”

這是真心話。

千仞雪當年還只是個十歲出頭的小丫頭,風言發覺她正慢慢比比東化後,便算是饒了雪崩。

作為一個修者,生殺予奪,險死求生都是常事,但卻不能陷入其中。

她當年尚且年幼,本就無人教導,風言也只能自己在潛移默化改變她那顆孤獨的心。

當年便是為了防止千仞雪心魔深種,他也就當做不知道這件事。

不僅是此事,像是主動點破千仞雪與雪清河之間的劍意,總是會刷寶逗她笑,則讓他們感情在日積月累中不斷加深。

也許,正是凡此種種,才導致了千仞雪按捺不住,一口吃了他。

但現在想來,風言也不曾後悔。

相比於最早的唐月華,或是其他女孩子,千仞雪與寧榮榮是陪伴他最久的兩人。

一人他愛之深沉,以劍之名為伴侶。

一人他娶以為妻,當不負情之所鍾。

說話間,一行人已來到了天斗城外,進入了落日森林之中。

而獨孤博也越發的疑惑,他又朝著風言晃了晃手,“嘿嘿,你小子真愣了?還抱著這具屍體做什麼?這不是真的雪清河吧?”

“還真不是……”真正的雪清河早不知道在哪了。

“不是,你還沒說呢,你跟著我做什麼?”

獨孤博一聽就來氣,“劍魔鬥羅成婚,老夫也收到了請柬,你小子說要回家,老夫不跟著你跟著誰?”

“你小子不挺有眼力見的嗎?怎麼現在又不成了?”

“我去…”原本風言還想跟獨孤博好好掰扯一下,但他還是注意到了金鱷鬥羅與青鸞鬥羅跟了上來。

“老毒物,我還有事,你還是自己去吧。”指了指冰火兩儀眼的方向,風言又勸道,“你跟著我沒什麼好處,說不定還會倒黴。”

“有道理!”獨孤博幾乎想都沒想就點頭了。

“哈?”

“至少這點你不會騙老夫,跟著你老夫確實很倒黴地發現了雪崩的殘忍。”

說著,獨孤博一個縱躍便離開了。

只留下了一句,“老夫走了,你好自為之。”

獨孤博一走,風言懷中哪裡還有什麼屍身?

耀目的聖光沖天而起,當六翼的聖火燃燒之時,天際線也終於露出了太陽的光輝。

望著她如同神臨世間,神聖不可觸目的嬌顏,風為她得到了自由,發自內心地高興。

“結束了呢…離開是新的開始,這樣的你何須戀棧權位?”

“至此,無論是武魂城也好,還是天斗城也罷,哪怕是我,也不能再束縛你了。”

“讓你那無人可及的天資,盛放吧!只要不失去崇高,整個鬥羅星,乃至整片宇宙都將為你敞開!”

讚歎間,來自風言腦海中,鬥羅星的圖景,對武魂、魂環、魂骨,乃至是武魂實體化的一切感悟都送給了她。

千仞雪這個名字不應該被小小的天鬥帝國所累,她應該作為先天二十級滿魂力的絕世天才,橫掃整個斗羅大陸。

不是他風言,也不是什勞子唐三,千仞雪才是這個世界真正的天命之人!

而那些感悟也在衝擊著千仞雪的內心,她的天資讓她極快地感悟著天地萬物的演化。

這一刻,千仞雪閉目而待,如同初生的嬰兒一般蜷縮潛伏在了半空之中。

隨後,她背後的六片燦金色的羽翼便將她包裹了起來。

初生的朝陽彷彿與她融為了一體,天人交感之際,一圈圈魂環透體而出。

黃黃紫紫黑黑黑,直至第七枚魂環落在了天使的身側後,又一枚無色的魂環突兀地出現了。

在那枚魂環出現的一剎那,還在攏在天際線上,試圖阻擋朝陽的烏雲如冰雪般融化,被耀目的光芒所驅散,近乎一半的天空都被天空的深藍所取代。

而奪目而出的光芒下,是千仞雪第八枚魂環由白變紫,由紫變黑,更以快到難以想象的速度加深。

這時,一名銀繡裝束的老者,突兀地出現在了風言左側。

金鱷鬥羅一到,他渾厚的嗓音便也跟著到了,“小子,小雪這是怎麼了?哪來的魂環可以讓小雪吸收?”

身披青藍色供奉長袍,穿戴金色肩甲,肩甲上飾有青藍色鸞羽的中年帥哥,青鸞鬥羅也開口問道:“倒不像是正常的吸收魂環。”

風言也沒回答金鱷鬥羅,反倒是挑了挑眉頭,“我就這麼沒面子的?都老熟人了,見面也不打個招呼的?”

要不說喜歡他的張大弓叔叔,雖然他不想喊他叔叔。

“怎麼,還要我們長輩向晚輩見禮?”

金鱷鬥羅早就看風言不爽了,當即便給了他一個白眼。

倒是青鸞鬥羅,很是認真地看向了他,“劍魔,且先說明情況吧。”

“要不說你們修為低,魂環又不是一定要從魂獸處獲得。”風言也不慣著,修行路上達者為先,哪有什麼長輩?

“老千頭那八個萬年魂環,是不是正常獵殺的,用我說?老青他年歲不長,未必見過,難道老金你也不知道?”

此言一出,金鱷鬥羅沒有心思管風言對他們的稱呼了,他異常嚴肅地瞪視了過來。

看著他防備的眼神,風言更加猖狂了,那表情,堪稱眉飛色舞。

“看什麼看?老千頭得到了八考,有了如今的成就,得到神賜魂環也在情理之中。你年歲比他還大,不可能沒見過吧?”

以千道流為首的那七個傢伙,坑了他十幾年,現在他看著金鱷鬥羅想藏又藏不住,想打殺又不敢的樣子,別提多帶勁了。

“…你怎知道這些?”金鱷鬥羅的表情甕聲甕氣,又極為凝重,整張臉都皺在了一起。

“所以我說你們修為低,就忍著。”風言滿眼都是鄙視。

“劍魔…你莫不是已經到了那般境界?”

青鸞鬥羅說話好聽了,風言才心情舒暢了許多,“算是吧。”

“魂環,並不是一個多麼困難的技術,其關鍵之處在於能以魂獸血脈,否勾連天地規則。”

“換言之,達到了天人合一的境界,大體上都可以做到。”

“什麼叫‘不是困難的技術’?!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金鱷鬥羅大體上就和一般的魂師一樣,根本不敢相信。

但是事實又擺在眼前,又由不得他不信。

還是青鸞鬥羅,發現了盲點,“魂獸血脈是為何意?少主的情形並不像有魂獸血脈的參與吧?”

“說得好。”風言卻無奈地攤了攤手,“其實這點我也沒搞明白,我只是把感悟的經驗給了她,然後她就自然而然地做到了。”

“那是怎麼回事?不會出什麼問題吧?”最是年長的金鱷鬥羅眼中閃過了一絲焦急與慌亂。

“你看,又急。”

看在他真心關心千仞雪的份上,風言也不再偷稅了。

“雖然我不知道怎麼回事,但很容易猜到。大機率是天使一族的神之血脈起了關鍵作用。這一點,你們應該比我更清楚才是。”

東方的天際線上,初升的太陽已然完全展露了全部的身姿。

橙紅色的光芒照在了青鸞鬥羅光滑的下巴上,卻也不妨礙他捏著下巴點了點頭。

“的確如此。”

也就在他話音剛落,金鱷鬥羅還在懵圈之際,一抹耀目的紅芒直衝天際。

縈繞著千仞雪周身,那一抹深黑色的魂環被染上了一抹撼人心魄的紅色。

與此同時,千里之外的武魂城內,教皇山之上,鬥羅殿中的千道流也睜開眼睛。

在這一剎那,整個鬥羅殿都被金光所淹沒。

金色光芒也明顯變得強盛起來,那尊巨大的六翼天使雕像,巨大的金色長劍上噴吐出長達丈餘的光焰,令鬥羅殿中的神聖氣息充盈到了無以復加的程度。

終於,站在天使聖像之前的千道流,他的臉上露出了一抹不可名狀興奮。

“先祖啊,請見證吧,萬年來第一位百級成神者,將會是您的後人!”

正盤膝端坐修煉的比比東,在那蔓延了整個武魂城的金光之下,緩緩睜開了雙眼。

她的雙眼由完全是血紅色,逐漸散去,恢復了正常的淺紫色。

她雙手手指上,各自有著長達五寸,通體漆黑的指甲也緩緩消失不見。

本是高貴絕色的容顏,此時看上去確實充滿了恐怖的扭曲,甚至還有一道道血痕。

她的身前,是天青色的風劍在熠熠生輝。

而在她背後,則浮現著一個無法看清的黑色虛影。

睜開雙眼,比比東深吸口氣,一層黑紫色的光芒湧動,她身上的變化漸漸消失,恢復了本來面目。

只是面龐之上的蒼白之色卻無論如何也掩蓋不住,連同風劍掉落而下,深深地插在了地面之上。

“快要壓制不住了嗎?”

風劍忽明忽暗,冰帝清脆的聲音從其中傳出,“是那金光救了你,否則你遲早都將無可避免地突破百級,成為羅剎神。”

比比東雙指連點,封鎖了周身數處大穴後,這才吐出了一口濁氣。

“我知道…自從重修玄功後,我就知道恢復魂力後,定會再行突破。沒想到,殺戮之王的殺戮領域,還是讓我受到了影響。”

冰帝語氣凝重,“把風劍還給風言吧,這是你唯一的希望。否則你徹底失去理智,毀掉斗羅大陸且不說,難道你還想吞噬你的女兒?”

“呵…你何不讓我自戕以謝天下?”比比東的瞳孔中再次閃過了一抹紅光,卻又慘然一笑。

“小雪和他…都很苦吧?這樣也好,我們都沒有達成所願。”

“不過,我也該去參加小雪的婚禮,然後代替小雪補償那孩子好了……”

“我也答應了他那孩子,要為他生兒育女。我,不能再食言了,不是嗎?”

剛剛比比東瘋了似的,說了那麼多,冰帝反而不再言語了。

她從羅剎秘境將風劍取出後,她立時就發覺比比東滿身都是風言的氣息。

旁敲側擊之下,她才知道風言居然懟了她近五年。

反正比比東怎麼也不相信‘言風’就是風言,滿滿的都是戀愛腦,沒了這個,就是腦補自己要為那個生崽。

幻想來幻想去,到頭來還不是風言本言?

那感情好了,他們玩的花就玩兒唄,乾脆讓風言自己愁這個瘋女人得了。

人類的腦回路,反正和冰碧帝皇蠍是不一樣的。

冰帝其他的都不在乎,她只想著,自己只要和雪帝重逢,永遠在一起就夠了。

這時,比比東也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為了娜娜,為了小雪,我該堅持住。我,該去風劍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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