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章 最終章 我和我的手機(大結局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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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說過,這本書只要能寫,我就一定會寫完。

我沒有違背自己的諾言,我向來是很遵守諾言的人。

但有些事情終究不是自己想要堅持,就能堅持下去的。

總有些心思卑劣的人,要散發他們的惡臭味。

實在是有人在不停舉報,網站也是無能為力。

好了,不說這些事了,我接下來把以後故事的大綱交待一下吧。

雖然是交待大綱,但依然要描寫地美一些。

我會用一幕幕的畫面來交待。

只要仔細看書的,自然也能明白大致的劇情走向了。

……

初夏,某一天的傍晚,天氣還有些許春日的涼爽。

束觀帶著自己的大舅子榮耀來江邊放風箏。

放的是那個老瘸子留給他的蜈蚣風箏。

今日下午的時候,榮耀修行完之後,無意間翻開了他床底下的那個皮箱,看到了皮箱內的那些小玩具,其中榮耀最喜歡的是蜈蚣風箏。

於是榮耀拿著蜈蚣風箏,問正在給人算卦的束觀,他能不能去放一下這個風箏。

大舅子的要求總是要滿足的。

束觀摸了摸榮耀的腦袋,告訴他以後不要再去碰自己的那個皮箱,然後終究還是一手拿著蜈蚣風箏,一手牽著榮耀來到了江邊。

初夏傍晚的江邊,有不少來享受還沒有夾雜燥熱之氣的江風的市民。

榮耀拉著蜈蚣風箏在江邊的草地上奔跑,江風將他的頭髮吹的亂蓬蓬的,但是榮耀始終無法將那個蜈蚣風箏放飛起來。

束觀嘆了口氣,覺得老瘸子有些小氣。

信寶歸信寶,真正的用處自己能用就行,何必連放飛都其他人放飛呢。

他走過去,從榮耀的手中拿過了那個風箏,然後扯著風箏的線往前跑了幾步。

風箏就飛了起來。

榮耀撇著嘴跟了上來。

束觀笑著摸了摸他的腦袋,準備將風箏線遞給他。

就在此時,他看到了自己的身前出現一雙腳,穿著藍色布鞋,紫色襪子的腳。

束觀慢慢地,慢慢地抬起了頭。

他的面前不知何時站了一個老人,身穿灰色長衫,花白的頭髮,容顏清矍。

老人太頭看了看天上的蜈蚣風箏,在看向了束觀,含笑點頭道:

“我覺得‘燕子’風箏更適合你。”

束觀沉默地將榮耀拉到了自己的身後。

然後他的身邊兩側出現了很多道身影。

一邊是七個人,為首的是一名穿著咖啡色正裝,帶著眼鏡,打扮地像個大學教授的純人老者,在他的身後有紅衣主教,有魁梧高大的戰帥,有美麗迷人的女魔法師,有陰鬱俊美的吸血鬼,有粗獷張揚的狼人。

另一邊,是一名腰板挺直的負劍老者,和一名羽衣潔白的中年男子,那是來自烏落國的一代劍豪和天才神官。

“我已經觀察了你很久了。”

站在束觀身前的灰袍老者淡淡地說道:

“但是我一直還是看不透你的底細,我知道你很強大,但不知道你的強大的極限在哪裡,我只知道前些日子你還殺了一名仙人。”

“我是一個很謹慎的人,所以我把所有想要找到你,殺掉你的人都找來了。”

“我想……我這些人加起來,總該遠遠超過你的極限了吧。”

束觀依然沉默著,他的臉上看不到任何身前,但是心卻迅速地朝無盡的深淵滑落而去。

兩個仙人,八名陸地神仙。

束觀從來沒想過有朝一日,自己會被這樣這樣一些人圍攻。

這是絕境啊!

沒有任何機會的絕境。

只是自己還沒做好死的準備啊。

束觀有些悵然。

然後他就飛了起了。

一直向上飛,向上飛……飛的很快很快。

於是束觀就飛上了雲海。

胳膊中夾著已經嚇得緊緊閉上眼睛榮耀,抬頭看著那隻將自己帶到了真正的天空中的蜈蚣風箏,束觀終於明白自己十一歲生日時收到的這件禮物,有什麼用處了。

……

束觀扣下了白色納洛伯手槍的扳機,歲城商界大亨,也是這棟宅院的主人虞和德,被靈力子彈轟成了一堆碎肉。

束觀收回了手槍,看著庭院中小池邊的那塊青石壁,淡淡地說道:

“這是我第二次當著你的面殺人了,你真的不出來嗎?”

“對了,來自幽大陸的那些人,我已經殺光了,還有烏落國的那兩個也是。”

青石壁內寂靜無聲,一如當初在朱凰山頂。

束觀笑了笑,邁步走向了青石壁,幾接著走進了青石壁。

青石壁內的空間,跟十眼天珠內的空間有些相似,都是灰濛濛的。

澹臺鏡明盤膝坐在虛空之中。

當束觀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澹臺鏡明因為太過驚訝,情不自禁地張開了嘴巴。

“你怎麼可能進來的!”

束觀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一枚玉如意出現在他手中,玉如意上有他剛剛繪好的大嶽符。

另一隻手中出現了牛耳尖刀。

“現在,我們單對單!”

束觀只說了這麼一句話。

然後玉如意從他手中飛了出去。

……

“好久不見。”

走馬館內,歐陽海坐在束觀的那張椅子上,抬頭對走進大門的束觀笑道。

束觀有些意外地看著他,接著一股久違的濃烈情緒從心中湧起。

確實很久沒見了。

說實話,以前這傢伙老在他眼前晃悠的話,他會有些煩,但是在歐陽海消失的這段時間裡,他卻又會時不時地想起這個人,很是想念的那一種。

“這段時間你都躲在哪裡?”

然後束觀問了這麼一句,他儘量讓自己看去平靜一些,不想讓對面那傢伙看出來自己其實很想他。

他是一個很好的演員。

所以歐陽海確實沒有看出來。

但最重要的原因,似乎還是因為,此刻歐陽海的臉上雖然掛著笑容,但他的眼神中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我還能幹嘛,還是在查那家公司的事情嘍,我發現……”

“閉嘴!”

束觀臉上大變,立刻揮手製止了歐陽海繼續說下去。

歐陽海先是一呆,接著若有所思地仔細看了束觀一會。

“跟我來!”

不久之後,似乎猜到了什麼的歐陽海,立刻站了起來。

……

源櫻子靜靜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她的雙眼緊緊地閉著,長長的睫毛凝固般靜止著。

束觀手持牛耳尖刀站在她的屍體邊,心情無比激盪。

激盪的原因實在難以用幾句話清楚。

自兩年前棘城的大江之邊立下誓願,他這兩年的生活因為這件事情而徹底改變了。

這件事情也是壓在他背上的一座大山,如果沒有解決,那麼他永遠無法有真正的快樂,至少不會再有剛進入善已觀時那種純粹簡單的快樂。

現在,師傅李至霞的仇,總算是報了。

所以現在束觀的心情有一種徹底的放送感,只是在放鬆之餘,也難免有一些疑惑。

因為剛才從源櫻子的軀殼中,連續跑出來了兩個元神。

兩個看去一模一樣的元神。

這個世界上除了自己以外,原來也還有“雙魂”之人啊!

歐陽海木然來到了源櫻子的身邊。

剛才的戰鬥,他沒有出手。

此時歐陽海跪了下來,將源櫻子溫柔地抱進了自己的懷中。

“源櫻子其實有兩個,是一對孿生姐妹。”

“這也是我前幾天才發現的。”

歐陽海的聲音幽幽地響了起來。

“在棘城的那個是妹妹,在離都的那個是姐姐。”

“我曾經很真心地愛上過姐姐,可能也是我這一生唯一的真心了吧。”

“如果姐姐只是烏落國的一名普通女子,那麼我不會在意她的身份,可惜她不是……”

歐陽海神情複雜地抬起了頭。

“多謝你幫我殺了他,我下不了手……”

在他們的身後,是一片空曠的地底空間,裡面狼藉地散落著一些東西,像是某些機械的零件,或者是一些奇怪的帶鱗或者帶毛的肢體。

終究還是晚來了一步,這個他們見過的最大的GLH公司的基地,已經完成了大部分撤離。

……

“這裡安全嗎?”

“我們現在在澹臺鏡明的那塊青石壁裡面,應該是安全的。”

“你殺了澹臺鏡明!!!”

“嗯。”

“……算了,我先不表示驚訝了,先說說那家公司的事情,束觀,那家GLH公司的情況,恐怕比我們原先預想的,要更加可怕許多……”

“這家公司三百年前就已經成立了,幽大陸這三百年來的科技爆發式的增長,幾乎全部都跟這家公司有關係……說的更明白一些,很多所謂的科技突破,發明,創造,只不過是這家公司需要外面的世界發展到這種程度,才特意洩露出來的。”

“另外,我們以前還小估了這個公司一點,以為它的名字叫公司,就真的以為它只是一家公司而已,但是事實上,整個幽大陸的世俗界,已經完全被GLH公司掌控了,幽大陸那些國家的皇室,政府,都是這家公司控制的傀儡。”

“他們擁有的實力是非常可怕強大的,可怕到幽大陸動物那幾個偽神,早就不被他們放在眼裡……我們的大玄的七仙盟也是如此,至於他們依然隱藏在這個世界的暗中,是因為對我們大玄的那些先天祖靈還有忌憚而已。”

“至於剛才我們掃掉的那個基地,是他們和烏落國合作建立的一個基地,他們在製造的都是一些超凡武器,最厲害的一種,被他們稱為魔靈坦克。”

“每一輛魔靈坦克的戰鬥力,都相當於是一名陸地神仙境的修行者,而且已經差不多可以量產了。”

“一旦這種魔靈坦克能夠完全量產,就是烏落國對我們大玄全面開戰之時。”

“因為那時候,烏落國就能抹平他們和我們大玄之間修行者數量的差距了。”

“……你怎麼能查到這麼多事情的?”

“呵呵,我現在是這家公司的一員了,名字叫做簡行,在GLH公司是A5級職員,而且很快就可以再次升職,成為真正的中層人員了。”

……

這一天的清晨,束觀有些煩躁不安地從入定中醒過來。

他抬頭看了一眼身邊的人皮影兒樹。

樹上所有的人影皮兒都在安詳地晃盪著,除了其中的一個。

那個人影兒似乎很焦躁不安,不停劇烈地扭動著薄薄的身體,朝著束觀揮舞著薄薄的手臂。

但那不是榮耀的爺爺。

雖然樹上的人影兒模樣長得差不多,但是榮耀的爺爺經常會從樹上下來,跑來跑去,指手畫腳地跟他“聊聊天”,所以束觀已經能夠分辨出榮耀的爺爺和其他人皮影兒的區別了。

但此時樹上那個在瘋狂指手畫腳的人皮影兒,束觀看去很陌生。

束觀心中的不安感越來越濃,於是他沒有再理會那個似乎情緒很激動的人皮影兒,直接回到了榮氏莊園中。

他朝著榮氏莊園的大門外走去。

因為那是他心中不安感源自的方向。

當他走到大門處的時候,發現大門外圍著一群榮家的僕人。

束觀的心跳驀然加劇了。

“發生了什麼事?”

他快步走了過去。

“姑爺,門外躺了一個死人。”

人群讓了開了。

然後束觀就看見了一個人俯身躺在地上。

看見那人的面容,但是那人的身影卻是那般地熟悉。

束觀第一眼就已經認出了那人是誰。

所以他瞬間變得面如死灰。

束觀渾身僵硬,彷彿一臺機械般慢慢地走到了那倒在地上的人的身旁,緩緩蹲下了身子,將那人的身子翻了過來。

歐陽海安靜地閉著雙眼,彷彿正陷入沉睡之中,就像前幾天躺在他懷中,他曾經真心愛過的女人一般。

他的尚有溫度,只是束觀卻在他的身體上再也感受不到半點生機。

這一刻的束觀,感受到的不是悲傷,而是無比地茫然。

歐陽海死了。

歐陽海怎麼會死?

歐陽海怎麼會死!

束觀一直覺得就算哪一天自己死了,歐陽海也不會死,這傢伙給人的感覺是那種能活到天荒地老的人物。

但是現在歐陽海卻躺在他的懷中,死了。

然後無比強烈地傷感之意,迅速湧遍了束觀的全身。

這種痛楚和當年抱著師傅李至霞的屍體差相彷彿。

接著束觀發現歐陽海的胸口處,插著一張摺疊的紙條。

他顫抖著雙手將那張紙條取了出來,開啟。

紙條上面寫著一行勇歌朗文。

“最後一次警告,不可再窺探我們。”

下面,還有大大G,L,H三個字母。

……

歐陽海死了。

應該是就在榮氏莊園大門口被殺死的。

這是GLH公司對他的又一次警告。

上一次是用獅王北辰和青梅夫人的命。

這一次是用歐陽海命,還有整個榮氏家族的命。

這就是GLH公司選擇在榮氏莊園門外殺死歐陽海的原因。

自己的一切,都瞞不過那家公司。

……

束觀回到了榮氏莊園的地底下,走到了那棵奇樹之前,從樹上將那個拼命掙扎的人皮影兒摘了下來,放在了掌心之中。

他知道這就是他。

“你可以在地上寫字,告訴我你想說的話。”

束觀如此對他說了一句。

……

“送我回宇都山。”

這是人皮影兒在地上寫出的字。

“好的,我會送你回去……但可能要過一段時間。”

……

一支由航母,巡洋艦、驅逐艦、護衛艦,運兵艦組成的艦隊,在大海上劈波斬浪,朝著歲城近海飛速靠近。

深海之下,敖天緩緩睜開了金黃色的眼瞳,然後直直向海面上衝去。

海面之上,瞬間巨浪滔天。

修長的龍軀在海浪中躍出,緊緊纏繞住一艘巡洋艦的艦身,直接將它拉進了海底。

艦隊之中,數道身影沖天而起,相繼撲入了海中。

……

李長卿雙手捧著照膽劍,緩緩在清風老祖,道濟大師,鄒震三人面前緩緩跪了下來,昂首朗聲說道:

“道門弟子李長卿,今日懇求脫離七仙盟。”

在她身後,懷月僧人,奚楚,姆赤桑三人跟著跪下。

“佛門弟子懷月,今日懇求脫離七仙盟。。”

“儒門弟子奚楚,今日懇求脫離七仙盟。”

“摩雲教弟子姆赤桑,今日懇求脫離七仙盟。”

再後方,所有七仙盟駐歲城的精英弟子,紛紛全部跪下。

“弟子懇請脫離七仙盟!”

整個議事廳內,迴盪著這些年輕弟子鏗鏘有力的聲音。

“為何?”

滿室弟子,盡言要棄七仙盟而去,但三位老祖的臉上,卻沒有太多的怒色,清風老道淡淡地問了這麼一句。

“‘燕子’曾經說過一句話,我脫離七仙盟,是為了做自己想做的事。”

“今日,弟子想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

李長卿毫不躲避地跟清風老祖對視著。

“你想做什麼事?”

“此刻那束觀帶著他的人正在做的事,歲城修行者正在做的事,弟子想去做他們正在做的事。”

“若老祖不同意,可以拿這照膽劍砍下長卿之首,除此之外,再無改變長卿心意之法!”

李長卿將照膽劍遞向了清風老祖。

這是前幾天她某段失去地記憶徹底恢復之後,就一直在糾結考慮的事情。

今天,她終於做出了決定。

清風老祖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嘆息,接著卻又大笑起來,似是早有所料般揮了揮手道:

“去吧。”

“今日,爾等再非七仙盟弟子。”

但是緊接著清風老祖又立馬加了一句。

“不過今日之後,不論你們是生是死,皆可重回七仙盟下。”

跪在地上的四大仙種,數十名弟子身軀齊齊一震。

清風老祖的聲音迴盪在議事廳中,是那般地洪亮,只是卻依然壓制不住外面傳來的轟隆炮火聲。

外面正在進行的戰爭,不是一場正常的戰爭,而是一場滅絕之戰。

是可忍孰不可忍!

……

束觀蹲在地上,手中拿著那根翠綠色的煙桿,慢慢地抽著煙。

煙蠱之內,是老瘸子留下的最後一撮菸草。

所以束觀抽的很慢,神情很是珍惜。

束觀抽著煙,眯著眼,看著遠處那道洶湧碾壓而來的鋼鐵洪流。

上百輛魔靈坦克。

就是相當於上百位陸地神仙。

而他只有一個人。

煙抽的再慢,終有抽完的那一刻。

煙蠱內的火光慢慢地熄滅了。

束觀依依不捨地將最後一口煙抽進了嘴中,然後起身,回頭朝著身後的離都城吐出了那口煙。

嫋嫋青煙,朝著離都城飄去。

於是整座離都城就被這口煙籠罩住了,消失在了地面之上。

老瘸子留下的東西,總是有著這樣蠻不講理的威力。

束觀將翠綠色的煙桿插回了腰間,抽出了桃木劍。

他雙手執劍,轉身。

那道洶湧著汪洋般靈力的鋼鐵洪流,已經衝到了他身前百米之處。

束觀舉著劍,一人獨立。

廣闊的平原上,一座消失的城,一個舉劍的人,一道恐怖的鋼鐵洪流。

煙霧之中,隱隱傳來了一道女子唱歌的聲音。

“……讓軟弱的我們懂得殘忍,狠狠面對人生每次寒冷……”

歌聲似乎在安撫城中之人此時的恐懼。

唱歌的女子是宋雅女,歌的名字叫忘憂草,是束觀教給她的。

歌聲也傳進了束觀的耳朵中。

……唱的不錯……

束觀笑了笑,接著用一種笨拙而可笑的姿勢,朝前方揮出了桃木劍。

那一劍,再次自他手中施展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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