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 最終章 我和我的手機(大結局下)(1 / 1)
即使我已經修改了很多東西,但舉報的人依然在舉報,不把這本書徹底搞掉似乎不願罷休。
所以這兩天內,這本書就會消失。
所以這真的是最後一章了。
……
束觀站在歲城火車站的月臺之上,翹首以盼。
他今天來接一個人。
不過並不是榮苗,榮苗前幾天已經回到歲城了。
因為榮家已經決定不再將產業轉移到內陸去了。
至於原因,雖然兩國之間的戰爭並沒有結束,甚至愈發激烈起來,但歲城總歸是安全了,大玄的東南之地也暫時沒有被戰火侵襲的風險了。
所以如今歲城火城站內恢復了往日的繁榮,月臺之上人頭湧動,以至於束觀不得不踮起腳,才能看清那些從火車上下來的乘客。
此時停在站內的這輛火車上,下來的客人多為一些面孔稚嫩而充滿朝氣的年輕人,穿的衣物有好有壞,但相同的是都帶著很多的行李。
歲城的那些大學,又到了一年的開學季。
那些或者回家過假期,或者離開躲避前幾個月的戰火,又或者是剛剛考上歲城的大學的年輕學生們,紛紛從各地湧來了這座城市。
束觀此時在等的,就是這樣一名剛剛考上歲城那家最好的大學的學生。
學生的名字叫張靈水,這是束觀從大學錄取名單上查到的名字。
當然,張靈水原本的名字,叫張丫蛋。
束觀很快就看到了張丫蛋。
在一群從火車上下來的學生中,她看去是那樣的出眾。
修長窈窕的身材,精緻完美的五官,還有那種和在桃源谷中已經脫胎換骨般的自信明朗的氣質,還有……
當束觀看到張丫蛋的那一瞬間,眼中閃過了極度意外,極度錯愕,極度古怪的神情。
快三年未見,這丫頭的變化也太大了一些吧。
有一些變化束觀是能預料到的。
但有一些變化,是束觀絕對沒有想到的。
不過阿哥還是暫時壓下來心頭那些古怪的情緒,朝著張丫蛋那邊迎了過去。
張丫蛋一手拉著一個行李箱,和周圍的一群年輕人談笑著,朝著火車站口走去。
邊上的年輕人都是她在火車上認識的,一群朝氣蓬勃的年輕人,都是這個時代的天子驕子,自然很容易就熟悉起來,也會有聊不完的共同話題。
當然,這些年輕人圍繞著這位名叫張靈水女子身邊,除了相似的三觀和話題之外,還有一個更加重要的原因,那就是這位女子那絕世的容顏。
比如此刻跟在張丫蛋身邊最近的那幾個男青年,看著張丫蛋的眼神中就有掩飾不住的愛慕之意。
只可惜這位美麗動人的女子,對每一位夥伴都是相同的熱情卻保持著一定距離的態度。
某一刻,張丫蛋突然若有所覺般地抬起頭,望向了前方。
前方有一名穿著長衫的年輕人,站在人群中,微笑望著她。
張丫蛋在茫然了那麼一瞬間之後,慢慢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兩行眼淚不受控制地就流了下來。
雖然那個年輕人的容貌已經改變了許多,但是張丫蛋看他是不是他,根本不用看臉。
畢竟從小到大,她都不怎麼敢看他的臉。
所以張丫蛋只要看見他的眼睛,就知道他是誰了。
張丫蛋擦了擦臉頰上那些開心和激動的眼淚,朝著那年輕人奔跑了過去。
……
“麻子哥,你怎麼在這裡?”
“我來接你啊!”
“你怎麼知道我今天來歲城。”
“你知道我是神仙,神仙麼只要掐指一算就好了。”
“哼,麻子哥,才不是神仙呢,你只是個修行者而已,其實,我現在……”
“我知道,你現在是初識了。”
束觀凝視著張丫蛋,感受著丫蛋身上那對於如今的他來說,雖然微弱但卻清晰無比的靈力波動。
丫蛋,現在也已經是修行者了!
“丫蛋,是誰教你修行的?”
然後束觀深深吸了一口氣,問出了這個問題。
重逢的喜悅暫時被壓下了,他想要先弄清楚這個很重要的事情。
因為張丫蛋,原先是一個根本沒有修行天賦的人。
如果丫蛋有修行天賦的話,當初他早就把張丫蛋引進善已觀了。
但是現在張丫蛋卻已經是一名修行者了,而且還居然是初始境的修行者了。
把一個毫無修行天賦的人變成初識境修行者的難度,絕對要比把一個修行天才快速提升到元嬰境的難度還要更大一些。
所以,張丫蛋這幾年到底經歷了什麼事情?
“我師傅是一名道士,他可厲害了……”
張丫蛋有些得意地說著,然後她的神情卻在瞬間發生了變化。
張丫蛋的臉上現出了意外至極的神情,雙眼直勾勾地盯著束觀的身後,驚呼了一聲。
“師傅,你怎麼來了!”
束觀身軀微微一僵,然後緩緩地轉過了身子。
在他的身後,不知何時站了一個人。
那是一名身穿大紅道袍的道士,道士看去三十許的年紀,面如冠玉,容顏清俊至極,一雙斜斜上挑的丹鳳眼,看去是那般的溫柔多情,身後負著一柄六尺,黑色的劍鞘,白色的劍柄,黑白兩色如陰陽般涇渭分明。
束觀看著這個多情而瀟灑,不羈還浪蕩的英俊道士,喉結上下蠕動了一下,狠狠地吞了口水。
他是第一次見到這英俊道士。
但是看到的第一眼就已經知道對方是誰了。
這道士絕逼就是呂端陽!
呂端陽找上自己了。
英俊道士也在看著束觀,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對束觀點了點頭道:
“我的九轉純陽功,你練的不錯。不,應該說比我當年練的更好,徒兒。”
束觀沉默了一下,認真地對呂端陽說了一句話。
“我的師傅名叫李至霞,我有且只有一個師傅,即使我修的是九轉純陽功。”
呂端陽無所謂地笑了笑,指了指張丫蛋道:
“只要你樂意叫她師姑奶奶就行。”
於是束觀的臉變得有些黑。
……
束觀和呂端陽兩人,並肩走在荒蕪敗落的朱凰山莊中,朝著朱凰山頂走去。
一路之上,基本都是呂端陽在說話,束觀在聽著。
呂端陽先是跟束觀道了謝,感謝束觀揭露了澹臺世家的真面目。
接著又說了他收張丫蛋為弟子的原因。
因為他在聽聞了束觀的事情之後,很想見見束觀,但是用卦道之術卻根本找不到束觀的所在,所以他親自去了一趟棘城。
他從束觀出現的源頭找起,然後發現了來自桃源村的那些村民。
“我瞭解過一些你在善已觀的一些事情,知道你是一個很重情義的人,我想你不可能和這些從一個村子裡出來的人,做徹底的切割吧。”
呂端陽微笑著看了束觀一眼。
“所以我收了靈水為弟子,靈水這個名字,是我給她取的,你村子裡的那些人,都沒有修行天賦,所以我收了最漂亮的一個當弟子。”
“而在幫丫頭成為修行者之後,我在她身上留了一點東西,只要她跟你見面,我就能感應到。”
“我總不能一直守著他們,我很忙的,特別是這兩年,每隔一段時間就要跟幽大陸那些人打一架,還要盯著烏落國島上的那一個。”
“就像前些日子我已經知道了你的訊息,卻一直沒時間脫身過來。”
束觀一直沉默地聽著,此時終於有些忍不住了,然後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道:
“不知呂祖這麼想找我,到底是為了什麼事情?”
是啊,就算當初自己選擇了離開善已觀,離開了七仙盟,但自己沒做過任何對不起七仙盟的事情,事實上這些年他在歲城明裡暗裡都幫了七仙盟很多。
那麼這位呂端陽祖師為什麼要有這麼大的找到自己的執念呢?
“我想知道,當初你是怎麼瞞過我在天書中的神念,在我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成為我道門弟子的。”
兩人走出了已經成為了一片廢墟的朱凰山莊,來到了朱凰山的主體山峰之下。
呂端陽停下了腳步,轉頭看著束觀,他臉上那種輕鬆自如的笑意消失了,變得有些嚴肅。
“當然,這不是最重要的,如果你的身後有一位先天祖靈的話,要瞞過我是很輕鬆的事情。”
“但是你是如何能同修所有道途,以及如何能讓所有的道術都展現出它最原本的威力,這是我想不明白的事情。”
“我必須要知道這件事情的原因。”
“雖然這幾年來,天道大道似乎又有所改變,但不會改變到這種程度。”
“所以你身上發生的事情,對整個修行界都非常重要,不,或許對這個天地都無比重要,你能告訴我原因嗎?”
束觀沉默了一下。
“我也不知道原因。”
接著搖了搖頭,坦然說道。
他沒有狡辯自己身上存在的奇異之事,這是根本狡辯不了的,但是說老實話,他也確實不知道原因。
雖然心中有那麼一點點猜測,覺得這應該跟老瘸子有關,但老瘸子的事情,他不會隨便告訴別人的。
呂端陽也沉默地看著他,良久之後,他點了點頭道道:
“我相信你不會騙我。”
“但是我還是要看看你的記憶。”
束觀頓時皺起了眉頭,用拒絕的眼神望著呂端陽。
“有些事情你可能不知道,但是我看了之後或許會知道。”
“你放心,我只是看下你過往的經歷,絕不會傷及到你的元神。”
呂端陽解釋了幾句。
最後,他用異常堅定地語氣對束觀說道:
“這件事情沒有商量的餘地。”
“你可以考慮一下,我不想勉強你,但是今天我必須看你的記憶。”
“不要想著跑,就算你身後有先天祖靈,既然我已經找到你了,那麼你無法再逃脫。”
“我在山上等你。”
說完之後,呂端陽負手沿著小溪,朝山峰頂上走去。
束觀垂著頭,皺著眉,看著腳下身前那潺潺而流的溪水,想著自己如果能隨這溪水而去就好了。
他不想自己的記憶被呂端陽翻看。
他的記憶中有太多的秘密,都是不能讓呂端陽知道的秘密。
比如他穿越者的身份,比如腦中的小藝,比如老瘸子的事情。
所以現在束觀當即就開始考慮自己該怎麼辦。
打是肯定打不過的,雖然自己現在已經有實力斬仙,但呂端陽不是普通的仙人,
用風箏嗎?
風箏雖然可以帶著他騰雲駕霧,但是呂端陽應該也是能騰雲駕霧的,而且他還能御劍萬里。
束觀很清楚地記得當初那柄劃過離都上空的長劍。
自己絕逃不過那柄劍。
而且就算自己能逃,但呂端陽現在已經知道他的底細了。
所以就算自己逃的掉,那張丫蛋呢,榮家呢?
這位道門呂祖,已經死死捏住了自己的命脈啊!
所以他才會一副輕鬆姿態的先一步上山。
說是給自己考慮考慮,但自己又哪還有選擇的餘地。
束觀苦笑了一下。
只是自己到底該怎麼辦?
這真是一個難解的局啊!
就在此時,束觀聽到了山頂方向傳來了一聲大喝。
呂端陽的大喝。
那喝聲中,有著極為強烈的驚詫,錯愕,不敢置信之類的情緒。
束觀頓時怔了一下,不知道山頂的呂端陽遇到了什麼事情,才會讓這位道門呂祖發出如此古怪的喝聲。
目光一閃間,束觀急速朝朱凰山頂掠去。
數秒之後,束觀的雙腳落在在朱凰山頂的那塊平地之上,然後他的身軀猛然僵住了。
朱凰山頂,呂端陽靜靜地仰面躺在地上。
他的胸口出插著一柄長劍,身周淌滿了鮮血。
而插在呂端陽胸口的那柄長劍,有著白色的劍柄,黑色的劍身,赫然正是他自己的陰陽劍!
……
呂端陽死了。
死在他自己的陰陽劍之下。
呂端陽自然不是自殺的,否則不會發出剛才那聲充滿古怪意味的大喝聲。
那麼是誰殺了他?
有什麼人能夠用呂端陽自己的劍,這麼輕鬆簡單地殺了呂端陽?
這一刻,束觀絲毫沒有因為自己的麻煩終於解決了的輕鬆感。
他只有一種如墜冰窟的顫慄感,恐懼感。
呂端陽死了!!!
七仙盟要出大問題了!
大玄修行界,以及大玄的凡人世界,都要出大問題了!
外敵將會蜂蛹而來!
……
束觀一手抱著呂端陽的屍體,一手牽著蜈蚣風箏的線,緩緩地落在了月亮之上。
遠處,是一片連綿的山脈。
道門的祖庭,就在那群山之中,在月亮之上。
……
全書完
……
本來應該還有上萬字左右的,講的是老瘸子和小藝的事情,但是現在無法寫了。
簡單說下吧,老瘸子就是這個世界的天道化身,當然具體情況會更復雜一些。
束觀能夠讓任何道術都展現原本的威力,自然是因為他和“道”生活了很多年。
小藝則是本書最大的BOSS,她比束觀早幾百年來到這個世界。
GLH公司是她成立的,同時她已經幾乎控制了這個世界上所有有器靈的法寶。
呂端陽自然也是她控制陰陽劍殺死的。
而在束觀在桃源谷中試圖開啟手機的時候,小藝就知道束觀也來到這個世界了。
她回到束觀體內的原因,是想找機會徹底殺死老瘸子。
而後來她也確實做到了,在老瘸子和束觀重逢之後。
當然,小藝對束觀本身沒有任何惡意。
至於束觀最後制服小藝,靠的是那個手機。
那是小藝的本源之物。
也幸好他當初把手機放在了老瘸子的身上,這才沒有被小藝得到自己的本源之物,老瘸子是小藝唯一無法掌控行蹤的存在。
……
有書友問大師兄的事。
大師兄真的是束觀的大師兄。
是老瘸子以前佈下的一枚棋子,為了對付背叛他的那些先天祖靈。
所以束觀才能用大師兄的棍子。
……
好了,最重要的主線我已經交待清楚不了。
我覺得這些劇情能寫出來的話,應該是蠻精彩的一些故事。
當然,說這些事情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比如我還想說一些話,但如今也必要說了,因為明天或者後天,這本書就會徹底消失。
咱們新書再見吧!
新書我會準備兩到三個月的時間。
到時候我會在那《李靖》那本書上發個章節通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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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可能下本書會換個作者號。
不過在李靖那本書和書友群還是會通知的。
……
大家下本書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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