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狠辣手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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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櫟崖說完緩緩往前走了幾步,魘在經過白櫟崖身邊的時候,抬頭開了其一眼,眼神中略微閃過一絲驚詫。

難道白櫟崖身上是有什麼不一樣嗎?

透過魘的視線,我也能看到白櫟崖身上的情況,白櫟崖只是徑直往前走去,還是一臉的淡漠,和平時的樣子並無太大的差異,可是什麼讓魘感覺到驚詫呢?

不等我多想,白櫟崖已經走到了山羊鬍子旁邊,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超過一米。

山羊鬍子已經站了起來,他滿眼惡毒地瞪著白櫟崖道:“受死吧!”

說罷,他手中那沾滿鮮血的長刀就對著白櫟崖的小腹刺了過來。

白櫟崖微微一躲,然後一個手刀對著山羊鬍子的手腕劈了下去,那山羊鬍子反應也是極快,手中的長刀旋轉起來,一個迴旋直接向白櫟崖的手腕砍去。

這下變成了白櫟崖被動。

不過白櫟崖手上的攻擊是虛的,他的真正攻擊是下盤,他早就抬腿,不等山羊鬍子的長刀碰到白櫟崖,白櫟崖一腳踹出,山羊鬍子身體倒飛了出去,那旋轉的刀也沒有碰到白櫟崖的手腕,而是短了幾寸。

“嘭!”

山羊鬍子撞到通道的牆壁上,然後“嘶”的倒吸一口涼氣,身體沿著牆根兒站直,他一臉的猙獰卻沒有半點的懼怕,他又轉了一下手中的長刀然後緩緩向白櫟崖這邊又走了過來。

我看的出來,那山羊鬍子是一個格鬥的好手,剛才他只是因為同伴被他殺死,心裡受到了一些衝擊,所以才稍微失了一些方寸,否則的話白櫟崖這一腳也不會輕易得手。

所以白櫟崖也沒有貿然衝過去,而是原地站著等山羊鬍子反擊。

那山羊鬍子沉了一口氣,然後“呼”的一聲忽然加速,整個人直接跳了起來對著白櫟崖做了一個跳劈的動作。

這一刀如果下去,可不是那麼容易頂住的。

再看白櫟崖身體,竟然也躥了出去,他的動作整整比山羊鬍子快了一倍。

不等山羊鬍子的刀劈下來,他就飛身跳起,一把抓住了那山羊鬍子的手腕,那山羊鬍子的刀也就沒有能夠落下來。

接著兩個人同時落地,又展開了腿上功夫的較量,兩個人互踢了幾腳,招式上不分伯仲,可在力量上白櫟崖卻更勝一籌,每一腳踢過去山羊鬍子都會露出痛苦的表情。

幾腳踢完山羊鬍子主動後退。

連他的長刀都被白櫟崖給下了。

而且山羊鬍子在後退的時候,還一瘸一拐的,樣子著實狼狽。

白櫟崖奪了那山羊鬍子的刀沒有半點的廢話,長刀直接脫手扔出,正中上羊鬍子的胸口。

那山羊鬍子因為腿受傷的緣故,已經無法閃躲。

他捂著胸口沿著牆根兒坐下,然後瞅了瞅胸口的刀,嘴裡的鮮血也是不停地噴出來。

他想說什麼話,可白櫟崖卻不給他機會,直接過去將其胸口的刀抽出來,隨著一股血柱噴射出去,山羊鬍子那一口氣也散了,他倒在地上睜著眼,想要掙扎自己的身體,可無奈急速流失的血液讓他體力驟減。

他只能躺在地上不停地掙扎。

鮮血染紅了他的身下的土地,白櫟崖沒有再出刀,而是拎著刀在旁邊看著山羊鬍子一點一點的嚥氣。

天九瞳慢慢地說了一句:“沒想到白櫟崖恨起來也很可怕。”

過了大概二十多分鐘,等那山羊鬍子徹底嚥了氣,白櫟崖才回過頭來,不過他不是看向我們之中任何一個人,而是看著魘所在的位置說了一句:“我這手段又如何,有沒有你當年在白家墳的風範?”

我可以確定白櫟崖沒有入魘的夢,可他是怎麼看到魘的呢?

魘愣了一下,說了一句:“馬馬虎虎!”

說罷,魘就跳到我的肩膀上,閉上眼不再看白櫟崖了。

白櫟崖那邊似乎也聽到了魘的回答,微微一笑說:“多謝誇獎。”

此時不光是我,旁邊的同伴們也都大吃一驚,吳千水更是疑惑地問白櫟崖:“你入了無悔那魘的夢境?”

白櫟崖道:“也不算是入夢。”

至於什麼情況,白櫟崖沒有細說。

我本打算仔細問,魘就在我肩膀說了一句:“他是透過嗅覺來和我交流的。”

我疑惑道:“這也太扯了吧,你一個虛體,哪裡來的味道?”

魘慢慢地說:“你別忘記了,我是你的殘念演化而來的,殘念是腦電波的複雜混合體,而在那殘念中有著很多的記憶,看到的,聽到的,嚐到的,包括嗅到的,都會以腦電波的方式儲存下來。”

“而白櫟崖的嗅覺很強,同時他也可以製造氣味,利用氣味刺激大腦形成強烈的腦電波,然後用氣味的腦電波找到我,並和我交流。”

“他把自己的能力已經運用到了極致。”

聽魘說完,我也是明白了,不過心裡還是震撼的很,白櫟崖的表現又一次重新整理了他在我心中的實力上限。

魘解釋了這些,其他人就未必懂這些了,不停地面面相覷。

不過現在惡靈的問題解決了,我們接下來就要考慮如何出這夢境之城的事兒。

原本我們以為只要打敗控城魘獸就好了,可現在看來,似乎並不是這樣,在這夢境之城中,目前還剩下一個盧生。

在我們遇到控城魘獸之前,盧生肯定會想方設法除掉我們。

所以我就說了一句:“我們現在是不是先換個地方,我們都能活動了,老是待在這裡,總覺得心裡不踏實。”

我這句話說出,大家也都從震驚中醒了過來,張海龍就“哼”了一聲道:“在換地方之前,我們還是要說道說道的。”

說話的時候,他就看向了鬼侍學院的四個人。

天九瞳和楚離安顯得有些不好意思。

楚承楚喝了一口酒沒說話。

至於受傷的曲延河就無奈地道了一句:“這個責任我來負,要打要罵,要殺要剮,任由你們處置。”

張海龍張口真的要罵了,白櫟崖就道了一句:“海龍,住口。”

張海龍一臉不悅,對著鬼侍學院的四人指點了幾下,然後退到一邊兒去了。

白櫟崖走了過來,他看著鬼侍學院的四個人也是緩緩說了一句:“不過海龍說的也對,我們是要說道說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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