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火冢(1 / 1)
聽到白櫟崖的話,曲延河就“哼”了一聲道:“我剛才已經說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曲延河絲毫沒有向我們認真道歉的意思,哪怕是我們捨命去救了他們。
不過這就是曲延河的脾氣,在鬼侍學院的時候,他就是這副怪脾氣,曾經有一段時間,他對我態度好轉,我以為是他的脾氣本性發生了變化,可現在看來並非如此。
他在我面前或許是故作姿態罷了。
我沒有說話,白櫟崖那邊繼續說:“我不會殺你們,也不會剮你們,不過從現在起,我們向你們提幾點要求。”
曲延河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揹包說:“只要不是打我長生繩的主意,其他所有要求,你們隨便提。”
白櫟崖指了指曲延河的揹包說:“為了防止你們在遇到危險的時候再扔下我們,您必須把長生繩留給我看管,等從這夢境之城出去,我們再把那兩段長繩交還給您。”
曲延河搖頭說:“不行,我不會把這兩段長繩交給你們任何人,我必須親自保管。”
白櫟崖搖搖頭說:“那我們就只能分開行動了,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之後你們再遇到任何危險,我們都不會出手相救,哪怕是無悔替你們求情。”
被白櫟崖這麼一說,我不禁感覺有點不好意思了。
若是曲延河真的再一次在危險的時候丟下我們逃走了,我肯定都沒有臉替他們說情了。
在我露出一臉苦笑的時候,曲延河向我這邊看了看,我並未從他的眼神中看出絲毫的感激,我看到的只有一種神情,那邊是——警惕。
他在警惕我們搶奪那長生繩。
楚承楚則是扔給我一壺酒說:“敬你的,謝了。”
我接過酒壺喝了一口道:“不客氣。”
楚承楚對我還是有幾分真心的。
楚離安也是對我點了點頭,而天九瞳則是對著我微微一笑,然後一臉的媚笑說:“你已經有女朋友了,不然的話,我會考慮以身相許。”
我“呵呵”笑了笑沒說話。
莫凌煙在旁邊也是微微一笑,然後小聲問我:“怎麼心動了?”
天九瞳無論身條還是樣貌,都是一等一的好,說不心動,那是假的,不過那種心動,只是一閃而過,如果她真的倒貼上來,我也不會去答應的,理智和對愛情的忠貞,會讓我做出最正確的選擇。
我趕緊對莫凌煙道了一句:“有你這麼漂亮的未婚妻陪著我,我對其他女人是不會有任何心動的。”
莫凌煙笑道:“油嘴滑舌。”
張海龍那邊則是道了一句:“我倒是不介意你以身相許。”
天九瞳“呵呵”一笑,並未搭張海龍的話,這就讓張海龍十分的尷尬。
話題有點跑偏了,白櫟崖就道了一句:“曲老,您最好考慮一下,是把長生繩交給我們保管,還是和我們分道揚鑣。”
不等曲延河說話,楚承楚就大聲道了一句:“不如這樣,我們把一段長繩交出來給你們保管,另一段仍由我們自己保管,等出了這夢境之城,你們再還給我們那一段。”
曲延河想了一下說:“如果是一半,我可以考慮。”
白櫟崖笑了笑說:“看來你們還是不相信我們,也罷,一段也算是對你們有掣肘的地方了。”
曲延河繼續說:“我也有個要求,那便是這段長繩由無悔替我們保管。”
白櫟崖道:“我沒意見。”
曲延河這才從揹包裡取出一段滿是酒味兒的長繩,然後直接對我扔了過來道:“無悔,它就交給你保管了。”
我點頭“嗯”了一聲。
其實在我心裡,我是不大願意保管這長繩的,一來這長繩如果醒來會是一個危險,二來在我內心深處,我有點不願意和曲延河打交道了,我總覺得他的內心世界太過複雜,和他有來往,太累了。
我把繩子放到黃布包裡,隱約感覺那繩子好像一條凍僵的蛇稍微甦醒了一點一樣,微微動了幾下。
曲延河對我說:“不用擔心,那繩子暫時不會甦醒,你安心裝著它便是。”
在曲延河把繩子交給我後,白櫟崖就說:“好了,我們收拾了一下,離開這裡。”
楚離安過去背起了受傷的曲延河,然後就道了一句:“往哪裡走。”
我這邊也要去背莫凌煙,她就對我說了一句:“我能夠慢慢地走了,你扶著我就好了,我正好也活動下。”
“還有你的傷勢也沒好,揹著我你恢復的更慢。”
我說,我沒事兒,便要蹲下身子去揹她。
她則是俯下身子把嘴巴貼在我耳畔,輕輕在我耳根處親了一下說:“乖,扶著我走。”
我身上好像被電了一下,有種說不出的暢快。
便起身對著莫凌煙說:“好,我扶著你走。”
白櫟崖道:“這地下城我們也轉了不少地方了,所以我們不用走太快,慢慢地轉,每一個洞室仔細搜尋,說不定會找到出去的路。”
這次在出發的時候,白櫟崖對田箐的態度明顯好了很多,他還主動問田箐需不需要幫著拿東西。
田箐對著白櫟崖甜甜一笑說:“不用了,我拿的都是醫療上的東西,我自己拿著心裡踏實。”
白櫟崖“嗯”了一聲,便沒有再去幫忙了,而是去前面引路。
張海龍看著之前被我們收集起來的丹藥說:“那些丹藥毀不掉,就在那裡扔著嗎?”
白櫟崖說:“我們現在自身難保,丹藥的事兒先不管了,在那裡扔著吧,我們現在首要目標是想辦法從這裡出去。”
張海龍“哦”了一聲,也是跟了上去。
吳千水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顯然已經好很多了,他也是走在隊伍之中,並沒有要說什麼的意思。
離開了這個洞室,我們趟著通道中的血泊往遠處走去。
我攙扶著莫凌煙走在隊伍的中間,魘坐在我的肩膀上,大蛇跟在我的附近。
隨著我們在地下城中活動時間增加,不少通道已經被我牢記在心中,而我腦子裡那個殘缺的夢境之城結構圖也是越來越清晰。
已經有相當大一部分的圖紙,我都回想起來了,只不過最關鍵的出口位置,我還沒有任何的頭緒。
在我回憶起來的圖紙中,有三個地方都比較模糊,而那三個地方很有可能會有出口的線索。
一邊走,我就把自己對地下城的理解說了一遍。
白櫟崖立刻道:“無悔,那你來帶路,我們去把那三個你印象中模糊的地方搜一下,說不定會有出去的線索。”
其他人也都點頭表示同意。
同時莫凌煙也是道了一句:“這裡幾乎所有的通道我都熟悉的很了,你領著我們往你記憶裡模糊的地方走,到了那裡,由我來分辨每一條通道。”
我對莫凌煙笑了笑說:“好啊,咱們夫妻搭配,幹活不累。”
莫凌煙只是對我甜甜一笑,並沒有和我貧。
張海龍那邊則是對我說了一句:“丁老闆,你不能太得意忘形了,這狗糧撒的也太過頻繁了。”
我說:“我願意,有本事你也撒。”
張海龍對我擺擺手說:“我不和你這個小處男計較。”
我頓時有點臉紅了,我的確還是個……
莫凌煙那邊也是有點羞澀,不過卻還是用大聲音道:“這說明我們無悔生活中自律。”
凡是有張海龍的地方,從來都不缺話題和歡樂的氣氛,一時間我們緊張的情緒也是得到了舒緩。
一邊說笑著,我們便奔著我意識裡結構圖中,第一個模糊的區域去了。
在我的印象裡,那一片區域好像有一個奇怪的名字——火冢。
我把名字說出來,問其他人有沒有在什麼資料裡見過,幾乎所有人都同時搖頭。
不過白櫟崖還是接了一句:“聽名字大概和火有關,而我們遇到的東西中,和火有關的,也就是火甲蟲了,說不定那裡會是火甲蟲的老巢。”
張海龍立刻道:“如果是一個蟲子窩,我們還是別去了,我現在身上也沒把槍,見到那蟲子,我大概只有跑的份兒,還有,你們那些惡靈的裝備也太差勁了,連把槍都沒有,太寒酸了。”
白櫟崖也是道:“的確,那一隊惡靈的人,實力有點弱,不過這也證實了,那些惡靈是被送到這裡的貨物,是被惡靈拋棄的人,裝備差點,也情有可原。”
的確,那個山羊鬍子在惡靈之中惹下了大禍,被送到這裡送死,也是說得過去的。
只不過到死的時候,他還不知道自己是被惡靈拋棄的人吧,不像我們已經和控城魘獸交過手,知道了很多的事情。
白櫟崖停頓了一會兒繼續說:“火甲蟲已經被我們殺的不少了,就算那是蟲子窩,應該也沒多少,所以那裡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了。”
說到這裡,白櫟崖又問,另外兩個模糊的地方有沒有名字。
我搖頭說:“我暫時還沒有想起來,不過我的直覺告訴我,那兩片區域肯定也是有名字的,而且不會是什麼好名字……”
白櫟崖“嗯”了一聲說:“到時候去看看便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