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俘獲蟲卵(1 / 1)
看到那牆壁直接熔化掉,我們紛紛向洞室外面撤去,魘這個時候卻對我說了一句:“不用怕,那只是控城魘獸的夢境而已,牆壁還好好的,完全沒有被融化掉。”
說話間,魘就在我的額頭上拍了一下。
這洞室的溫度一下降了下來,那融化的牆壁也是變得完好如初,我的同伴們紛紛退了出去,唯獨我站在洞室之中一動不動。
白櫟崖皺了皺眉頭沒說話。
莫凌煙則是驚呼,讓我趕緊退出來,熔岩已經到我腳下了。
我道:“這不過是控城魘獸的小把戲而已。”
在他們的夢境中,熔岩吞噬了我,可我卻完好無損,這一記反差的衝擊力足夠強大,一時間所有人都被拉出了那個小夢境來。
很快我就發現,那牆壁雖然沒有融化為熔岩,卻是出現了一個碗口大小的洞,那洞裡面還傳來“嗡嗡”的聲音,我知道有火甲蟲要飛出來了。
若是我們深陷在控城魘獸編織的熔岩夢境之中,肯定會被火甲蟲找到機會,進而被燒沒了。
魘讓我清醒的一刻,我腦子裡結構圖,關於這火冢的一部分已經變的清楚了。
火冢的詳細位置,就是在這小洞室,而這裡根本沒有出去的路。
我一邊提醒大家注意即將要出來的火甲蟲,一邊告知眾人這裡沒有出口,我們找錯地方了。
白櫟崖立刻道了一句:“我們不便在這裡和火甲蟲多做糾纏,立刻從這裡撤出去,去找下一個模糊點。”
“嗖!”
一直火甲蟲已經飛了出來,我們想要這個時候撤退,已經遲了。
我飛快調節身上的氣息,手中的羅盤迅速起了變化,接著那羅盤直接化為一把長劍被我握在右手之中。
乾坤儀的變化我已經輕車熟路。
“當!”
我直接一劍斬過去,那火甲蟲竟然被我輕鬆斬成了兩半,之前的話,我最多把火甲蟲背上打一道口子出來。
是這乾坤儀的劍刃太過鋒利,還是我的實力變強了,又或者說,這裡的火甲蟲太弱了?
我這麼想的時候,魘就慢慢地說了一句:“你說的這些原因都有,乾坤儀很厲害,你也變強了,那火甲蟲應該是剛孵化出沒多久,還沒有完全成熟,所以比較弱。”
我在斬殺了那火甲蟲後,白櫟崖又招呼我,讓我趕緊退出來。
魘卻告訴我:“現在不能退,你聽我的,把乾坤儀刺進洞中。”
我沒有猶豫直接衝了過去,然後把乾坤儀刺了進去。
我隱約覺得自己刺到什麼東西。
接著一團火焰就從洞口流出來,我趕緊收手,把乾坤儀也是拔了出來。
那火焰流了一會兒就停止了,魘給我解釋說:“一隻火甲蟲死在了通道內,現在通道里面被熔化了,這洞也就被堵死了,火甲蟲嗅不到外面的氣息,也就不會再出來攻擊你們,還有吧燈臺上的火也熄滅了。”
“燈油燃燒下去後,也會驚動裡面的火甲蟲。”
我點頭,立刻去把燈臺上的火焰熄滅。
做完了這一切,整個洞室就變得安靜了許多。
我的同伴們都在洞室外面等著我,看著我一個人在裡面“表演”,等結束了這一切白櫟崖才問我:“無悔,你剛才在?”
我把魘告訴我的那些話告知了白櫟崖,他沉默了一會兒說:“無悔,你這次做的對。”
其實這都是魘指揮有功,和我關係不大。
等我退出了洞室,我又回頭看了看,沒有火甲蟲再追出來,也是放心了許多,我們要是直接跑的話,會有數不清的火甲蟲追出來。
在我準備收起乾坤儀的時候,我忽然發現在我乾坤儀的劍身上,黏著一團紅色的液體,而在紅色的液體之中有一個青蛙卵大小的小圓球。
那圓球還在紅色的液體中不停地蠕動。
這難道是火甲蟲的蟲卵!?
莫凌煙見我看著劍身發呆,也是過來看了下,然後捂著嘴巴“啊”了一聲道:“這是什麼東西?不會是一個火甲蟲的蟲卵吧?”
田箐一直扶著莫凌煙,也是過來看了一下。
白櫟崖在遠處用鼻子嗅了一下,然後道:“那東西身上的氣味和火甲蟲一模一樣,應該是一顆蟲卵了。”
張海龍在遠處道:“丁老闆,你該不會真的想要搞養殖吧?”
我笑了笑說:“我的確有點想要養這個小東西。”
看著那蟲卵的蠕動,我越發想要飼養它了。
田箐這個時候取出一個玉瓶,然後又取出一個小鑷子,直接把我劍身上的蟲卵夾起來放進玉瓶裡,那些粘稠的液體,她也是慢慢地刮下來放入了玉瓶之中,接著她就說了一句:“無悔,這火甲蟲的蟲卵能否贈予我培育,我跟師父學過一段時間的蠱蟲、靈蟲的飼養,這火甲蟲我也想養下試試。”
“你放心,我若發現,它有半點的危害,我都會第一時間斬殺它的。”
我笑了笑說:“也罷,給你養了,我也不會養蟲子,養個大蛇就夠我操心的了。”
大蛇那頭撞了一下我,好像是在表示抗議。
田箐對著我笑了笑說:“那我謝過了。”
我說:“不客氣。”
說話間,田箐笑著把玉瓶封好,然後收了起來。
在這夢境之城,田箐的收穫不小,光是蟲子,她就已經抓了兩條了。
張海龍在旁邊笑道:“田大小姐,你不會是想著回去搞養殖,賣油吧?”
田箐白了張海龍一眼並未搭話。
我們這邊整理好之後,也沒有多做逗留,便離開這間小洞室。
現在我記憶裡那結構圖只剩下兩個模糊點了。
我們便去往下一個距離我們近些的模糊點,這次與上次不一樣,上次還出現了名字,這次沒有任何名字出現。
我們對接下來要去的地方將沒有任何的線索可以參考。
按照我意識裡結構圖的路前行,大家都沒說什麼話,就連話最多的張海龍也是安靜了下來。
大概是折騰了一段時間,大家都有些疲乏了。
又走了一會兒,距離那模糊點大概還有十分鐘路段的時候,白櫟崖就讓大家停下來休息,順便吃點東西、喝點水,補充一下體力。
我們各自找了一個牆根兒坐下,我扶著莫凌煙坐下,就準備喂她一些食物和水。
她則是奪過我手裡的食物說:“我自己可以吃了。”
說著,她還把一塊牛肉乾塞進了我嘴裡,然後對我吐了吐舌頭。
我心裡也是甜甜的。
那些牛肉乾,是我們從之前那些死掉的鬼侍衣服行囊中搜出來的,還有很多的水,如果沒有那些補給,我們恐怕兩三天都撐不過去。
停下來休息的時候,田箐並沒有閒著,她先後給莫凌煙、我、吳千水,以及曲延河又檢查了一下身體。
白櫟崖那邊就對田箐說了一句:“檢查完了,你也趕快休息下。”
田箐對著白櫟崖微微一笑,然後點頭,收拾了東西坐到了白櫟崖的附近。
白櫟崖遞給田箐一塊牛肉乾,不過田箐卻沒有接,而是從自己揹包拿出一塊說:“我有。”
白櫟崖又遞給田箐一壺水,田箐這才接過喝了一口,然後對著白櫟崖說了一句:“謝謝。”
白櫟崖點了點頭沒說話。
看得出來,白櫟崖對田箐的關心多了不少,不像之前那麼不聞不問了。
大概是白櫟崖看到了田箐在這次任務中的辛苦和功勞了吧。
我們這邊坐著休息的時候,大蛇就在我旁邊耷拉著腦袋,一副百無聊賴的樣子。
我剛準備伸手去摸摸大蛇的腦袋,它忽然“嗖”的一下把腦袋豎了起來,然後緊緊盯著我的大腿位置。
我被嚇了一跳,趕緊也去看,原來它看的不是我的大腿,而是黃布包。
而在我的黃布包裡,那一段長生繩忽然變得有些不安分了。
之前它在醉酒狀態,最多就是微微蠕動一下,可它現在動彈的幅度明顯比之前大了很多,之前像是將要甦醒的蛇,現在它這幅度有點像是完全要甦醒的蛇了。
我不由嚇了一跳,想要把黃布包裡的繩子拿出來看看,可那繩子卻自己躥了出來,向我的手腕纏了過來。
大蛇張著大嘴要攻擊,我怕大蛇誤傷了我,就對它舉手製止說:“別亂動。”
此時我的同伴也都大吃一驚。
再看曲延河那邊,也遇到了同樣的問題,只不過他的揹包封著口,那長繩一時半會兒沒有鑽出來。
長繩在纏住我的手腕後,也沒有了下一步的舉動,繩子頭在我的胳膊上探來探去,好像在尋找著什麼。
白櫟崖問楚承楚還有沒有酒,給我扔點過去。
楚承楚就說了一句:“不多了,還有半壺。”
我則是趕緊說了一句:“先不用,我看看這繩子要幹嘛。”
莫凌煙在我身邊,不敢大聲說話,生怕吵到那繩子,它忽然發狂再傷害到我。
我對莫凌煙說,讓她不要擔心,這繩子並不像要傷害我的樣子。
莫凌煙“嗯”了一聲,依舊不敢大聲說話。
而我腦子裡這個時候不由“嗡”了一聲,我總覺得這一幕在很久之前經歷過。
很快我的腦子裡飛快出現了四個字,而我也是將那四個字脫口而出:“小長生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