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5章 畫一豐(1 / 1)
一路往崑崙山方向飛,雖然沒有具體的方向,但大體方向錯不了。
倒也順利,很久之後,我們終於來到烏茶山,來到烏茶山是我們沒有想到的,當初在這裡殺了魔鬼的情景依然歷歷在目。
來到這裡,南山月便已經知道去找老神醫的路。
我著急,南山月也著急,所以把最快的速度施展出來。
終於,我們再次來到老神醫所在的山腰,隨之降落下去。
老神醫沒有客人,她還如往常一樣在院子裡磕藥。見我們降落之後,她抬頭看來。
她一看,先是一副認出我們的神色,然而隨之不待我們說什麼,便起身,迅速閃開去,忌憚地看著南山月。
老神醫的反應讓我和南山月不知所措,隨之我問:“老神醫,你是不是看出什麼來?”
“不錯!”
老神醫說著,從袖中拿出一塊白色的手帕,七弄八弄,加了些藥之後,這才捂著鼻子和嘴走上來看南山月。
南山月趕緊站好,靜靜地立著,讓老神醫觀看。
看了看,老神醫用一根黑烏烏的針去刺南山月臉上流濃的黑點,感覺就是銀針,只不過通體烏黑而已。
輕輕刺了刺,針上竟然發紅,這一刻,老神醫趕緊放開手,不敢再拿針。
我趕緊問:“老神醫,什麼情況?這是什麼病?”
老神醫愣了愣之後,說:“不知道,第一次見到這種病。”
這時我說:“這好像是瘟疫,我們在一座發生瘟疫的城裡時,她這才染上的。”
“放屁,這不是瘟疫!”老神醫很肯定地說。
乍一聽,我和南山月卻是愣在當場,這太意外了,竟然不是瘟疫,那就是說南山月不是染上的瘟疫?那南山月這是怎麼了?為什麼會突然就得這種病呢?
心裡想著,老神醫說:“這雖然不是瘟疫,卻是一種傳染病。”
南山月立即問:“什麼傳染病?能傳染人嗎?”
老神醫說:“什麼傳染病我不知道,我都說是第一次見到這種病,但可以肯定不會傳染人。”
聽了之後,我和南山月都稍微鬆了口氣,她不希望傳染我,我當然也不希望傳傳染自己。
這時我問:“老神醫,這有解嗎?”
老神醫說:“我不知道,畢竟我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病,不過我能暫時控制住這種病的惡化,過後再慢慢地研究看能不能研究出解藥來。”
雖然老神醫不能解,但能控制惡化已經很不錯,當下我趕緊說:“請老神醫出手治一治,你的規矩我懂,你要殺什麼人你儘管說,我保證去辦到。”
老神醫聽了之後,想了想,這才說:“我連能不能治都不知道,所以不一定能救她,這樣的話,你暫時不必去殺人,能我研究出化解的藥再說殺人之事。”
“行!”我和南山月都趕緊應下。
這時老神醫說:“先進去,我幫她好好弄一下。”
沒說什麼,我們立即就進屋去。
進屋之後,沒看到葉木榮,大概是在另一個房間吧。想到這裡,暫時沒有提出看葉木榮,先讓老神醫把南山月的病控制再說。
南山月躺下病床,好好地躺好之後,老神醫頓時拿出九根黑針,隨手一揮,九根黑針便“咻咻”地飛出,分別刺入南山月身體的九個不同穴位,從頭到腳都有。
九針紮下去之後,老神醫施展了一些道行,右手成掌,一掌拍在南山月的額頭上。
這一掌下去,和九根黑針相呼應,頓時間,南山月臉上開始有黑色的毒水從流濃的地方流出來,而這個時候,老神醫又將一塊帶著藥香的白色手帕蓋在南山月臉上。
剛剛一蓋上去,毒水就是被白色的手帕給吸收,而手帕也因此而變黑。
如此之下,不停地換手帕,一共換了九張手帕之後,這才把南山月臉上流出來的濃吸光光,而這一刻,那些雀斑一樣的黑點也停止腐爛,不再流濃。
“感覺好多了!”南山月說著,能感覺到她鬆了口氣。
老神醫沒說什麼,從藥櫃裡抱出一個小罈子,從罈子裡拿一塊手帕,這手帕被藥液浸泡,拿出來就傳出陣陣的藥香,不過香味和之前的那些手帕不一樣。
將這張手帕蓋在南山月臉上之後,老神醫又弄了好幾種藥粉,攪拌之後灑在手帕上。
弄完之後,老神醫鬆了口氣,這才問南山月:“感覺怎麼樣?”
南山月頓了一下,這才說:“感覺像做面膜一樣,還挺好的。”
“這就對了!”老神醫說著,臉上終於有了笑意,隨之又說:“一會兒你的臉就會恢復如初。”
“真的嗎?”
我和南山月竟然異口同聲地問出來。
“真的!”老神醫肯定地點頭,說:“這是一種急性病,病發得快,控制起來也會很快。”
聽了之後,我們都鬆了口氣。
果然,過了大概半炷香的時間,當老神醫把手帕揭開之後,南山月臉已經恢復如初,依然美美噠!
這時老神醫讓我打來一盆清水給南山月洗臉,南山月先是在水中照了照,確定自己的臉已經恢復之後,這才把臉給洗乾淨。
這個時候,老神醫再次發力,把南山月身上的九根黑針打入體,隨之說:“這九根針不能拔,一但拔掉,就封不住你病毒。”
“好!”南山月點頭應下。
老神醫說:“現在沒事了,等我將這些手帕上的毒水研究研究,看能不能找出化解的辦法。”
說著,老神醫把這些手帕取其一張扔入一個罈子裡,把其它的好生收起,慢慢研究。
南山月暫時得到了控制,問題已經不大,這時我問:“老神醫,葉木榮呢?她在哪裡?”
老神醫彷彿健忘一般,我這麼問之後,她回憶了一下,這才說:“不在這裡,不過你們不用擔心,她沒事。”
“在哪裡?”我問,有些不放心。
老神醫想了想,說:“我還是還你們去看看吧,不遠,就在山上。”
“有勞老神醫!”
隨之老神醫立即帶我們上山。
在上山的途中,抱著一絲希望,我問:“老神醫,你沒有沒認識的馗師?道行高深那種。”
老神醫聽了之後,問:“你們要找馗師?”
我肯定地說:“是!”
老神醫卻也沒有再問,卻是說:“認識的沒有,倒是聽說過有位了不起的馗師!”
乍一聽,我頓時高興,沒想到誤打誤撞竟然遇到,早知道就直接來找老神醫,南山月也不會生病。
然而時光不能倒流,回過神來,隨之問:“這馗師是誰?哪裡可以找到他?”
老神醫說:“他叫畫一豐,隱居歸農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