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6章 有解(1 / 1)
畫一豐!歸農山!
這時我問:“歸農山在哪裡?”
老神醫說:“在東南方向大概四百里地左右吧,我也只是聽說,並沒有見過畫一豐,也沒有去過歸農山,歸農山是一座有些名氣的山,應該很好打聽,你們去了之揮後,打聽打聽就應該知道。”
我們本來就是來找馗師的,現在聽到這畫一豐的訊息,自然要去找一找這叫畫一豐的馗師。
想了想,畫一豐不會像這老神醫一樣有什麼怪癖吧?
隨之我又問:“老神醫,這畫一豐有沒有什麼規矩?”
老神醫說:“我都說了,從來沒見過此人,也只是聽說,更沒和他打過交道,所以他有沒有什麼規矩,甚至連他這個人是死是活,我都不知道。”
乍一聽,沒問到想問的答案,反而讓我心頭一緊,要是這畫一豐死了,那就麻煩了。
算了算了,越想越消極,當下我不再去想,而是說:“我們看過葉木榮之後,就趕去歸農山打聽打聽。”
老神醫聽了之後,卻沒說什麼,帶著我們慢慢上山。
沒要一會兒,差不多到達山頂的位置之後,我們貌似來到目的地,這裡是有一小片藥圃,種了一些陰間的藥物。
跟著老神醫來到藥圃中央,有一個地洞入口,這是一個個工開鑿的地洞,沿著石臺階下去之後,我和南山月頓時就一驚,感覺到地洞下方就是一處停屍房一樣,這裡面有一些床,停著不少的陰人。
這一刻,我著急地問:“神醫,葉木榮被停在這裡,不會死了吧?”
“放屁!不懂別亂說。”老神醫沒好氣地呵斥我之後,這才說:“死了哪裡還能放在這裡?這裡是我專門挖的地洞,上面的是藥圃,這地洞裡聚集了特殊的藥性,能滋養陰人,能滋養陽人的魂魄和身體。”
原來如此,我鬆了口氣,當下趕緊說:“對不起,我錯了!”
老神醫沒說什麼,帶我們來到葉木榮旁邊,有一床繡花被蓋著葉木榮,露出頭,十分安祥,要不是她面色紅潤,有血色,我差點就以為她死了。
感應一番,葉木榮確實沒死,只是處於休克狀態。
少許之後,老神醫問:“她要解開紅塵結才能醒來,你們有沒有去做?”
“有!”我趕緊應下,因為怕老神醫不高興。
之前的時候,我以為自己成聖,就會了了紅塵結,那樣葉木榮就會醒來,現在成聖已泡湯。
不過如果我過案之後,就是全新的命,那樣再也不會與葉木榮有什麼瓜葛,她照樣能醒來。
想到這裡,我心裡放鬆許多,隨之對老神醫說:“這段時間勞煩你老人家了,我已經想到辦法,很快就會搞定。”
老神醫聽了之後,還是沒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看著葉木榮,也找不到說的,就算說什麼葉木榮也聽不到,所以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看著葉木榮,腦子裡想著一些有的沒的。
少許之後,回過神來,覺得這樣是沒用的,趕緊過案才是正事。
當下我便向老神醫告辭,老神醫也沒說什麼,有些忽冷忽熱的樣子。
出了地洞,南山月便帶著我往東南方向飛去。
一路沒遇到什麼事,也不知道飛了多久,反正在陰間我也不知道時間的變化,也沒看手機什麼的,手機有沒有電都不知道。
約莫著飛了差不多四百里的距離之後,在一處山邊落下來,隨之便打聽畫一豐的下落。
在山邊走了走,便遇到陰人,隨之南山月上前打聽。
說來也算順利,打聽之後,得之我們所在的位置就屬於歸農山的範圍,不過歸農山不很大,方圓幾十裡都是,然而我們卻沒打聽到畫一豐。
和陽間一樣,陽間有太多的人不信鬼神,在陰間也是如此,有好多的陰人不信什麼魙,認為那是扯談,這樣的陰人,自然認為馗師就是招搖撞騙的人存在,所以也不關心馗師。
雖然沒打聽到畫一豐,但是知道這裡就是歸農山也不錯,多打聽一番可能就知道了。
想了想,我對南山月說:“這事得像在陽間一樣,要找一些看起來比較老的陰人,在陰間呆久的陰人,這樣的陰人才知道馗師。”
“嗯!有道理。”南山月說:“就按你說的辦。”
終於,我們從一個老頭口中打聽到畫一豐的訊息,在我們所在的位置往西走十來裡有一片陰人的聚居之地,畫一豐就往在那裡,到了那邊隨便一打聽就知道。
如此之下,我們又迅速趕過去。
等我們到來時,發現這裡就是一片墳地,在山腳下。當然,墳地那是對陽人來說,對陰人來說,這裡就是一個小山村。
來之後,隨便一打聽,就得知畫一豐住在最上方,我們立即往上,在最上方看到一座小院,院子裡有一棟小木屋。
很快來到院子前,頓時就看到一個老頭坐在院子中央,他的面前有一張比較大的圓桌,不知道是什麼材料,看上去像石頭。
因為桌面比較大,所以我們既然站在院子處也看到桌面上有一些圖案,但是我和南山月都看不懂是些什麼圖案,感覺像是一片星空,有點點的繁星一樣。
“噓!”
我和南山月還沒開口,也沒有任何的動作趨勢,老頭便朝我們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
我和南山月愣了一下,雖然不解,但還是沒有出聲,站在院門前也沒有擅自進去。
只見老頭用幾顆石子在桌面丟來丟去,石子有黑有白,橢圓,像圍棋的棋子,但不是圍棋。
丟了幾下之後,老頭又掐指,貌似是在算什麼。
囈?這一刻,我心頭一愣,難不成他這是占卜?像杜榮打卦一樣?
心裡疑惑著,老頭掐指算了算之後,卻是看向我們,說:“你們進來!”
我和南山月對視一眼,均是對這老頭的行為感覺到奇怪,他是畫一豐嗎?
心裡想,腳下動。
進來之後,老頭示意我們在桌子旁邊坐下,我們也坐下。
坐下之後,我四下感應,卻沒有感應到什麼特別的氣息。
我正要說話,老頭再次對我做了禁聲手勢。隨之自己又在桌面上鼓搗起來,這一次,他出手連連綰訣,然而桌面彷彿一幅畫活過來一樣,有星辰湧動,有光點閃爍。
這一手,讓我感覺到震憾,這是什麼手段。
這個時候,老頭盯著桌面不停地看,隨之又盯著我和南山月看。
少許之後,他收手,笑了起來:“有解!有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