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7章 是瘋了(1 / 1)
周文君不見了,然而懸崖還是懸崖,所以我就這樣往下掉。
這一刻,我全身神經都繃緊,我想伸手抓住什麼,因為我想活命,我不想死。
不想死,就得努力活著。
在掉落的過程中,唯一還能讓自己落下的可能就是抓住東西,抓救命的稻草,所以我趕緊伸手抓。
然而我什麼也沒有抓到。
“咔嚓~”
突然間,一道閃電乍現,照亮一切,照得我腦子一片空白,同時閃電瞬間劈在我額頭上。
就這一下,我頭痛得半死,我痛得不行,我身子失控。
最後痛得我腦海裡一片黑暗,什麼都不知道了。
等我有了思維之時,腦袋痛,不過我發現好像不對勁,我身下軟綿綿的。
我嘗試動了動身子,感覺是真實的,還真是軟綿綿的。
我趕緊睜開眼睛。
天,大亮。
冬天的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房間裡很亮,看樣子至少是中午。
不對!
我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左右看了看,我特麼是在旅社裡。
怎麼回這樣,我不是墜崖了嗎?
我趕緊雙手捧臉揉了揉,發現腦袋還很痛,我感覺到自己手心觸碰自己臉頰的感覺,這感覺也是真實的感覺。
該死的!那竟然是一個夢!
我長長地吐了口氣,放鬆下來。我特麼以為自己死了,現在知道自己沒死,這是一件多麼值得高興的事。
不對!
少許之後,我額頭還在痛。我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不摸倒好,一摸就痛得受不了,火辣辣地痛,這感覺也是真實的,是真真正正地痛,和被閃電劈的時候一模一樣。
怎麼會這樣?那不是夢嗎?為什麼自己的額頭還在痛,為什麼有那種被閃電劈的感覺?
這是為什麼?我腦袋裡全是問號。
如果是真,我為什麼還在旅社裡。
如果是夢,我的額頭會什麼為會有這種火辣辣痛的感覺?
突然,我心中一跳,心有餘悸。
自己不會是夢遊了嗎?如果不是夢遊,怎麼解釋?
妹的,我可是沒有夢遊症的人,怎麼會這樣?
我感覺到自己腦袋很亂,感覺到自己很累。
只好躺下床,軟在床上,不想起來。
這太不可思議了,差不多是自己遇到最不可思議的事,自己竟然有夢遊症?
不對不對!
想了半天,突然間,我又想到一個問題。
什麼是夢遊症?夢遊症就是在自己沒有自主意識的情況下到處遊走,雖然沒有自主意識,但確確實實做了一些存在過的事。
既然是這樣,那我可是墜崖了,墜崖也是真實的,那我就死了,不可能回到旅社裡來。
想到這裡,我又把夢遊給排除了。
我實在是想不通這是為什麼。
如果真要解釋,那就前半段是夢遊,後半段是做夢。
但根本是不可能的。
況且我夢遊,周文君也不會恰好夢遊,陪著我一起夢遊吧?
想了很久,我不知道如何解釋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
這時我下意識地摸了摸額頭,醒來這麼久的,特麼的還在痛。
想了想,我趕緊下床去洗手間,照了照鏡子,額頭上什麼都沒有,沒有傷口,沒有紅腫,沒有淤青,完好無損。
我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無法解釋。
思考一番,我又檢查自己的身體,又檢查魂魄,一切都沒有問題。
到最後,我已經不想再去想這是為什麼,就當是一個夢吧。反正我也沒有損失什麼,自己的身體也沒有出什麼問題。
回到床上再次躺了好久,額頭不算痛,也不覺得累。加上實在是餓得受不了,我這才起床上街買東西吃。
實在是沒有想到,現在已經是傍晚。真不知道自己那個夢做了多長的時間。
冬天的白天很短,吃個飯的時間,還不到半個小時,天色就暗下來。
南山月去找葉木榮,我一時不知道要去哪裡。
想了想,索性續了一晚的房,在小鎮上再休息一晚再說。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做夢的原因,雖然我白天的時候下午才醒來,但是沒有睡好,天黑沒多久,我便有了睏意。
反正也沒有什麼事做,困了我就睡。反正冬天就是最好睡覺的時候,裹著被窩就是舒服。
半夜的時候,我又感覺到不對勁了,貌似有陰氣。
這一刻,我趕緊抓起床頭的工具包下床。
囈?不對!自己是不是又像昨天晚上一樣做夢或者說是夢遊?
奶奶的,倒要看看自己是做夢還是夢遊。
然而我還來不及做什麼,來不及去開門,一個身影出現在房間裡。
雖然黑燈瞎火的,我還是看清楚她,是南山月。
昨晚是周文君,今天晚是南山月。
管它是誰,我都不會信。
不信我就不動,我不會再傻傻地像昨天晚上追周文君一樣追南山月,我不會再上當。
這時南山月的神色怪異,看來她不是真正的南山月。
想到這裡,我朝她招手:“過來?”
南山月笑了,就像昨天晚上週文君笑的那樣。
不過她沒有過來,卻是站在原地。
我又說:“過來!”
南山月沒有過來。
又想勾引我過去嗎?
哼!我立即出手,綰了一個訣打向南山月,同時摸出一張符衝上去,照著南山月的額頭拍下。
南山月動了,她一下子就閃開,我通通失手。
失手之後,我再次出手。
然而南山月再次一閃,出現在我身後。
萬萬不能讓她在我身後,我趕緊轉身。
我轉身,還沒來得及出手,便被南山月中“啪啪”兩巴掌甩在我臉上。
尼瑪,真叫一個痛啊。
該死的,還會打人!
我再次出手。
“啪啪”又是兩巴掌,這兩下把我打得更痛。
“陳半山,你瘋了?”南山月吼了一聲。
我沒好氣地說:“我弄死你!”
這一刻,我立即施展飛刀法。
這一下,南山月趕緊飛閃開去,不敢正面相對。
南山月閃到門口去,她按下一個開關。
那是電燈開關,頓時間,房間裡的燈亮了起來。
囈?我在房間裡?
“你發什麼瘋?”南山月問我。
臉好痛,這個時候,我趕緊拍拍自己的臉。
“囈!真的好痛,不是做夢?”
南山月沒好氣地說:“我看你是夢遊!”
這一刻,我突然明白過來,這特麼不是做夢也不是夢遊,這是真實的。
我趕緊問:“我沒做夢?”
南山月沒好氣地說:“你沒做夢,是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