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8章 謝謝你(1 / 1)
愣了天半,發呆了半天,我這才反應過來。
左看右看,一切的一切都是真實的,是我之前先入為主,認為自己又像昨天晚上一樣做怪夢還是夢遊怎麼滴,所以才會這樣,出現這樣的情況。
不過我有些生氣,如果她早打我還是怎麼滴,也不會這樣,所以問南山月:“你之前出現的時候,為什麼用怪異的眼神看我?”
南山月沒好氣地說:“當時你一下子從床上起來,又拿工具包、又做出防備的樣子,你覺得正常嗎?我能不感覺到怪異嗎?”
乍一聽,我愣了,確實,當時就是那樣的。
南山月又說:“你神經兮兮地讓我過去,你覺得正常嗎?我能不感覺到怪異嗎?”
我無話可說。
見我不說話,南山月說:“當時我還以為你瘋了呢!”
這時我解釋:“我沒瘋,不過我昨天晚上做了一個怪夢,很怪很怪的一個怪夢。所以剛剛你出現的時候,我下意識以為自己在做夢。”
南山月挑了挑眉,問:“你做了什麼樣的怪夢?”
回憶一番,把自己做的夢幾乎沒有漏掉一點地給南山月說了出來,聽得南山月一陣疑惑。
聽完之後,南山月皺眉。
我問:“你說我是做夢還是在夢遊?”
南山月說:“我不知道,這很難解釋,像又不像,不過我發現你有一點明顯的變化。”
變化?有嗎?我自己怎麼沒有發現自己哪裡變化了?而且還是明顯的?
不知道,所以我問:“我哪裡變化了?”
南山月說:“你道行長進了不少。”
道行長進了不少?不會吧?這麼好的事,一夜之間,道行就長了?
腦袋裡全是問號,不過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剛剛和南山月交手的時候,本能地施展了飛刀法。
雖然當時因為南山月閃開,導致我的飛刀法沒有的打出去,但是我突然想起自己那時候已經起了訣,而且訣已經成,有法力凝聚。
心頭一跳,我趕緊施展飛刀法試一試。
“乾坤無極,陰陽交泰,飛刀法,生魂死魂殺,敕!”
敕令下達,我放訣打南山月。
南山月迅速閃開,一擊沒中。
“哈哈!”我笑了起來,說:“道行真的長進了,而且長進不少,我能施展飛刀法了。”
南山月也高興,她說:“做了個怪夢,道行就增長不少,這倒是怪了。”
聽了之後,我問:“你認為我的道行增長與做的這個怪夢有關?”
“不然呢?”南山月說:“你平白無故地道行不可能長進,就算有長進,也不可能這麼快,必定是有原因的。”
是的,南山月說得不無道理,我道行的增長確實跟我做的那個怪夢有關係。
雖然如此,還是讓人有些匪夷所思,這奇怪了。
想了想,我說:“你覺得跟夢有關係,那會不會跟夢的內容有關係?”
南山月搖頭,說:“這就不知道了,有可能有,有可能沒有。”
這確定無法考證,但如果跟夢有關係,夢裡夢到的是周文君,不會跟周文君有關係吧?
想了想,我突然一笑,道行的增長哪裡會扯到周文君那裡去,自己的腦洞也真是太大了。
不管了,反正道行長進是好事,我又不吃虧,想這些想不通的問題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意義,所以我不再去想。
回過神來,我問南山月:“你不是去找葉木榮了嗎?這麼快就回來,應該沒問題吧?”
提起這事,南山月立即回過神來。
不過她的臉色不是很好看。
完了,之前問她找周文君的事時,她的臉色就是這樣的,現在又是這種臉色,一定沒好事,我的心頓時就沉下去。
下意識地坐回床上,靜靜地南山月說。
南山月長長地嘆了口氣,說:“變了,都變了。”
“什麼意思?”我問。
南山月看了我一起,眼神複雜,她說:“葉木榮是找到了,不過她不跟我來,也不想與我有什麼關係,不想與你有什麼關係。她只是讓我帶一句話給你。”
帶話?
我問:“什麼話?”
南山月說:“謝謝你!”
一句謝謝你,已經說明了什麼。
這一刻,之前因為道行長進而有那麼一點的高興也煙消雲散,高興不起來。
變了,還真是變了。
我不禁問自己,問天,問命運,為什麼變了,這是為什麼?難道說這才是真正的命運開啟方式嗎?
如果是,未免太殘忍了吧?
命運啊,你真不是個東西……
用了半天,我這才平靜下來。
知道命運如此安排,所以我只能是無奈。知道是命運的安排,但我也想知道是為什麼。
所以我問:“為什麼?”
南山月說:“她已經訂婚了,準備嫁人,曾經的一切,她都不再去回憶,已經放在了心裡。也不希望你去打擾她。”
這!我意外得不行。
愣了半天,我說:“這太快了吧?”
南山月說:“相親的,確定之後就訂了婚,你也知道,相親不比談戀愛,本來就很快。”
我笑了,但我知道自己是苦笑。
周文君出家了,葉木榮嫁人了。這是多麼悲傷的事啊!
南山月沒說什麼,她可能不知道這個時候適合說什麼。
揉了揉有些發熱的臉,深吸口氣,我問:“對方是什麼人?”
南山月說:“這我倒是沒問。”
我說:“你咋不問問呢?”
南山月說:“留著等你自己問。”
我挑了挑眉,沒有說話。
南山月也沒有說話。
沉默少許,我問:“你說留著等我自己問,是不是覺得我應該去看她最後一次?”
南山月點頭,說:“是的。”
我說:“你也說了,她不希望我去打擾她。”
南山月說:“但是見最後一次總可以的。”
其實我也想見,南山月既然這麼說,我也就堅定了自己想見葉木榮最後一次的心。
我點了點頭,說:“明天就去見她。”
南山月說:“這麼快?過完年再去也不遲。”
我說:“大賬小賬,三十晚上算賬。既然總要有一個了結,不如在今年了結了,明年來一個新的開始。”
聽了之後,南山月說:“行吧,既然要見,什麼時候見都一樣。”
心情還是不好過的,所以我不想再說什麼。
倒在床上,也沒有管南山月,用被子蓋著頭,什麼也不想去想。
不知何時,我睡著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