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4章 自命不凡(1 / 1)
當時,我的心情是非常的複雜,本來就在為雲淮王草包他們的突然消失而擔心,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裡,心裡十分著急。
然而沒想到突然聽到馮曉曉來了這麼一句不著邊際的話,這是一句可能連她自己都不相信的話,所以我又如何會相信。
這一刻,我腦子裡有些亂,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雖然不知道想些什麼,但我很清楚的一點就是,馮曉曉可能在和我耍什麼手段,至於耍什麼手段,我就不知道。
見我半天沒說話,馮曉曉卻是問:“你不相信?”
我深吸口氣,說:“怕是連你自己都不相信你自己這種鬼話,你又如何讓我相信。”
馮曉曉沒有笑,沒有生氣,她又默默地看著天邊。
突然間,我發現她和以前的趙四海有些像。
以前的時候,趙四海也是會看著天邊發呆,那是一個人到了某種至高的境界之後,才會有的表現,那是一種心境。
因為在他們的心裡,已經沒有了這個充滿煙火氣息的世界,他們的心裡裝的是那虛無飄渺的世界,聖人的世界。
想了想,馮曉曉是有這種資本的,畢竟她的道行可以說高得不行,無歡的所有道行都被她得到,而且當時的無歡又是煉化了達摩舍利,可以說馮曉曉的本事就是聖人的本事。
有這種本事,心不在人間也很正常。
馮曉曉愣了半天,卻是說:“我相信!”
我沒說話,但我不相信。
馮曉曉說:“因為我實在是想不通自己為什麼一直不殺你,想去想來,除了這個理由,我找不出來。”
這時我說:“或許你有別的陰謀。”
馮曉曉說:“你覺得我現在還需要搞什麼陰謀嗎?”
被馮曉曉這麼問,我也是暗自想了一下,馮曉曉已經到了這種高度,她還有什麼陰謀,她的一切陰謀無非就是要折磨我,就是要讓我不好過。
我說:“你不是一直想讓我心裡承認折磨嗎?或許,你在打什麼鬼主意來對付我。”
馮曉曉卻是說:“那種事,只有凡人才會去做,我已經不是凡人。”
我冷聲:“你這是自命不凡嗎?”
馮曉曉沒有說話,還是看著天邊,不說話,當然就是預設。
我又說:“一個自命不凡的人,又怎麼會喜歡一個凡人?馮曉曉,別在我身上搞什麼陰謀,有什麼直接衝我來。”
馮曉曉不說話。
這個時候,我彷彿也找不到什麼話說。
然而馮曉曉卻是看向我,她皺了一下眉頭,說:“沒想到,你竟然也這麼俗。”
我說:“我是凡人,我當然俗。”
馮曉曉說:“看來你並不買賬。”
我當然不買賬,可以買任何人的賬,卻不能買馮曉曉的賬。
這個時候,我突然想起自己該做什麼,所以我問:“馮曉曉,別跟我繞彎了,趕緊說,你把他們怎麼了?”
馮曉曉不說話。
我冷聲問:“你是不是把他們殺了?”
馮曉曉還是不說話。
要不是想著自己現在道理即便恢復不少,也鬥不過馮曉曉一隻手指頭,我特麼早出手了。
我正想說什麼,馮曉曉卻是問:“我說真的,你真不相信?”
我說:“你做夢吧,你是騙不了我的。”
馮曉曉的臉上終於有了一些神色,不過我看不懂她這神色表達的是什麼樣的情緒,她說:“我給你一些時間考慮考慮。”
說完,馮曉曉便要走。
我趕緊問:“其它人呢?是不是你殺了他們?”
馮曉曉說:“如果你不答應,我還真會殺了她們。”
說完這話,馮曉曉消失了,不是步行離開,也不是飛走,突然就消失了,無聲的出現,無聲的消失。
如果你不答應,我還真會殺了他們?回想馮曉曉這話,這話的資訊量很大,意思是他沒殺雲淮他們?
也就是說,雲淮他們沒事,他們好好的?
應該是這樣。
但是雲淮他們去了哪裡呢?我特麼十分不解。
就在我準備要下山找人之時,四周竟然模糊起來。
貌似眼花了,我趕緊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看,更花了,這是什麼情況?
突然間,只看到眼前光華一閃。
一切都清明起來,一切都恢復如初,只是有一縷綠色的氣飛天而去,消散在空氣中。
草!那是妖氣!
“半山!”這一刻,我聽到南山月的聲音。
我趕緊回頭,南山月飛來,她立即問:“你幹嘛要下山?”
我隨口就說:“我正準備找你們呢。”
然而還沒聽我解釋,南山月卻是說:“你瘋了吧!找我們,是我找你好半天都沒找到,你怎麼會跑到這裡來。”
我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所以我說:“剛剛馮曉曉來找我。”
聽了之後,南山月立即不說話。
想著那道妖氣,我說:“我被馮曉曉迷惑了,應該是進入幻境,發現你們全都不在,我喊沒人應,最後才下山找你們,但是在這裡遇到緊曉曉。”
這時南山月卻是伸手拍了拍我的臉,又試了一下我的額頭。
“你幹嘛?”我問。
南山月說:“馮曉曉來找你,你竟然沒死,還好好的?”
我知道南山月的意思,在她看來,馮曉曉既然找到我,又在我恢復記憶的情況下,馮曉曉必然會殺我。就算不殺我,也會殺其它人。
然而馮曉曉沒有,所以南山月想不通。
我問:“是不是很意外?”
“是!”南山月點頭,
我說:“還有更意外的。”
南山月問:“還有什麼比馮曉曉沒殺人更意外?”
我說:“比她沒殺人更意外的當然是她沒殺人的原因。”
“什麼原因?”南山月好奇地看著我。
我愣了愣,還是如實說:“她說她一直都喜歡著我。”
南山月聽了之後,說:“這種鬼話你都信?”
我說:“我當然不信啊!你覺得我會信?”
南山月點頭,說:“我知道你不會信。”
我說:“我有些想不通,這馮曉曉又要打什麼主意?反正她一定沒安什麼好心。”
南山月說:“問鬼去吧。”
我說:“我不是在問你嗎?”
南山月沒好氣地瞪我一眼,卻是沒說什麼。
我說:“不過馮曉曉好像比前更強大的,現在的她,是一個自命不凡的存在。”
南山月說:“不管是不是更強大了,都是一個可怕的存在,小心為好。”
的確,南山月說得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