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3章 全都不見了(1 / 1)
“夢到她了?”南山月問我。
我知道南山月為什麼會這樣問,所以我問她:“不是不我的道行又長了?”
“是的!”南山月說:“又長了,而且長得特別多。”
道行不但長了,而且還長得特別多,這本是應該高興的事,但我高興不起來。
當然,沒有高興,也沒有不高興,感覺平平淡淡,一切在預料之中。
我說:“是的,我又夢到安諾爾了,不過這一次跟之前不一樣。我夢到她在北大荒那邊種樹,我們全程無交流,我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南山月說:“日有所想,夜有所思,夢與一個人的潛意識也有關,院長告訴你,安諾爾不想你去打擾她,你潛意識裡就沒想要過去打擾她,所以導致你們在夢裡全程無交流。”
點了點頭,我說:“應該像你說的這樣。”
南山月深吸口氣,說:“明天就是除夕了,別想那麼多,該結束的也結束了,趕回南茅山吧,你們不是說好要聚一聚的嗎?”
“好!”我應了下來。
幾經輾轉,終於來到南茅山。
今天特別熱鬧,所有該來的人都來了,就我們這些熟悉的人,為了過這個年,雲淮沒少準備。對聯,燈籠啥的,弄得喜氣洋洋,過年本就應該這樣。
過年,就得有個過年的樣子。
在這之前,我打電話給二叔,不能回家過年,電話總是要打的。
和我想像的一樣,打電話過去,就被追問周文君的事,我只能說謊,說了好多謊。
因為說了一個謊之後,就得說更多的謊來圓這個謊。
最後終於擺脫二嬸的嘮叨。
隨後我們聊了好多好多,得知他們過得沒問題,我也就放心。
雖然扯謊扯了過去,但是又被王草包問起,我哪裡敢說周文君出家,又不得不說謊。
對於二叔二嬸,容易騙過去,然而王草包就不行了,說什麼都騙不過去,被他死咬著追問。
要不是雲淮葉群他們出來說話,我特麼要被王草包給逼死。
好在一切的煩惱都過去,傍晚到來,祭拜祖師,放過鞭炮之後,我們開始吃吃喝喝。
今天晚上,不醉不歸。
在廣場上擺開酒桌,我們大口吃肉,大碗喝酒,推杯換盞,十分熱鬧,十分喜慶。
很少有這麼熱鬧,有這麼高興,所以我們都放開了喝。
很久之後,我不知道其它人,但我知道自己有些醉意。
卻不知道為什麼,醉意上頭之後,卻是更想喝。
反正難得放開一回,放縱一回,所以一直喝。
這樣的結果就是醉了,真的醉了。
雖然醉了,但心裡很高興。
我感覺到自己的腦袋很重,你是腦袋裡被灌了水晶一樣,我想抬頭,但是漸漸地,重得抬不起來。
哪裡醉,便在哪裡睡,所以我趴在桌子上便睡過去。
不知道過了好久好久,我感覺到自己腦袋很痛,我下意識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等我迷迷糊糊清醒過來之後,發現是天亮,是白天,更發現腦袋很緊,彷彿有人用很多要皮筋勒緊我的腦袋一樣,十分的難受,而且很口渴。
我站了起來,看了看,自己還趴在酒桌上,然而其它人都不見了,這些傢伙,應該是去房間裡睡覺,也不叫我,讓我在這露天睡了一晚上。
因為口渴,所以我便去找水喝。
水是找到了,也解了渴,卻發現一個人也沒看到。
這是怎麼了?我下意識地問自己,同時看了看四周,這裡是南茅山道場沒錯,但是雲淮他們卻不見了。
怎麼會這樣?
我趕緊每個房間都找一找,沒找到。
大殿裡找,四下找,道場周圍也在找,但就沒有找到任何一人。
我大聲喊,喊王草包,喊雲淮,喊葉群。
沒有一人回答我,他們都消失了,就這樣突然消失了。
回到道場裡,我趕緊觀察,沒有發現什麼打鬥的痕跡,也沒有鬥過法的跡象。
這是怎麼了?怎麼醉了一場之後,所有人都不見了。
我趕緊拍自己的臉,用力拍,發現很痛。
既然痛,就不是在做夢,是真實的。
既然是真實的,那其它人呢。
“南山月!”我大喊。
等了許久,南山月沒有出現,也沒有回應我。
不會吧,連南山月也消失了,怎麼可能?
這是什麼情況?我不解,很不解。
我想找出這是為什麼,然而我不知道如何找,不知道該從哪裡下手。
我拿出手機想要打電話,卻發現手機沒有訊號。
真特麼怪了,這是中邪了嗎?
我檢查自己,並沒有中邪。
沒有中邪,那是怎麼回事呢?
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但我知道所有人都不見了,南山月也不見了。這讓我感覺到害怕,他們遭遇了什麼?
可是為什麼他們不見了,我卻還在這裡?
越想越害怕,不會發生什麼靈異事件吧?
心裡沒底,我找了找,在地上一角找到我的工具包,背起工具他便趕緊下山。
然而剛剛跑出道場沒多過,便在下山路的一旁看到一個人,一個女人,一個立在一塊石頭上看著遠方的女人。
雖然她揹著我,看著西邊,沒有看到她的臉,但我透過身材還是一眼就認出來,這人是馮曉曉。
她出現在這裡,很不正常。
“是你?”我質問。
“是我!”馮曉曉說著,轉身看了我一眼。
她變了,變得我有些認不出來,她的容貌沒變,但是她的氣質,那種高高在上,那種快要超凡脫俗的氣質讓她看起來不像這個世界上的凡夫俗子。
“真的是你!”看到她的樣子,我還是很震驚。
馮曉曉說:“你沒有看錯。”
這一刻,我想到什麼,立即問:“其它人呢?你把他們弄哪裡去了?”
馮曉曉沒有回答我,卻是問:“你應該知道,我其實早就要來殺你,但是一直沒來。我不殺你,你知道是為什麼嗎?”
我沒有想,便說:“不知道!”
馮曉曉不說話,一直看著天邊。
她不說話,我問:“回答我,你把他們怎麼了?”
馮曉曉卻是說:“我沒把任何人怎麼了。”
這特麼就是放屁!鬼都不信她的話。
不待我說什麼,馮曉曉卻是問:“你真不想知道?”
我說:“有話說,有屁放!”
馮曉曉說:“因為我一直都喜歡著你。”
聽了這話,我立即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