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奇怪的葛瀟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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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趕到局長辦公室的時候,正好撞上從局長辦公室裡出來的葛瀟瀟,她冷著一張臉,完全無視了我嘴角上勉強露出來的微笑,與我擦肩而過。不知道為什麼,我感覺和平常相比現在她冷著的臉上還給我一種死氣沉沉的感覺。

不管她了。我敲了敲門,聽到局長在辦公室裡面說了一句進來後,便推門走了進去,此時局長的臉色也很難看,我以為是葛瀟瀟向局長說了我上班時間吃早餐的事情,局長才會擺著這樣的臉色。

雖然心裡有些認為局長小題大做了,不過鑑於犯錯的是自己,所以我還是主動開口認錯道:“局長,對不起,我錯了,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在上班時間吃早餐了。”

“嗯?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局長你找我來,不就是因為我在上班時間吃早餐的問題嗎?”

局長皺著眉頭說道:“我哪有時間管你這種小事,我找你來是為了解一下關於年三十那天,兩起殺人案的詳情和進展。這次的案子相當惡劣,我已經向縣長立下軍令狀了,要在半個月之內破案。”

原來不是因為我上班吃早餐的事情,看局長剛才的樣子好像都不知道那件事情,葛瀟瀟沒有向局長告我的狀嘛,可是為什麼她看起來那麼奇怪呢?不知道是不是這兩天我心緒紛亂的緣故,我居然在局長和我說話的時候發起了呆。

“張開!”局長怒吼一聲,把我拉回了現實,我急忙答了一聲到。

局長氣沖沖地對我問道:“我在和你說話,你想什麼去了?”

我自然不可能和局長實話實說,總不能讓我告訴他,我剛才想著葛瀟瀟去了吧。

“報告局長,我剛才想案子去了。”

聽到我這麼說,局長那滿臉的怒容稍稍消退了一點,隨即道:“既然你是在想案子,那剛好,你現在就把關於這兩件案子的詳情仔仔細細地告訴我,不能有一點點遺漏。”

我連忙點點頭,然後把向舍彧殺了女人之後緊接著又被別人殺了,這兩起案件包括現在所有我們所知道的線索一一講給了局長聽。

局長聽完後說道:“那麼按你這麼說,殺死向舍彧的人應該是在指示他殺人以後,再殺了他滅口?”

“應該就是這樣,而且向舍彧還是坤哥的小弟,那麼很有可能坤哥之前所說的老大是真的存在,而不是像我們之前推測的那樣,只是為了哄騙下面的小弟。”

局長的食指開始敲擊桌面,我知道這是他陷入沉思的表現,我安靜地站在他的對面,慢慢等待局長思考完畢。

許久以後局長終於停下了手指,此時我的腿已經有些麻了,要不是清楚地知道局長想問題的時候,完全感覺不到外界的變化,我都會以為是局長故意這麼做的,目的就是為了懲罰我剛才在他說話的時候發了呆。

我以為局長在這麼久的思索後,肯定會吩咐我去做些什麼,結果沒想到局長只是讓我先下班,還說從明天開始他也會和我們一起跟進這個案子。

我無奈地點點頭,心裡想既然沒什麼要我去做的,那早就應該讓我先回去了。這樣的話,我還能在看看屍檢報告或者做點別什麼,至少不會讓時間就這麼白白浪費掉。

出了局長辦公室。我連自己的辦公室都沒有回,直接奔著車棚去了,我覺得自己開始有心力交瘁的感覺了,所以想著今天早點回去休息,養足精神,等明天那些去K縣的人回來以後,再看看他們有沒有得到什麼訊息,至於張貼尋人啟事的事情,一回來就已經有人在做了,只是我對這樣如同大海撈針一樣的方法並沒抱什麼厚望,只能說做了比沒做要好。

剛進到車棚,我就看到了一個我現在最不想見到的人——葛瀟瀟。

看著她的冷臉,我尷尬笑了笑,也沒打算和她說什麼,開了腳踏車的鎖,推著車就準備離開了,誰知道葛瀟瀟卻擋在了我的腳踏車前。我心裡暗自想道,真是怕什麼來什麼,看樣子是因為早上的事情來找我麻煩了。

我十分客氣地說道:“葛法醫,請你讓一讓好麼?”

葛瀟瀟也不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我翻了個白眼,帶著點不爽問道:“葛法醫,你想要幹嘛就明說好麼?如果你是因為早上的事情,我向你道歉。我現在很累,你能不能稍微讓開一點,我要早點回家休息。”

葛瀟瀟依然沒有答話,只是用眼睛死死的盯著我,看得我渾身發毛。

“葛瀟瀟,你有完沒完,你要是還在生氣,我站著不動讓你打我一頓就是了,我一定不還手,你別這樣盯著我看。”

“我可以信任你麼?”

“嗯?”葛瀟瀟突然間發問,讓我有些摸不著頭腦。

“我可以信任你麼?”葛瀟瀟又一次如此問道,臉上的神情開始變得悲傷和痛苦,語氣裡甚至還帶著點點哀求,像是找不到自己家的孩子一樣。

我緊張地反問道:“你想讓我幹什麼?”雖然她現在的樣子和以前都不一樣,可我依然對她有種懼怕感覺。

“我可以信任你麼?”

這是她第三次問這個問題了,我實在忍受不了,只好隨口說道:“你信不信任我是你的事,你要是有事情想讓我幫你,你可以說出來,看在同事一場的份上,我能幫你的就儘量幫你,幫不了你的就能說不好意思了。”

我剛說完,葛瀟瀟手就開始不斷的抖動,臉上的神情不斷變換,時而悲傷、時而仇恨、時而不捨,最後臉上的神情變成堅定,右手緩緩抬起,遞給我一張紙條,對我說道:“你把這個拿著,對你破案有幫助,不過你要等明天才能開啟看,記得一定要等到明天!”

我呆呆地接過已經在葛瀟瀟手裡被揉得皺巴巴,還滿是汗水的紙條,想到葛瀟瀟說這張紙條對破案有幫助,下意識地想將它開啟。

葛瀟瀟見此,一巴掌就打在我正在解開紙條的手上,好像我要做什麼殺人放火的事情一樣,對我大叫道:“不是讓你明天以後才能開啟嗎?誰讓你現在就開啟它了!給我好好放在口袋了,不準搞丟了,也不準提前開啟。”

我揉著被她打得生疼的手,連聲答應,真想不到葛瀟瀟也有這麼野蠻的一面,我現在只想快點離開這裡,至於其他的,等遠離葛瀟瀟以後再做也一樣。

葛瀟瀟見我答應了她,還把紙條放進了上衣口袋裡面。微微點了點頭,接下來當著我的面,使勁地拍了拍自己的臉,臉上原本還很複雜的神情很快就變得只剩下冷漠,怪不得人家說每個女人都是演員,現在看來還真沒錯。

她也不理會我目瞪口呆的表情,轉身就出了車棚,等她離開了一兩分鐘以後我才反應過來,還好由於之前在局長辦公室待了不短的時間,我下班的時候,其他人都已經下班走了,沒人看到剛才發生的事,不然的話,我和葛瀟瀟有不尋常關係的緋聞,肯定會被那些八卦黨們單方面被坐實。

騎著車飛速趕回了家,匆匆洗了個澡後,我把葛瀟瀟給我的紙條從一堆衣服裡的那件上衣口袋中拿了出來,心裡不斷地在做著鬥爭:到底要不要現在就把紙條開啟來看,還是等到明天再說?如果紙條上的內容真的和案情有關,拖到明天再看,丟失了什麼線索怎麼辦?(後來自己想想,就是好奇心作祟)可我已經答應葛瀟瀟,明天再開啟紙條上的內容,做人怎麼能言而無信呢?

糾結了半天,最後我終於下了決定,嘴裡自言自語道:“算了算了,明天開啟就明天開啟吧,一個晚上而已也耽誤不了什麼。”

自己做了碗麵條,草草地吃上幾口,我就上了床,雖然精神上有些興奮,導致難以入睡,不過身體的疲勞終歸還是戰勝了活躍的思維,我漸漸地沉沉睡了過去。

睡夢中的我,不知道為什麼,突然之間身體一抖,瞬間就醒了過來,慢慢摸到開關,我開啟了燈,床頭的小鬧鐘顯示已經凌晨一點半了,拿起床頭櫃上的杯子,喝了幾口水,本想再繼續睡覺,可是腦海裡閃過葛瀟瀟給我的那張紙條,我又全然沒有了睡意。

嘴裡還在一邊嘟囔著:“已經是凌晨一點半了,也就是說已經算是第二天了,那我現在開啟紙條也不算違揹我答應葛瀟瀟的事情吧。”我的手一邊已經把紙條開啟了。

東風麻將館後面的賭場,從左邊數過去,第五間房,裡面有一個擺放花瓶的架子,把架子移開,然後把從上往下數第六行的第八塊磚抽出來,接著用力推後面那堵牆,你就會看到一個暗室,在那裡你會得到關於女死者身份的一些線索。——這是紙條上所有的內容。

地下賭場嗎?看來這件案子還真和之前那件案子又聯絡上了,只是真不知道為什麼葛瀟瀟會知道這麼隱秘的事情,要知道那個賭場被發現以後,光我自己就來回去了六次查詢線索,更別說其他人了,這麼多人都沒發現的暗室,她從哪得到的訊息,她和地下賭場有什麼關係?

猛然我想到了一種可能,之前我就懷疑過警局裡面有內奸,只是一直沒有查到,難道說她就是警局內部的暗線?如果是的話,她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訊息?還讓我昨天不要開啟紙條,留到今天才能開啟。

或許她這是在給自己銷燬不利證據的時間!想到這裡我心裡再也淡定不了了,急忙穿上衣服,奔著東風麻將館去了,完全沒有細想剛才自己的推理有多少地方有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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