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晉升祭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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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兩天。

馬歇爾教授又找到陸羽,詢問想法:“想好了嗎?要試試夢境詭術師這條途徑嗎?如果你願意,我有辦法幫助你。”

陸羽感覺對方過於主動了一些,雖然是他老師的遺願,但看上去比自己還著急。

其實,陸羽也已經認真想過這個問題,所以將顧慮說了出來:“手札中描述的晉升方式太殘忍了,所以我沒想好。”

馬歇爾點頭說道:“我明白你的顧慮,但你有沒有想過一種情況,如果目標是一個惡貫滿盈的罪犯,卻利用法律漏洞逍遙法外,你願不願意使用入夢手段對他進行審判?”

“這個……”

陸羽皺了皺眉,答道:“要看具體情況。”

“那我們約個時間吧。星期六下午,在樓下碰頭,我帶你去一個地方。”馬歇爾教授提出邀約。

……

到了週六下午。

陸羽按照約定的時間,來到東一辦公樓一樓,沒等多久就見到了馬歇爾。

馬歇爾開車帶陸羽去了東海一家精神病院,金沙區精神衛生中心。

兩人填寫了探視表,進了精神病院。

馬歇爾伸手指著一間病房,說道:“那間病房,住著一個罪犯,證據確鑿,但因為診斷為精神病,沒有受到法律的制裁。”

陸羽看著那間病房,裡面有一個身材高大的白人,光頭,眼窩很深,手上戴著手銬。

古語有云,面由心生。

這句話蘊含了很深的道理,而且符合心理學原理。

這句話指一個人的內心世界,如情感、性格和思想,會在一定程度上反映在他們的外表和舉止上。

即便是善於偽裝的人,也會在細微表情中流露出內心的狀態。

如果這個人並沒有刻意隱藏,那表現就更明顯了。

陸羽學了一個多學期的夢境心理學,在觀察表情方面,已經形成了自己的見解。

只要對方不是什麼表演大師,稍微接觸就能感受出對方的大概性格。

不能說百分百準確,但也有七八成把握。

病房裡這個光頭男,眼窩凹陷,目光一直在病房護身的身上打轉,時不時還有舌頭舔牙的動作。

眼中透出了一種兇惡、貪婪,不把人命當回事的心理狀態。

這種人確實是典型的惡棍,表裡如一。

馬歇爾接著介紹道:“這個人叫做尼克·麥金斯,獅心帝國公民,涉嫌虐殺婦女、兒童,手段非常殘忍,但由於證據不足,加上有精神病史,所以一直逍遙法外。

“目前他正在找人嘗試使用引渡條例,想要引渡回獅心帝國,擺脫監管。如果他成功了,那麼想要再抓他就困難了。”

說完之後,馬歇爾看著陸羽,問道:“像這種罪犯,你用入夢手段殺死他,你能接受嗎?”

陸羽沉默了下來,單純從自己的心理狀態來說,殺死這種人不會有負罪感。

而且,以自己的觀察,這個人確實是個魔鬼。

只不過,心理側寫是不能成為定罪證據的。

法律進行判決的一個重要原則就是論跡不論心。

因此,心理側寫只能用來作為查案的線索,而不能作為證據。

所以,這個人是否有罪,不是陸羽看幾眼就能確定的。

片刻後,陸羽搖搖頭答道:“我不能確定。”

馬歇爾伸手拍拍陸羽的肩膀,說道:“沒關係,你回去好好想想,想好了再來和我說。”

……

離開精神病院之後,陸羽坐在計程車上,一直在思考這件事。

如果是用入夢手段殺掉一個窮兇極惡的罪犯,陸羽是不排斥的。

如果這麼做,能夠獲得晉升,自然更好。

原本是要回學校的,但到了半路,陸羽讓司機調頭去了福星路186號,東海地區鐵血總部。

陸羽上樓和認識的鐵血探員打招呼,然後進了李兆峰的辦公室,問道:“我能調閱一份案件卷宗嗎?”

“什麼卷宗?”李兆峰問道。

“一個叫做尼克·麥金斯的人。”陸羽答道。

李兆峰在電腦上輸入了這個人的名字,然後就找到了案件卷宗。

案子沒有結案,因為證據不足,而且尼克·麥金斯患有精神病,正在精神病院裡治療。

這個案件很麻煩,因為獅心帝國提出引渡這個人。

“有這個案件,證據不足,現在是擱置狀態。”李兆峰答道。

“我能看嗎?”陸羽問道。

這個案件沒有涉及什麼保密內容,所以李兆峰招招手說道:“可以,過來坐。”

陸羽便坐到他旁邊,滾動滑鼠滾輪,快速瀏覽這份卷宗。

這個叫做尼克·麥金斯的光頭男,涉嫌多起兇殺案,但全都因為證據不足,無法定罪。

再加上其患有精神病,甚至都不能關押在牢房裡。

陸羽看完之後,發現證據鏈確實不完整,但是如果拼接上入夢線索,其實案件脈絡很清晰。

這個人就是兇手。

但問題是,夢境內容無法作為呈堂證供,導致無法定罪。

目前案件已經擱置了差不多半年時間。

陸羽考慮一下,問道:“讓我去精神病院試試看?”

李兆峰奇怪道:“你怎麼突然對這個案子感興趣?”

“沒什麼,正好看到,如果我能找到新線索,說不定能制裁這個人。”陸羽答道。

從卷宗內容來看,李兆峰可以確定這個人就是個魔鬼,但身為執法者,他什麼都做不了。

如果陸羽能夠查到新的線索,確實是好事。

李兆峰考慮片刻,答道:“可以,明天我和你一起過去。”

……

第二天。

陸羽坐李兆峰的車,一起來到了金沙區精神衛生中心。

上一次來,沒能進入病房接觸病人。

這次是李兆峰帶過來的,他出示證件之後,便有安保人員,帶兩人進病房,面對面接觸這名叫做尼克·麥金斯的光頭白人。

近距離看,這名白人四十多歲年紀,額頭的抬頭紋很深。

安保人員提醒道:“需要派人過來確保安全嗎?”

由於尼克·麥金斯是危險級別很高的病人,所以一直戴著手銬。

如果有人探視,為了確保安全,還會有安保人員在旁邊值守。

李兆峰抬了抬手,答道:“不用,你們忙你們的就行。”

安保人員知道鐵血是什麼來頭,所以退出去,關上病房的門,在門外等著。

陸羽拉過來兩張椅子,坐在病床前,開始打量這位窮兇極惡的嫌犯。

尼克·麥金斯對於這種審問,早已經熟門熟路,坐起來晃了晃手中的手銬,用眼神示意李兆峰開啟。

李兆峰目光一冷,拿出鑰匙走上去,“咔”一下開啟手銬,然後用力一扭他的胳膊,按到牆上,“咔”一下將他重新反手拷上。

“嘿!”

尼克·麥金斯非常不滿,剛剛雙手是拷在身前的,雖然手臂活動受限,但還沒那麼難受,現在被拷到身後去了,想拿個東西都麻煩。

“給我老實的!”李兆峰把他按在椅子裡。

陸羽拿出畫像本,優哉遊哉的開始交流:“尼克·麥金斯,涉嫌殺害一名婦女和一名兒童,手段殘忍。”

尼克·麥金斯露出一抹冷笑的表情:“你們沒有證據。”

陸羽語氣平靜的說道:“會有的。”

語氣中透著一種讓人看不透的自信。

尼克·麥金斯目光從李兆峰身上移開,盯著陸羽打量片刻,嘲笑道:“嘿!小子,你這個年紀比較適合回去吸奶嘴。”

“希望待會你還能笑得出來。”陸羽扯扯嘴角,對他的嘲諷毫不在意,話鋒一轉,突然說道:“小時候被你生母虐待過?”

此話一出。

尼克·麥金斯眼中陡然冒出兇光。

陸羽看到他的眼神變化,知道推測基本對了。

其實,來之前,陸羽就已經將他的案件卷宗從頭到尾看了一遍,已經做過一輪心理側寫。

不過,由於沒有和真人接觸過,所以心理側寫的內容都是紙面上的。

有一些細節需要進行試探才能確定。

從他眼中透出的兇光來看,這個猜測對了。

這個人小時候應該是被虐待過,造成了心理變態。

陸羽舉起案件資料上的照片,接著問道:“這個案子不是你做的第一個案子吧?我猜猜看,你殺的第一個人,是你母親。”

“閉嘴!混蛋!”尼克·麥金斯頓時暴怒,從椅子上蹦起來,就朝陸羽撲過去。

李兆峰一把將他按了回去。

陸羽扯扯嘴角,說道:“毫無情緒管理能力,你才是那個需要吸奶嘴的。噢……我忘了,你母親可能從來沒給你吸過奶。”

尼克·麥金斯暴怒到極致,額頭的青筋一根根凸出來,雙手用力想要掙開手銬,但被越勒越緊。

“閉嘴!雜種!”尼克·麥金斯暴怒咆哮。

情緒管理能力體現了一個人的精神狀態,還有意志力。

易怒是一種精神力、意志力薄弱的表現。

陸羽起身開啟門,招招手叫來一個護士:“嫌犯精神狀態不太好,安排點鎮靜劑吧。”

“好的。”護士立即去準備。

沒等多久,兩名護士就推著一輛小車過來,準備給尼克·麥金斯打針。

尼克·麥金斯還想要反抗,但被李兆峰按了回去。

一針下去,尼克·麥金斯眼球上翻,漸漸失去意識。

陸羽重新做好,準備開始入夢。

想讓入夢目標睡得深沉,打鎮靜劑是最簡單有效的辦法。

甚至在夢中搞出多大動靜,都不擔心把他弄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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