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悍匪(1 / 1)
從噩夢中醒來,我滿頭大汗,我摸了摸身上,發現被人換了一套乾淨的衣服,四周黑壓壓的一片什麼也看不清楚,只有眼前燃燒著一團篝火,火光壓得很低,只能看清楚周圍的情況,更遠一點的就什麼也看不清。
“怎麼一個人也沒有?”
我嘀咕了句,記得昏睡前的時候發現自己似乎是被人救了起來,而且周圍還有很多人的聲音,怎麼現在醒來一個人都看不見?
我接著火光看了看周圍,發現旁邊就是一條昏黃的暗河,想必應該就是沖走我的那條黃泉,四周是一片河灘,看來我還是沒有出了死人山,依然還在這個洞中,只是卻不知道這個地方到底是哪裡。
篝火的周圍放了很多吃的東西,牛肉罐頭壓縮餅乾,還有一些零食等等,看來的確有人在這裡,但怎麼一個人都見不到?
不管了,我摸著肚子感覺快要餓昏了,隨便撕開一包壓縮餅乾就狂吃起來,壓縮餅乾這味道太難吃了,味同嚼蠟,但卻能最好的讓人填飽肚子,如果再喝一點水進去,恐怕還能把肚子撐破,是野外探險最有效的乾糧食品。
就在我吃得正爽的時候,突然就發現似乎有點不對勁,我的對面好像坐著一個人一直沒說話,就這樣沉寂在黑暗中。
隨即我抬起頭看了一眼頓時嚇得頭皮發麻,差點一蹦三丈高,操他媽的,對面一塊大石上果然坐著一個人影一動不動,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看,嘴上叼著一支旱菸,正啪嗒啪嗒的抽著。
看到這個人的時候我頓時倒吸了幾口涼氣,差點驚撥出聲音了,這個人竟然是消失已久的老船頭,天啊,他怎麼會在這裡?難道我是被他救起來的?
老船頭還是那個樣子,駝著背抽著旱菸,一雙渾濁卻精明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一句話也沒說,但我整個人直接嚇懵逼了。
仔細想想從死人山走到現在,似乎每件事都能跟老船頭扯上點關係,但如果深究起來這些事情中他好像也沒佔多大點關係,他本身就是一個神秘至極的人,渾身上下都是謎團,一張臉上好像永遠都罩著濃霧,讓人看不穿摸不透!
寂靜的地下深洞中於是就上演了詭異的一幕,我嘴裡含著壓縮餅乾瞪著老船頭,老船頭抽著旱菸也直勾勾的瞪著我,我們之間一句話也沒說。
正處於這種尷尬時期,我還沒想到該用什麼開場白的時候,突然就在黑暗中的前方發出了一串密集的槍聲“噠噠噠,噠噠噠”打破了我跟老船頭之間的詭異氣氛。
我頓時驚醒,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卻什麼也看不清楚,只是槍聲不斷,而且不是一把槍,是很多把槍在不斷開槍,槍聲中有手槍,有微衝,有ak,十分雜亂,不知道前面發生了什麼事情。
而且從開槍的密度看來,應該有很多人同時開槍,到底是遇到了什麼危機的情況,這麼多人竟然同時在開槍?
我看了一眼老船頭,他似乎沒有被槍聲吸引,依然直勾勾的瞪著我,我懶得理他,當即從篝火裡夾出一根柴火當做簡易的火把就朝著槍聲的方向走去,地面很潮溼,頭頂上是石壁,周圍很空曠,而槍聲就再去前方。
我沒走多遠就看到有人影子正不斷開槍不斷的朝著我的這個方向退了下來,其中還有人大喊:“這東西太多了,幹不完啊,怎麼辦?”
有人回答喊:“防止住這一波攻擊,咱們休息一下再攻擊一次,老子就不信這麼多的子彈會把這條路鋪不出來。”
這些人影越退越靠近我,我急忙爬到一旁的石頭上藉著火光朝前面的黑暗中看去,這一看頓時就是一頭冷汗。
只見在前面的黑暗中出現了無數的人影,這些人影個子矮小,最高的也不過一米多一點,最矮的也只不過是嬰兒大小,它們發出一聲聲刺耳的啼哭聲,朝著開槍的人影慢慢的走來。
天,竟然是那些怪嬰,何人可口中的昆明族山神,這兒怎麼會有這麼多?而且從其中一些怪嬰的個頭看去,比我們在祭臺那兒遇到的都還要兇猛,很多都是和我一起被沖走的那種型別的大傢伙,大頭怪嬰。
難道這裡是大頭怪嬰的老窩?不然怎麼會有這麼多的怪嬰?比我們在祭臺那兒看見的還要多出幾倍。
那些人影且戰且退,沒一會兒就衝到了我的前面一米處,我才看清了這些人都是些什麼人。
天,這些人竟然是祝英瓊和喬森,除了他們兩個,一批中國人。
那幾個不認識的人也拿著微衝對著大頭怪嬰掃射,隨便數下來都有十幾個人。
這到底是什麼個情況?井岡山大會師?
情形十分兇險,來不及讓我想這許多了,我看見祝英瓊的身邊已經衝進了兩隻大頭怪嬰,她手裡的槍只是一把左輪手槍,雖然威力大,但已經來不及了。
我猛然跳出去一把將她的身子朝後面推開,然後搶過她手中的槍一槍將最近的一隻大頭怪嬰崩了,另外一隻卻一口咬在了我的手上,我及時退開,只是被它咬爛了一隻袖子。
那怪嬰張牙舞爪的朝著我衝來,我凌空跳起一腳踹在它的腦袋上,將它踹翻在地,隨後砰的一槍打在它的腦袋上,它的腦袋瞬間炸開,血液都濺在了我的臉上。
這時我卻發現所有的怪嬰追到這個地界就停止了前進,然後陸陸續續的退了回去,逐漸的退到黑暗中不見了身影,現場只留下一片血腥味,陣陣撲鼻。
所有人都才鬆了一口氣,我聽到喬森在一旁大罵:“見鬼,中國怪物實在太多。”
祝英瓊看見是我後走了上來笑道:“我還以為你醒不過來了,沒想到才兩天時間就醒了。”
“什麼?我竟然昏迷了兩天?”
祝英瓊笑了笑不再說話,我看見她美麗的臉龐上掛滿了疲倦,但英氣不減,身上雖然受了點傷,但也微不足道。
我看著這批多出來的陌生中國人以及坐在篝火邊一直沒動過抽著旱菸的老船頭問祝英瓊:“這是怎麼回事?你們怎麼跟他會合在一起了”
祝英瓊看了一眼與黑暗融為一體的老船頭,低聲道:“這些人全部是他帶來的,都是中緬邊境的悍匪,最好跟他們少交際。”
我點了點頭心中卻是掀起翻天巨浪,沒想到老船頭竟然帶著一批中緬邊境的悍匪來了死人山,他到底想要幹什麼?難道他也知道昆明族的秘密也是來尋找長生的?
還沒等我想清楚,那批悍匪中突然走過來一個長頭髮的中年人,他叼著煙表情很是囂張,手上把玩著左輪手槍,看了我一眼語氣有點冷的說道:“你是林歡?”
我有點懵逼,首先我肯定我沒見過這個人,第二就是我沒想過我會跟這種悍匪打交道,第三我壓根就沒想到他會認識我,當即有點懵的點了點頭。
他突然咧嘴笑了一下,露出大黃牙,說:“兄弟,你過來一下,我有點私事想問下你。”
祝英瓊當即站了出來冷冷的看著他道:“想說什麼就在這裡說,遮遮掩掩的想做什麼?”
長毛男子聳了聳肩,道:“薛先生想見他。”
我更懵逼了,這尼瑪怎麼突然又冒出來個薛先生,看長毛悍匪對他的稱呼似乎還挺尊敬,我他媽哪裡認識什麼姓薛的先生?
可長毛男子根本不等我說話,粗暴的一把擰著我就朝著篝火走去,祝英瓊和喬森站起來想要阻擋,頓時周邊那些悍匪全都站了起來拿槍對準了他們。
長毛悍匪笑了一聲看著祝英瓊說:“像你這麼漂亮的女人應該是呆在家裡等待自己的男人回去玩樂,而不是在這裡持槍拼命,小心一點,我兄弟門的兩杆槍最近都上火,千萬不要讓他們擦槍走火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