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恐怖計劃 6(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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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茹正看雪看得饒有興致,見我突然停下來自言自語,就問我道:“田鑫,你說什麼呢?什麼將軍?”

我對影子公司的事,總算理出些頭緒,一時間有些興奮,就把影子公司清除人類的計劃,以及26年前集體自殺的事同婉茹一併講了。

婉茹一早就知道集體自殺的事,聽了後並沒有做出什麼反應,卻對影子公司滅絕人性的計劃感到深深的震驚。

她消化了好一會,還是將信將疑的問我道:“這真是影子公司的計劃?就是……就是殺人?”

我苦笑著點了點頭。婉茹卻依舊錶示不能相信,一面搖頭一面說:“太可怕了,這個公司實在是……我得告訴我爸,讓他去……不行,估計我爸也鬥不過他們,那怎麼辦?就沒有人能治的了他們麼?”

我聽後,忙咬牙說:“怎麼沒人治?我就要治他們!這幫混蛋害死了我爸媽,又害死了毛佳寶,不把他們生吞活剝了,實在難解心頭之恨。”

婉茹在一旁勸慰道:“田鑫,不是我不相信你,但對付這些人,不能只憑一腔熱忱啊。”

我當然知道這個道理,可任憑誰,面對殺害自己父母和好朋友的組織,必定也是怒不可遏,像我這樣還能淡定下來想解決辦法的,已經算是定力強的了。

可這些話沒有必要同婉茹講,只能悶在肚子裡。

婉茹這時又問我:“你有計劃麼?”

我想了想後說:“對於影子公司這樣的組織,制定具體的計劃是沒有太大用的,因為他們真的就像影子一樣,來無影去無蹤,目前能稱得上計劃的,就是各個擊破,找到影子公司的人,一個一個的扳倒,或者先找到影子公司的老大,先把他扳倒,不過這個難度就太大了。”

婉茹隨口問道:“影子公司的老大,你有目標人選麼?”

我搖搖頭說:“沒有,我目前知道他唯一的資訊,就是他名字的縮寫,PR,可我想了好久,也想不出這兩個字母有什麼含義。”

婉茹在一旁提醒說:“應該是哪個英文字母的縮寫。”

我小聲嘆道:“就是不知道是哪個字母的縮寫。”

這個時候,我突然想到了梅可心說話的話:“統治者所追求的,是至高無上的權力,和用之不竭的資源。”

至高無上的權力。用之不竭的資源。

我再一次在心裡回想這兩句話,猛然間靈光一閃,權力的英文是power,資源的英文是resource,而這兩個單詞的首字母組合剛好就是PR。

我把我關於PR的解讀同婉茹講了,婉茹聽後忙拍手稱讚說:“對,應該就是這麼回事,田鑫你好聰明!”

我再次想著梅可心說那句話時的表情,頓時感到背後一陣寒意,人心不足蛇吞象,影子公司的老大還真是一個貪心的人。

我同婉茹在街面上又走了一陣,臨時起意想去之前關押我的牢房裡去會會將軍。

婉茹知道我的想法,非要纏著我要同我一塊去,我想了想牢裡的那些人,看到女人就像是餓狼看到新鮮的肉一樣,於是就勸阻婉茹想讓她留在家裡,婉茹見我不想帶上她,把嘴巴噘得老高,賭氣道:“天天關在家裡練琴,悶都悶死了,你不怕我悶出毛病,只管自己去!”

我拗不過她,只好帶上她一起,不過心裡多少還是有些忐忑。

婉茹卻一臉的輕鬆,好像是去度假一般。

我倆做好決議後,匆匆吃過早飯,婉茹便開車帶我出發了。

路上的時候,我陡然間接到了林若兮的電話,我以為她有什麼急事找我商量,同她說起話來的語氣就顯得很急,可林若兮卻說她沒有什麼事,只是單純的想找我坐坐。

聽她說完,我反倒有些不知所措,說起話來也支支吾吾,林若兮很識相的問我說:“你好像在忙?”

我回復說:“對,正在忙一點事情,回頭再打給你吧。”

結束通話電話後,婉茹就問我是誰打來的電話,我心想婉茹應該不會認識林若兮,就隨口說是一個朋友打來的,婉茹卻不依不饒:“聽聲音是個女的。”

我聽後忙笑著說:“婉茹,你不會怕我有歪心思吧,這方面你應該有絕對的自信才對,除了你,哪個女人還能入我的眼。”

婉茹輕輕笑了笑,繼續問:“給你打電話的那個女人叫什麼名字?”

我被婉茹搞得一愣,不過見她問這麼詳細,這其中或許有什麼事兒,我於是也不隱瞞,徑直說:“林若兮,你應該不認識吧。”

婉茹的臉上卻蒙上了一層冷冷的,霜一樣的東西,小聲說:“原本是不認識的,可前幾天突然就認識了。”

我聽得一頭霧水,小心翼翼的問:“什麼叫突然就認識了?”

婉茹像是講故事一般對我說:“前幾天我在商場逛街,打算買一件演出服,我選好了一件,試穿在身上,對著試衣鏡擺造型時,一個女人突然在我身後說,‘你確實很漂亮,難怪他對你如此傾心’,我忙轉頭去看,只見座位上坐著一個衣著豔麗的女人。”

“她這話說得沒頭沒尾,我就追問她是什麼意思,她就自我介紹說她叫林若兮,是你的好朋友,我還想再問點別的什麼,她卻在我一轉身的工夫消失不見了。”

“我本來正想問你這事來著,可是這幾天你太忙,又意外失去了一個朋友,所以就忍下來了,今天這個林若兮自己卻找上門來了。”

我見婉茹吃醋,心裡苦笑不得,忙解釋說:“婉茹,這個林若兮,和我真的就只是朋友關係,至於她為什麼冒出那麼一句話,我也實在是不知道,哎,她也真是的,這不存心給我找事麼?”

婉茹偷瞄了我幾眼,見我確實不像是說謊,就說:“我其實是相信你的,只不過覺得林若兮這個女人不像是好女人,希望你能和她保持一定的距離。”

我在心裡其實是不認同婉茹的,但我現在要是不順著她說,她必定會生氣,我只好說:“好,我儘量避免和她接觸。”

臨近中午時,我們兩個人才趕到那裡。

從外面遠遠看去,大牢似乎比我逃出去之前更加破敗,正大門的那扇鐵門之前被我砸出來的洞已經被補上,但顯然是糊弄了事。

我和婉茹在外面叫了好一會門,一個年輕人才跑出來,他在門口仔細的將我們打量了一番,小聲問:“你們是來看犯人的麼?”

我點頭說:“有一個朋友被關在這了,我們過來看看。”

他想了想後說:“你們要不改天再過來吧,牢裡的管事的都去市裡辦事去了,我是最近幾天才分到這裡來的,沒有這個權利放你們進去。”

婉茹聽後忙說:“我們為了看朋友,特意從外地大老遠趕過來的,您就給行個方便嘛。”

小夥一開始還是不願意,可婉茹一直苦苦相勸,婉茹說起話來柔聲細語,不知小夥是被婉茹的美貌打動,還是實在嫌婉茹墨跡,擺手說:“好,我讓你們進來,但是你們想看誰就快點去看,別耽擱太晚。”

他說著就把鐵門開啟,我和婉茹謝過他之後,跟著便進入到大牢裡,小夥不放心,一直跟著我們身後。

在大牢的長廊裡走了一陣,我發現大部分牢房都空著,忍不住問道:“這裡面的牢房怎麼都空著?”

小夥小聲嘟囔說:“這個牢房前段時間有人越獄了,引起了上面的重視,上面就派人過來檢查一番,可那個人也是吃乾飯的,檢查完之後,不說這裡的治安不好,反而說是風水的問題,所以就要將牢房搬到一個更偏僻的地方,那個牢房已經建好了,現在正陸續把犯人轉移過去。”

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忽然又想,將軍不會已經轉移走了吧?於是就問他:“你們這裡有個被稱為將軍的犯人,現在還在這個牢裡麼?還是已經轉移走了?”

他聽後搖搖頭說:“這個我還真不清楚,我剛來這沒幾天,別說犯人,連這裡的務工人員都還沒認全呢。”

我知道將軍是被關在最裡面一個比較特殊的牢房,於是便拉著婉茹快步往裡走,在立面拐了一個彎後,發現裡面牢房的犯人基本都還在。

他們一看到婉茹,立刻如同詐屍一般,都快速從床位上彈起來,一個個瞪著大眼睛盯著婉茹看,吐著舌頭,好像狗一般,其中一些人嘴裡說著汙言穢語,實在不堪入耳。

我小聲問婉茹說:“叫你不來你偏要來,怎麼樣,害怕不?”

婉茹卻說:“上次確實怕,因為你被關在裡面,這次你好好的,我就一點都不怕。”

我們很快找到了最裡面,發現堵頭這裡有一間牢房確實同其他的牢房都不一樣,其他牢房都是鐵欄門,這間卻是封死的塑鋼門,裡面的人看不到外面,外面的人也看不到裡面,而且塑鋼窗的外面還有一層十分精細的鐵絲電網。

我找了半天,沒有找到牢房的門,就問旁邊的小夥,他對我說:“這個牢房我之前在別的地方見過,一般是用來關押極其危險又特殊的犯人的,它沒有所謂的門。”

一旁的婉茹不解道:“沒有門犯人怎麼出來啊?”

小夥解釋說:“每次放犯人出來,都要先把塑鋼窗上面的電網扯掉,然後把整個一面窗子卸下來,麻煩的很。”

我聽後心想,怪不得將軍一個月才被放出來兩次,原來出來一次要這麼麻煩。

我看了看眼前全封閉的窗子,繼續問:“那如果我想和裡面的人說話怎麼辦?”

小夥說:“裡面有一個對講機,你想和他說話,只要敲窗戶就可以了,裡面人聽到敲窗戶的聲,就知道有人找他,他就會對著對講機說話。”

小夥這時指了指我斜上方的一個方形的擴音器說:“然後你就會從這裡聽到他說話的聲音。”

我輕輕點了點頭,接著對那個小夥說:“我想和朋友敘敘舊……”

小夥子還算機靈,立馬會意我的意思,小聲說:“別聊太久。”

他說完轉身就走了。

等他走遠後,我輕輕敲了敲塑鋼窗,裡面沒有任何迴音,我有些不甘心,接連又敲了幾下,依舊沒有人回應,我不免有些失望,轉頭對婉茹說:“哎,咱倆白折騰一趟,將軍應該已經被轉移了。”

婉茹笑著說:“沒什麼白來不白來的,就當出來散心了。”

我對著她苦笑了幾聲,抓起婉茹的手就準備離開,卻忽然聽到一陣嘶啦聲,正是從那個方形擴音器裡傳出來的,我一陣竊喜,忙折了回來,只聽一個聲音說:“誰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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