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殺妻害子的曹東(1 / 1)
乾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而且還說要給我擦屁股?
他不是那個讓我不喝他的酒就滾蛋的白眼狼嗎?
我有些摸不著頭腦。
乾爹也沒有跟我解釋太多,而是直接就走到了曹雨辰的母親面前。他伸手往曹雨辰母親的頭頂上一按,然後喝了一聲:“開。”
只這一聲“開”字,頓時曹雨辰母親的眼睛一下子就睜開了。
她很是畏懼地望著乾爹:“你是誰,你的身上,怎麼有這麼多陽氣。”
乾爹卻是不回答,而是說道:“披毛帶角的玩意兒,也敢來問老子姓名,還不快快出來,不要等老子動手。”
曹雨辰的母親懼怕萬分,全身都哆嗦起來,突然她一下子坐起來,就要給乾爹磕頭。
乾爹卻是十分不耐煩地擺手說道:“我讓你快滾蛋,你特麼聽不懂人話是吧?”
曹雨辰的母親卻連連說道:“不是啊,大人,不是我聽不懂人話,我也很想聽您的話馬上離開這位恩主的身體,但是隻要我一離開,她神魂未恢復,直接就會死去的。”
乾爹這時候才皺起眉頭來:“這麼說起來,你倒不是故意想要附在人的身上,而是想要報恩?”
曹雨辰的母親說道:“是啊,我其實也只不過是白家的一個小小卒,八年前的那場大水,正好是我修行應劫,我的洞府被衝了,我只好趴在一棵樹上,隨波逐流。”
“幸好遇上了我的恩主,這個好心的女人把我撈了起來,又悉心照顧我,才使我恢復過來,我恢復之後,本來就要回深山古洞裡修行了,等修出本事來,好找個堂口出馬。”
“但是就在這時候,我卻突然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這家的男主人,竟然悄悄幫著我的恩主給訂了一份保險。”
“這份保險的數額巨大,而且這家的男主人似乎在外面早就有了姘頭,他給恩主訂的保險的目的,明顯就是不懷好意。”
聽到這裡我頓時感覺毛骨悚然,想不到這曹東竟然要害死自己的妻子。
“知道了這家男主人想要害我的恩主,我就悄悄跟在了恩主的身邊,想保護她,在不久後的一天,恩主出去上班,結果被一輛車子給撞倒了,當時魂就離了體,我法力低微,也不能讓恩主回魂。”
“而我能做到的唯一辦法,就是附身在恩主的身上。”
乾爹點了點頭,語氣也緩和了很多:“看來你倒是夠忠義的。”
曹雨辰的母親說道:“我附在恩主的身上,但還得提防著那個男人想要暗害她的心恩,唯一的辦法,就是裝瘋賣傻,因為只有讓這個男人感覺不到威脅,才能儲存她的性命。也只有這樣,我才能保證孩子的生命安全。”
“就這樣我一直維持著恩主的生命,也一直保護著這孩子的安全,對於那個男人的所做所為,我一直在心中記著,他所做的各種不法的事情,我這裡都有一筆賬,光是這筆賬,要拿出來,夠判他幾個死刑的了。”
曹雨辰聽到這裡也是驚得說不出話來,好半天才問道:“我媽是曹東害死的?”
“何止是你媽,還有你叔叔曹南。”
“可是,明明是他不停給曹南錢花啊,他為什麼又要害死曹南呢?”
“傻孩子,你看到的只不過是表面現象,你那叔叔曹南,不是盞省油的燈,你知道曹東為什麼一直給曹南錢嗎?因為曹南知道了曹東殺人騙保的真相,用這個真相一直索取曹東。”
“後來曹東跟曹南合夥做了更多不法的生意,其中有一項就是騙保,還有收古董,倒賣文物等等。曹南替曹東賺了很多的錢,也知道了曹東很多的秘密,所以曹東才會殺死曹南。”
“他這麼狠心?”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你們人類,真要狠起心來,還有什麼事情幹不出來的呢?”
“可是,既然曹南都已經死了,為什麼曹東還要花那麼多錢去給他配陰婚呢?難道說,曹東還想掩人耳目?”
這個問題也是我想要問的,如果曹東想要掩人耳目,花個三五千倒是值得的,但是花個五萬去買女屍,這代價也太大了吧?
“你以為他是給曹南買的嗎?事實上那個女人,就是曹東的姘頭啊。”
什麼?
陸芝香是曹東的姘頭?
陸芝香懷著的是曹東的孩子?
這麼說起來,曹東願意花五萬塊買回姘頭的屍體和孩子的屍體,這倒是合情合理了。
可是這也只是那隻刺蝟的一面之詞罷了,說不定什麼是什麼。
之前我聽了曹東的話,還覺得曹東有情有義呢。
人嘴兩張皮,反正都是理啊。
就在這時候乾爹十分不耐煩地撓了撓頭說道:“唉,真是煩死了,最討厭就是捲入別人家務事當中去,要不你說呢?”
他看著我。
我不由一愣,他怎麼問到我頭上了。
就在我發愣的時候,乾爹對我說道:“你別對號入座,我說的不是你,是附在你身上的那位。”
附在我身上?
我嚇了一大跳,我怎麼也被附上了。
乾爹拿手往我的肩膀上一按,也喝了一聲:“開。”
頓時我感覺身體一下子輕鬆了不少。
乾爹的手往虛空處一抓,然後轉頭對皮三五說道:“皮家小子,借你的嘴一用。”
說完拿手往皮三五的身上一按。
頓時皮三五一個哆嗦。
然後乾爹說道:“曹東是吧?你小子害得我乾兒子差點罵我白眼狼,你可知罪?”
皮三五用曹東的聲音說道:“知罪,大人饒命。”
“我饒你奶奶個孫子,別廢話,我來問你,剛才那披毛帶角的玩意兒說的話可都是真的?”
“大人冤枉啊,我真的沒有害她。”
“沒有嗎?那你剛才離開我乾兒的身體,上樓想要幹什麼?”
乾爹這一說,我一下子明白了,為什麼這曹雨辰的母親要大聲慘叫,分明就是曹東的鬼魂出現在她的面前了。
“我就是想看看她,我活著的時候,就一直懷疑她是不是裝瘋,現在死了,我也不能做什麼,就是想知道真相。”
“真個雞毛,”乾爹罵道,“看來你的確就是個殺妻害人的王八蛋,既然這樣,你自己說吧,要用什麼來換你一條狗命。”
“我……我已經死了啊。”曹東說道。
他那意思是,死了還換什麼命啊。
乾爹兩眼一瞪:“死了你還可以投胎做豬做狗,可是現在我很生氣啊,要是你不能拿出像樣的條件來,我分分鐘把你弄得魂飛魄散。”
曹東打了一個哆嗦:“求大人高抬貴手,我願意把所有的銀行賬戶都交出來,這些年我存下來不少錢,只要大人肯,我願意全獻給大人。”
乾爹不置可否,對曹雨辰說道:“拿紙筆來。”
曹雨辰急忙從電話機邊上拿來鉛筆跟便籤本,曹東藉著皮三五的手開始寫起來。
寫了一大串,然後說道:“那些卡和折都在我的保險櫃裡,我的保險櫃密碼我也寫下來了。我真的全都寫下來了。”
乾爹剛想說話,我突然打斷道:“對了,我想到一件事情,你是不是知道陸香芝是衣冠道的?”
曹東點了點頭:“我知道她是衣冠道的,她們一家全都是衣冠道的,但是她早就脫離衣冠道,隱名埋姓要跟我好好過日子的。”
“但是好景不長,衣冠道有一個女人找到了她,她一家三口拼盡全力把那女人神魂打散,把她轉手賣掉。”
“可是後來這女人的父母找過來,把她一家三口全給害死了。”
曹東的話讓我更加吃驚了。
因為他話裡的意思,根本就是蘇卉一家才是真正衣冠道,而陸保財一家,卻是衣冠道的叛徒。
真相到底是什麼呢?雖然他們全都死了,對我來說也不再重要了,但是這個疑團卻在心頭升起,估計會困擾我很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