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背上揹著很多貓(1 / 1)
小琴提供的線索對我們很重要。
我們掌握的線索比她多得多,特別是她之前去了大青山就是我們村子不遠,而且找的嚮導是皮五爺,一隻屍倀,而且她背上又長了木魅。
這一切都是因為她在橋頭碰了一個能一眼看穿別人心事的算命人。
這綜合起來,事情就好理解了。
首先這個算命人算的不是命,而是算的人心。
他是知道小琴心中所想的,正是因為他知道小琴心中所想,才會誘惑小琴去大青山找蘭若寺。
小琴之前一直都認為自己的父親去了蘭若寺,而這點被算命人利用了。
算命人讓小琴去大青山幹什麼呢?
這又是一個問題。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找到橋頭算命的那個瞎子。
看了看天色尚早,我向小琴她媽告辭,說要去趟縣城。
因為小琴說的那東四橋,並不在鎮上,而是在縣城。
小琴她媽立刻二話沒說,下樓取了車,送我跟皮三五去縣城。
其實東四橋離我的學校縣一中很近,我倒也經常往東四橋走。
小琴她媽直接把我們送到了東四橋頭,不過並沒有讓我們下車,而是開著車子緩緩在橋上駛過。
在車上就可以看到東四橋兩邊的人。
只不過我有些失望的是,原本東四橋邊有很多算命的人,現在再看卻是一個也沒有了。
看來今天是沒有收穫了。
小琴她媽問我要不要回鎮上,我猶豫了一下卻搖了搖頭。
找這橋頭算命人是很重要的事情,我打算多去幾趟東四橋,碰碰運氣。
見我這麼堅持,小琴她媽倒也沒有說什麼,塞給我一千塊錢讓我花著,說不夠再找她要。
這一千塊對我來說已經很多了,而且相比十萬塊,我倒覺得這錢我拿得心安理得。
就在東四橋邊上找了個旅店住下來,然後在附近逛逛。
縣城可比小鎮上大多了,也繁華得多,我和皮三五這東拐西拐的,竟然有點迷路了。
眼看天色漸漸暗下來,縣城的燈火亮起來,皮三五摸了摸肚子對我說道:“鍋子我餓了。”
其實我也餓了,今天一天沒怎麼吃東西,光忙著捉鬼做好事來著。
這行善積德也要吃飯不是?
於是我們就近找了一家小飯店。
這小飯店做的都是家常菜,價格也不貴,倒正好,我們兩個人點了三個肉菜就開始吃起來。
正吃著,突然小店又進來一個小姑娘。
確切說是高中生,而且這女生我還認識,是我們班上的才女,名叫沈月。
沈月這個人十分低調而且文靜,但寫作文非常好。
加上她長得也漂亮,是很多男生的夢中情人。
有好事者評選班上的四大美人,把她排在第二位,叫冰山美人。
據說這還是因為沈月的背有點微微駝,平時不喜歡挺胸抬頭,若是她平時能挺胸抬頭,她一定可以成為四大美人之首。
不過不管是四大美人之首還是第二,像我這樣的學渣選手平時還連跟沈月說話的勇氣都沒有。
想不到她也來這裡吃飯?
我看了看沈月,沈月也發現了我,不過她沒有說話,徑直向著裡屋走。
我的目光追著她往裡屋去,這一凝目,卻是嚇了一跳。
因為在沈月的背上,竟然跑著七八隻貓。
這些貓有的是吊在她的背上的,有的是站在她的肩膀上的,就彷彿她微駝的背,根本就是這些貓壓的一般。
這種觀感讓我一愣,心中一動,好像還真的是這樣的。
沈月之所以會微微駝背,還就是這些貓給壓的。
之所以能看得到她背上的貓,是因為我吃了靈瞳青葉,現在也相當於帶了陰陽眼。
當然這種很低階的陰陽眼遠遠比不上我的天目。
我怕自己看花了眼,又開了天目看了一眼,還真的是,在天目之下看這些貓,又是另一個樣子,一隻只貓全身都是血,身上皮開肉綻的,樣子十分慘。
這些死得這麼慘的貓跟著沈月,壓在她的背上,如果我替她除去,這明顯就是又一樁可以攢正氣的好事啊。
想不到我這一天時間竟然連著碰上三樁好事。
一想到這裡,我出言叫住了沈月。
說實話這是我上高中一年來第一次叫她名字。
沈月也是一愣,然後她似乎才發現我一般:“楊鼎?你怎麼來我家了?”
“你家?”我摸了摸腦袋,“我還以為你也是來吃飯的呢。”
沈月搖搖頭:“這就是我家。”
然後我們兩個就不知道聊點什麼好了。
雖然是同班同學,但是彼此真的不是很熟,還是第一次說話,因此這樣子很尷尬。
就在這時候,突然皮三五開口說話了:“鍋子,這美女誰啊,介紹一下唄?”
我側目看他,他嘴裡叼著一根牙籤,一條腿不停地晃著,看上去彷彿街頭上的小混子。
這是白相那隻小刺蝟又上身了。
白相所有社會常識都是跟電視學的,現在也一樣,他覺得叼牙籤抖腿都是很帥的,搖得很社會。
不過他這一搭腔,我和沈月之間尷尬的氣氛倒是緩和了一些。
沈月微微一皺眉:“楊鼎,這是誰啊?”
我還沒介紹,白相搶著說道:“我叫皮三五,皮笑肉不笑的皮,五大三粗的三,五大三粗的五,有種草卷兒叫三五……”
他一說話竟然把煙叫成草卷兒,明顯帶著堂上仙家的口氣了。
沈月卻被白相這樣子給逗樂了,微微一笑。
她一笑起來的樣子真的很好看,可以說傾國傾城了。
我不由看得有點痴。
察覺到這一點,沈月也馬上收斂起笑容。
她說道:“不是還有半個來月開學嗎?你怎麼來了?”
我只好說道:“我來縣城辦點事。”
說到這裡,兩人又沉默了。
這天實在太難聊了,動不動就把天聊死啊。
白相又插一句話:“姑娘我問你個事兒唄,你知道從這兒去東四橋怎麼走嗎?”
沈月又是一愣:“你們迷路了?”
“迷路是不可能迷路的,這輩子都不可能迷路,只不過我們著急去東四橋,聽說東四橋有個很有名的算命先生,我們打算去那兒看看。”
白相這一說,沈月的眼睛倒是一亮:“你們也在找那位瞎六爺?”
瞎六爺?這就是那個算命先生的名字嗎?
而聽她的口氣,她也在找。
估計她是想解決掉背上那些貓的問題。
我假裝不知道的樣子說道:“什麼叫也?難道你也在找瞎六爺?”
沈月點了點頭:“只不過這瞎六爺神出鬼沒的,神龍見首不見尾,估計這一時半會是找不到他的人的。”
我不由一奇:“那有什麼辦法找到他呢?”
沈月卻是搖頭:“瞎六爺如果你幹找是找不到的,只能等著他來找你。”
“難道他能算出我有什麼事情,會主動來找我?”
“也不是,我聽人說過,想要找到瞎六爺,事先要去江邊那個河神廟裡去燒香,只有燒了香,向河神說明你的事情,瞎六爺才會來找你。”
“那這麼說起來,你是去燒過香的?”
沈月點頭:“你不會去學校反映我封建迷信吧?”
我連忙表態:“不會,我這也有事情要找瞎六爺。”
“你有什麼事情?”沈月問我說道。
是啊,我有什麼事情呢?我當然不能說我找瞎六爺是懷疑他有問題,懷疑他跟靈芝墳裡的那兩位勾結,懷疑他在害人?
我不由發愣,心念電轉,生怕沈月看出破綻來。
見我一愣,沈月卻笑起來:“好吧,是我不對,人人都有秘密,我這麼問十分不禮貌。”
我的心這下放下來,問沈月說道:“不知道那江邊的河神廟,在哪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