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用針灸逼供(1 / 1)

加入書籤

夜深人靜。

在橋頭旅館的房間裡,我們靜靜地守在了白雪的床邊。

說實在的我還從來沒有這麼近地看一個女生睡覺,心中有些怪怪的感覺。

白雪其實也是裝睡,她打著輕輕的貓兒一般的小鼾,這種聲音在黑暗之中有一種迷幻的效果,讓我有些莫名地嚮往著某些東西。

就在我們等得將要不耐煩的時候,突然我就聽到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敲門聲很輕,也很有規律。

一聽到這個敲門的聲音我們一下子就把心提到了嗓子眼裡,因為這很可能是河神廟那邊派人過來了。

因為我們跟旅店老闆已經商量過了,讓她不要打擾我們。

在多給了五十塊錢之後旅店老闆很高興地就答應了,其實哪怕不給錢她也不會不同意,做生意嘛,和氣生財,更何況開旅館的,總要尊重一下客人的隱私才行。

所以不可能是老闆來敲門。

看來用白雪把河神廟裡的人引出來還是起到了效果的。

外面的敲門聲響了幾下之後,便停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便看見門上突然有一些虛幻的光影出現,再一看,只見門上有一個漩渦,不停地旋轉著。

在這漩渦的深處,慢慢伸出一隻乾枯的如同雞爪子一般的手。

這隻手伸到了門鎖上面,輕輕一擰,就把門鎖給擰開了。

門吱啞一聲開了。

一個細高個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這細高個輕手輕腳走了過來,走到了白雪的床邊上。

他左右望了望,然後伸手向白雪,在那裡不知道比劃著什麼。但看那樣子,是想對白雪不利。

我想一下子跳起來衝上去,但是乾爹卻拽住了我。

而就在這個時候,白雪輕輕地轉了個身,說了兩句夢話。

那細高個收住了手,似乎還在繼續觀察著。

他就這麼靜靜站在床邊,要是冷不丁看到,絕對會嚇一大跳。

我不知道他在等著什麼。

而這個時候,門口又傳來吱呀一聲,又進來一個影子。

這個影子是飄進來的,飄到了床邊之後,那細高個子伸手把這影子給抓住了,然後用力一抻,把這影子彷彿麵條一樣抻得很長。

這麼三抻兩抻,這原來矮小的影子變長變高了。

細高個子扶著那影子,要往床上按。

就在這個時候,乾爹突然喝了一聲:“杜。”

這一聲杜字喝出,那細高個的手一下子就住了。

我也急忙跳起,抽出鈹錢向著細高個扎去。

我一出手就扎向了細高個的肩井穴,只要這一紮,這細高個的胳膊就應該動不了了。

但是讓我很意外的是這一紮,卻是紮了個空。

這細高個的上半身,竟然是虛的。

乾爹慢慢走過去,伸手抓住這細高個虛化的上半身,喝了一聲:“傷。”

這一聲傷字一喝出來,那細高個的身體搖晃了兩下,頓時一下子矮了大半。

變矮了的細高個卻也因此擺脫了杜字的束縛,急忙向著門口逃竄。

突然虎子迎面向他撲了過去,一下子把他給撲倒在地上,而皮三五不知道請了哪個仙家,也是殺氣騰騰地走過去。

皮三五一把抓住了這變矮了的細高個,乾爹則把那個抻長了的影子抓在手中。

這時候白雪坐起來,開亮了燈。

這燈光一照,我才看清這細高個的真容。這是一個侏儒,身高只有一米二,小胳膊小腿的。

而乾爹手裡抓著的,卻是一個鬼魂。

是一個女鬼的鬼魂。

卻不知道這侏儒要拿這女鬼的鬼魂幹什麼。

這女鬼的鬼魂在乾爹的手裡不停掙扎,乾爹煩了,喝道:“不想魂飛魄散就老實點。”

這女鬼一下子老實下來,乾爹這才鬆開手,又讓皮三五把那侏儒拎過來。

這一人一鬼跪在乾爹的面前,乾爹的杜字陣放出去,他們現在是插翅也難逃。

“說說吧,你們到底是來幹什麼的,誰派你們來的?”

那一人一鬼相互對視了一眼,卻沒有人說話。

乾爹啐了一口說道:“喲嗬,看來不給點厲害你們瞧瞧你們是不是拿我當病貓啊?”

說著他給我使個眼色說道:“鍋子,上針刑。”

我撇了撇嘴,心說我這陰陽郎中也不好乾,治病在我,救人在我,連審訊的事還得歸我管。

不過這針刑倒也不難,上古九針,除了圓針之外,哪種針都可以拿出來當刑具。

我拿出一根大針來,在侏儒與女鬼面前晃了一晃說道:“我只給你們兩個當中的一個人有這機會,現在你們誰先說,我就放過誰。”

我說到這裡的時候那侏儒不由哼了一聲:“別說你拿一根針,就是你拿一把剮肉的刀我也不怕。”

我不由覺得自己被小瞧了,冷笑道:“是嗎?這可是你說的。”

照著侏儒的人中就是一針。

這人中是面部迷走神經的節點,最能感受到痛楚。

知道為什麼電視劇里人一昏迷就要掐人中嗎?

那是因為人中這裡掐下去最痛。

那些昏迷的人,往往會被掐人中所造成的痛楚給直接痛醒了。

當然除此之外還有很多因素,其中痛是首要因素。

這侏儒人中被扎,頓時慘叫起來。

只不過我再抽針,侏儒又發狠說道:“我不管你是誰,你一定會被我們的人報復的。”

“你們的人?”我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侏儒卻是閉口不答。

我又拿針去嚇唬那個女鬼,這女鬼竟然比這侏儒更硬,甚至連哼都沒哼一聲。

看來大針是沒有效果了,不過我還有其他辦法。

於是又拿出鈹針來,拿出鈹針之後,我在侏儒的胳膊上割了一下,拿出一隻小瓶子來。

我晃了晃這隻小瓶子,對侏儒說道:“你知道我這裡面裝的是什麼嗎?你一定猜不到。”

“但你一定聽說過壁虎吧,這壁虎,又叫守宮,用壁虎的血配上硃砂,封入壇中放七七四十九天,拿出來就可以做守宮砂。”

“不過我可不是跟你說守宮砂的事情,那頂多是讓你明白一點,我可是學習了好多藥理知識的。接下來我跟你說說壁虎的第二項功用。”

“據說這壁虎與壁虎交配的時候留下來的水,其性最毒,這種毒可以讓一個人化成清水,消失得無影無蹤。當然我就是個初學者,並不久打管煉守宮砂的時候,無意之間弄到了一點這種水。”

“你得原諒我的見獵心喜,我就把它收集起來了,想找個人試一試,不過我當然不能拿好人來試,所以……你就是我的試驗品。”

說著我拿鈹針輕輕劃破了侏儒的胳膊。

侏儒的兩隻眼睛都快瞪出來了,虛張聲勢地說道:“你要幹什麼,我們的真神不會放過你的。”

“他不放過我,我還不放過他呢,相信你們的真神沒告訴你吧,最近他做的好幾件事情,都讓我破壞掉了,包括我昨天晚上還一舉拿下了近十個孤魂野鬼。”

“十個……”侏儒不由一驚,“你們是誰?”

我撲哧一笑:“你別管我們是誰,一個馬上要化成清水的人,管那麼多幹嘛。”

說到這裡我拔掉了瓶塞,作勢要往侏儒的傷口上倒。

侏儒嚇得大叫起來:“不要,我說,我什麼都說。”

我看一眼侏儒,還是冷笑著:“現在才想到說,是不是有點晚啊,要不然你還是讓我嘗試一下吧,求你了。”

侏儒都快哭了:“我真的全都說,求你不要讓我變成清水。”

我把瓶子重新塞好,然後問道:“你說的你們真神,到底是什麼東西?”

侏儒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們真神是什麼,只知道真神法力無邊,無所不能,只要去河神廟求真神辦事的,真神都會一一滿足他們的願望。”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