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準備釣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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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侏儒說到真神的時候兩眼放光,看得出來他是那真神的狂信徒。

只不過我們是知道這真神有多大本事的,如果這真神真的有這麼大的本事就不會用這種辦法來騙人了。

畢竟像那種實現超過別人的願望,卻是把別人變成臥床不起這種類似於文字遊戲的玩法,實在是太丟人了。

不過我並沒有打斷侏儒的話,而是接著聽他慢慢說下去。

侏儒是個話嘮,一開口就沒完沒了,不過從他那沒完沒了的聊天當中我大體搞清楚了這河神廟什麼真神想做的事情。

跟乾爹所猜測的也差不多,這個真神拉了一幫子信徒,搞的也跟我們陰陽郎中差不多。

只不過他做的事情就是牽線搭橋。

比方說吧,像白雪這樣的為了減肥而去求的河神廟,這時候河神廟裡的那位真神,就會去物色一位餓勞鬼。

甚至會物色好幾位餓勞鬼,然後讓這些餓勞鬼出價,出價最高者,就可以得到附身到白雪身上的機會。

這樣看上去就完美解決了白雪的減肥問題,實際上卻是給了餓勞鬼一次來到陽間的機會。

而河神廟經過這件事情,就同時獲得了陽間與陰間兩個信徒,好處大大的。

再比如說小琴那件事情,其實柳青青許願之後,河神廟那邊就出了許多備選的鬼怪,這些鬼怪當中是那個木魅出價最高,因此河神廟就派人把小琴騙到了小青山,然後讓木魅給附了身。

這樣一來,小琴得病了,而柳青青的願望也就實現了。

這就完美地解釋了為什麼小琴的病被治好之後,柳青青就被殺死了,因為柳青青這邊沒有後臺沒有勢力,但卻使河神廟那邊損失了一位重要客戶。

同時我也明白了為什麼那麼多孤魂野鬼甘心替這真神賣命,它們根本就是想得到這種機會啊。

白雪之前說過,這真神可以影響六道,讓孤魂野鬼進入輪迴,估計就是用這種人鬼中介的方式,悄悄替換掉一些人的靈魂。

所以這河神廟的真神,我覺得可以稱之為陰陽代理人更加恰當。

他所做的事情,其實跟配陰婚之類的沒有什麼兩樣。

等一等,配陰婚?

我的腦子裡靈光一閃,突然就想到了曹東。

曹東之前說的配陰婚,原來是假的,真實目的是為了找到陸芝香的屍體。

可是問題來了,曹東是怎麼知道陸芝香就在我們村的呢?

他的背後一定有高人指點,那麼這個高人,會不會就是河神廟裡的那位真神呢?

這麼推理,倒也是十分合理的。

還有一個問題讓我很在意,那就是蘇卉一家的事情。

按理蘇卉的說法是因為陸芝香一家是衣冠道的,追殺蘇卉一家,蘇卉躲不過去了,就只好裝瘋賣傻。

然後陸芝香她們沒有發覺蘇卉是衣冠道要追的人,而是把她當成普通的傻女人,就給賣到了村裡。

當時聽上去好像合情合理,但是現在再想一想卻又有很多說不通的地方,比如為什麼非要賣到我們村,同時為什麼蘇卉一家最後卻跟靈芝墳裡的那幾位合作,背叛了我外婆。

而靈芝墳裡那兩位的屍倀皮五爺,又成了小琴的嚮導,所以說,河神廟裡的真神,跟靈芝墳裡的那兩位是有合作的。

這千頭萬緒,卻都指向同一個地方,那就是靈芝墳。

所以我推測靈芝墳裡那兩位,才是讓蘇卉一家到我們村的真正原因。

只不過現在蘇卉一家全都死了,我想要驗證,只能把河神廟裡的那位真神給揪出來了。

這時候那侏儒總算是把一切情況都交待完了,他看著我們說道:“其實這一次我也是被真神吩咐,過來完成這項重要任務的。”

他看了一眼身邊的那女鬼說道:“其實這位就是真神介紹過來的新的餓勞鬼,你們這位姑娘不是說之前的餓勞鬼不見了嗎?真神特意下令,換一個餓勞鬼給這位姑娘,這樣兩邊都有個交待。”

白雪冷笑兩聲說道:“想不到你們那什麼真神還真是服務周到啊,還提供一年保換三年保修的客戶服務啊。”

侏儒有些洩氣地說道:“本來是這麼想的,可是到了這裡,不是被你們給破壞了嘛。”

乾爹嘲諷說道:“看來你還不太服氣,鍋子,給他上點藥。”

我又拿出那小瓶子來,侏儒嚇得都流湯了,哆哆嗦嗦:“沒有,我就是如實說的。”

我想到一個問題:“你為什麼要替真神賣命呢?”

侏儒搖頭說道:“也不算賣命,我們這些得了真神好處的,都要為真神辦事。要不然,真神降罪,我們就完了。”

我看看侏儒問道:“你從真神那裡得了什麼好處了?”

侏儒摸了摸腦袋:“我的願望是想變高,站得高看得遠,所以真神就給我加了一個底座,讓我的樣子看上去有一米八,在別人眼裡,我是一個高個子。”

我說的呢,難怪剛才一針沒刺中。

白雪笑得捂著肚子道:“這真神的辦法可真是有意思,盡整些虛頭巴腦的東西,讓你看上去變高了,跟增高鞋之類有什麼兩樣?”

乾爹卻是說道:“虛榮之心人皆有之,你當初不也為了減肥而養了餓勞鬼嗎?”

白雪被幹爹一說也有點不好意思起來,岔開話題問侏儒:“為什麼你受了真神的好處,還得給真神幹活,我卻沒有接受過真神的指令呢?”

侏儒說道:“你應該是時間沒到,只要時間到了,真神就會派神使來找你了。這就跟交電費一樣,真神一般都會給大家一段免費試用期,一旦過了免費期,神使就會來找你了。”

一聽說竟然有神使,我奇怪地問道:“你們那個神使長什麼樣子?”

侏儒說道:“反正我見的神使是個一目先生,和橋頭算命的沒什麼兩樣。對了,他自己說他叫瞎六爺。”

看來這瞎六爺應該就是這一帶的神使,我不知道所謂的真神有沒有別的神使,反正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是設計把瞎六爺給引出來。

其實我們設這個局,一開始就是為了抓瞎六爺的,然而來的卻是這個侏儒。

又問了幾個問題,見這侏儒身上已經套不出什麼話來了,乾爹拍了拍他的腦袋說道:“我們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你幫忙。”

侏儒一下子意識到我們要他做什麼,他拼命搖頭說道:“不要,要是讓瞎六爺知道我把真神的事情告訴你們,我必死無疑。”

乾爹生氣了,踢了他一腳罵道:“他瞎六爺能殺你,你當我們不能殺你?”

侏儒苦著臉說道:“你們兩邊我都惹不起,其實你也不用以我為魚餌,我估計只要我不回去,瞎六爺過一會就會趕過來的。”

乾爹氣恨恨地一腳把侏儒踢個跟頭:“你最好別想著在瞎六爺來的時候提醒他,不要忘記了鍋子手裡的那瓶子可以讓你化成清水,而且我保證,在你化成清水前,我會把你閹掉。”

說著他把白大褂上的字給侏儒看了一眼:“看到沒,溪鎮獸醫站雷火豐就是我,閹雞閹豬之類的事情,我相當在行。”

侏儒打了個寒噤,連聲說道:“我不敢,絕對不敢的。你放心,我一定乖乖做餌,絕不向瞎六爺透露半個字。”

“你老實點最好,我不管那河神廟裡出來的什麼魚,都打算好好釣魚,所以這次我們的行動,就叫釣魚行動。”

乾爹說完,一個“死”字陣,把那跪地不起的女餓勞鬼給滅了,之後讓我們重新藏好身,等著瞎六爺過來自投羅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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