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詭異的老闆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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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跟之前一樣靜靜地守在了屋裡,等著瞎六爺的到來。

其實我們也不太確定這瞎六爺到底會不會來,因為我們不知道這侏儒有沒有足夠的重要。

就在我們等得快要不耐煩的時候,突然聽到了門口傳來重重的敲打聲音。

這聲音很重,聽上去卻不像敲門聲。

咚咚咚。

這聲音一下一下敲打著,彷彿是敲打在我的心上。

乾爹聽了幾聲之後,突然一下子跳起來,向著門口跑去。

我們也跟著跑過去。

剛跑了兩步,突然窗玻璃就破了,從窗外飄進來一股濃煙。

這濃煙快速在屋子裡瀰漫開來。

這煙是青綠色的,一看就是有劇毒,看來是有人用這個把我們給毒死。

幸好乾爹及時帶我們往門口跑了,要不然,就我們站在那個位置,一定是第一時間吸進毒煙。

不過這煙瀰漫得很快,我們必須開門出去。

我伸手去拽門,可是門卻彷彿被人在外面拽著,無論我用多大的力氣,這門卻一下拽不開。

這門外的人力氣怎麼這麼大?

我反覆試了幾次,可是門卻紋絲不動。

乾爹過來,伸手在門上一拍,喝了一個“開”字。

在這個“開”字之後,門猛地震動了幾下,突然就自己開啟了。

門一開,走廊裡的燈光照進屋子。

門外卻沒有任何人影。

我走到走廊,探出身去看,走廊上也空無一人。

一種陰森的感覺襲來,我憑空打了一個冷戰。

難道說這瞎六爺已經來過了,而且他察覺到我們正佈下陷阱等著他?

這時候突然白雪驚叫了一聲。

我一回頭,只看見白雪指著門說道:“你們快看。”

這時候我的目光才落到了門上,只見門上有一隻毛茸茸的斷爪。

這斷爪血淋淋的,分明是剛剛被砍下來的。

有人用一隻釘子把斷爪給釘在了門上。

乾爹皺著眉頭說道:“血咒,竟然是斷爪血咒。”

我不清楚血咒到底是什麼,於是問乾爹:“這斷爪血咒是什麼意思?”

乾爹說道:“斷爪血咒就是用一隻新砍下來的猴爪,用棺材釘把這斷爪釘在門上,這樣一般人根本沒辦法開啟這個門。”

“毒蠍之煙加上斷爪血咒,這可是一場大戲啊。”

雖然乾爹說得很是輕描淡寫,但是我卻感覺得到背後這個人深深的殺機。

侏儒到現在還不太相信,瞪大眼睛說道:“怎麼可能,他們為什麼要下這麼狠的手?”

乾爹冷笑一聲:“你以為他們是手慈手軟之輩嗎?或者你以為你有多重要?”

侏儒不再言語了。

乾爹帶著我們悄悄來到了對門的房間,對門的房間也是我們住的,我們一共包了兩個房間,白雪一個,我們三個大老爺們一個。

但是因為要用白雪釣魚,所以才會大家都聚在白雪的屋裡。

乾爹分析,既然有人用斷爪血咒和蛇蠍之煙,那麼他們一定會過來善後的,我們只要等著他們過來善後,就可以抓到線索了。

所以來到這個屋子之後,我們把門悄悄掩好,然後就擠在門後面等著接下來的動靜。

等了一會兒,果然就聽到走廊裡有腳步聲。

這腳步聲很輕,但是在這安靜的夜裡聽得很清楚。

腳步聲越來越近。

就在這腳步聲到了白雪房間門口的時候,我們一下子拉開了門。

這一拉開門我就驚呆了。

這站在門口的,卻是旅館老闆娘。

老闆娘也沒想到我們竟然會從對門衝出來,她嚇壞了,尖叫一聲轉頭就逃。

皮三五一下子過去,拽住了老闆娘。

老闆娘一邊掙扎一邊哀求:“不要殺我,我的錢都給你。”

看她那樣子,似乎受驚不小。

皮三五也是一愣。

這時候乾爹卻是一揮手說道:“把她帶進來。”

皮三五不情不願地拽著老闆娘進到我們屋裡。

我們把門反鎖上,然後開了屋裡的燈。

老闆娘哪見過這種陣勢,一個勁哆嗦。

我看著老闆娘可憐,便先開口問道:“這大半夜的,你到我們房門口來幹什麼?”

老闆娘戰戰兢兢地回道:“你……我,我聽到你們房間有動靜,好像有人打破窗戶的聲音,所以就過來看看。”

“是這樣嗎?”

“是,是啊,你不知道,前些天就有客人把包放在窗邊,結果被人敲破窗戶拿走了,我這也是擔心大家的安全。”

這話倒是合情合理。

再看老闆娘那樣子,好像不像是撒謊的人。

我看看乾爹。

乾爹卻是面沉似水,一言不發。

沉默了好一會兒,我再也忍不住了說道:“乾爹,你看這老闆娘……”

乾爹擺了擺手,盯著老闆娘說道:“你說你聽到了我們房間的玻璃被砸碎了才過來看的是嗎?”

老闆娘畏畏縮縮地點了點頭。

乾爹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說道:“可是這就奇怪了啊,我們的房間,明明在這邊,你去的是白雪姑娘的房間啊。”

老闆娘一怔,然後喃喃說道:“哦,是我弄錯了,我是擔心白雪姑娘的東西被偷。”

乾爹一聲冷笑:“是嗎?既然是這樣,那你手上的血是怎麼回事啊?”

老闆娘一聽到手上的血,頓時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然後她說道:“沒有啊,我手上哪來的血呢?”

乾爹的手指虛指:“那不是嗎?你以為洗了手就可以把這斷爪血咒留下的血洗乾淨嗎?”

老闆娘再次低頭。

但是這次她再低頭的時候,乾爹卻是喝了一聲:“裝?”

老闆娘一個哆嗦,突然臉色蒼白無比。

我馬上意識到乾爹用的套路成功了,一下子把老闆娘給詐出來了。

“說,你為什麼要害我們一屋人的性命?”乾爹說道。

老闆娘猶豫了三秒,突然哇一聲哭了起來:“救命啊,救救我女兒。”

“救你女兒?”

這話是哪跟哪啊?

“他們逼我這麼做的,我要不這麼做,他們就會殺了我女兒。”老闆娘聲淚俱下。

“他們是誰?”

“是……瞎六爺,”老闆娘說道,“是他找的我,把這些嚇人的東西交給我,說是讓我嚇嚇你們,要不然他就殺了我女兒。”

“只是讓你嚇嚇我們這麼簡單?”

“真的,要知道他讓我殺死你們一屋子人換我女兒的命,我絕不敢這麼做的。一屋子人命,我哪敢下手啊。”

這次乾爹沒有再套路,估計這老闆娘也沒有再演戲。

我心中暗歎,看來薑還是老的辣啊。無論是乾爹還是老闆娘,表面上看都看不出來,只有深入細節,才能揭開真相。

“你女兒是怎麼回事,怎麼你也認識瞎六爺?”乾爹問道。

老闆娘說道:“我也是沒有辦法,想當年我就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姑娘,南下打工之後,認識了一個老闆,我覺得這老闆是金主,所以就用盡辦法把他留在我的身邊。”

“老闆是松港的,在松港有家室,生了五個女兒,卻沒有一個兒子,那麼大的家業卻沒有人繼承,所以我就動了為他生孩子的念頭。”

“後來我真的就懷孕了,肚子一天天大了,那老闆也是十分開心,他說要是這一次能給他生個兒子,他可以給我很多的錢。”

“可是孩子生下來,卻是個女兒,我當時沒有辦法,剛好那時候碰到了瞎六爺,瞎六爺說他感受到河神顯靈,打算在江對岸修個河神廟,如果說我可以出錢,他可以幫我解決這個問題。”

“我當時鬼迷心竅,就拿出錢來修了河神廟,不久之後,瞎六爺就把我的女兒抱走了,給我抱回來一個兒子。”

狸貓換太子?原來戲文裡唱的,這現實當中竟然也有啊。

只不過我可是知道現在醫學有親子鑑定之類的,特別是松港的醫學應該比內地發達,難道那邊看不出破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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