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村口遇伏(1 / 1)
見何廣澤衝了上來,丁滿召出一隻鬼手,一下子擋在了我的面前。
這隻鬼手向著何廣澤抓去,何廣澤卻輕輕鬆鬆一閃,閃開了這隻鬼手。
要知道這鬼手一般人可是看不見的,可是這何廣澤卻輕易躲過,難道他也跟我一樣擁有青木靈瞳不成?
在一邊的何佳人說道:“何家宗家真傳,到了二十歲之後都會修一門叫做火眼金晴的本事,修成之後可以看見氣的流動,鬼神也無可遁形。”
我心下了然,看來每個擁有百年傳承的大家族,都有它自己獨門的本事,只不過何家竟然把這本事叫做火眼金睛,口氣可真不小。
丁滿一擊不中,急忙換招,鬼手出拳,他在底下出掌,腳下同時出腳。
這也算是上中下三路同時出擊了。
只不過他剛剛一出手,何廣澤手中的砭石向著空中的鬼手擊去,鬼手瞬間被擊碎,丁滿也因為鬼手被擊碎而身體一頓。
何廣澤伸手一抓丁滿的脖頸,將他往後一甩,丁滿的身體凌空飛出幾米,被何家宗法堂的人接住,捆成一個粽子。
一看丁滿被抓,我不由有些慌了。
而這時候何廣澤又氣勢洶洶向我走過來。
皮三五身上一個哆嗦,喚出姬清清來捆竅。
姬清清上身之後,快速向著何廣澤衝去。
何廣澤叫一聲:“滾開。”
砭石直指姬清清的咽喉,姬清清身體一側,閃過這一擊,這時候何廣澤的手一轉,掌中突然生起一股黑煙來。
姬清清一聞到這煙,臉色大變:“驅魂煙。”
她急忙後退,可是剛退了兩步,身體就一個哆嗦,被強行退出了捆竅。她一退出,皮三五就算完蛋了,變成了一個沒戰鬥力的慫包了。
何佳人一咬牙,從口袋裡掏出四根竹管,往何廣澤甩去。
何廣澤叫一聲來得好,伸手拍向這四根竹管。
竹管一碎,裡面飛出幾隻黑色的蜂子。
何廣澤卻是冷笑:“乖侄女,你這夜色蜂,需要在晚上使才有威力,這大白天的,拿出來現眼。”
何佳人沒答話,掏出砭石來,就要上前戰鬥。
我一把拽住她:“你先歇著,我來試試。”
我之所以要上前跟何廣澤戰鬥,是因為我想試一試這何廣澤到底有多厲害。
修行陰陽郎中傳承之後,我知道了這江湖上真正的高手都是使用氣的,而氣的用法很多,種類也很多,像是罡氣,煞氣,真氣,內氣等等,但是屬性上卻只有兩種,一種陰氣一種陽氣。
只有陰陽郎中是個另類,可以使用正氣,正氣可以陰可以陽,隨心轉化,可以說是最厲害的氣了。
可是這麼厲害幾乎無解的氣,剛才卻被這何廣澤的拔毒煙給拔除了。而這埋金鉤可是我剛剛修出來用以對敵的手段啊,就這麼被破了,我怎麼會服氣呢?
我的小指連彈,彈出好幾道正氣,只不過這何廣澤全都輕鬆躲閃開來,我明白何佳人沒有騙我,這何廣澤的確修成了火眼金睛。
就在這幾閃之後,何廣澤已經到了我的身前了,舉著砭石向我擊來,這砭石如墨,一湊近我我就能感覺到一種寒氣逼人。
這竟然是黑霜石。
黑霜石是奇石的一種,需要在很深的陰潭之中才能找到,它冰寒徹骨,可以用來治火毒熱症等。
不想這何廣澤竟然用來當成砭石。
看來這何廣澤的身手應該很厲害,不是我所能對敵。
這時候何佳人拿出紫水晶砭石過來幫我,何廣澤以一敵二,卻一點也沒有慌張,相反倒是我們,苦苦支撐,估計用不了三招兩式就要落敗了。
我一咬牙,從兜裡掏出鈹針來,以鈹針迎敵。
這鈹針一拿出來,何廣澤突然狂笑起來:“我知道了,原來你是楊家的人,楊家,竟然敢出現在芝東村,你當我們宗法堂是吃……”
他說到這裡,估計是想到剛才白雪諷刺他的話了,立刻把話嚥了。
在一邊的白雪又出言嘲諷道:“果然是何家少主,竟然一口就把那個屎字給吃進去了。”
何廣澤大怒,手上發力黑霜砭石舞動起來,我和何佳人承受不住了。
我這才知道原來我跟高手之間的差距是那麼大,之前總以為我自己是個天才,怎麼也夠得上高手之稱了吧,可現在看來我想得太多了。
作為高手,怎麼不都得在技藝上打磨個一二十年,哪來速成的高手,什麼三個月包教包會的,都是虛妄之言。
啪的一聲,何佳人與何廣澤對了一砭石,然後何佳人身體往後跌去,哇的一口鮮血噴出來。
看來這是傷到了內臟了。
剩下我也獨木難支,何廣澤似乎比恨何佳人更加恨我,想要立刻置我於死地。
我心中苦悶萬分,看來這次要徹底栽了,當時要是聽睡美人的早點離開,也不至於落到現在這般下場。
但是這世上沒有後悔藥可以買。
所以懸崖勒馬收韁晚,船到江心補漏遲。
心中悔意初生,招架起來就更加吃力了,何廣澤喝了一聲:“死來。”
一砭石向我面門擊來。
這一招我根本躲不開,如果被擊中,估計會被這風雷一擊給擊得頭顱粉碎。
我閉目等死,可是卻沒有感覺到疼痛。
這時候只聽何廣澤叫了一聲:“是你……”
他的聲音裡充滿了驚懼。
我睜開眼睛一看,卻看見一個黑衣男人擋在我的面前。他渾身溼淋淋的,彷彿剛從水裡撈上來的一般。
這黑衣男人望著何廣澤,冷冰冰地說道:“何廣澤,二十年的債,今天也該算一算了。”
何廣澤如見鬼魅,身形疾退,對著宗法堂的人叫道:“大家小心,他不是人。”
黑衣男人往前一步,對我說道:“麻煩小友照顧一下佳人。”
我趁勢後退,來到何佳人身邊,扶起她來,往她身上渡入一絲正氣,這正氣進入她的經脈,她的臉色總算好看點了,對我說了一聲謝謝。
我問她道:“這個黑衣大叔,你認識嗎?”
何佳人卻是搖頭,我從來沒見過,但是總感覺他很親切。
正說著話,那黑衣男人緩緩掏出一塊紫水晶砭石來。
這下子何佳人彷彿觸電了一般,渾身發抖。
我急忙問道:“你怎麼了?”
何佳人指著那黑衣男人的背影:“他……他是我爹。”
這話馬上被何廣澤給證實了,他一看黑衣男人拿出紫水晶砭石,便叫道:“大家併肩子上,他就是何足道。”
何足道?這個名字我都聽說過,聽我爺說過,二十年前溪鎮有四小龍,其中有我乾爹雷火豐,還有一個就是何足道。
想不到他竟然是何佳人的爹。
何足道對著何廣澤說道:“二十年了,我倒要看看你這何家少主到底修出什麼樣的本事來了。”
他轉頭看上宗法堂的那些人:“你們也不要閒著,一起來戰吧,何家迫害我一家的債,是時候清算了,我會從你們開始,一個個殺光,一直殺進村裡去,殺光所有何家人。”
他的聲音冰冷,完全不像是說大話或者開玩笑。
何廣澤色厲內荏地叫道:“何足道你太狂了,就算你現在是鬼,是妖,我何家也會將你擊個粉碎。”
“聰兒,你帶著三位貴客先回村裡,告訴家主一聲,就說何足道重現,讓他做好防範。”
何聰是個慫包,一看到何足道出來早就嚇得淌湯了,現在有機會讓他跑回村,他哪裡敢再停留。
四(手)腳並用,連滾帶爬,帶著另三個已經驚呆了的所謂市裡來的貴人,想繞過我們往村裡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