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紈絝鄭大票(1 / 1)
鄭家,鄭大板恭恭敬敬地坐在我們面前,又是端茶又是倒水的,倒是十分的殷勤。
當然這也是應該的,畢竟這老小子太過雞賊,一句話給省了八十萬呢。
李兔沒有動手喝茶,而是看我。
我端起來喝了一口,他才喝。
我心中不由腹誹,這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替李兔試毒的呢。
小茶盞一喝就完,完全沒有大杯喝茶那麼痛快,我心說這鄭大板也不知道從哪裡學來的這一套花花玩意兒。
一連喝了三杯,鄭大板才眯起眼睛說道:“李大師,咱們可以開始了嗎?”
李兔看了看腕上的電子錶,說道:“不急,還要再等一個時辰。”
鄭大板又問道:“還需要我準備點什麼?”
李兔卻是搖頭:“食材我都帶過來了,對了,準備一間安靜的屋子,我做菜之前要靜思,不想被打擾。”
鄭大板點了點頭,馬上去安排,過了一會兒,他顛顛地回來了,領著我們去了一個房間,把一張二十萬的支票放在我的手中。
在他眼裡我就是這李兔的跟班。
我沒有見過支票,拿在手上反覆看了看。
鄭大板說道:“不用看,我得罪誰也不敢得罪馬大,這個你放心。”
我一想也是,鄭大板再有錢也只不過是個凡人罷了。
而且他應該跟術界有一些聯絡,至少知道術界裡的人的手段。
這些手段可是不管他再有錢,也要深深顧忌的。
你手裡握著錢又如何,我手裡握著你的命。
這也是為什麼馬大聽說我要賺功德之後會完全不在意一百萬的出場費。
因為功德就是實力,有實力就不怕沒錢。
我和李兔在房間裡休息,他不愛說話,我也不想跟他聊天,畢竟這靈廚做飯之前需要跟天地溝通,我不好打斷。
這兩天來,我一直在琢磨著身體里正氣,這正氣正如文天祥在正氣歌裡所說的,是氣所磅礴,凜然萬古存,下則為河嶽,上則為日星。
它可大可小,變幻無窮,之前我的用氣方式是最粗獷的,這兩天琢磨出來許多用法,一一實踐之後,還真讓我有些小小收穫。
現在這埋金鉤與鉤金鰲的手法讓我運用得十分熟練了,特別是埋金鉤,我之前使用總是會誤中副車,但是現在指哪打哪。
當然這是拿身邊的人練習得出來的結果。
還有一個收穫就是影蛇,這兩天裡睡美人傳給我一些影蛇的控制方法,我熟悉之後,現在可以派出影蛇替我探查環境。
我們這次來,其實是想一探鄭家的究竟,所以要一個安靜的房間,這安靜的房間,一方面可以讓李兔閉目養神,另一方面卻可以讓我派出影蛇,探查鄭家的秘密。
就在我們安靜休息著的時候,突然門被用力推開了,一個全身上下一身名牌的公子哥兒帶著兩個跟班,直接就闖了進來。
現在李兔在閉目養神,可不能被打擾。
我急忙站了起來:“你是誰,想要幹什麼?”
“我是誰?你們這兩個神棍都騙到我家裡來了你不知道我是誰?”
“騙?”我打量著這公子哥,“你什麼意思?你說我們騙了你家?”
“難道還有錯嗎,你騙了我們家,二十萬塊做一頓飯,你當你們是廚神啊。”
我皺了皺眉頭說道:“這錢是你爸爸給我們的,他心甘情願,怎麼到了你嘴裡就成了騙呢?”
公子哥哼了一聲:“小子看來你還挺狂啊,我不管我老頭為什麼相信你,今天你們必須給我一個交待。”
“交待?你想要什麼樣的交待?”
公子哥說道:“把二十萬給我吐出來,然後收拾東西趕緊滾蛋。”
“要不然呢?”
“要不然就讓你知道知道我鄭大票的厲害。”
我一聽這名字,忍不住笑了,這鄭家的起名字可真是牛,鄭大板的兩個兒子叫鄭大乾,鄭大票,這一家全都鑽錢眼裡去了啊。
見我突然笑,鄭大票說道:“你笑什麼?你還有膽子笑?”
我盯著鄭大票說道:“你確定要讓我們退還二十萬給你?”
鄭大票身後的一個跟班一下子到前面來:“你耳朵聾了,鄭少不是讓你退錢滾蛋嗎?”
鄭大票回頭瞪了一眼那小子:“你叫我什麼?”
那跟班一縮脖子:“鄭少……”
鄭大票伸手打了這小子一個耳光:“告訴你,我叫鄭大票,掙大票的意思,你竟然叫我鄭少,是想我掙得少嗎?”
那跟班捂著臉卻不敢發作,畏畏縮縮。
我心中萬馬奔騰,這鄭大票還真有點意思,這麼土的名字,他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其實這次接下鄭大板家的喪宴是我的失誤,雖然說馬大和李兔都沒有在意,但是我心裡卻是過意不去。
之前想要混入這鄭家好好調查一下這鄭大亁死的事情,現在我有了影蛇在這裡偵查,卻並不需要再親自來調查了。
我一直想要有個借坡下驢的機會。
這鄭大票現在竟然給我們這樣的機會,我怎麼會不抓住呢?
我從懷裡掏出那張支票,扔到鄭大票的臉上。
鄭大票伸手一撈,抓在手裡。
他一邊確認著這支票一邊喃喃說道:“這可是支票啊,二十萬,的確是大票,大票啊。”
我叫起正在閉目養神的李兔:“咱們走吧。”
李兔這一根筋完全聽我的,一聽說走,立刻就走。
鄭大票和那兩個跟班在我們身後冷笑道:“小子,這次看在你們這麼爽快的份上就算了,下次機靈點,別讓我再碰到你們。”
我微微一笑,轉頭甩出一縷正氣。
埋金鉤。
不過我並沒有立刻讓這埋金鉤發作,畢竟現在一發作,這鄭大票受到了教訓不假,但是我們想走又麻煩了。
走出房間,沒走幾步,便看到鄭大板迎面走過來。
我擺出一副怒氣衝衝的樣子,對他拱了拱手,卻沒說話。
鄭大板一愣:“兩位這是上哪兒去?”
我冷笑:“上哪兒去,當然是回家了。”
鄭大板奇怪道:“你們是不是缺什麼東西,我現在就讓人給你們備。”
我搖頭:“我們不缺東西,只不過不想給你家辦了。”
鄭大板看看李兔:“李大師,你這是什麼意思?”
李兔說道:“就是這個意思。”
鄭大板的臉上帶出一絲怒容:“李大師,你們不是收了我的錢卻不給我辦事吧,我鄭大板也是好臉的人,也認識幾個江湖人……”
“是嗎?”我說道,“難道就只有你好臉嗎?你請我們來,又讓人把我們的錢收回去,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錢收回去了,誰幹的?”
我沒說話,帶著李兔便走。
鄭大板伸手擋住我們:“兩位,一定是誤會吧。”
這時候鄭大票拿著那張支票從屋裡出來,看他那樣子,得意洋洋,還跟鄭大板打了聲招呼:“爹,你怎麼還跟他們糾纏不清,他們就是神棍騙子。”
鄭大板的臉一下了掉了下來,他指著鄭大票:“你……你……”
他一連說了兩個你字,然後轉頭對我們說道:“兩位大師,這真的是誤會,是我教子無方。”
“是嗎?”我說道,“不過我們也沒介意,反正這一單生意誰賺誰賠,大家心裡都有本賬,告辭。”
鄭大票帶著兩個跟班湊過來:“爹,你是不是老糊塗了,你跟這兩個神棍說那麼多幹什麼?錢我都給你要回來了。”
鄭大票不說還好,這一說,鄭大板一把奪過他手中的支票,幾下子撕碎,然後狠狠地抽了鄭大票兩個耳光。
鄭大票捂著臉,一臉不敢相信:“你……你竟然打我?”
鄭大板沉聲說道:“畜生,快給兩位大師道歉,要是兩位大師不原諒你,你就滾出鄭家,永遠不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