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慈母多敗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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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大票捱了打不說,還要向我們道歉。

對於一個從小養尊處優的少爺來說,這比殺了他還痛苦。

他狠狠地盯著我們,兩隻手緊緊攥著拳頭。

“快啊,快道歉啊。”鄭大板催道。

“憑什麼?我憑什麼給他們道歉?”鄭大票吼道。

我向鄭大板擺擺手說道:“算了,鄭老闆,這做喪宴也是講緣份的,咱們沒有這緣份吧。”

鄭大板本來佔了我們八十萬的便宜,結果被鄭大票這一攪和就攪黃了,他終究是個生意人,唯利是圖是他的本性。

這沒佔到這八十萬的便宜還搞砸了一場喪宴,他可真的發火了。

他指著鄭大票說道:“你給我滾回你媽那兒去。”

鄭大票卻是十分委屈:“為什麼?”

“從小到大,你都沒打過我,你現在卻為了兩個外人打我?”

鄭大板吼道:“夠了,你這個畜生,害我賠了一百萬,你還想怎麼樣?”

鄭大票突然狂笑起來:“我給你省了二十萬,你卻說我讓你賠了一百萬,鄭大板,我知道,你喜歡鄭大亁,他是你大老婆生的,我就是個小媽生的。”

“鄭大板我告訴你,你就鄭大乾跟我兩個親兒子,現在他死了,你不喜歡我也得把家產傳給我。”

這話把鄭大板氣得快炸了。

我本來著急走的,結果現在這鄭大票竟然爆出猛料來了,我倒是捨不得走了。

鄭大板渾身發抖,伸手揪過鄭大票的衣服。

鄭大票想要掙脫,可是鄭大板畢竟是屠夫出身,力氣很大,他又是氣恨已極,伸手反正抽了鄭大票兩個耳光。

這下手很重,鄭大票的臉一下子都腫起來了。

鄭大票殺豬般嚎叫起來:“媽,媽,鄭大板打我。”

他這一喊,突然有個女人衝了過來,一把將鄭大板的手給拽開了:“鄭殺豬,你厲害了,我的兒子你也敢打,很好,很好……”

這女人四十左右歲,長得倒是挺漂亮的,但是這股潑辣勁兒卻讓人受不了。

鄭大板原本還是挺兇的,可是一到了這女人面前,卻一下子慫了。

他緩下臉色,解釋道:“小玲你聽我說……”

“有什麼好說的,不就是你要為你的死鬼兒子花二十萬嗎?你平時給大票花錢的時候怎麼沒這麼大方呢,二十萬,就為做一頓飯,你是不是有錢燒的?”

鄭大板說道:“這不是一頓飯,是十年的福氣。”

“你從哪裡聽來的狗屁話,我警告你,你的錢就是大票的錢,你早晚要死的,所以你休想把這些錢給浪費掉。”

奇葩啊,這真叫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鄭大票他媽跟他一個死德性。

這種所謂的豪門恩怨讓我突然有點犯惡心。

我跟李兔便要離開。

結果剛走兩步,鄭大票他媽卻突然叫住了我們:“你們不許走,你以為我們的錢那麼好騙的嗎?”

我站定腳步,回頭看著她:“你的家事你自己解決,要是再說一個騙字,我就跟你不客氣。”

鄭大票他媽完全是隻母老虎啊,她哪裡肯聽我這麼平淡的勸告?

她冷哼一聲:“你還敢跟我不客氣?騙了人家錢財還想一走了之,你走得了嗎?大票,報警。”

鄭大票從腰間拿起一隻大哥大來,這傻大黑粗的大哥大,一隻就得好幾萬,而且電話費特別貴。

在鎮上也只有鄭家用得起這種電話吧,其他的有錢人,頂多在腰間別一個BP機,要是有個漢顯的都牛氣哄哄的了。

我瞟了一眼鄭大票,看來不好好給點顏色這母子倆看看,他們還真以為我怕了他們呢。

本來埋金鉤是不能遙控操作的。

但是我在埋金鉤的基礎上做了改進,先埋下一縷正氣,然後想要讓它發作的時候再發一縷正氣。這兩股正氣在一起,埋金鉤就發作了。

小拇指一彈,一縷正氣迅速彈到了鄭大票的胳膊上。

鄭大票正撥著號呢,突然扔掉了大哥大,捂著胳膊在地上打起滾來。

鄭大票他媽一看這情況,頓時驚叫道:“兒子,你怎麼了?”

我卻根本沒有再理會他們,跟著李兔快速離開。

鄭大板在後面一通追,追到我們面前把我們給攔了下來:“兩位大師,我們知道錯了,請千萬收回法術。”

我卻裝起糊塗來:“什麼法術?鄭老闆莫不是說笑的吧,我們只不過是兩個神棍,騙子罷了。”

“兩位大師,我們真的錯了,要多少錢你們說。”

鄭大票他媽卻在一邊吼道:“鄭殺豬你瘋了嗎?咱兒子都這樣了你還去求兩個騙子。快去找醫生啊。”

鄭大板轉過頭去,突然吼了一聲:“夠了,你還嫌不夠亂嗎?要不是你教出來的好兒子得罪了大師,他至於受這苦嗎?”

鄭大票他媽被這一吼給吼愣住了:“你吼我,你竟然敢吼我?我跟著你沒名沒分,還給你生個兒子,你竟然吼我,鄭殺豬我跟你拼了。”

說完竟然拋下鄭大票,向著鄭大板撲過來。

鄭大板也是火氣上來了,估計這麼多年來一直被這個小老婆給壓著,這次終於壓不住火了,衝著他老婆就是一耳光。

這一記耳光打得很響。

鄭大票他媽捂著臉愣在那裡,再看向鄭大板的目光充滿了怨毒:“好,你竟然敢打我,我要跟你離婚。”

鄭大板怒極而笑:“離婚?咱倆都沒結婚,離什麼婚?告訴你吧,你要是離開了我,一分錢也別想拿到。”

鄭大票他媽哇一聲哭起來,一邊哭一邊罵道:“好你個狠心的鄭殺豬,你給我等著的。我找我爹去。”

鄭大板沒好氣地說道:“去吧,你當真以為我怕他不成?”

她竟然頭也不回地走了,甚至沒看地上打滾的鄭大票。

鄭大板轉過頭來,無奈之色堆滿了臉:“兩位大師,這樣吧,先救我兒子,我願意出二十萬救他。”

他寫了一張支票,這支票上的數額卻是100萬。

“剩下的80萬,還請兩位大師看在我的面上,替我們完成這次喪宴。”

我猶豫了一下,接過這張支票:“行吧,我可是看在錢的面子上。”

走到鄭大票身邊,伸手撫了撫他的胳膊,把他手中的正氣給化了去,然後對李兔說道:“看來還得把沒完成的事情做完。”

李兔無所謂地說道:“反正材料都備好了。而且時辰剛剛好,那咱們開始吧。”

鄭大票從地上爬起來,這次他的臉上多了一絲畏懼之色,但是更多卻還是怨恨,那種恨不得殺我們而後快的表情讓我很不爽,不過我選擇了無視。

在我的眼裡,這種紈絝子弟其實很可憐,一個是他們並不知道天高地厚,總以為有個好爹就可以解決一切,二個是他們其實並不幸福,特別是生活在這種一切向錢看的家裡,他應該無比缺愛才是。

李兔下廚房做喪宴去了,靈廚做飯,別人不能打擾。

我則在外面跟鄭大板聊天。

“鄭老闆,為什麼你夫人說要找她爹,你似乎有些害怕啊。”

鄭大板嘆了一口氣:“不瞞你說,其實我這個二老婆的爹,是個陰陽先生,會看風水,還會一些小法術,之前的確指點我賺了不少錢。要不然我也不會跟他女兒好。”

“只不過此一時彼一時,她爹那點本事也就能指點一些小事情,在我剛剛起步的時候還行,現在卻是完全幫不上我的。”

“可是我這二老婆卻一直覺得她家裡她爹,她哥都是我能發大財的最大功臣,她是我主子一般,你也看到了,她叫我什麼,叫鄭殺豬,真是一點也不把我放在眼裡。”

他說到這裡不由一嘆。

我也有些感慨,大丈夫難免妻不賢子不孝,人生不如意事常八玖,可與人言無二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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