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泡在酒缸裡的行屍(1 / 1)
也不能怪這警察同志膽子小,說實話我第一次見到屍體活過來的時候,也是嚇得快尿了。
現在倒是沒有那種感覺了,這膽子是越練越大,至少對於這種屍體突然起身的事情,我現在雖然說不能淡然處之,但也不至於被嚇成那個樣子。
這年輕的警察同志猛地拔出了槍,槍口對著那具屍體。
那屍體或許能感覺到危險,一下子把臉轉過來,對著槍口。
它的兩眼猛地張開了,只有眼白的眼睛裡青藍色的血絲密佈,看上去十分恐怖。
年輕的警察一看這屍體竟然看向自己,就更加慌張了,哆嗦了一下,拉開保險,把手扣在扳機上,也不管這屍體聽不聽得懂:“你別亂來,我要開槍了。”
屍體突然咧開嘴,那僵硬的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這一笑,年輕的警察叫了一聲媽呀,直接扣動了扳機。
槍響了。
手槍的響聲並不算太響,子彈在這屍體的胸口開了一個洞。
屍體的身形一頓,但是並沒有倒下,這下子那年輕的警察嚇壞了,扭頭就跑。
那屍體似乎記恨上了剛才開槍打自己的這個警察了,竟然也快步追了過去。
那種一蹦一跳的殭屍形象,只有在電視裡看到。而歐美影片裡的那種走路緩慢的殭屍形象,也不真實。
這屍體的速度比起那逃走的警察來說要快得多。
屍體幾步就追到了那警察的身後,一把抓住了他。
把他拖倒在地。
那警察大叫救命。
其他警察卻是面面相覷,想過去救人,卻不知道如何救。
這時候乾爹才嘆了一口氣:“罷了,還是出手吧。”
他說著一步走到那屍體的背後,喝了一個開字。
這一個開字一喝,那屍體頓時一震,身體一下子趴倒了。
過了一會兒,從屍體的嘴裡爬出來一隻黑色的大蜘蛛。
這蜘蛛快速逃走。
剛爬了兩步,乾爹伸出手掌虛虛一揮,那隻大蜘蛛一下子就變成一灘綠水。
乾爹卻並沒有停留,而是向著屋裡走去。
其他警察也小步跟上來。
屋裡本來還有一具屍體,這具屍體才是汪大全的。
這一進屋,卻發現屋裡那具汪大全的屍體不見了。
乾爹目光掃了一圈,竟然沒有找到這具屍體。
我估計這是因為乾爹的八門金鎖陣的範圍還是太小,而這汪大全的屍體在離乾爹五米範圍之外。
看來只能由我來解決了。
我當即開了天目,這天目一開,一切都在我的視線之中。
我把目光掃向屋子,屋子裡裡外外的東西都被我看得一清二楚。
我看到了汪大全,汪大全的屍體竟然躲在一隻巨大的酒缸當中。
看他那樣子,似乎並沒有要伏擊殺人的舉動,而只是想找一個地方靜靜喝酒。
變成屍體了卻還是這麼嗜酒如命,可以說真是一個十足的酒鬼。
就像之前村裡吳老二一樣,變成屍體了卻還想著錢。
看來這屍體還會保留著一部分人的本性。
我指著屋子的一個方向對乾爹說道:“那汪大全就在那裡。”
乾爹急忙帶頭衝過去,顧若琳帶著其他警察也跟了上前去。
我負責給他們殿後。
我們來到了另一個屋子當中,一入眼就是一隻大酒缸。
那汪大全的屍體正在酒缸當中泡著,低頭喝著酒。
可是他無論怎麼低頭喝,這酒缸當中的酒並不會變少,因為他的肚子是漏的。
不過看上去這汪大全倒是很滿意這種狀態。
乾爹在一邊看著這汪大全這個樣子,竟然有些羨慕地說道:“好傢伙的,這汪大全可是享福了,這無限喝酒卻不會醉,酒也不會喝完,真是幸福。”
那些警察聽乾爹這麼一說,都笑了起來,他們一笑,精神也放鬆下來。
顧若琳對我們的態度也是有了很大的改觀,她問乾爹:“前輩,這是什麼東西?”
乾爹說道:“這應該是一種行屍。”
顧若琳問道:“這行屍是什麼?”
“行屍只不過是這一些可以活動的屍體的總稱,這些行屍可能分成殭屍,蟲屍,水屍,陰屍等等,各種行屍的形成方式不同。”
“比如說殭屍,便是一口怨氣沒有辦法消除,而蟲屍,就是有蟲子寄宿在人的屍體上面等等不一而足,現在的這兩具,卻是屬於蟲屍。”
顧若琳哦了一聲:“那這麼蟲屍要怎麼處理呢?”
乾爹說道:“蟲屍其實也好辦,只要殺死他身體裡的蟲子就可以殺死蟲屍了。”
“殺蟲?”
“是的,其實這屍體被蟲子寄宿,便受了蟲子的控制,可以說蟲子才是這屍體的腦,所以只要殺死這隻蟲子,屍體也就不再活動了。”
他說到這裡看了我一眼說道:“鍋子,給這汪大全施施針。”
我連忙一步上前,從懷裡掏出針包來,拿出一根大針,開了天目,向著汪大全看去。
汪大全的喉嚨之中,寄宿著一隻水蛸子。
這隻水蛸子沒有皮七爺身上的那隻大,它腳上伸出來的絲線也沒有那麼密集。
我心中一動,難不成這汪大全變成行屍的原因,竟然跟皮七爺是一樣的?
那麼他們之間會不會有什麼聯絡呢?
腦子飛轉,還真找到了他們之間現在可以發現的聯絡。
他們之間最大的聯絡就是偽河神廟。
雖然這當中隔了重重關係。
但是皮家人的死,是跟靈芝墳脫不開干係的。
而皮五爺當初引著小琴去大青山,而小琴又是跟瞎六爺有關聯,所以皮七爺跟偽河神廟是有關聯的。
而這汪大全,我們是透過學校裡的鬼面草找過來的,學校裡的鬼面草卻是因為李兔而起,打斷李兔喪宴的就是偽河神廟。
所以汪大全跟這偽河神廟也是有關聯的。
如果說之前我把他們兩個聯絡在一起還是需要繞過重重關係,但是現在他們的身體裡寄宿著同樣的一隻水蛸子。
這反過來就印證我的猜想,他們之間建立了更加直接的聯絡。
我心中萌發了一個念頭,那就是一定要把這隻水蛸子給剖出來,要是剖出這隻水蛸子,拿給睡美人去研究一下,估計可以找到破解這種東西的藥。
一念至此,我對乾爹說道:“乾爹,麻煩你用陣把這汪大全給鎮一下。”
乾爹點頭說道:“你只管放心一切交給我了。”
說著他往前一步,喝了一聲:“杜。”
這一個杜字喝出,那在酒缸裡無比愜意喝酒的汪大全突然就一僵,身體不能動彈了。
我也上前,拿出鈹針來,往汪大全的喉嚨那裡劃了一下。
這鈹針十分鋒利,輕輕一劃汪大全就被割了喉。
他的喉嚨一開啟,便露出那隻水蛸子。
那水蛸子感覺到不對勁,立刻想要逃走,可是我哪裡容它逃跑。
另一隻手上拿著的大針猛地向著這水蛸子紮了過去。
水蛸子就被串在了大針上面。
我透出一縷正氣,把它四隻腳尖上的絲線劃斷,然後拿出一張鬼子蘇葉,這鬼子蘇的葉子可以用來包裹很多陰屬性的東西,不會讓它陰氣外洩。
這也是睡美人傳給我的。
我把這水蛸子包起來之後,放進口袋裡,對乾爹說了一句:“可以了。”
乾爹收了架勢說道:“你要這東西幹什麼?”
我說道:“拿回去給不語阿姨研究一下,看看能不能開發出針對這種東西的藥物出來。”
乾爹說道:“這倒也是,依我看這鬼東西並不是死後才寄生在人的身體上的,是在人活著的時候,便開始寄生了。”
他的話讓所有的警察包括顧若琳全都嚇壞了。
顧若琳再次改變了態度,比之前更加恭恭敬敬地問道:“前輩,那這種東西應該怎麼預防啊?”
乾爹卻是搖頭說道:“反正我是沒有辦法,對了,你們知道縣一中校園裡的醉酒事件嗎?”
顧若琳點了點頭說道:“我聽我小妹回家說了,她也著了道,卻不知道到底是什麼原因。”
乾爹說道:“那是鬼面草,我們這次來調查的就是鬼面草侵襲校園的事件,這汪大全是重要的證人,只可惜我們晚來了一步。”
顧若琳說道:“那前輩的意思是有人殺人滅口?”
乾爹說道:“那是自然的,這麼邪惡的鬼面草,雖然說暫時沒有造成人員傷亡,但是那只是幸運,是我這個乾兒子他們發現得早,及時解決了校園裡的問題。”
“但是這已經是大規模事件了,而且這鬼面草還會進化,萬一下一次這幕後真兇再來一次,說不定就會有重大的傷亡了。”
聽到乾爹說得這麼嚴重,顧若琳他們也緊張萬分,說實話,去年剛剛鬧過的衣冠道群體事件,讓整個國家都為之頭疼。所以現在警察機關都是緊繃著這根弦,對這類事件特別敏感。
顧若琳這次已經恭恭敬敬到無以復加的地步,她看看乾爹又看看我說道:“兩位,這次如果不是你們出手,我們必然會有傷亡,而你們又是特別專業的人士,所以我有一個請求。”
乾爹沒等她說出來,便說道:“你是想讓我們成為你們刑偵大隊的顧問是吧?”
顧若琳點了點頭:“前輩果然厲害,不知道前輩答不答應呢?”
乾爹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我就不當這什麼顧問了,不過我這乾兒子倒是可以兼一兼職,幫你們偵破這一次的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