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再次剖屍明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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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爹一說我可以當顧問,顧若琳不由又打量了我幾眼。

我知道她有她的顧慮,如果說乾爹來當這個顧問,她一定不會反對,畢竟年紀擺在那裡。可是我呢,還太年輕。

乾爹也知道顧若琳在想什麼,說道:“你可不能小看了我這個乾兒子,他是專業的,我是業餘的,而且他正需要你們這裡出些活來練練手。”

顧若琳想了想說道:“這樣吧,我還得向上面請示。不過我相信只要有真本事,上面也會同意的。”

乾爹點了點頭說道:“這樣最好。”

這汪大全的案件暫時算是了了,警察把兩具屍體託車運回縣裡,我們則跟著警車一起回到了警察局。

刑偵大隊的隊長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叫老鍾,是部隊上轉業下來的。

老鍾聽顧若琳介紹了我們之後,也是很客氣,站起來跟乾爹握了握手:“你就是溪鎮雷火豐?還真是久仰大名。”

乾爹很淡然地說道:“就是有一點小名氣。”

老鍾卻是搖頭說道:“你太謙虛了,都說盛名之下無虛士,我看你應該是有真本事的。這樣吧,你跟你乾兒子都來當我們的顧問好了。”

乾爹說道:“這可不行,不過我乾兒子在這裡,就相當於我在這裡了。”

老鍾沉吟了一下:“好吧,是應該給年輕人一個機會。”

雖然他這麼說,但是我感覺到他並沒怎麼相信我的能力。

估計他是覺得乾爹是想讓我在這警察局裡磨練一下,鍍鍍金的感覺。

乾爹也沒有說破而是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鍋子,那以後就要看你自己的了。”

我也點了點頭。

這老鍾看著乾爹說道:“雷先生,聽說你對靈異的案件有所研究,對我們這一個案件,卻不知道如何見教?”

乾爹推了我一把說道:“你說。”

我想了想,就把我對這案件的看法大體說了一下。

我也不知道這老鐘的深淺,不知道他能夠相信到什麼程度,因此沒敢往深了說。

縱使這樣,也聽得老鍾眼睛都快瞪出來了。

他激動起來:“你是說汪大全案件跟溪鎮的鄭大乾婚禮案件很可能是一個人所為?”

“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夥人,至於是不是人,我就不知道了。其實這次事情還可以用一種叫做剖屍明冤的辦法來尋找兇手的。”

老鍾驚訝地問道:“什麼是剖屍明冤?”

我便把明魂煙的用處跟他說了一遍,他半信半疑:“真要這麼有用的話,那還要法醫幹什麼,什麼案子都來一個明魂煙,不就把一切事情就解決了嗎?”

我又是點了點頭:“鍾隊長你說得很對,明魂煙就是這麼好使的,但是問題就在於,使用明魂煙的人是極少數的,能配出明魂煙的人少之又少。並且他們為什麼要來當法醫呢?”

老鍾竟然有些氣憤起來:“幫著破案是每個公民都要盡到的義務吧,為什麼不會幫忙?”

我卻笑了起來:“鍾隊長你說笑了,首先這種事情,半玄學半科學,甚至大部分都是玄學,而你們辦案,用非法手段得到的證據,是不能當成呈堂證供的吧。”

“所以就算有這種辦法,得到可靠的證據,也不能當成法律上的證據,只能輔助破案。第二點,的確每個公民都要輔助警察辦案,但是一般來說只要不包庇,這窩藏罪犯,這就算盡了公民的責任了吧,其他的時候,他們為什麼無償幫忙?”

“還有第三點,鍾隊長你可想過,能使用明魂煙的人,都算是江湖當中的隱士高人,他們如果想要地位,想要財富,也可以信手據來。他們遵循本心而為,不會被別人脅迫的。”

老鍾聽我說完這三點,雖然也不太想承認,最後還是嘆了一口氣說道:“唉,看來還是我們廟太小啊。小楊,我看輕你了,看來你是有真本事的人。”

我聽到老鐘的讚揚,心中微微有些發飄:“其實我這邊剛好有個會使用明魂煙的朋友,我現在就請她過來。”

老鐘有些喜出望外,連忙讓顧若琳開著車子把我送到了橋頭旅館。

我把何佳人帶到了警察局。

一路上我把事情跟她說了一遍,何佳人對我說道:“小事一樁。”

到了警局之後,老鍾立刻讓我跟何佳人對汪大全的屍體進行了剖屍明冤。

何佳人一點上明魂煙,頓時這明魂煙向著汪大全的屍體罩了過去。汪大全的身上被這明魂煙給罩在當中,彷彿一個煙變成的繭。

何佳人打了一個手訣,叫了一聲:“入。”

這些白煙就向著汪大全的七竅鑽去。

之前我看到過我爺剖屍明冤,後來又看過何佳人對活人使用明魂煙,現在卻是第一次看何佳人對屍體使用明魂煙。

看來這明魂煙的使用辦法還是因人而異的,活人有活人的用法,死人有死人的用法。

相比我爺的剖屍明冤,明顯這何家的正宗剖屍明冤要厲害得多。

這何佳人根本就沒有剖屍,而是讓這屍體自己就把明魂煙吸了進去。

過了一會兒之後,一縷清煙從屍體的頭頂心鑽了出來,在空中凝聚成一個方塊。

在一邊的老鍾看得眼睛都要掉下來了:“這……這怎麼可能?煙怎麼可能是方的?”

我一笑說道:“這只不過是第一步罷了,鍾隊長請盯著這方塊看,很快就會看到不一樣的景象的。”

老鍾現在對我們已經信了七八分了,目光一直盯著這方塊。

我也凝起目光來看向這煙凝成的方塊。

一瞬間我便陷入了幻境之中。

這幻境卻是汪大全死的時候的場景。

汪大全在一個小院子當中坐著,手裡拿著小酒壺,正在拿酒當茶那麼喝,一邊喝一邊唱著戲文,這唱的是南劇四聲猿。

四聲猿是明朝三才子之一的徐文長寫的,汪大全用的是弋陽高腔所唱,倒也字正腔圓。

看來這汪大全並不是只會喝酒,這唱戲卻也是一絕。

不過轉念一想,我便已經想明白了,這汪大全當年可以說是一個絕對的紈絝,祖上的時候家裡曾經闊氣過,當然看過不少戲,會唱戲也不意外。

他正唱著,突然便院子裡多了一個人,這個人我們也見過,正是之前院子裡那具屍體。

這人的嘴裡叼著一把刀,幾步就往汪大全的面前奔去,汪大全竟然絲毫沒有察覺的竟然,還在那裡唱戲。

這人衝到了汪大全的身邊,一刀就向著汪大全的肚子扎去。

汪大全這才發現,捂著肚子,盯著這人。

可是這人根本就沒有停手的意思,而是把刀一拖,刀就劃開了汪大全的肚皮,汪大全抽搐了兩下,不再動彈。

這人伸手去掏汪大全的肚子,似乎想要從他的肚子裡找到什麼東西。

正在那裡掏著,突然汪大全一下子站了起,奪過了那人手中的刀,反過來一刀將那人的肚子也給扎破了,把他的肚子也給剖開了。

這人倒地不起,而汪大全則轉身回屋,走到了屋裡,卻也一下子仆倒在屋當中,沒有了生氣。

過了很長一段時間,院子門被推開了,一個人拎著兩罈子酒推開院門進來,一眼看到了院子裡的屍體。

那人驚叫一聲,扭頭就跑了。

畫面到這裡便停止了。

我退出了幻境,這時候老鍾也剛剛從幻境當中退出來,他滿臉驚駭之色,不停喃喃說道:“這……這怎麼可能,這汪大全和院子裡的那具屍體竟然是同歸於盡的。這叫我們怎麼往下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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