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抬棺傳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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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這隻玉蜈蚣我用血池清洗了,黃皮子追不上來!”

我聽到錢森虛弱的聲音頓時轉頭,他正睜著一雙滿是血絲的眼神盯著我一字一頓地說:“看在我救過你一命的份上,幫我個忙!”

“我幫你?”我怒道:“我憑什麼幫你?你當初在柳林怎麼跟我說的?我父母為什麼還是死了?”

“這點確實是我的失誤!”錢森有些虛弱道:“當時我沒想到夾皮溝有一隻數百年道行的黃皮子!”

“你一句輕飄飄的失誤,就能彌補我父母的死嗎?”我冷笑道。

錢森當時情況基本上已經是油盡燈枯了,喘著粗氣說:“我如果還有時間不會來麻煩你,我現在已經快不行了,你就當可憐我一個臨死之人如何?”

說實話雖然我心裡一直在怨恨錢森,但我自己也明白如果他當時沒攔著我,我回去也不過是多一具屍體而已,看著他現在的樣子,我心中有些不忍,冷聲說:“既然都快死了,那你還不快點說?”

錢森聽我這麼說頓時勉強笑了笑,喘著粗氣說:“這隻玉蜈蚣暫時幫我儲存,如果有機會見到一個叫夏夢的女孩,幫我轉交給她,如果碰不到就算了,另外我雖然要死了,但抬棺這一脈不能斷!”

說著,他從懷裡掏出了一本破舊的書遞給我說:“我不求你拜我為師,只希望你能幫我傳承下去,另外,要小心……”

他接下來的話沒說完作勢要把書遞給我的手重重地摔了下去,三叔急忙把他的手托起來放在床上,把書拿在手裡遞給我。

這本書上只有兩個字!

背祟!

看著三叔手上的這本書,我遲疑再三,最終還是拿在了手上,原本我只是想把書和玉蜈蚣放在一起,以後有機會轉交給那個夏夢。

但讓我沒想到的是,我接下的不單單是錢森的囑託,還有抬棺一脈的重擔,當然,這些都是後話,當時的我壓根就沒想過做這一行,所以接過來看了一眼隨意地說:“背崇?什麼意思?”

三叔搖頭說自己也不知道,其實在很久之後我才知道那個字並不念崇,而是念祟(sui)

祟,鬼怪,災禍也!

錢森死了,如果是在夾皮溝,我可能會找個地方把他埋了,但問題是我們現在是在鎮子裡,如果我們偷摸把他埋了,被別人發現可能會懷疑我們殺人埋屍,所以考慮了再三之後我們選擇了報警。

很巧合的是,我們報警之後來的警察恰巧就是當初在夾皮溝審問我的女警,她看到我之後先是愣了一下,接著就皺眉說:“怎麼是你!”

跟她一起來的男警察頓時有些奇怪地問她說:“怎麼,小雪,你認識?”

她有些厭惡地看了那男警一眼說:“趙剛,跟你說了多少次了,請叫我的全名,王雪,我們並不是那麼熟!”

趙剛嘿嘿一笑說:“誰說不熟,我們都認識一個星期了!”

作為一個旁觀者我都感覺到王雪對趙剛的排斥,但這傢伙還在一個勁的套近乎,我有些無奈道:“警官,這裡還躺著一個死人,麻煩你們能不能先關心一下現場?”

對於家裡無緣無故的出現一個死人,這件事並不好解釋,儘管我們有監控做記錄他是自己上門,但兩人還是拉著我們去警察局做了一份筆錄。

做完筆錄我準備離開的時候,王雪叫住我說:“你近期不要離開古北鎮!”

我愣了一下說:“幹嘛?我已經結束清楚了,這人不是我殺的!”

“讓你不要離開就不要離開,那裡來這麼多廢話?”趙剛真是捨不得任何獻殷勤的機會,直接衝我呵斥道。

儘管我心中相當的不爽,但民不與官鬥,這口氣我也只能暫時忍了,所以聳聳肩沒有接話。

扶著三叔離開離開警局回家之後,三叔問我有什麼打算,我說:“能有什麼打算,有機會碰到這個夏夢就把東西給她,碰不到我也沒辦法!”

三叔說:“我說的不是這個,而是那本書!”

“幹嘛?”我說:“三叔你想學?”

“我這麼大年紀,腿又斷了學他做什麼!”三叔嘆了口氣說:“我說的是你,你難道真的打算一輩子在餐廳端盤子嗎?”

沒有任何人甘心一輩子平凡,我也不例外,但經歷了夾皮溝的事情之後,我心知這個行業的危險性,所以就含糊著說了句以後再說。

雖然當時我依舊沒有打算進入這一行,但三叔的話確實給我提了個醒,這本書既然放著也是放著,我看看了解一些也不錯,萬一以後用得上。

當時我依舊把祟字當成崇,拿過來嘀咕了一句。

“背崇,崇文門嗎?啥意思?”

錢森留下的這本書上記載的是抬棺或者說是背棺一脈的秘術,看上去一個人揹著數百斤的棺材,但其實借用的是陰兵的力量。

召喚陰兵才是抬棺匠最核心的本事。

除了藉助陰兵抬棺之外,上面還記載了抬棺匠一脈以前接觸過的奇棺,看的我是眼花繚亂,我第一次發現原來這個世界上棺材竟然還分這麼多種類。

召喚陰兵的法門並不複雜,我看了幾遍之後就記載了心裡,當然我記下來也只是防備不時之需,甚至沒想過自己會用到,但讓我沒想到的是,在送走錢森的幾天之後,我就用到了背棺秘術。

自從我去警察局錄過一次筆錄之後,警察局的王雪好像就盯上我了,一直來找我問話,不單單詢問我錢森的事情,還問我關於夾皮溝的事情。

面對警察的盤問,開始的時候我只能敷衍她,說自己什麼都不知道,但連續幾次之後,我實在是被她問煩了,就說:“全村人都是我殺的,這下你滿意了?抓我吧!”

王雪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猛然拍桌子站起來說:“葉鞘,我是警察,你最好跟我老實一點!”

因為她找我問話都是在我工作的飯店,一個警察拿著對著服務生在飯店做筆錄,這事情本來就特別引人注目,她這一拍桌子頓時所有人都看向我們。

我有些不爽地回應她說:“我還不夠配合嗎?你自己算算這幾天你都來幾趟了?我還工不工作?你如果懷疑是我乾的,直接抓我好了!”

王雪許是自己也感覺在飯店問話不太合適,冷哼一聲讓我小心點然後就走了。

她是離開了,但留給我的麻煩就大了,老闆神色有些擔心地走過來說:“小葉,你看我這是小本生意,這警察天天來,影響我生意啊!”

雖然老闆說的很客氣,但我聽得出來我在這裡的工作恐怕是結束了,不過老闆還算夠意思,把費用給我結清了,還多給了我兩百塊,算是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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