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師尊他說他腰疼!(1 / 1)
“幾位師兄,師弟認為,楚熠說的不無道理”這時,一身穿白衣的男子也虛弱著身子來到雲鷲宮,眾人隨著聲音看去,見到的是一手扶腰,一手捂著胸口的風雲深。
對,他扶著腰。
“師尊……,您”風雲深的身子現在還虛著,楚熠見狀,忙轉身快步跑去了門前,隨後扶住那具顫巍巍的身子。
“師尊,您來做什麼?回去!”楚熠聲音帶怒,但眼底卻是掩不住的擔憂與心疼。
“師尊……”
這時,季凌與譚若心也來到門口,見到鳳雲深一臉虛弱的模樣後,眼底除了擔憂,更多的則是問號?
季凌問:“師尊,您腰疼嗎?”
譚若心問:“師尊,您的腰怎麼了?”
楚熠如臨大敵,忙解釋:“師尊昨夜翻身時,不小心從床上落了下來,這才扭到了腰!”
“雲深,你落床了?”方御城慌慌從長老位上離開,來到門口便從楚熠手中奪過男人,仔細的檢查著他的手體。
嘴裡還附帶:“雲深,摔到哪兒了,身體可還有哪裡不適的”
說完,方御城將視線轉向長老位上的柳含笑,慌道:“含笑,你快過來給雲深看看!”
柳含笑得令,白著臉道:“是,聽二師兄的令!”
幾位長老都面露擔憂,相比起來,鳳雲深則是老臉通紅啊。
反看楚熠,那是嚇得氣兒都不敢大聲出,倒是季凌與譚若心兩人心思單純些,還就真信了那落床閃到了腰的話。
“幾位師兄,我無事,就是,不小心閃到了腰,休息兩日便無礙了”鳳雲深焦急辯解,柳含笑醫術了得,若是讓他把脈,怕是會知道一些什麼稀罕事。
“對啊,不過就是閃到腰了,有什麼好診治的?”柳含笑不情不願的走了下來。
風雲深被攙扶到一旁的榻上,柳含笑被迫為他診治。
嘶……,剛撫上那人脈搏,柳含笑便發現了不對勁,丹田無力,氣血兩虛,這不僅是身虛,還體虛?
按理來說,即便是他一時興起,玩弄了人家楚熠,那也不至於將身體給玩成這樣啊?
以他現在的身體情況來看,這不是用自己的老命來玩嗎?
不對不對,鳳雲深的為人他再瞭解不滾過,這般惜命的一個人,又怎會沉睡三年剛一甦醒便。
便忙著享樂呢?
但他著脈象著實是體虛沒錯?
可不是鳳雲深自願的,還能是楚熠qiang的不成。
嘶……,柳含笑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麼,如今的楚熠已經十九歲,按照成年男子的習性。
這個年紀的楚熠也差不多該那種了,想到此,柳含笑心裡嚇得一激靈,所以說,鳳雲深他極有可能是被楚熠給……o了。
見他臉色驚慌,譚越忙問:“含笑,雲深他如何了?”
聞言,鳳雲深一驚,再去看柳含笑那驚慌失色的眼神,我giao,他不會發現什麼了吧?
同時,站在身後的楚熠身體一顫,腦海中再次浮現出那日的種種畫面,如今想來,雖做得荒唐,但也不得不承認,他師尊的rou是真香啊!
鳳雲深憋紅了老臉,就在等著柳含笑的回答。
“呃,無事無事,七師弟他就是剛醒,身體還未恢復,他腰疼也不過是落床所致,修養兩日便會無礙了”
柳含笑長吐一口氣,忙回到正題:“師兄,咱們還是快想想,這觀雨臺的事該如何吧!”
原書中,觀雨臺滅門本該是楚熠黑化後的劇情,可現如今提前發生,鳳雲深也深感苦惱。
不過可以確定的一點是,這件事與玄宗脫不了干係。
至於魔族,鳳雲深並不能確定赤寒是否插手,畢竟原劇情中,滅了觀雨臺滿門的人,是現在跟在自己後頭,巴巴喚著自己師尊的少年。
商議許久,譚越最終決定派門中弟子前去查明真相。
但此事關乎整個修真界,且十分棘手,於是,最終決定讓楚熠,季凌與秦鶴壁師兄弟三人前去。
夜晚,碧雲譚。
“徒兒,好徒兒,你就讓為師跟你一塊兒去吧”柳含笑微微嘟嘴,雙手拉著秦鶴壁的手輕輕搖著,眼神似有央求。
“不行!”秦鶴壁回答果決無情,不帶半分面子。
“為何不行?”柳含笑理直氣壯道:“整個觀雨臺都被滅門了,就你們三個小傢伙前去,要是出了事怎麼辦?”
“為師可不想白髮人送黑髮人”說到此,柳含笑眼神漸漸淡下,眼底帶有幾分傷感。
此次任務非同小可,他只是不想讓秦鶴壁一人去冒險。
“師尊,你既然知道事之兇險,便應該好好在門中待著”秦鶴壁嘆了口氣,將柳含笑的手從自己手臂手拿了下來。
安慰道:“師尊,弟子知道您是擔心弟子,你放心,此次任務,弟子定會加倍小心的”
柳含笑不再說話,紅潤的薄唇輕輕抿了抿,別過臉不再去看那少年,嘴裡還嘀咕著:“你滾,滾遠些,滾到讓我再也看不見你為止!”
柳含笑雙手抱臂坐在床上,身上只穿了一層薄薄裡衣,兩隻皙白的腳丫不停地來過摩擦著,而床前還有一盆漸漸冒著熱氣的水。
秦鶴壁搖了搖頭,不知過了多久,他才溫柔著聲音說了一聲:“聽話!”
說罷,秦鶴壁蹲下身子,將床上那人的腳強行拉了下來,把那兩隻抓緊的纖纖玉腳放進了熱水裡,寬手在水中來回擺動,為某人按摩著腳。
某徒弟用靈力維持熱水的溫度,一炷香的時間漸過,某師尊也不曾開口說半句話。
徒弟知道師尊生氣了,倒也不打算去哄著。
柳含笑如今這個性子,便是被他給慣的,現在好了,慣壞了可怎麼教回來?
“師尊,到底您是師父,還是弟子是師父?”秦鶴壁冒出這句話,拿起一旁的帕巾為某師尊將腳給拿起來擦乾了。
柳含笑沒有說話,只是暗自甩了一個白眼,好似再說:這還用問嗎,自然我是師父?
秦鶴壁知曉他意,無奈道:“既然知道您才是師尊,那您在弟子面前,幹嘛還每天貪得像個孩子似的?”
“我……,為師,為師只是”柳含笑一時語塞,再次別過臉,微微翹起的嘴唇在告訴秦鶴壁說:為師生氣了,需要你來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