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成親在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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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鹿!”顧知知驚喜捂嘴。

小鹿狡黠笑了一下,“可不止我一個人,還有玲姐他們呢。”

小鹿眼神往旁邊示意一下。

顧知知走出一步,便看見張玲和戲院的一群朋友站在了門外的牆角處。

就連小布丁也來了!

“玲姐,你們——”

那麼多人站在她面前,顧知知一時感動得說不出話。

張玲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啦,現在可不是感動的時候,反正戲院被封了,我們待在家中也無事可做,正好你結婚了,我們提前過來看能不能幫上什麼忙。”

“順便啊,看下新郎官長什麼樣。”

說到這,幾人都捂嘴偷笑起來。

大家開始七嘴八舌說起來,“是啊知知姐,我們到現在都不知道新郎官長什麼樣呢。”

“我們知知長這麼好看,什麼樣的新郎官找不到。”

“好了好了,先幹活,新郎官等會不久見到了嗎。”張玲說道。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

負責搬運烤乳豬的幾人把烤乳豬放到灶房就走了。

顧知知還想說他們怎麼還買東西過來,似乎看出她的意圖,張玲連道:“停!我們可沒亂花錢,再說了你結婚可是人生大事,我們又沒什麼好送的,只能湊錢買點吃的過來了。”

“好好好,沒亂花。”顧知知無奈道。

幾人開始負責分工起來,一部分人負責準備食物,另一部分則負責去飯店取回顧知知預定的餐桌。

顧知知生火燒菜,沒一會,小屋屋頂炊煙裊裊飄出,菜香味飄出了十里八鄉。

聞到香味的左鄰右舍紛紛過來幫忙。

一時間,本就不大的小院擠滿了人,顯得更加擁擠。

很快,天色漸暗,院子內掛著的燈籠亮起,煙火氣燻滿了每個人臉上。

他們開始催促顧知知去換梳妝打扮。

小鹿跟著顧知知進了屋,“知知你一個人哪行,我來幫你吧。”

張玲上前,“還是我來吧,我比較擅長,你出去看著他們,幫忙準備一下菜品就好。”

“那好吧。”

小鹿依依不捨看了眼,轉身走出。

房間內,顧知知坐在梳妝檯前,鏡子上的人兒‘眉若遠山含黛,膚若桃花含笑’,一頭烏黑的秀髮披在肩上。

遠看著,好似畫像中的女子。

張玲用梳子輕梳著她的秀髮,不由感慨,“我們知知這麼好看,真是便宜了新郎官了。”

顧知知臉頰羞澀一紅,“玲姐,哪有你說得這麼誇張。”

“你啊,是不知道自己長得有多好看。”

張玲這話說得不假,哪怕是素面朝天,顧知知站在人群中都是亮眼的存在。

張玲盤起顧知知的一頭秀髮,取出一根髮簪插入固定住。

鏡子中的顧知知化著淡妝,髮簪的吊墜垂下,稍稍搖晃了下腦袋,便發出清脆的響聲。

外面賓客多了起來,熱鬧聲漸起,張玲道:“時辰快到了,你先換衣,我去外面看看情況。”

“好。”顧知知應道。

張玲拉開門走出,又關上了門。

房間安靜下來。

顧知知取出箱子裡的那套紅嫁衣換上,從首飾盒中拿出那對珍藏已久的珍珠耳環。

原本,和她的嫁衣是一套的,都是為結婚那天做準備的。

顧知知利落將耳環戴上。

收拾準備好後,便坐在房間裡空等起來。

湘江地區新人成親有個不成文的規定,成親儀式舉行前,新人必須各自待在房間,直到晚上九點整,所有賓客來齊,在賓客的見證下,新人才可出門,且舉行成親儀式前五個時辰,一對新人不能見面。

想著,顧知知突然有點好奇靳時川在做什麼了。

她走到側門邊,抬手敲了敲。

原本只是一時心血來潮,外面聲音嘈雜,顧知知沒指望靳時川會聽見。

沒想到,下一秒隔壁傳來“扣扣——”兩聲迴響。

顧知知激動地將耳朵貼過去,小聲道:“靳川,是你嗎?”

靳時川,“……”

房間內就他一個人,不是他還能是誰。

心裡雖如此想著,靳時川還是應了聲,“是我。”

“你在幹嘛。”顧知知問。

“坐著。”

“……哦。”

顧知知貼著門板坐下,背靠在門板上,仰頭黑漆漆的屋頂,沒有來一句,“靳川,今天過後我們就是夫妻了。”

另一邊,靳時川以同樣的姿勢貼著門板坐下,輕應了聲,“嗯。”

“你緊張嗎?”顧知知問。

緊張?靳時川沉默了。

他今年二十五了,先前各方軍閥勢力和地方官員為了討好他。

沒少往少帥府塞女人,但那些女人都是些庸脂俗粉,靳時川連看都沒看過一眼。

只是秉著不得罪的想法,他們硬塞過來,他也就讓人安排在府中住下了。

隨便賜予一個姨太太的名分。

但說正式地舉行結婚儀式,靳時川還真沒有過。

顧知知這麼一問,他竟發覺自己好像真的有點緊張。

良久,沒見靳時川回答,顧知知也就沒再問下去了。

兩人靜坐一會。

突然,房門被開啟,張玲匆匆進來,“知知,時辰到了,該出去舉行儀式了。”

紅蓋頭蓋在她頭上,顧知知被扶著走出。

人群中,有人喊道:“新娘子出來了,新娘子出來了。”

所有人都伸長脖子往前看。

“對了,新郎官呢?新郎官在哪?”

一人疑惑出聲。

其他人也紛紛跟著道:“是啊,忙活一上午了怎麼也不見新郎官身影,不會是逃婚了吧。”

“亂說什麼呢,什麼逃婚,你就不能盼著點別人好。”

那人拍了拍嘴,“呸呸呸,我不就多說一句嘛。”

“聽說新娘子先前是周家的童養媳,周家公子留洋回來後拋棄了她,她傷心欲絕這才隨便找人結的婚。”

“可不是,新娘子也是實慘,唱曲供周家公子讀書那麼多年,結果人家一回來就拋棄了她。”

“看來新娘子是被傷透了心隨便找了個人結婚了。”

“這新郎官肯定是知道了,所以才臨時逃婚的了。”

……

議論聲紛紛。

張玲朝人群中吆喝一聲,“大喜的日子,亂說什麼呢!”

正這時,正房的門緩緩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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