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為什麼要在意?(1 / 1)
即使化了妝容,還是能看得出照片中的她很稚嫩。
這應該是她第一次上臺的照片。
顧知知愣了一下,“你怎麼有這張照片。”
“五年前拍的。”
五年前……
這樣的照片連顧知知都沒有。
接過筆,顧知知在上面利落簽下名字:知知。
合上筆蓋,她遞了回去。
回到化妝間,位置上又堆滿了鮮花和禮物。
花束上無一例外都安安靜靜躺著一張卡片,上面寫道:送給知知小姐。
顧知知拿起卡片看了看,其中有一束她最喜歡的白百合。
卡片上的字跡清秀有力,[希望你能喜歡。]
顧知知將花束挪到一旁,騰出位置。
剛坐下,小布丁又捧著一大束花跑了進來,“知知姐,外面有個人送你的。”
花束規格比普通的花大上兩三倍不止,品種也是極其昂貴的藍玫瑰。
顧知知愣了一下,“誰送的?”
小布丁搖頭,“一位坐在小汽車上的先生讓人送過來的。”
“我追出去的時候已經開走了。”
小汽車?
想必是哪個喜歡聽曲的富商吧。
顧知知沒有放在心上。
其他人見顧知知收到這麼多花,一臉羨慕。
小鹿上前環繞著那束巨大的藍玫瑰來回觀看,“知知,你這……也太讓人眼紅了。”
“我都沒收到過這種花呢。”
張玲也感慨,“不說你了,我唱了十幾年曲兒,也沒收到過。”
“這花……這麼稀有嗎?”顧知知不解。
只是知道它價格昂貴些,包裝比普通的花漂亮些。
其他的一概不知。
張玲解釋道:“這種話我們這裡是不賣的,一般是從國外運回來的,運輸途中還得用冷藏技術進行保鮮,以防花朵腐爛。”
“不光運輸成本,保養成本也巨大,一般普通人拿不到。”
聽著張玲的解釋,化妝間內陷入了沉默。
小鹿突然開口,一本正經道:“我有預感,有一天,知知會火遍大江南北。”
“到時候你不要忘了我們啊知知!”
顧知知只當她是在開玩笑,應道:“好,我一定不會忘了你的。”
傍晚,演出結束。
顧知知一行人去了附近的飯店吃飯。
為了慶祝梨園解封,陳姐點了一大桌子菜,還點了酒。
顧知知喝了一點,就覺得腦袋暈乎乎的,走起路來暈頭轉向。
只能安安分分坐在位置上。
邊託著下巴聽她們講話,邊磕著盤子上的花生米。
飯店的客人認出了顧知知,吃飯期間又給她送來了花。
晚上十點,飯局結束。
顧知知被張玲和小鹿扶著,晃晃悠悠往外走。
“知知,你這是喝了多少啊。”
顧知知迷迷糊糊的,“沒喝多少。”
小鹿,“沒喝多少怎麼醉成這樣了……”
“……”
顧知知沒再回答。
張玲和小鹿將顧知知送到了家門口,小鹿上前敲門,“扣扣——”兩聲。
好一會,房門不見開啟。
小鹿正想說是不是沒人在時,房門“吱呀——”一下開啟了。
小鹿扭頭望去,便見看見了直直立在門口的靳時川。
他身上披了顧知知買的黑色長風衣。
小鹿一時愣住了。
靳時川掃了一圈,落在顧知知身上。
現場安靜了一瞬。
顧知知抬眸,眨了眨眼睛,懷疑是不是自己看錯了,驚奇出聲,“靳川?”
她湊上前看了看,語氣驚奇道:“靳川?你怎麼來了?”
小鹿眼睛瞪大,直直盯著靳時川。
成親那天光線昏暗,再加上人潮擁擠,她壓根沒仔細看。
只知道旁人說新郎官長得高大、帥氣。
不想,這麼認真一看,才發現驚為天人。
小鹿愣住了。
還是張玲提醒,她才將顧知知交了出去。
張玲同時將花束塞回顧知知懷裡,開口解釋,“你是知知的新郎官吧,知知她酒量不好,喝多了,你多照顧。”
“嗯。”靳時川輕應一聲,垂眸看了眼懷裡迷迷糊糊的顧知知。
他稍稍彎下腰,一下將她打橫抱起。
“先走了。”
跟兩人說了一聲後,靳時川抱著顧知知離開。
望著逐漸遠去的背影,小鹿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發什麼愣呢,該回家了。”
張玲碰了碰她。
小鹿回過神來,應了聲。
一路上,心裡不停感慨,“知知的新郎官也太好看了吧。”
男人身材高大,氣宇軒昂,一看就不是尋常人家,小鹿心裡想著心臟砰砰亂跳。
張玲見她心不在焉的,戳了戳她腦袋,“你這丫頭,今天這是怎麼了?”
“沒、沒事,我想事情呢玲姐。”
小鹿心虛道。
靳時川一路抱著顧知知走進房間,剛要將她放下床,顧知知卻緊摟著他不放。
靳時川一垂眸,對上一雙亮晶晶的眸子。
顧知知盯著他看了半天,突然開口,“靳川,你長得真好看。”
這算調戲嗎?
靳時川,“……”
靳時川扯開她掛在他脖子上的手,將她放到床上。
懷裡緊摟著的花束砸落在地,花瓣上的卡片隨之掉出。
靳時川撿起一看,上面寫著:[贈予知知小姐。]
花束是表達愛意的玫瑰花。
“這花是誰送的?”
靳時川開口問道。
顧知知嘀咕了一句,“喜歡我的人。”
喜歡她的人?
靳時川突然想起,上次堵在家門口要和顧知知結婚的男人。
好像叫……陳文強。
靳時川試探問道:“誰喜歡你?”
“很多人。”
顧知知嘀咕一聲,“很多人喜歡我。”
“那是誰?”靳時川追問。
“……”
好一會,沒等來顧知知的回答,反而等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顧知知睡著了。
靳時川恍然反應過來,自己為什麼要這麼關心誰喜歡她。
他不過是借住在這裡養傷,傷養好了他就要離開的。
到時跟這裡的人或物就再沒了聯絡。
沒必要管那麼多。
靳時川將花束和卡片放到一旁,給她捻好被子。
起身回了房間。
早晨,顧知知被院子外的鳥叫聲吵醒。
只覺得腦袋有點暈,她起身坐在床沿,想起昨天。
她好像喝了點陳姐點的白酒。
然後開始頭暈。
最後還是被玲姐和小鹿送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