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突如其來的改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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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豈不是靳時川也知道了?

顧知知看向隔壁,起身走出房間,來到正房門口,她抬手敲了敲門。

“靳川,你醒了嗎?”

好一會,沒聽見動靜。

顧知知剛打算離開,房門開啟,靳時川從裡走出。

“有事?”靳時川問。

顧知知小心翼翼,“昨天,我喝醉了,應該沒做什麼出格的事吧?”

靳時川沒有說話,那眼神望著她,好似在說:你覺得呢?

顧知知心裡也沒底。

半晌,靳時川突然出聲,“沒有。”

話音落下,顧知知頓時鬆了一口氣,慶幸道:“那就好。”

“你早餐想吃什麼,我給你做。”

她一雙亮晶晶的眼睛望著他。

靳時川回答,“隨便。”

是她的錯覺嗎?

怎麼總感覺靳時川今天怪怪的?

可一問,他又說她沒做什麼出格的事。

應該不是她的問題吧?

“哦——”顧知知拖長尾音應了聲,若有所思轉身進了灶房。

來不及揉麵蒸包子,顧知知把紅薯切成塊放進飯裡,煮了紅薯稀飯,再簡單炒了兩個小菜。

將飯菜端出,顧知知喊了聲,“靳川,早餐我放桌子上了,你記得吃,我去梨園了。”

說完,顧知知離開。

剛來到,戲院的另一位夥伴王莉從外走進,“知知,陳文強又來找你了。”

顧知知愣了愣,扭頭往外望去,果真見到陳文強捧著一束花站在門外。

見她看過來,他朝她招了招手。

顧知知,“……”

張玲走過去,往外瞧了眼,關上化妝間的門,“這陳文強對你也太死心塌地了吧,知知。”

“可不是,你都結婚了他還這麼死纏爛打,勇氣可嘉啊。”

可顧知知並不喜歡這般死纏爛打。

如果他像其他人一樣喜歡她的曲,那她很高興。

而不是在她拒絕後一而再再而三糾纏。

顧知知沒有說話,走到梳妝檯前坐下,開始梳妝檯打扮。

化妝間依舊氣氛熱鬧,大家有說有笑。

突然,張玲望了下四周,一臉疑惑,“小鹿呢?今天不是有她的戲嗎?她怎麼還沒來?”

顧知知這也才發現。

張玲又問,“這馬上就要上臺了,她跟陳姐請假了嗎?”

其他人均搖頭表示不知道。

眾人紛紛道:“昨天最後一次見她,是在飯店,後來我就不知道了。”

“是啊,吃完飯我們就各回各家了。”

張玲想起昨天,她們一同送顧知知回到家後,離開時小鹿心不在焉的模樣。

有人說道:“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

“大晚上的,聽說最近街上很亂,前陣子還傳出一個傳聞,好像南邊來的什麼少帥在我們這被追殺了呢。”

“可不是,聽說吳督軍收到訊息,這陣子正派軍隊再大街上加強巡邏呢。”

“那個什麼少帥是真的嗎?要是真在我們這遇刺了,那兩方軍閥不得大打出手啊。”

“應該不至於,我聽說我們督軍有跟他們交好的意思。”王莉說道。

一時間,眾人看向王莉,“你怎麼知道?”

王莉有些不好意思,“最近吳督軍身邊副官的手下經常找我聽曲,我都是聽他跟別人說的。”

顧知知靜靜聽著,她不懂這些,只想吃好喝好睡好,和照顧好靳時川就行。

幾人正說著,化妝間的房門突然被推開,所有人目光齊齊望去。

“小鹿?!”

一道驚奇的聲音響起。

眾人不可置信。

平時省吃儉用把錢寄回家,素面朝天不怎麼打扮的小鹿,今天竟破天荒化起了妝。

身上穿著一件不合身的及膝小洋裙,頭上戴著一頂貝雷帽。

因為不太熟練,臉上妝容畫得花花綠綠。

“撲哧——”

突然有人笑了一聲,“小鹿,你怎麼把自己打扮成這個樣子了?”

“瞧你這個嘴巴,花得跟香腸嘴一樣。”

小鹿伸手抹了抹嘴巴,擋著臉一扭一扭走到座位前。

這時,眾人才發現她還穿了一雙不合腳的高跟鞋。

因為不太熟悉,走得一拐一拐的。

很是滑稽。

其他人見她不說話,便噤住了聲。

張玲走上前詢問,“小鹿,你今天怎麼了?”

“不好看嗎?”

小鹿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問道。

王莉直白道:“肯定不好看啊,你的妝化得亂七八糟的,還不如不化呢,而且這件裙子不合適你。”

“趕快洗掉化妝,等會還要上臺呢。”陳玲勸道。

“哦。”小鹿應了聲。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她抽出一張紙巾,用力抹掉嘴巴上不倫不類的口紅。

是她花了一週的生活費,在街上的精品店買的。

重新化上妝容,換上戲服。

顧知知正在化妝間坐著,陳姐走了進來,“知知,外面來了個貴客想要三百大洋包你一整天,你去了只管唱曲就行。”

“三百大洋?!”

其他人驚呼,“這要唱多少天才能賺到。”

“可不是,我們一整天累死累活,唱到嗓子乾啞才賺十幾塊。”

“這必須得去啊知知。”

“知知要是不去讓我去也行,我能唱兩天兩夜。”

“我也是!”

……

陳姐叫道:“好了,都別爭了,讓知知自己決定。”

瞬間,房間內安靜下來。

顧知知還在考慮,便又聽陳姐說,“那位貴客說了,你要是覺得不便的話,可以進隔間,他只聽曲,不看你人。”

“當真?”

顧知知思索道。

陳姐點頭,“當然當真了。”

“好。”

有錢不賺白不賺,這是顧知知秉承的原則。

之前周博文在國外讀書,顧知知不僅要照顧周家,還要給遠在海外的周博文寄錢時,總是拼了命地賺錢。

即使現在她離開周家,也不用再為照顧周老夫人和為周博文的學費發愁了。

但這個習慣仍然無法改掉。

顧知知剛要化妝,陳姐又說道:“不用化了,貴客說了他只聽曲兒,花不花都行。”

於是,顧知知就這樣走上梨園二樓的包廂。

梨園有兩層。

一樓二樓都有看客看錶演的位置。

但二樓有包廂,專門供給梨園闊氣的貴客單獨聽曲用的。

顧知知身上穿了件單薄的長戲服,抱著琵琶走了上去。

來到指定的包廂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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