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當庭對質(1 / 1)

加入書籤

“當然不是。”周博文當即否認。

“那是什麼?”

周博文沉默一會,推了推鏡框,雙手握上吳秀貞的肩膀,“我這不是還在晉升期,上次同你說過了,你忘了。”

又是晉升期,不過是想拿這個當藉口罷了!

“這還不簡單,我跟我爸說一聲,不就可以了。”吳秀貞道:“而且外人都已經知道我住進周家了,我爸那邊也在催,再不結婚的話,我這面子往哪擱啊。”

“再說了……”

吳秀貞抽泣了幾下,撲到周博文懷裡,“外面那些人說我是小三,橫刀奪愛,還說你和顧知知才是一對。”

“再這樣說下去,我有何顏面再待在周家,待在你身邊。”

周博文臉色深沉,半晌,他抬手拍了拍吳秀貞後背,“秀貞,我答應你,再晉升結果一出,我們就結婚。”

“好。”

吳秀貞低低應了聲。

——

自從上次一事後,顧知知就暫且擱置了帶靳時川出去逛逛的想法。

這天早上,一大早的,顧知知準備好早餐。

收拾好準備上班。

不想,房門突然被敲響。

法院的工作人員過來通知說她被告上了法庭,告她的人是前兩天過來的領頭警察。

訴狀原因說是她非法侵佔他人房屋,不肯配合執法人員工作。

還對執法人員進行毆打。

工作人員將傳單遞出,“明天開庭,記得過來。”

顧知知徹底愣在了原地,她知道這肯定又是吳秀貞出的注意。

她這是不擇手段想把她趕出去啊。

“要是不出庭會怎麼樣?”顧知知問。

工作人員回答,“超過規定時間不出庭,法院將直接判定原告勝訴,對你非法侵佔的房屋執行強制手段。”

“……”

在原地愣了會,顧知知直奔周家。

毫不意外的,她被門口守衛攔住了。

顧知知擰眉,“讓我進去,我要見吳秀貞。”

“吳小姐不見客。”

“那你讓周博文出來見我。”

“周先生不在。”

“那周老太太呢,她總在了吧?”

“周老夫人不方便見客。”

這擺明了就是在卡她。

顧知知顧不得其他,直接往裡闖去,“你們不讓我進去,我偏要進,我就不信了——”

“知知!”

顧知知正嚷嚷著,周博文和吳秀貞從裡走了出來。

“讓她進來吧。”周博文開口。

門口守衛將她放開。

顧知知直衝向吳秀貞,“是不是你指使的警察告我。”

吳秀貞嚇得躲到周博文身後,“顧小姐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不是你還能有誰,三番兩次為難我,不就是想把我趕出去嗎?”

吳秀貞沒想到,顧知知竟直接說出來了。

她只能一個勁搖頭,“博文,我真的不知道顧小姐在說什麼,我知道顧小姐還對我搶走博文的事情心生不滿,要是你願意的話,我可以給你一點錢彌補你的。”

“我和博文是真心相愛的。”

顧知知蹙眉,“你們如何與我何干,我只想要我的房子,那是我的。”

屋外,過路行人圍觀,指指點點。

周博文安撫吳秀貞,“我先進去吧,我跟知知談。”

吳秀貞一聽,這哪行啊,要是顧知知把她做的那些事全抖出來了,那周博文指不定怎麼看她呢。

吳秀貞拽住周博文,“博文,你別聽顧小姐胡說八道,我沒有——”

“我知道了,你先進去吧。”

周博文轉頭吩咐一旁的丫鬟,“帶小姐進去。”

吳秀貞回了房。

周博文看向顧知知,“知知,到底發生了什麼?”

顧知知看了他一眼,還是將她被告上法庭要收回房子的事說出。

“這可如何是好。”

周博文想了想,“證明房子是不是需要人證物證。”

“是。”顧知知應道。

“那我明天過去幫你作證,你之前寫給我的信我還保留著,信中又說到蘇梅將房子給了你,到時我拿上信,再加上我這個人證,應該是有點作用的。”

“你願意幫我作證?”

“當然。”

周博文毫不猶豫。

顧知知鬆了口氣,“那行,你明天記得準時到場。”

顧知知回去了。

一回到家,便看到坐在院子裡看訴狀紙的靳時川。

他抬眸看了過來。

顧知知小聲道:“你都知道了。”

“不過你放心,我剛去了一趟周家,周博文說他願意出庭幫我作證。”

顧知知語氣故作輕鬆。

“上次找信的時候你也是這麼說的。”靳時川開口。

顧知知,“哪能怎麼辦,我想不出其他辦法,只能如此了。”

就再相信他一回吧。

很快,到了第二天的開庭日,顧知知按時出席了。

原告的位置上卻遲遲不見人影。

按照規定,超過開庭時間原告還不出現,法院將有權判訴狀失效,且原告不得再對被告人發起第二次訴狀。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法官盯著時間,還有一分鐘。

法官清了清嗓子,“時間已到,原告張大莊先生沒有及時出席庭審會,現由我院判定,本次訴狀——”

“慢著!法官大人,原告來了。”

一道身影急匆匆跑出。

眾人順著大門口的方向望去,只見原告全身包裹著繃帶,坐在輪椅上被推了進來。

眾人紛紛被這場景嚇住了,呆楞在原地。

“張大莊,你這是何故?”法官問。

張大莊艱難開口,“法官大人,鄙人昨天晚上夜起,不想遭到歹人襲擊,身受重傷,如今是手不能動腳不能站,差點就來不來了啊法官大人。”

“是何人將你打成這樣的?”

張大莊眼珠子緩緩移動,定在顧知知身上,“法官大人,我進來只跟她結了仇。”

顧知知蹙眉,“法官大人明鑑,我一個弱女子,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是如何將你打成這樣的?”

“你不行,你家中那個男人可行了。”

“你胡說!”平白一頂帽子扣上,顧知知又氣又急,“法官大人明鑑,我昨天和我先生一直待在家中,未曾出去過,附近鄰居都可證明。”

前來聽審的鄰居紛紛為她作證。

張大莊氣急,“不是你們還能有誰,我向來與人為善,怎會——”

“肅靜!”

臺上法官敲了下錘子。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