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孩子是他的?!(1 / 1)
靳時川聲音冷下,“你敢調查本帥。”
“少帥言重了,只是略有耳聞。”
楚文生語氣淡然。
靳時川近乎咬牙切齒,警告道:“本帥的事,輪不到你多嘴。”
“知知跟著我,我自會全力護她周全,難道比跟著你一個藥罐子強?”
話落,靳時川站起身,要往外走。
“少帥稍等!”
楚文生剛要說話,又咳嗽幾聲。
靳時川頓住腳步,回頭望向他,目光陰沉。
楚文生一個將死之人,倒也不懼怕,“楚某隻是好心相勸,少帥若是強行想帶走知知,也要過上一些時日才好。”
“知知腹中胎兒有八個月大了,不日就要臨盆,舟車勞頓,對身體不好。”
“倒不如先讓她在我這裡住上一些時日。”
“再有,知知住慣了這裡,平日裡住得也舒服些。”
楚文生知道攔不住靳時川把人帶走的決心,他也不強求了,只希望知知能好。
若是靳時川把她帶走,能讓她過上好日子,他也不是非要她留下來。
靳時川神情一緊,“你說什麼?”
楚文生不明所以,以為他不願,又道:“這樣對知知和肚子裡的孩子都好。”
“少帥不會厭惡楚某到,棄妻兒於不顧的地步吧。”
他是說……顧知知肚子裡懷的,是他的孩子?!
早就該猜到了,楚文生一介文弱書生,常年身體虛弱,又怎會……
得知顧知知肚子裡懷的是他的孩子,靳時川一時被喜悅衝昏了頭腦。
“本帥自有定奪,輪不到你多嘴。”
靳時川繃著臉說了一句,急不可耐去找顧知知去了。
另一邊。
顧知知正和楚玲在房間說悄悄話。
楚玲好奇問起她和靳時川的事,“知知姐,你和那個人……是怎麼認識的啊?”
靳時川走到門口,手掌剛按上門板,聽到這句話,不由得頓住腳步。
“他……”
顧知知頓了一下,望向窗外飄起的小雪。
目光逐漸變得悠遠。
記憶回溯,短短十個月,卻讓顧知知感覺過完了大半生。
她緩緩開口,跟楚玲講起她在湘江城的經歷,講起自己如何打工供周博文上學,又是如何被拋棄。
被趕出周家後,又是如何在雨天碰到被黑衣人追殺的靳時川,將他救下,帶回小院。
悉心照顧兩個多月,被逼無奈跟他成親。
一步步貪戀上他的懷抱。
最終,得知自己只是個玩物被拋棄。
走通無路之下,跳江逃離。
饒是靳時川跟她解釋過,那天的無心一句只是為了保護她。
可無論如何,兩人終究身份懸殊。
顧知知一心追求安穩的生活,她不求攀附什麼權貴,但不想嫁給什麼軍閥少帥。
她只想……
顧知知伸手撫向隆起的小腹。
只想,日後和孩子能有個安身之所。
她再學點小手藝,或是重新唱戲,將孩子拉扯長大。
那樣就足夠了。
回過神來,顧知知聽到抽泣聲。
才發覺不知不覺間,楚玲已經聽得潸然淚下。
顧知知哭笑不得,捻起手帕拭去她眼角的淚,“你哭什麼?”
“知知姐,我心疼你。”
楚玲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從小生活在兄長的庇護下,生活富足,不懂人間疾苦。
卻受兄長的感染,懷有一顆慈悲之心。
想到顧知知在遇到她之前,受了那麼多的苦和累。
楚玲心裡止不住地難過。
她倚在顧知知的肩上,身體哭得一抽一抽的,“那些人怎麼那麼壞,逮著你一個人欺負。”
顧知知心裡一陣觸動。
很少有人這麼關心她,更別說為她的流淚了。
她小心翼翼拭去楚玲臉上的淚,“都過去了,你看,我現在不是遇到了你和文生嗎。”
“知知你留下來吧,我和兄長以後會對你加倍地好。”
“嗯嗯。”
顧知知應下,不停拭去她湧出的眼淚。
其實,她很羨慕楚玲有楚文生這樣的兄長,為她規劃好了一切。
顧知知也當然知道,楚文生提出和她成親,不過是想日後楚玲有個依靠。
不至於成為孤女,被旁人欺負了去。
顧知知安慰了楚玲好一會。
突然,房門被推開。
靳時川走了進來。
他立在門前好一會,肩上的披風雪花層層堆疊。
一進門,暖和了,便化開了。
雪水浸透了軍裝。
靳時川突然進來,嚇了楚玲一跳,連哭都忘記了。
許是他氣勢太迫人,給她一種無形中的壓力。
楚玲往顧知知身後藏去,雙手將她的胳膊摟得更緊,緊張道:“知知姐。”
顧知知安撫了下她,警惕的目光望向靳時川,“你來幹什麼?”
靳時川沒說話,視線移向她隆起的小腹。
自從得知她肚子裡懷的是他的孩子後,心情就沒有來的愉悅。
靳時川上前兩步,“我有些事想跟你談談。”
顧知知將害怕的楚玲護在身後。
她轉身,蹲下身對楚玲說道:“玲玲,你先出去一下,我等會過去找你。”
楚玲欲言又止,平時她在背地裡說靳時川就算了,但當面講,她可不敢。
楚玲點點頭,“那我先去找兄長。”
“好。”
顧知知吩咐人帶她離開。
楚玲走出,一時間只剩下顧知知和靳時川兩人,兩兩對望。
房間內安靜下來。
倏的,一陣寒風吹進,顧知知打了個冷顫。
靳時川上前一步,扯過一旁的狐裘披風,不由分說披到她肩上,“沒事吧。”
轉頭,又吩咐門外的守衛將房門關上。
寒風吹不進來,身子暖和了些。
顧知知抗拒推開他,後退一步和他拉開距離,蹙眉道:“你離遠點,我就沒事了。”
靳時川也不惱,反而自顧自伸手替她拉緊衣領,“小心點彆著涼了。”
見反抗無效,顧知知便也由著他。
她開口,“找我有什麼事嗎?”
“我不會跟你回去的,我已經嫁給了文生,我生是楚家的人——”
‘死’字還沒說出口,只覺唇上一涼,靳時川湊上來,封住了她的嘴唇。
突來的吻讓顧知知心一驚,她雙手抵上男人的胸膛。
沒有想象中的激烈,靳時川只是親了她一下,鬆開。
“我不准你這麼說自己。”
靳時川目光認真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