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寸步不離(1 / 1)

加入書籤

似乎沒料到靳時川是這樣的反應,顧知知愣了一下。

她一臉防備看向他,“我可告訴你,這是在楚家,我肚子裡還懷著文生的孩子,你給我放尊重點。”

靳時川嘴角翹起一抹難以察覺的弧度,“好。”

他上前一步,將顧知知拽進懷裡,“你放心,就算這個孩子是別人的,我也會替你養的。”

“只要你願意跟我回南州。”

“你——”

顧知知一時驚訝,不知該說什麼好。

她一把推開靳時川,“靳時川,你還要不要臉了?”

“不要了。”

靳時川湊上前,“只要你在我身邊,我什麼都不要。”

“你……真是瘋了。”

顧知知推不開他,只能任由他抱在懷裡。

對,他是瘋了。

從她跳下湘江後,他就瘋了。

在得知她肚子裡懷的,是他的兒子後,他更加喜極而泣。

靳時川明白,自己再也無法承擔失去顧知知的後果。

他必須得牢牢把她拽在手裡。

“你餓不餓,我讓你給你送點吃的。”

靳時川輕聲道。

自從她懷孕之後,胃口就變大了,經常容易肚子餓。

顧知知剛要回答‘不’,下一秒,肚子響起一陣咕咕聲。

顧知知,“……”

“你先在這等著。”

靳時川伸手攏了攏顧知知的披風,轉身離開。

大約半個時辰後,他裹挾著寒風回來,懷裡捧著一袋桂花糕,“我聽府上的丫鬟說,你在西洲住這些天,最愛吃這個。”

他從懷裡拿出桂花糕,吹風吹進,顧知知打了個噴嚏。

靳時川趕忙轉身將房門關上。

“沒事吧。”

靳時川一臉緊張,“有沒有感覺哪裡不舒服。”

“沒。”

靳時川鬆了一口氣,將桂花糕塞到她手裡,“快嚐嚐。”

還帶著熱氣的桂花糕塞進掌心,他的手無意擦過她的手背。

顧知知神色複雜。

外面天寒地凍,他的手冰得嚇人,而這桂花糕,卻還是暖和的。

“不好吃嗎?”靳時川問。

顧知知搖頭,拿起一塊桂花糕塞進嘴裡。

味道酥軟,甜而不膩。

她卻無味地咀嚼著,目光望向靳時川。

她想不通,像靳時川這樣的人,什麼樣的女人得不到,為什麼非要執著於他。

注意到她的注視,靳時川疑問,“怎麼了嗎?”

“靳時川。”

顧知知叫了他一聲。

窗外寒風呼呼,屋子裡燒著暖爐,正熱乎著。

顧知知的心,也開始燥熱起來。

她開口,“為什麼非要執著於我?換一個人糾纏不行嗎?”

外面多的是喜歡他的女人。

顧知知想不通。

靳時川怔愣一下,要問為什麼,大抵是因為顧知知是第一個不因他身份接近他的人吧。

靳時川位高權重,自小便有各種不懷好意的人帶著目的接近他。

他們有的為錢,有的為權。

長大後,送上門來的女人更是數不勝數。

但靳時川知道,他們不過是為了得到他的權勢。

真心待他之人,少之又少。

顧知知是第一個,不計較任何回報對他好的人。

也是第一個,不知天高地厚提出要與他成親,要養他一輩子的人。

但這份天高地厚,卻正正戳進了他的心。

他想跟帶她回南州城,當他少帥府上唯一的女主人。

“不行,只能是你。”靳時川果斷道。

顧知知,“……”

顧知知被噎了一下,臉色漲紅。

靳時川拿起杯子倒上水,遞到她嘴邊,顧知知咕嚕灌下,喉嚨這才順暢。

“慢點吃。”

靳時川說道。

她那是吃快吃慢的問題嗎?明顯是被他的話嗆的。

顧知知沒有理會他,挺著腰往床邊走去,“我要休息了。”

“你睡,我在一旁守著你。”

顧知知,“……”

顧知知躺下,對上他的目光,無奈道:“你就不能出去嗎?”

“不行,我不放心。”

溝通無果,顧知知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閉上眼睛,沉沉睡下。

靳時川拉過椅子,坐在床頭守著她。

他靜靜看著她,是不是替她拉一下被子,調整她的睡姿,以免壓到肚子。

窗外飄起鵝毛大雪,雪花順著窗戶落在窗臺上。

融化成一片水漬。

被窩裡的顧知知打了個冷顫。

靳時川微微蹙起眉,替她拉了拉被子,上前將撐著窗戶的木杆拿下。

窗戶合上。

房間內暖和了許多。

顧知知的眉頭也舒展開來。

顧知知做了一個夢,夢裡,她被周博文拋棄,被趕出周家。

後來,她遇到了另一個男人,他長得好看,力氣也大,時常能幫上顧知知一些忙。

再到後來,兩人成親,顧知知懷上了孩子。

就在顧知知期盼著未來的美好生活時,她被抓走了。

他們說,要拿走她的肚子裡的孩子。

顧知知拼命掙扎,卻還是被架上了手術檯。

冰冷的器械劃過她的肚皮。

“不!不要拿走我的孩子!!”

顧知知猛的睜開眼,對上靳時川關切的目光。

夢中的情形歷歷在目。

奪子之痛讓她心臟幾近抽搐,心情久久不能平復。

“怎麼了?”

靳時川作勢湊上來。

顧知知心一驚,捂住肚子,“別過來!”

見她情緒不太好,靳時川只好後退,“好,我不過去,你冷靜一點。”

靳時川出去打了一盆熱水給顧知知擦臉,端了進來。

他將毛巾沾溼,擰乾,走到顧知知面前。

手剛伸到額頭,就被躲開。

顧知知一臉防備看著他,胸口起起伏伏。

汗水打溼髮絲黏在臉上,她神色慌張,仿若在她面前的是什麼三頭六臂的妖魔鬼怪一般。

靳時川被她防備的眼神刺痛,耐心解釋道:“身上出汗了,我給你擦擦。”

“不然等會該著涼了。”

聞言,顧知知緊繃的身體才鬆懈幾分。

“我自己來。”

她伸手要去拿過毛巾,卻被靳時川按住手,“你不方便,還是我來吧。”

溼熱的毛巾擦去她臉上的冷汗,靳時川動作極輕,撩撥開她額前的碎髮。

將臉上的冷汗擦拭乾淨,靳時川將毛巾放入水中清洗一遍。

擰乾,拿起。

他抬起她素白的小手,細緻擦洗一遍。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