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用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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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洗完後,靳時川將她的手放進被窩,端著水盆出去了。

望著他離開的背影,顧知知心頭情緒難言。

窗外大雪紛飛,漆黑一片。

門口傳來一陣動靜,靳時川回來了。

顧知知悄然閉上眼睛。

一夜過去。

接連幾天,窗外大雪紛飛。

靳時川一直守在她身邊,寸步不離。

小到吃飯喝水,大到擦拭身體上衛生間,他都要伺候。

顧知知一開始抗拒,抗拒無效後,便也任由著他了。

看著靳時川細緻入微為她剪起指甲,顧知知不禁開口,“靳時川,你沒正事幹嗎?”

靳時川仔仔細細給她剪完指甲,抬頭,“你就是我的正事。”

“……”

房間內,一陣沉默。

遠遠的,顧知知聽到門口的呼叫聲。

“小姐,你走慢點!”

楚玲一身棉衣,頭頂綁著兩個小啾啾,小小的身影在雪地裡一晃一晃。

踩下一深一淺的腳印。

身後跟著兩名丫鬟,膽戰心驚。

楚玲推開木門,“知知姐,我來看你啦!!!”

這兩天顧知知待在別院,因為有靳時川寸步不離,導致楚玲都不能來看顧知知了。

這不,一大早聽說靳時川出門了,楚玲提溜著食盒屁顛屁顛跑來了。

“知知姐,你看我——”

看清屋內的場景,楚玲的話音戛然而止。

臉上的朝氣一下消失,她幽怨的目光看向靳時川,那眼神好似在說:你怎麼還在。

他已經霸佔知知姐這麼多天了,就不能讓讓她嗎!!

對上楚玲抗議的目光,靳時川視而不見。

見她一副生悶氣的模樣,顧知知心裡不免覺得可愛。

“怎麼了?”她問。

其實有靳時川在,楚玲一般不怎麼放得開。

她懷裡抱著食盒,躊躇道:“知知姐,今早兄長外出帶了城西的糕點回來,你要一起吃嗎?”

“好啊。”

顧知知上前拉住她的手,牽著她來到桌邊坐下。

楚玲將抱在懷裡暖和半天的食盒拿出,將摞起的一層層拿下。

各式各樣的糕點擺在桌面上。

香味撲鼻而來。

楚玲端出一盒桃酥糕點,“知知姐,你嚐嚐這個,這個好吃。”

“謝謝。”

顧知知拿起一塊,放進嘴裡咬了口。

一抬眸,對上楚玲期待的目光,她兩眼放光看著她,“怎麼樣,好吃嗎?”

顧知知點頭。

聞言,楚玲也心滿意足吃了起來。

這些她都沒捨得提前吃的,想著到時候和顧知知一起分享。

楚玲拿起糕點咬了口,目光遊移,瞥向站在她身旁的靳時川,楚玲湊過去,“知知姐,他什麼時候走啊。”

再倒下去,她一點跟知知姐單獨相處的時間都沒了。

楚玲憤憤不平咬了口糕點。

好似這手中的糕點是靳時川一般。

顧知知詢問,“怎麼了?”

“他一直待在這,我就不能跟你一起玩了。”

楚玲語氣幽怨。

顧知知不禁失笑,“別擔心,有我呢。”

顧知知這話,意思是靳時川還要在這待一段時間是嗎……

楚玲心裡一陣失落。

吃完,顧知知剛要起身去洗手,一條溼手帕伸到面前。

靳時川握住她的手,從裡到外,細緻擦了一遍。

平日裡他照顧她都習慣了,可如今有楚玲在,顧知知實在不好意思。

“還是我來吧。”

她伸手要去拿手帕。

然而,卻被靳時川按住手,“別動,我來就可以。”

被楚玲盯著,顧知知只覺得羞人得很。

楚玲看到這場面,一時震驚了。

她沒想到,像靳時川這樣身居高位的男人,竟然會紆尊降貴,主動伺候顧知知。

楚玲一時呆住,嚥了咽嘴裡的糕點,被噎住。

劇烈咳嗽起來。

顧知知嚇了一跳,上前剛要給她倒水,卻被靳時川搶先一步。

顧知知看了眼靳時川,將水遞到楚玲面前,伸手拍打她的後背,“沒事吧。”

楚玲灌下一大口水,嗆得滿臉通紅。

“我沒事知知姐。”

聞言,顧知知鬆了一口氣。

她捻著手帕擦去楚玲嘴角的糕點屑,“慢點吃,小心又噎到了。”

楚玲點點頭。

這時,張副官出現在門外,像是有要事稟告。

靳時川跟顧知知說了聲,走出房間。

房門關上。

一時間,房間內只剩下顧知知和楚玲兩人。

楚玲可算是放鬆下來,心想道:可算是走了。

“知知姐,我給你看個東西。”

楚玲一下活躍起來,獻寶似的從袖口掏出一條掛著玉佛的吊墜。

顧知知眼睛一亮,“哪裡來的?”

楚玲略顯自豪道:“前些天我讓翠兒姐姐帶我上寺廟求來的,一共四條,我一條,兄長一條,剩下兩條給知知姐和肚子裡的小寶寶。”

她從袖口掏出另一條,總共兩條,遞給顧知知。

顧知知一愣,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你去寺廟,怎麼不讓我陪你一起。”

楚玲道:“兄長說了,你肚子裡的孩子長大了,不便走動,我便沒有告訴你。”

“再說了,有翠兒姐姐陪著我也夠了。”

顧知知握著手中的玉佛,一時感動得不知該說些什麼。

楚玲拉著顧知知聊了好一會,似乎要把這些天沒聊的一次性聊完。

靳時川回來時,兩人還在聊。

見到他,楚玲聲音漸小,又瞬間拘束起來。

丫鬟從外走進,轉達道:“小姐,少爺讓你過去用午膳。”

“知知姐,我們一起吧。”

這幾天顧知知都是待在房間裡,都待發黴了,正好出去透透氣。

她牽起楚玲的手,“我們走。”

剛拉開房門,一陣寒風襲來。

顧知知只覺肩上一沉,靳時川將狐裘披風披到了她身上。

他一手攬上她的肩,一手撐開油紙傘,“我們走吧。”

顧知知懷著孕,身子笨重,不能同時牽兩個人。

楚玲只能跟著翠兒一起走。

她幽怨的目光時不時掃過靳時川,這人真討厭,別人家吃飯都要跟著一起。

院子裡的積雪早上才清了一遍,不過幾個時辰,又積到了一寸厚。

幾人的身影緩慢走在雪地上,踩下深深淺淺的腳印。

來到主院,傭人已經見飯菜端了上來。

楚文生一身白色長衫,肩上披著狐裘大衣,站在門廳處候著。

傭人站在一旁為他撐傘,擋住飄來的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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