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佳人變故,夜探梅花(1 / 1)
三月十八日,是農曆二月二,龍抬頭的日子。
蘇寒在上完一堂課後,並沒有急著回家吃飯。坐在院子裡的樹下長椅上,懷裡放著一包點心,手裡端著一杯茶。身邊長椅上,還放著著幾個點心的包裝紙盒。
一邊往嘴裡塞擂沙圓,一邊著看著不遠處操場上青春靚麗的學生們。
自從體一欄上面顯示脫凡二字之後,平常一餐吃完東西后都維持不了兩個小時,肚子就會傳出飢餓的感覺。
而他的一餐最大限度的只能吃下常人五人份的食物。
為了避免飢餓填,只能在工作之餘吃下大量的零食點心。當他吃完懷裡的擂沙圓,低頭換了一包點心放懷裡抬起頭,面前站著一道身影。
蘇寒眉頭一皺,顯示出一絲不悅。心中感嘆道:“這不是林婉兒的梁叔嗎?還敢來打擾自己,難道自己警告的還不夠多?”
還未等蘇寒開口,梁叔搶先道:“蘇先生,能找個地方聊聊嗎?很急很重要的事。”
蘇寒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點心殘渣,收拾好物品。示意對方帶路,看看他有何急事找自己。
在校園一處偏僻的涼臺坐下後,梁叔清了清嗓子,緩緩開口:“蘇先生,今日我來的目的是想請先生幫忙救林婉兒。”
蘇寒露出疑惑的表情“我與你們一無來往,二無交情的,你為何會來找我幫忙救林婉兒,她又發生了什麼事?”
梁叔開始講述起原由:“蘇先生。我們接到了上級任務,徹查一批被‘梅機關’攔下海外華人給組織的大筆捐款。”
“在行動的過程中,林婉兒不幸暴露,被梅機關裡面的山佐大輝帶人抓走。”
“目前得到裡面的情報人員傳出的訊息中,對面在嚴刑拷打婉兒。已經過去兩天了,婉兒沒有交代任何東西。”
“你們都有情報人員在裡面了,為何自己不去營救?”蘇寒換了個坐姿道。
“已經營救一次了。沒想到那個山佐大輝設下埋伏,我們死傷了好幾個同志,還連累了裡面的情報人員。”梁叔神情激動道:
“林婉兒是浙江商會林會長的女兒,林會長為了運送抗日物資,親自出門押送,已經犧牲了。我們不能讓林會長犧牲後,再眼睜睜的看著他女兒犧牲。”
“上級給了死命令,不惜一切代價營救林婉兒。”
“以我們目前的實力,我實在是沒辦法了。那晚看你身手如此之高,只能上門來求求蘇先生您了。”
蘇寒摸著下巴,陷入沉思中。雖然並不想加入他們的組織,但是他們為了偉大的理想與抱負,前赴後繼,毫不猶豫獻出了生命的樣子,還是讓他無法開口拒絕。
只能嘆了一口氣說道:“醜話先說前面,只出手一次,優先保命,萬一救不回來你也別怪我。”
梁叔連忙揮手:“蘇先生肯出手就已經足夠了,哪怕最後結果不理想也和先生毫無關係。”
“那行,既然你這麼相信我。把所在的地圖,裡面人員資料給我。在安排一人和我一起行動,行動訂製與過程全部聽我的。”
蘇寒開啟一包點心,一邊吃一邊說道:“你們安排好退路,接應的人員在附近等著我的訊息。”
梁叔拍了拍大腿道:“那我們現在就出發,研究一下行動內容。”
蘇寒讓梁叔先走,隨後他再出發。
黑夜降臨。蘇寒吃的飽飽的,換上方便行動的衣服,背上大刀,乘著黑夜的掩護悄然來到了梁叔他們的安身之處。
經過一番商量後,蘇寒決定今晚就出發一探究竟。越是花大量時間制訂詳細的計劃,不如見機行事。
梁叔派給跟蘇寒一起行動的是一位叫陳四的青年男子。
只見他國字臉,小眼睛。五短身材,皮膚黝黑,身穿力工打扮。上身短襖,下身黑色長褲,穿著一雙破洞的布鞋。腰間插著兩把盒子炮,挎著一個揹包。
看著對方的打扮,蘇寒想起了家中的兩把手槍。這次營救行動過後,能不能讓梁叔找人訓練下自己的槍法。
陳四擇是疑惑蘇寒只背了一把大刀,為何不使用槍這類的武器,再不濟帶個手雷。
雖然聽過樑叔描述過蘇寒武功之高強,但覺得憑藉自己兩把手槍也差不了多少。
一切後續準備工作完成後,已經來到了深夜兩點。兩人一路默默無語極速趕到位於日僑聚居區的一所名為“梅花堂”的三層小樓附近的牆角處。
二人根據地圖打量了一會小樓周邊動靜,陳四忍不住小聲開口道:“上次行動後,也不知道里邊換沒換佈防人員的位置。”
蘇寒瞅了他一眼,吩咐道:“你站在此地別動,我去去就來。”
起身沿著牆角,使出雁蕩功縱身一躍,輕而易舉的飄上牆頭。在空中幾步就飛上了一座屋頂,如黑貓般悄無聲息地爬行在屋脊上。
陳四先以為只是去偵查小樓周邊情況,沒想到蘇寒飛上了屋脊上居高臨下地觀看梅花堂內的動靜。
被驚到的陳四,一手連忙捂住嘴,一根手指微微顫抖地指向蘇寒的位置,他生怕自己喊出來聲音。
當蘇寒換了幾個屋頂觀察完畢後返回到原地時,陳四這才收回手指。蘇寒見他欲言又止,止欲又言,最終擠出一句:
“你……你……你這的‘高效’的偵查方式真是讓人佩服,佩服的我都跟不上了。“
“跟著就行,別那麼多話,說過行動中由我做主。”蘇寒瞥了他一眼。
“門口兩個警衛,等我放倒後你負責擺放好姿勢明白嗎?”
確認陳四點頭明白後,蘇寒抽出懷裡的匕首,再次躍上屋頂,悄然無聲得到達門口警衛的頭頂。
無聲無息的翻身下去,身形一閃就就割開了兩人脖子。警衛死死捂住脖子的傷口,試圖阻止生命從手中流逝,喉嚨中發出輕微“咯咯”的聲音,最終身形一翻,往後摔去。
蘇寒雙手一搭,將二人身形扶住,避免摔倒在地發出聲音。
陳四從護欄中看到蘇寒已經得手,偷偷的翻了過去,急忙接過警衛的屍體將其擺放成靠牆打瞌睡的樣子。
蘇寒輕輕開啟大門,露出一絲縫隙藉助著月光往裡看去。大廳裡空無一人,通往地牢的走廊處的燈光已經關閉。
兩人半彎著腰,鬼鬼祟祟靠著牆壁往裡走去。
突然,正當走到一處房門時。只聽見“吱呀”一聲,兩人迅速貼緊牆壁,緊盯著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