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狂暴突圍,臨終遺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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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寒一刀將眼前這名昭和情報人員捅死,藉著他死去身軀,又閃至另一人身前如法炮製。

昭和情報人員看著蘇寒鬼魅般的身法,紛紛往掩體後退了幾步。每當伸出槍口想開槍之時,就被自己人身體擋住了身位。

在前方人員發出的慘叫下,只能胡亂的朝蘇寒所在的位置開槍。只可惜,槍口跟不上蘇寒的腳步。

在感覺到脖頸和胸膛一涼,如同前方人員一樣發出悽慘的叫聲後便死去。

每一次伴隨著蘇寒的全力出手,刀刃在軀體、柱子和牆壁上的摩擦中,那些激烈的交鋒在刀身上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跡。

起初,只是細小的裂紋,如同夜空中初現的星辰,它們在刀刃的光芒中閃爍,預示著未來的變化。

接著,裂紋逐漸蔓延,如同蜘蛛網般覆蓋了整個刀身,每一次劈砍都讓這些裂紋更加深刻,就像是大地被戰火撕裂的傷口。

終於,在一次尤為激烈的交鋒後,伴隨著一聲清脆的破裂聲,刀刃的一角崩碎飛濺,如同流星劃過夜空,帶著決絕與悽美。大刀的破碎不再是隱晦的預兆,而是成為了現實。

頃刻之間,蘇寒便將眼前的敵人屠殺乾淨。

看向手中的大刀,如今呈現出一種參差不齊的破碎美感。

它的刀刃的邊緣不再是一條直線,如同山巒起伏,峰谷交錯。

刀尖處的缺口,像是被風暴撕裂的帆船,雖然殘破,卻更顯堅韌與頑強。

隨手抖乾淨大刀上的血漬,飄之門口朝陳四招手示意跟上。

陳四看著地面上,殘肢斷臂、鮮血淋漓,一片狼藉。

那些曾經鮮活的生命,如今只剩下冰冷的屍體,靜靜地躺在門口周圍。他們的眼神空洞而深邃,彷彿在訴說著生前的恐懼與絕望。

周圍,開膛破肚的景象更是讓人心驚膽戰。內臟和鮮血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幅令人作嘔的畫面。

而旁邊的柱子與牆壁之上,那些被大刀劈砍過的痕跡,如同古老的碑文,鐫刻著剛才戰鬥的激烈與慘烈。

每一道深深的刀痕,都彷彿是一道閃電劃破夜空的瞬間凝固,它們在堅硬的牆面上留下了不可抹去的印記,見證了力量的對決與時間的流逝。

這些痕跡,有的寬闊而深邃,如同峽谷般張開了巨大的口子,揭示了當初那一刀的力道之猛烈;有的則細長而銳利,像是劍客輕盈一躍間留下的劍氣,雖然纖細,卻同樣透露出不凡的鋒芒。

刀痕周圍,磚屑四濺的痕跡依稀可見,就像是戰場上飛揚的塵土,記錄著每一次攻擊的瞬間。

牆壁上的刀痕交錯縱橫,形成了一幅無言的屠殺圖譜,

陳四隻好選擇乾淨的地方,避開殘肢斷臂,跨過內臟與鮮血跟上蘇寒的腳步。

在外接應的梁叔帶著七八個蒙面的人躲在一處牆角,等待了許久還未聽到有音訊傳來。

突然聽到梅花堂處傳來的槍聲,內心焦急不已。正打算出發接應時,就接到前方傳出,遠處蘇寒一行人回來的訊息,眾人連忙迎了上去。

梁叔在確認了林婉兒狀態後,激動的朝蘇寒道:“多謝先生,先生的大恩大德我們沒齒難忘。”

蘇寒本就因看到林婉兒的慘狀,而胸中怒火中燒,情感如鯁難下,低聲呵斥:“有給我道謝的時間,還不如趕緊帶她去先找醫生。她目前狀態可不是很好。”

梁叔往後手一揮,身後走出兩位健壯的女子。兩人將林婉兒扶至提前準備好的擔架上,蓋上一床厚毯子,護衛在兩側。

等到兩名男子抬起擔架後,眾人便一同出發。

這個三月的夜晚,寒冷而靜謐。寒風凜冽,吹得衣服沙沙作響。

即便在如此情況下,梁叔一幫人跑到汗水卻從額頭上滾落下來,與冰冷的空氣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片片白毛細汗。呼吸變得急促而沉重,每一次吸氣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的冷氣,每一次呼氣都伴隨著一陣陣白霧。

相比之下,蘇寒卻顯得異常輕鬆,步伐穩健,彷彿與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

林婉兒躺在擔架上,一陣刺骨的寒風將她吹醒,掙扎著睜開沉重的眼皮,眼前眾人奔跑的身影印入簾中。

自己身處搖晃的擔架上,渾身上下的傷痕散發出的陣陣刺痛。試圖挪動一下身體,卻發現自己的四肢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短促,喉嚨裡像被火燒過一樣,痛楚難忍。彷彿有一團烈火在燃燒,讓她無法呼吸。

她嘗試發出聲音,但只能發出微弱而沙啞的呻吟。眾人的嘈雜聲掩蓋了她的聲音,她只好忍受著渾身的疼痛,微微顫顫地抬起右手。

梁叔看到林婉兒舉起的手,慌忙讓眾人停下。

眾人看著她張嘴輕輕咳嗽了兩聲,清了清嗓子。臉色突然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原本蒼白如紙的臉龐,漸漸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紅暈。

呼吸開始變得平穩而清晰起來,不再是之前那種斷斷續續的喘息。每一次吸氣都彷彿充滿了力量,每一次呼氣都帶著一絲釋然。

梁叔的臉上寫滿了憂慮,他看著林婉兒那佈滿斑斑鞭痕而堅強的臉龐,心中不禁湧起一陣莫名的悲痛。

“婉兒,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梁叔輕聲問道,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林婉兒微微閉上眼睛,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緩緩地開口:“梁叔,我恐怕是不行了。”她的聲音雖然微弱,但卻充滿了堅定和勇氣。

梁叔的眼中閃過一絲痛惜:“你已經做得很好了,婉兒。你為組織、為人民付出了太多。”

林婉兒搖了搖頭:“不,梁叔,我沒有完成任務。我辜負了您的期望。”

梁叔輕輕地扶住林婉兒的手:“別這麼說,婉兒。你已經盡力了,我們都知道。”

林婉兒微微一笑,但眼中卻閃爍著淚光:“謝謝你,梁叔。我只是……我只是覺得有些不甘心。”

“我看著他們折磨死了其他同志,最後輪到我。可是,我什麼都沒說,他們休想從我口中聽到一絲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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