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定心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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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師傅的話,陳玉傑先是一愣,隨即眼中閃過一絲驚喜與難以置信。他自幼與師姐陳嫣一同在武館長大,師姐不僅武藝高強,更是溫柔賢淑,是眾弟子心中的楷模。而今,聽到她即將步入婚姻的殿堂,陳玉傑的心中充滿了祝福與感慨。

陳玉傑雙膝微曲,向師傅行了一禮,真誠地說道:

“恭喜師傅,喜得佳婿!師姐能找到這麼好的歸宿,實乃我武館之大幸。弟子真心為他們感到高興,願他們白頭偕老,永結同心。”

陳館主見狀,眼眶微溼,他伸手拍了拍陳玉傑的肩膀,感慨道:

“玉傑,你長大了,懂得為別人著想,為師很欣慰。嫣兒是你的師姐,更是你的親人,她的幸福也是我們所有人的心願。將來,你也要努力,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

陳玉傑轉過身體,看著一旁運生和陳長青親暱的樣子,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隨後陳玉傑走到陳嫣身邊,輕聲說道:

“師姐,恭喜你啊!我一直都知道運生喜歡你,沒想到他竟然今天提親了,這得好好慶祝慶祝。”

陳嫣感激地看向陳玉傑,眼中閃爍著淚光:“師弟,謝謝你。師姐也祝福你早日找到另一半哦!”

陳玉傑點了點頭,隨後將目光轉向了一旁的運生,緩緩地說道:

“師弟啊,師兄我得先恭喜你。”

陳玉傑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真誠與喜悅,他拍了拍運生的肩膀,繼續說道:

“你終於鼓起了勇氣,向咱們美麗又聰慧的師姐陳嫣提親了。這份勇氣,師兄我佩服得五體投地。”

運生聞言,臉頰微微泛紅,眼中閃爍著幸福的光芒,他憨厚地笑道:

“謝謝師兄,其實我一直都……只是以前不敢說出來。”

陳玉傑見狀,笑容更甚,他話鋒一轉,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

“不過啊,運生,你可得記住了,以後師姐就交給你了。你要是敢讓她受一點委屈,我這個當師兄的可不會放過你,就算是孃家人,我也得好好教訓你一頓。”

說著,陳玉傑故意挺了挺胸膛,假裝示威似的鼓起了肱二頭肌。

一旁的陳嫣聽了這話,頓時笑罵道:“陳玉傑,你個臭小子,我還沒嫁人呢就開始威脅起你未來的姐夫來了?看我不揪你耳朵!”

說著,她伸手作勢就要往陳玉傑的耳朵抓去。

陳玉傑見狀,身形一展,靈活地在庭院中穿梭起來,繞著運生轉起了圈,嘴裡還不忘調侃:

“師姐饒命啊,我這不是為了讓運生師弟更加珍惜你嗎?哈哈,你抓不到我!”

庭院裡頓時充滿了歡聲笑語,連空氣中都瀰漫著幸福的氣息。

運生懷中的陳長青,也被這歡樂的氛圍感染,他拍著小手,興奮地大喊:

“姐姐加油!姐姐加油!”清脆的童聲在院子裡迴盪,為這一幕增添了更多的溫馨與樂趣。

最終,陳嫣笑著停下了腳步,氣喘吁吁地指著陳玉傑,假裝生氣地說:

“你個小滑頭,看我不找機會收拾你。”而陳玉傑則是一臉得意,卻也不忘遞給運生一個調侃的眼神。

陽光愈發熾烈,六月的SH城彷彿被一層金色的薄紗輕輕覆蓋,空氣中瀰漫著夏日特有的溫熱與活力。

陳館主站在庭院的一角,目光溫和而深邃地注視著院中嘻笑打鬧的四人,下巴上斑白的鬍鬚隨著他愉悅的笑容輕輕顫動。

蘇寒低頭看了看手中的懷錶,時間已經悄然來到了十點半,順手將懷錶收入兜裡,轉頭看向一旁的陳館主,拱了拱手道:

“陳館主,時間不早了,我和運生得趕緊回去籌備婚禮的各項事宜。這婚禮雖說繁瑣,但每一步都馬虎不得,還請陳館主體諒我們的匆忙。”蘇寒的話語中充滿了誠懇與尊重。

陳館主聞言,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他擺了擺手,示意蘇寒無需多禮。

“年輕人嘛,總是忙碌的。我能理解,也能支援。不過……”

說到這裡,陳館主頓了頓,似乎在尋找著什麼合適的詞彙來表達自己的想法,見蘇寒疑惑地看著他,這才接著說道:

“不過,蘇寒啊,老夫一直對你寄予厚望。今日你既然來了,不妨讓老夫親眼看看你的身手,也好讓我這心裡有個底。畢竟,武館的未來,還需要你們這些年輕人來扛鼎。”

陳館主的話語中透露出幾分期待,看向蘇寒的眼神彷彿能穿透一切,直達蘇寒的靈魂深處。

蘇寒內心微微一動,他自然明白陳館主的用意。陳館主以前只能猜測自己的身手,而如今想親眼看看自己的身手以後夠不夠為武館撐起一片天空。

再加上自己又是為運生提親,又是送婚房和雜貨鋪的股份的,陳館主也可能明白了自己是要出遠門,難怪人常說這人老成精,陳館主的心思就是縝密。

想到這裡,蘇寒笑著說道:“可是可以,不過在這裡恐怕不太適合……。”

陳館主以為蘇寒是擔心他自己的身手會讓外人看見,從而暴露他會武功的身份。

想到這裡,陳館主嘴角勾起一份瞭然於心的微笑,隨後拉住蘇寒的衣袖,輕聲說道:

“蘇小哥,來,咱們去後院,那裡有個更寬敞的地方,適合咱們聊聊。”

蘇寒聞言,輕輕點頭,隨著陳館主穿過一條曲折的迴廊,來到了後院之中。

後院被精心打理,一片綠意盎然,與前院的喧囂形成了鮮明對比。而在後院的一角,果然佈置著一塊更為精緻的練武場地,青石鋪就,四周種滿了四季常青的松柏,顯得格外幽靜而莊重。

陳館主站在練武場中央,背對著陽光,身影被拉得長長的。他緩緩轉過身來,面向蘇寒,做了一個標準的請的手勢,同時輕聲說道:

“蘇小哥,以前你不肯承認自己會武功,但如今,就讓我這個老頭子開開眼界,看看你的身手究竟到了何種地步。”

蘇寒微微一笑,那笑容裡既有對陳館主的尊敬,也有對自己實力的自信。他輕輕搖了搖頭,示意道:

“陳館主,您客氣了。既然您有興趣,那我就獻醜了,不過咱們不用搭手,我演示一番,您自然就能感受到我的實力。”

蘇寒打算使用出五分功力,來徹底打消陳館主的顧慮。

蘇寒先是朝陳館主微微一笑,接著身形如同鬼魅般輕輕一晃,幾乎是在眨眼之間,就已經來到了後院一側的武器架旁。

只見蘇寒右手輕輕一探,準確無誤地從架子上取下了一把寒光閃閃的鋼刀。隨著蘇寒握刀在手,一股屬於武者的霸氣油然而生,他輕輕抖了抖手腕,刀尖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

“陳館主,請您看好了。”

蘇寒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自信。他深吸一口氣,整個人彷彿與手中的鋼刀合為一體,氣勢瞬間攀升至頂點。緊接著,蘇寒身邊空氣明顯扭曲,鋼刀指向一旁的練功樁。

隨著蘇寒手中的鋼刀猛然揮出,只見刀影一閃,一道清晰而又透明的血紅色刀光從鋼刀上激射而出,速度快得幾乎讓人無法捕捉。這道刀光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隨後猛地擴張成一個血紅色的能量球,無聲無息地籠罩住了前方七八米遠的練功樁。

隨著能量球的擴張,鐵木所制的練功樁在血紅色能量球的轟擊下瞬間崩潰,化為了漫天的粉末,彷彿從未存在過一般。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煙塵,以及一股難以言喻的震撼與壓迫感。

陳館主滿臉驚愕地站在原地,雙眼圓睜,嘴巴大張,彷彿能夠吞下一個雞蛋。他的右手食指顫抖地指著練功樁曾經存在過的地方,那裡此刻只剩下些許粉末在微風中輕輕飄散,彷彿在訴說著剛才那一幕的驚心動魄。

“這……這……這是……”

陳館主的聲音顫抖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他來回地看著蘇寒和空中的粉末,眼中滿是難以置信與震撼。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顫聲問道:

“蘇小哥……你……你這是什麼武功?”

蘇寒微微一笑,將鋼刀輕輕插入武器架中,隨後轉過身來,面對著陳館主解釋道:

“陳館主,這只是我修煉的一種刀法而已,名為‘七殺刀罡’。它講究的是刀意與內勁的完美結合,能夠在瞬間爆發出驚人的破壞力。”

聽著蘇寒的說辭,陳館主陷入了更大的疑惑中,依舊沒能從驚愕中回過神來。

蘇寒望著陳館主那驚愕得近乎呆滯的面容,心中不禁湧起一絲歉意與好笑。他暗自思量:

“這老頭兒別真被我給嚇出個好歹來。”

於是,他輕步上前,來到陳館主身旁,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聲說道:

“陳館主,您沒事吧?我這身手,應該足夠讓您心安了吧?”

陳館主彷彿從一場遙遠的夢中被猛然喚醒,他苦笑了一下,搖了搖頭,眼中滿是對蘇寒的讚歎與不可思議。

“蘇寒啊,我陳某人在這當世武道一途上,也算是走了不少路,見識過不少高手。但今日所見,實在是超出了我的想象。長輩們口中傳說的,能用刀氣傷人的境界,我原以為只是傳說,沒想到今天竟然親眼目睹。而且,你的刀氣竟然能脫手而出,覆蓋七八米之遠,這比傳說中只在刀上延伸出一兩尺的刀氣,更為恐怖,更為驚人。”

說到這裡,陳館主的語氣中多了幾分感慨與激動,又接著說道:

“我陳某人這輩子,能拉到你這樣的高手為武館保駕護航,真是三生有幸,死而無憾啊!”他的話語中充滿了真誠與感激,彷彿在這一刻,所有的擔憂與疑慮都煙消雲散了。

然而,就在氣氛達到高潮之際,陳館主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與探究。

最近幾個月城中到處擊殺鬼子,並傳的神乎其神,外號為“霸刀浪子”的人不會就是眼前這小子吧。

他盯著蘇寒那雙清澈如水的眼睛,嘴巴蠕動了幾下,似乎有話要說,卻又猶豫不決。

但最終,他還是將那份好奇與猜測沒能壓制住,緩緩開口向蘇寒說道:

“蘇小哥,你……你最近可曾聽說過城中流傳的那個‘霸刀浪子’?”

陳館主的話語中帶著一絲試探與小心翼翼,他似乎在尋找著某種微妙的平衡,既不想直接點破,又想知道真相。

蘇寒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笑道:

“哦?那個外號嗎?倒是有所耳聞。不過,陳館主,您覺得我像嗎?”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玩味與反問,彷彿是在告訴陳館主,有些事情,不必說得太明白。

陳館主看著蘇寒那故作神秘的樣子,心中雖有萬般猜測,卻也只好苦笑作罷。

接著陳館主眼珠一轉,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吞吞吐吐地問道:

“蘇小哥,我……我有個不情之請,不知當講不當講。”

蘇寒微微側頭,目光溫和卻帶著一絲不解。

“陳館主,請說。”

陳館主深吸一口氣,彷彿是在鼓足勇氣,緩緩開口道:

“是這樣的,我……我想問問你,你這身驚人的武藝,能不能……能不能傳給運生或是陳長青?他們是我武館的未來,若是能得到你的指點,定能更上一層樓。”

說完這番話,陳館主緊張地等待著蘇寒的回答,雙手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指甲幾乎嵌入了掌心。

他深知這個請求有些唐突,但出於對武館未來的考慮,他還是忍不住開了口。

然而,蘇寒聽後,卻陷入了久久的沉默。他的眼神變得深邃而複雜,似乎在思考著什麼難以言喻的事情。這份沉默,讓陳館主的心逐漸沉了下去。

終於,蘇寒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誠懇地說道:

“陳館主,您的心情我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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