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準備婚禮(一)(1 / 1)

加入書籤

蘇寒接著說道:

但我的武藝……並非透過傳統方式習得,而是另有緣由。這其中的複雜,難以一言以蔽之。”

說到這裡,蘇寒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尋找更合適的措辭。

“我知道您是為了武館的未來著想,但有些事情,真的不是人力所能強求的。我希望您能理解。”

陳館主聞言,眼神瞬間暗淡了下來。他彷彿從蘇寒的話語中聽出了某種難以逾越的鴻溝,那是古老門派秘不外傳的規矩,還是蘇寒個人無法言說的秘密?

陳館主不得而知,但那份失落與無奈卻是如此真切。

“我明白了……”陳館主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彷彿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是我唐突了,不該有此奢望。蘇寒,你……你保重。”

蘇寒望著眼前失魂落魄的陳館主,那雙曾經充滿威嚴與活力的眼眸此刻卻黯淡無光,彷彿一夜之間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氣神。

他心中五味雜陳,卻不知該如何開口安慰。畢竟,自己的這一身武功,並非透過勤學苦練得來,而是神秘面板的灌注,這種超越常理的存在,又怎能輕易向人訴說?

蘇寒輕輕嘆了口氣,緩緩走到陳館主身旁,猶豫片刻後,還是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陳館主,我……”他話到嘴邊,卻又不知該如何繼續。最終,他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

“您別太往心裡去,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

陳館主聞言,勉強擠出一絲苦笑,那笑容中卻藏著無盡的苦澀與無奈。

“蘇小哥啊,你……你的武功,真是讓我這個老頭子既羨慕又嫉妒。但我也知道,這樣的境界,非一般人所能及。我……”他的話語中充滿了掙扎,彷彿是在與自己內心的失落做著鬥爭。

蘇寒見狀,心中更是不好受。他知道自己無法給出什麼實質性的幫助或安慰,只能默默地陪在陳館主身邊,等待他自己走出這段低谷。

“陳館主,時候不早了,我該告辭了。”

蘇寒最終還是提出了離開。他知道自己在這裡待得越久,只會讓陳館主更加難過和自責。

陳館主聞言,身體微微一震,似乎有些不捨。他伸出手,想要挽留些什麼,卻又在最後一刻無力地垂下了手臂。他目送著蘇寒離去的身影,眼中滿是不捨與複雜的情緒。

“蘇寒,保重。”陳館主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彷彿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說出了這句話。

蘇寒沒有回頭,只是輕輕地揮了揮手,算是回應。

蘇寒知道,自己若是回頭,陳館主定會以為自己改變了心意,到那時候真就解釋不清了,不如現在果斷離去,對自己或者陳館主而言,都是當下最好的選擇。

隨著蘇寒的身影逐漸消失在視線中,陳館主緩緩轉身,獨自面對著空蕩蕩的院子。他的背影顯得格外孤獨與落寞,但在這份孤獨與落寞之中,也隱約透露出一種堅韌與不屈。

而蘇寒輕步穿過幽靜的迴廊,陽光透過稀疏的雲層,斑駁地灑在前院的青石板上,為這練武之地平添了幾分溫馨。

他來到前院,只見運生正與陳嫣、陳玉傑、陳長青三人圍成一個圈,笑聲連連,似乎在玩著什麼有趣的遊戲。

運生滿臉通紅,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而陳嫣則是一臉嬌羞,不時用袖子掩嘴輕笑,陳玉傑和陳長青則在一旁起鬨,氣氛異常歡樂。

蘇寒見狀,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微笑,隨即輕咳幾聲,聲音雖不大,卻足以穿透這歡聲笑語,引得眾人紛紛轉頭望來。

他故作嚴肅地清了清嗓子,目光落在運生身上:

“運生啊,時候不早了,咱們該回去了。”

運生聞言,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隨即轉換成一絲不捨,當即將手中的陳長青放在石桌上,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向陳嫣走去。

“嫣兒,我……我先去辦點事,晚點再來看你。”運生說話間,眼神裡滿是對陳嫣的柔情。

陳嫣輕輕點頭,眼中閃爍著淚光,卻也強忍著不讓它落下,她溫柔地笑道:

“嗯,去吧,注意安全。”

陳玉傑拍了拍運生的肩膀,爽朗地說:“兄弟,放心去吧,師姐我們會照顧的,長青你說是不是啊?”

小小的陳長青則站在石桌上,聽到陳玉傑的話,連忙點頭附和,眼中滿是對運生的不捨。

“運生哥哥,你明天也要來看我啊!”

蘇寒見狀,適時地插話:

“好了,運生。咱們走吧,再拖沓一會就得就在這裡吃午飯了。”說著,他向陳嫣和陳家兄弟一一拱手告別。

告別完畢,蘇寒與運生並肩走出武館大門,踏上了前往集市的路途。集市上熱鬧非凡,人聲鼎沸,各種攤位琳琅滿目,從布料到飾品,從食品到日用品,應有盡有。

“蘇大哥,咱這婚禮到底需要準備些什麼啊?”運生一臉迷茫,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蘇寒苦笑,他雖然兩世為人,但並沒成過親,對婚禮籌備也是一知半解,便提議道:

“不如我們先去布莊挑些喜布,再去看看有沒有什麼合適的首飾,其他的,回去問問黃媽和王嬸吧,她們在這方面可比咱們有經驗多了。”

兩人逛了一圈,買了些基本的物資,卻總感覺少了些什麼。蘇寒撓了撓頭,自言自語道:

“好像還差點意思……”

運生也是一臉愁容:

“是啊,總感覺漏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最終,兩人決定先回家,畢竟家中的長輩們經驗豐富,定能給出更好的建議。

待蘇寒與運生的身影消失在武館大門後,陳嫣的眼眸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失落,但很快,這份情緒被一股莫名的好奇所取代。

她注意到,平日裡總是精神矍鑠、與賓客談笑風生的爺爺——陳館主,竟然沒有像往常一樣送別客人,而是靜靜地留在了後院。

這份不同尋常的舉止,讓陳嫣心中生出了一絲疑惑與擔憂。

她輕輕踮起腳尖,儘量不發出聲響,悄悄地向後院走去。穿過幾道熟悉的迴廊,陳嫣終於來到了後院的練武場上。

陽光透過稀疏的雲層,斑駁地照在空曠的地面上,顯得格外寂靜。爺爺的身影顯得格外孤獨,他站在那裡,彷彿一尊雕塑,眼神空洞地凝視著前方,那裡曾是練功樁矗立的地方。

陳嫣緩緩走近,輕聲喚道:

“爺爺,您怎麼一個人在這裡?練功樁呢?我怎麼沒有看見?”

陳館主回過神來,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哦,是嫣兒啊。沒什麼,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

“爺爺,練功樁怎麼不見了?”陳嫣再次地問。

陳館主沉吟片刻,最終決定隱瞞真相:

“哦,那個啊,年久失修,我讓人搬去修理了。嫣兒,你即將成為人妻,爺爺有幾句話要囑咐你。”

“爺爺您說。”陳嫣溫順地應道。

“運生是個好孩子,你要好好待他。還有,蘇寒與運生情同手足,你要維護好他們之間的情誼。”

陳嫣聞言,心中雖有疑惑,但見爺爺不願多說,便乖巧地點頭答應:

“爺爺,我知道了。您放心,我會的。”

陳館主聽後,眼中閃過一絲欣慰。他輕輕拍了拍陳嫣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

“嫣兒,你長大了,懂事了。記住,我在說一遍。你不僅是運生的妻子,也是我們陳家的一份子。運生和蘇寒的兄弟情,是我們武館最寶貴的財富之一。你弟弟長青將來能否安穩地接手武館,很大程度上也取決於這份情誼的維繫。所以,你要用你的智慧和善良,去守護這一切。”

陳嫣心中雖有千般疑惑,但見到爺爺神色莊重的說了兩遍,便聰明地選擇了沉默。

隨後陳嫣轉而換上一副嬌憨的模樣,輕輕依偎在爺爺身旁,撒嬌道:

“爺爺,你別一副託孤的樣子。我知道爺爺是最厲害的,一定能長命百歲,親眼看著長青弟弟接手武館,成為咱們陳家新一代的驕傲!”

陳館主聞言,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寵溺的微笑,他輕輕摸了摸陳嫣的頭,那動作裡滿是慈愛與疼惜。

“你這丫頭,真是越來越會說話了。不過啊,撒嬌可是小姑娘的專利,你眼看就要嫁為人婦了,還這樣跟爺爺撒嬌,就不怕將來運生笑話你嗎?”

陳嫣一聽,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更加不依不饒地纏著爺爺:

“笑話就笑話唄,我才不怕呢!在爺爺面前,我永遠都是那個需要疼愛的小孫女。哪怕將來我真的結婚生子了,我也還是會跟爺爺撒嬌的,誰讓爺爺最疼我了呢!”

說著,陳嫣還故意在爺爺懷裡蹭了蹭,那模樣就像是一隻溫順的小貓,在尋求著主人的安慰與寵愛。陳館主被孫女這番舉動逗得哈哈大笑,連眼角的皺紋都舒展開來,顯得格外和藹可親。

“好好好,爺爺答應你,不管什麼時候,只要你願意,爺爺這裡永遠是你的避風港。不過啊,你也得時刻記得,婚後要相夫教子,勤勉持家,做一個賢惠的妻子和母親,知道嗎?”

陳館主邊說邊拍了拍陳嫣的背,眼中滿是期待與祝福。

陳嫣重重地點了點頭,眼中閃爍著對未來的憧憬與決心。

“爺爺,您放心吧,我會的。我一定會好好對待運生,也會努力成為一個好妻子、好母親。同時,我也會一直陪伴在您和長青弟弟身邊,守護我們陳家的幸福與安寧。”

祖孫倆就這樣在後院中溫馨地交談著,陽光透過雲層,灑在他們身上,彷彿連時間都在這一刻變得溫柔起來。

這一刻,所有的疑惑與不安都煙消雲散,只剩下親情的溫暖與傳承的力量,在兩人之間靜靜流淌。

而另一邊,蘇寒與運生趕在午飯之前,緩緩步入家門,兩人的臉上都洋溢著難以言喻的喜悅。

一進門,蘇寒便迫不及待地拉著黃媽和王嬸的手,將他們引至客廳,神色鄭重地說道:

“黃媽,王嬸,我今天有個好訊息要告訴你們。我已經替運生向陳家提親了,陳家也欣然同意,我們甚至已經選好了成親的日子,六月十八。”

黃媽聞言,眼眶瞬間泛紅,激動得雙手微微顫抖,她緊緊握住蘇寒的手,聲音哽咽道:

“蘇少爺,您真是我們母子倆的大恩人啊!遇上運生,是我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我……我真不知道該如何報答您才好,就讓我給您磕個頭吧!”

說著,黃媽就要屈膝跪下。

蘇寒見狀,連忙上前一步,雙手緊緊扶住黃媽,堅決地搖了搖頭:

“黃媽,您這是做什麼?快起來,咱們之間何須如此見外。運生他用心待我,我待他好也是應該的。咱們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王嬸在一旁見狀,也連忙上前幫忙扶起黃媽,一邊拍著她的背安慰,一邊笑著對蘇寒說道:

“蘇少爺,您真是有情有義之人。既然婚事已定,時間又緊迫,咱們現在可得趕緊行動起來,為運生的婚禮做好準備了。這採購物資、佈置新房,還有邀請賓客,樣樣都得操心呢。黃媽,您說是吧?”

黃媽被王嬸這麼一提醒,也回過神來,連連點頭:“對對對,王嬸說得對。咱們得趕緊行動起來,不能讓蘇少爺和運生為了這些瑣事操心。”

蘇寒聽聞王嬸的提議,臉上露出了釋然的笑容,他輕輕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彷彿是在自嘲自己的疏忽,然後轉頭看向運生,兩人相視一笑,都顯得有些不好意思。

“王嬸,我和運生這兩個大老爺們兒,哪裡懂得這些細緻活兒啊。”

蘇寒笑著搖了搖頭,隨即轉頭對王嬸和黃媽說道:

“那就全仰仗兩位嬸子了,這事兒就交給你們全權處理吧。需要什麼物資,儘管去辦,錢財方面,運生知道怎麼處理的。”

說著,蘇寒看向運生,眼神中充滿了信任與鼓勵。運生也是心領神會,連忙點頭應承: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