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離開!(1 / 1)
陽光透過半開的木窗,灑在鋪面內的木質地板上,也灑在了蘇寒與梁叔的身上。一旁的運生看著二人的動作,顯得激動又興奮。
蘇寒與梁叔快速而認真地簽訂完合同後,蘇寒輕輕地將合同推向了一旁滿臉期待的運生,眼中閃爍著信任與期許。
“運生,合同已經簽好了,這鋪子現在是你的了。記得,這不僅僅是一間鋪子,更是你未來生活的起點。你要和王嬸一起,好好打理這個家,畢竟事關到你兩家時候的生活。”
蘇寒的話語中充滿了對運生的期望與鼓勵。
運生聞言,激動得雙手微微顫抖,他接過合同,彷彿接過了一個沉甸甸的夢想。他用力地拍了拍胸脯,聲音堅定而有力:
“蘇大哥,您放心!我運生一定不負所托,和王嬸一起,把這家鋪子經營得紅紅火火!”
梁叔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轉頭看向蘇寒,眼神中透露出幾分好奇與羨慕:
“蘇小哥,這鋪子你送給運生做成親禮物,可真是大手筆啊!那運生兄弟,你打算什麼時候成親呢?我這做長輩的,能不能也來沾沾喜氣,討一杯你的喜酒喝?”
運生被梁叔突如其來的問題問得一愣,他抬頭看了看蘇寒,又看了看梁叔,臉上露出了憨厚的笑容。
雖然他不太清楚蘇大哥與梁叔之間的具體關係,但從兩人的對話中,他能感受到那份深厚的情誼與默契。
待到看見蘇寒微笑著衝自己點了點頭後,運生這才露出憨厚地笑容,興奮地:
“梁叔,您真是太客氣了。我運生明日便要成親了,若是您不嫌棄,當然歡迎您來喝杯喜酒,咱們一起熱鬧熱鬧!”
梁叔一聽,眼睛立刻亮了起來,笑聲中充滿了喜悅與期待:
“哈哈,好!好!運生兄弟,你成親這麼大的事,我怎能不來?明日我一定準時到,咱們好好慶祝一番!”
隨後梁叔眼中閃過一抹狡黠,他故意清了清嗓子,以一副長輩的口吻調侃道:
“運生啊,你小子真是好福氣,快跟叔說說,新娘子長得漂不漂亮?有沒有提前偷偷親過新娘子啊?”
這話一出,運生的臉瞬間紅得像熟透的柿子,他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雙手搓著衣角,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
蘇寒見狀,輕笑一聲,適時地站了出來,為運生解圍:
“梁叔,您就別逗運生了,他這臉皮薄,哪經得起您這麼打趣。”
梁叔哈哈大笑,拍了拍運生的肩膀,一副“我懂你”的表情:
“好,好,叔不逗你了。看你這樣子,就知道新娘子定是個美人胚子。叔等著喝你的喜酒呢!”
笑過之後,梁叔正色道:
“蘇小哥,我還得趕去報社,就不和你們多聊了。地契我下午會派人送上門,你不用操心。”
蘇寒笑著搖了搖頭,表示這不過是些小事,不必太過在意:
“梁叔,您忙您的,鋪子地契的是不必著急,我還信不過你嘛!”
梁叔點了點頭,準備離開,但走了幾步後,又像是想起了什麼,轉身對蘇寒說:
“對了,蘇寒,晚上我有點事情想找你商量,如果你有空的話,是否能過來一趟,還是老地方?”
蘇寒聞言,微微一怔,隨即點了點頭:
“好,梁叔,我晚上會過來的。”
目送梁叔離去的背影,蘇寒轉頭看向運生,眼中滿是鼓勵與溫暖:
“運生,別害羞了,成親是人生大事,高興點。我們回家去吧,還有很多事情要準備呢。”
運生點了點頭,臉上雖然還殘留著幾分羞澀,但眼中已經多了幾分堅定與期待。他跟在蘇寒身後,兩人並肩走出了鋪子,踏上了回家的路。
蘇寒回到家中,腳步輕快地踏上二樓的階梯,推開臥室的門,徑直走向擺放在床頭的木箱旁。
隨後蘇寒輕輕掀開木箱的蓋子,裡面整齊地擺放著一些不尋常的物品——夜行衣、幾瓶泛著藥香的十全大補丸,以及大量的銀元和些許金條。
蘇寒沒有絲毫猶豫,將這些物品一一收入了隨身攜帶的空間揹包之中。
完成這一切後,蘇寒站在窗前,凝視著遠方的天空,陷入了沉思。片刻之後,又從空間揹包中取出了兩袋沉甸甸的白麵,每袋足有百斤之重,穩穩地放在了木箱之中。
做完這一切後,蘇寒轉身離開臥室,朝樓下喊道:
“運生,上樓來,我有些事情要交代你。”聲音雖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宅邸。
此時,運生正在儲物房中忙得不可開交,地上堆滿了各式各樣的結婚物資,從紅綢緞到喜糖,每一件都寄託著他對未來的美好憧憬。
王嬸在一旁幫忙整理,不時地抬頭看看忙碌的運生,眼裡滿是慈愛。
聽到蘇寒的呼喚,運生愣了一下,隨即有些手忙腳亂地想要放下手中的東西。王嬸見狀,連忙說道:
“運生啊,快去吧,蘇少爺這麼急著喊你,肯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她邊說邊推著運生往樓梯口走,連聲催促著。
運生被王嬸這麼一推,也顧不得那麼多了,連忙應聲道:
“哎,好,我這就去。”說著,他便三步並作兩步地朝樓上跑去,心中暗自揣測著蘇大哥找自己到底有何要事。
等他氣喘吁吁地跑到二樓,看到蘇寒已經站在臥室門口等著他了,運生連忙上前,恭敬地問道:
“蘇大哥,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蘇寒微笑著點了點頭,示意他進屋再談。兩人一前一後走進臥室,門輕輕關上,隔絕了外界的喧囂,。
臥室裡,運生看著陽光透過半掩的窗簾,灑在前方背對著自己的蘇大哥身上,眼中都是崇拜之情。。
而蘇寒站在木箱旁,手指輕輕劃過箱中那堆得整整齊齊的白糖,隨後轉過身,面向運生,手中已多了一疊厚厚的銀元和一串閃亮的小黃魚。
“運生,你看這裡。”
蘇寒邊說邊指向木箱中的白糖,
“這些白糖,是我給你和王嬸即將開設的雜貨鋪的壓底貨物。記住,不到萬不得已,不要一次性拿出太多來賣,要細水長流,保持貨物的稀缺性。這也是避免大批次出,從而引來他人窺視,你明白嗎?”
接著,他將手中的銀元和小黃魚遞到運生面前,語氣中滿是誠懇:
“這一千五百塊大洋和五根小黃魚,是我為你準備的。其中,一千塊大洋和兩根小黃魚是你娶陳嫣的費用,我希望你們的婚禮能夠風風光光,不留遺憾。而剩下的,則是留給你們一家和王嬸一家合資開雜貨鋪的啟動資金。我相信,你們一定能把這家雜貨鋪做的紅紅火火的。”
運生接過這些沉甸甸的財物,雙手微微顫抖,眼眶瞬間溼潤了。他抬頭望向蘇寒,那張熟悉而親切的臉龐上寫滿了信任與期待。
運生深吸一口氣,努力將即將湧出的淚水嚥了回去。他依舊記得蘇寒為自己定親那日,曾語重心長地告訴自己:
“運生,你已經是個男子漢了,要學會堅強,不許再輕易流淚。”
想到這裡,運生用力地點了點頭,聲音雖哽咽卻堅定:
“蘇大哥,我記住了。我會好好利用這些錢,把雜貨鋪經營好,不讓您失望。”
蘇寒見狀,欣慰地拍了拍運生的肩膀:
“我相信你,運生。”
蘇寒見一切安排妥當,便又拉過運生,坐在床邊,語氣溫和而認真地說:
“運生,還有件事我得告訴你。今天來的那位梁叔,他不僅是我的好友,更是個值得信賴的人。我看得出,他對你挺有好感的,願意親近你。所以,我希望你記住,日後若是遇到了什麼自己解決不了的難題,或者有什麼需要拿主意的地方,不妨去找梁叔聊聊,他一定會給你出出主意的。”
說到這裡,蘇寒稍微停頓了一下,目光炯炯地看著運生,似乎在確認他是否聽進去了。
運生連忙點頭,眼中閃爍著感激與認真:
“蘇大哥,我記住了,梁叔是個好人,我會去找他幫忙的。”
蘇寒微微一笑,繼續道:
“還有,如果遇到緊急情況,比如需要立刻聯絡我,但又找不到我人的時候,你也可以透過樑叔來聯絡我。他會知道怎麼找到我。”
說完這番話,蘇寒看著運生,問道:
“運生,我剛才說的這些,你都聽明白了嗎?”
運生聞言,連連點頭,認真對蘇寒說道:
“聽明白了,蘇大哥。您放心,我都記在心裡了。”
為了確認運生是否真的將剛才的囑咐銘記於心,蘇寒的眼神變得格外專注,他輕輕拍了拍床邊,示意運生再靠近一些。運生見狀,連忙上前幾步,站在蘇寒面前,臉上帶著一絲緊張與認真。
“運生,”蘇寒用力扳著運生的肩膀說道:
“我想再聽你複述一遍我剛才說的話,確保你真的明白了。”
運生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努力回想著剛才蘇寒的每一句話。他閉上眼睛,彷彿要將那些話語重新在腦海中排列組合,確保每一個細節都不遺漏。
片刻之後,運生緩緩睜開眼睛,開始複述:“蘇大哥說,梁叔是您的摯友,非常值得信賴。如果以後我遇到了什麼難題,或者需要拿主意的時候,可以去找梁叔商量。”
運生頓了頓,又接著說道:
“你還說,如果遇到緊急情況,需要立刻聯絡您,但又找不到您人的話,可以透過樑叔來傳達訊息,因為梁叔知道怎麼找到您。”
蘇寒見運生雖然複述得不是很流暢,但還是完整的複述了一邊,便滿意地點了點頭,又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給予了他肯定與鼓勵:
“很好,運生,你做得很好。用心記住這些話,總有一天你會用上這份關係的。”
運生雖然不明白蘇寒的用意,但還是用力點頭表示自己記下來了。
蘇寒見運生連連點頭,眼中閃爍著理解與堅定,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卻也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離愁。他輕嘆一聲,緩緩開口:
“運生,我還有一事需得告知你。今晚,我便要啟程離開此地,明日恐怕無法親自參加你的婚禮了。我知道這對你來說或許是個遺憾,但我實在有要事在身,不得不提前離開。我不願見到眾人挽留之情,更不願因此給你添上任何負擔。”
運生聞言,臉色驟變,眼中滿是不捨與驚訝。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卻又不知從何說起。最終,他只是用力地咬了咬唇,低下頭去,努力不讓淚水滑落。
“蘇大哥,我……我明白。您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也會把婚禮辦得熱熱鬧鬧的。”他的聲音雖輕,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蘇寒見狀,心中五味雜陳。他輕輕拍了拍運生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
“運生,記住我的話。在婚禮結束之前,切勿將我離開的事情告訴任何人。這是為了你好,也是為了大局著想。我相信你能做到。”
運生抬頭,眼眶微紅,但眼神中卻閃爍著決絕。“蘇大哥,您放心。運生說話算話。我答應您,一定保密到底。”
蘇寒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抹讚許。
“好,運生。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記住,無論我身在何方,我的心都會與你們同在。你們要好好生活,努力經營雜貨鋪,讓日子越過越紅火,這樣一來,就是對我最大的回報。”
說完,蘇寒不等運生回話,身形微動,彷彿一陣輕風拂過,避開樓下正忙碌準備著婚禮的眾人,悄無聲息地向著夜色中掠去。
運生站在原地,目送著蘇寒的身影逐漸遠去,直到完全消失在視線之中。他這才低下頭,任由淚水無聲地滑落臉頰。
蘇寒告別了運生,心中思緒萬千,腳步不自覺地向著梁叔紅色組織的聯絡點走去。上午梁叔提及的協商事宜,如同一顆種子,在他心中悄然生根發芽,促使他必須儘快與梁叔會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