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摟草打兔子,捎帶的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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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如同熔金般傾瀉在古老的石板路上,給站在街口的蘇寒披上了一層柔和的金輝。

蘇寒伸手招停了一輛黃包車,車伕是一位中年男子,面容憨厚,眼神中帶著幾分歲月的滄桑。

車伕見到蘇寒,微微一愣,隨即問道:

“客官,您這是要去哪兒啊?”

蘇寒報出了梁叔聯絡點所在的小鎮名字,車伕聽後,眉頭微微一皺,似乎有些為難。

他遲疑了一下,說道:

“這位爺,實不相瞞,這地方離咱們這兒可不近,而且天都快黑了,路上也不太平。要是這時候去,恐怕得加點兒錢,還得麻煩您先付了車費。”

車伕一邊說著,一邊不停地給蘇寒鞠著躬,黝黑的臉上陪著笑,話語中既抱著希望,又怕蘇寒拒絕他。

蘇寒聞言,微微一笑,表示理解,隨後從衣兜裡數出一塊大洋,遞給了車伕,並說道:

“這位大哥,您的難處我理解。出門在外,都不容易。這塊大洋您先拿著,多餘的就當是小費,打賞給您了。”

車伕接過大洋,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和感激。他連忙點頭道謝:

“哎喲,多謝這位爺體恤!您放心,我一定把車拉得又快又穩,保準把您安全送到地方。”

說著,車伕利索地將車上的墊子鋪得更加平整,然後示意蘇寒上車。蘇寒輕輕一躍,穩穩地坐在了車板上。

隨著車伕的一聲吆喝,黃包車緩緩啟動,穿梭在漸漸稀疏的人群中。車輪轉動的聲音和車伕沉穩的步伐交織在一起,彷彿是一首古老而又悠長的歌謠。

蘇寒坐在車上,目光不時地掃過路旁匆匆而過的景緻,心中卻在盤算著即將與梁叔的會面。

也不知道,這次梁叔找自己有什麼事。不過就算沒有梁叔找自己,自己也會找梁叔瞭解一下目前哪個地區的戰況比較激烈,好方便自己大批次刺殺鬼子來提升自己的實力。

出了城門,天邊的晚霞越發紅火,而黃包車伕腳下的步伐越走越快,他拉著蘇寒在空曠的泥土路上奮力奔跑。

只見車伕脖子上的汗水如同露水般不斷滑落,浸溼了他的外套。在車伕沉重的喘息聲中,他卻絲毫沒有減緩步伐的速度。

蘇寒坐在車上,感受著車伕的每一分努力,開口問道:

“大哥,您家裡有幾口人啊?一天能掙多少錢?這些錢夠家裡的開銷嗎?”

車伕聽罷,喘息聲稍微停頓了一下,但隨即又恢復了節奏。趁著是下坡路段。他轉頭對蘇寒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無奈與滿足:

“我家有四口人,我、媳婦還有兩個娃。平時啊,就靠我這雙手拉車過日子。要是像今天這樣生意好,一天能掙個幾角錢,勉強夠一家人吃飯。但要是運氣不好,連這點都掙不到。更別說攢錢了,一個月下來,能給娃們添件便宜衣裳都難。”

說到這裡,車伕似乎想起了什麼,語氣中帶著幾分慶幸: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年頭兵荒馬亂的,能活著就不錯了。村裡好些同鄉,要麼逃難路上沒了影兒,要麼被抓去當兵,生死未卜。我雖然辛苦點,但好歹能養活一家人,知足了。”

蘇寒聽著車伕的話,心裡五味雜陳。他嘆了口氣,想要說些什麼安慰的話,卻又覺得任何言語都顯得蒼白無力。

車伕似乎察覺到了蘇寒的情緒,反過來安慰他:

“老爺,您別為我擔心。咱是苦命人,您剛才給的那塊大洋,夠我家吃上好幾天了,真是謝謝您了。”

說話間,黃包車已來到了鎮口。車伕穩穩地停下車,轉身對蘇寒說:

“老爺,到了。您慢點下,當心腳下。”

蘇寒從車上下來,再次從衣兜裡掏出一塊大洋遞給車伕:

“大哥,辛苦了。這錢你拿著,早點回家歇著吧。”

車伕見狀,連忙彎腰接過大洋,眼中閃爍著淚光:

“老爺,您真是大好人啊!我這輩子都沒遇到過像您這麼好的人!”他連聲感謝,幾乎要跪下來。

蘇寒連忙扶住車伕,擺擺手說:

“別這樣,大哥。您快回家吧,晚了路不好走。”說完,他轉身朝聯絡點走去,心中卻久久不能平靜。

車伕那樸實無華的話語和堅韌不拔的生活態度,讓他深刻體會到了時代的艱辛與人民的苦難。

而他所能做的,或許就是儘自己的一份綿薄之力,給予這些在苦難中掙扎的人們一絲溫暖和希望。

剛走不遠,蘇寒便看見街邊站著一位身著藍布衣裳,手持掃帚,面容慈祥,眼神中透露著幾分警覺打量著周邊動靜的婦人,此人正是樊大娘。

“樊大娘!”蘇寒高聲喊道,快步走上前去。

樊大娘聞聲抬頭,見是蘇寒,臉上立刻綻放出溫暖的笑容:“喲,是蘇小哥啊,怎麼突然來了?快進來歇歇腳。”

蘇寒笑著說道:

“樊大娘,我來找梁叔有點事,他回來了嗎?。”

樊大娘聞言,輕輕搖了搖頭:

“梁叔這會兒應該還在報社忙著,可能要傍晚才能回來。不過你別急,看這天色,他一會兒就回來了。”

說著,樊大娘似乎想起了什麼,豎起來手中的掃帚,補充道:

“對了,上次你說來鎮上,我還說要給你做頓好吃的呢。這不,眼瞅著就要到飯點了,你就別急著走了,留下來吃個便飯吧。”

蘇寒連忙擺手,笑道:

“大娘,您太客氣了。我這事不急於一時,等梁叔回來再談也不遲。至於飯嘛,簡單吃點就行,不用特地張羅。”

樊大娘卻堅持道:“那怎麼行?說好了的,就得算數。你放心,我這兒食材都是現成的,不費什麼功夫。”

說著,她已不由分說地拉起了蘇寒的手,向鎮中的聯絡點走去。

聯絡點位於鎮中心的一條小巷內,是一棟青磚紅瓦的兩層小樓,外表雖不起眼,但內部卻收拾得井井有條。

樊大娘領著蘇寒上了二樓,指著一張雕花木桌說:

“你先坐這兒喝杯茶,解解渴。我去廚房看看,等梁叔回來了,菜也差不多好了。”

蘇寒見樊大娘如此熱情,心中感動,只好依言坐下,端起桌上的茶杯,輕抿一口。

而樓下傳來了鍋碗瓢盆的輕響,以及樊大娘哼唱的小曲,那聲音雖不高亢,卻充滿了生活的韻味,讓這個小小的空間充滿了家的溫暖。

蘇寒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中捧著一杯剛泡好的熱茶,茶香裊裊上升,與室內柔和的燈光交織成一幅溫馨的畫面。

他輕輕吹散茶麵上的熱氣,閉目細品,讓那份清香緩緩滲透心脾,彷彿能暫時忘卻外界的紛擾。

不多時,門口傳來了一陣輕微的推門聲,打斷了蘇寒的思緒。他抬頭望去,只見梁叔推門而入,滿臉上充滿了微笑都掩飾不住的疲憊感。

只見梁叔隨手將外套搭在椅背上,緩緩坐下,整個人似乎瞬間放鬆了許多。

蘇寒見狀,連忙起身,為梁叔也倒了一杯茶,遞到他的手中,這才開口道:

“梁叔,看你這臉色,怎麼,有煩心事?還有今天上午你叫我過來有什麼事?”

梁叔接過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臉上露出幾分滿足這才緩緩開口道:

“是啊,確實有些煩心事。”

梁叔放下茶杯,神色變得凝重起來,對著蘇寒接著說道:

“蘇小哥,我上午通知你來這裡,是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商量。”

蘇寒聞言,正襟危坐,目光專注地望向梁叔回道:

“梁叔,有什麼事你直接說,上午你都答應照顧運生了,這時候和我還客氣什麼?”

梁叔見蘇寒如此回覆自己,考慮了片刻,這才緩緩說道:

“最近,我們組織的同盟國阿美里肯那邊傳來訊息,他們的轟炸機群成功轟炸了鬼子的本土,但其中幾架飛機因油量不足,被迫降在了夏國的海岸邊。”

梁叔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似乎在觀察蘇寒的反應。

蘇寒眉頭微皺,顯然對此事感到意外,於是追問道:

“那後來呢?”

梁叔放下手中的茶杯,緩緩解釋道:

“這些飛行員中,有一部分不幸落入了鬼子的手中,但還有一部分飛行員被我們組織和光頭組織所救。但其中一個名為約翰的飛行員被我手下的游擊隊所救。”

蘇寒聽到這裡,心中卻更加疑惑了,口中卻說道:

“那,你想說的是……?”

看到蘇寒遞過來更加疑惑的眼神,梁叔挪了挪身子,繼續說道:

“現在的問題是,我們需要將約翰安全護送到桐廬,以便他能夠儘快返回自己的國家。然而,我手下的力量有限,需要你的幫助。”

蘇寒輕輕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深邃地望向梁叔,沒有直接回應他的請求,而是在心中想來一個假借口,這才緩緩對梁叔說道:

“梁叔,這次我過來本來是想問你能不能提供大量的鬼子士兵聚集點,或者是鬼子們所謂的武者高手資訊。”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窗外夜色中的點點星光,繼續說道:

“這樣一來,我便能從那種生死之間的較量與大恐怖之中激發出潛能,讓武藝在實戰中得以昇華的機會。”

梁叔聞言,眼神中閃過一絲意外,隨即又轉為理解。他站起身,走到蘇寒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

“蘇小哥,你的心思我大概能理解。但這樣的機會,往往伴隨著巨大的風險。你確定你準備好了嗎?”

蘇寒不知道梁叔明白了什麼,但本身就是故意讓梁叔誤會,這才編制的謊言。

蘇寒忍住了心中的竊喜,轉過身對梁叔說道:

“梁叔,我從未像現在這樣清醒和堅定。我需要大量的實戰,來檢驗我的武藝,並突破自己的極限。”

梁叔沉默片刻,似乎在思考著什麼,隨後他嘆了口氣,說道:

“其實,你提到的實戰機會,眼下就有一個。鬼子那邊因為擔心阿美里肯的轟炸機再次從夏國機場起飛轟炸他們,已經集結了大量兵力,準備摧毀我們的臨海機場。如果你願意護送約翰,這一路上,你將會遇到數不清的鬼子部隊。”

說到這裡,梁叔停頓了一下,觀察著蘇寒的反應。只見蘇寒雙拳緊握,臉上露出激動表情。

“梁叔,你是說……”

蘇寒的聲音微微顫抖,但更多的是興奮。

梁叔見狀,隨即說道:

“沒錯,蘇小哥。如果你願意,這次護送任務不僅能促進我們組織與同盟國阿美里肯之間的感情,更能滿足你需要大量實戰的條件。”

蘇寒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彷彿在內心深處做著最後的抉擇。片刻之後,他睜開眼睛,對著梁叔說道:

“梁叔,我答應了這個任務,護送約翰到桐廬。”

梁叔的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緊緊握住蘇寒的手激動地說道:

“好樣的,蘇小哥!我就知道你會答應的,你從來沒讓我失望過。”

蘇寒抽出了自己的手,接著說道:

“梁叔,你先別急著高興。醜話我先說前頭,我可聽說阿美里肯的人可看不起夏國人了。如果那個叫什麼約翰的飛行員一路不聽我的指揮,他死在路上了可別怪我!”

梁叔聞言,臉上的笑容並未褪去,反而多了一份理解與溫和。

他輕輕拍了拍蘇寒的手背,示意他坐下,自己則緩緩踱步至房間的一角,背對著蘇寒,似乎在整理思緒。

片刻後,梁叔轉過身來對著蘇寒說道:

“蘇小哥,你的擔憂,我自然能理解。”

“約翰雖然是阿美里肯人,但他是我們的朋友。而且我相信,在生死麵前,他會懂得如何選擇的,更何況他是一名飛行員。”

“另外我會親自去找約翰談談,叮囑他務必聽從你的指揮,畢竟,這一路的安全,就靠你了。”

說著,梁叔向前邁了幾步,語氣充滿堅定地說道:

“至於你提到的阿美里肯人可能的偏見,那確實是個問題,但我們要相信,在共同的敵人面前,人性的光輝會超越一切隔閡。我會盡我所能,確保約翰明白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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