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果然禮貌是換不來尊重的,只有拳頭才可以!(1 / 1)
蘇寒聽著梁叔一番懇切的話語,眉頭微微一皺,眼神中閃過一絲不以為然的光芒。
他輕輕摩挲著手中的茶杯邊緣,彷彿是在思考著什麼難以抉擇的問題,但心中早已有了定論。
阿美里肯人的傲慢自大,自己上輩子就已經見識過,更別提這次任務中,梁叔所在的革命組織還不得不依賴於他們的幫助。
想到這裡,蘇寒心中不禁泛起一陣漣漪,對那位即將同行的飛行員約翰,他實在難以抱有太高的期待。
“梁叔,您的話我聽進去了。”
蘇寒緩緩開口,聲音沉穩而堅定,“但您也知道,阿美里肯人的性格,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改變的。尤其是這種時候,他們更可能覺得自己是高高在上的救世主,我可不信這個叫約翰的他會是特例。”
梁叔聞言,想到之前瞭解到的內容,臉上的笑容略顯僵硬,但他很快調整過來,以更加溫和的語氣說道:
“蘇小哥,你的擔憂我理解。但在生與死的面前,我相信,約翰會放下他的傲慢,明白團結合作的重要性。”
蘇寒輕輕嘆了口氣,目光深邃地望向窗外,彷彿是在權衡著什麼,片刻後,這才開口說道:
“梁叔,我明白您的意思。但話雖如此,如果那個約翰在途中真的無禮或者不聽指揮,我不能保證自己能一直忍下去。畢竟,為了確保這次護送的安全,任何可能威脅到這一點的因素,我都必須提前消除。”
說到這裡,蘇寒的語氣中不自覺地帶上了幾分冷冽,他微微側頭,目光直視梁叔,繼續說道:
“當然,我會盡量剋制自己,但如果真的到了那個地步,我也只能讓他吃點苦頭了。希望您能理解。”
梁叔見狀,心中雖有不忍,但也知道蘇寒的脾氣,一旦下定決心,便不會輕易改變。於是,他輕輕嘆了口氣,語氣中充滿了無奈與請求:
“蘇小哥,你的脾氣我清楚。但請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如果真的發生了什麼事情,儘量寬恕他一些。畢竟,我們與阿美里肯的關係複雜,這次的合作對我們至關重要。而且,我相信約翰在瞭解到你的實力之後,也會有所收斂的。”
蘇寒聽完了梁叔的又一番勸說,心中雖有諸多不滿,但還是不願再讓這份情緒在對話中蔓延開來,於是輕輕吸了一口氣,緩緩站起身,走到桌旁端起了茶杯,輕輕吹散了浮在上面的熱氣,這才開口道:
“梁叔,您的話我都記下了。”
蘇寒的聲音溫和而堅定,他抬頭望向梁叔,眼神中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我會看在您的面子上,儘量保持冷靜和剋制。但您也知道,我蘇寒做事向來有我的原則。”
梁叔見狀,心中雖有不甘,但也明白蘇寒的性格,他點了點頭,算是接受了蘇寒的答覆,這才緩緩開口道:
“蘇小哥,我知道你的脾氣,也相信你的能力。只是,這次的任務對我所在的組織來說非常重要,我不得不謹慎對待。”
蘇寒輕輕抿了一口茶,茶水的苦澀在口中蔓延開來,恰如他此刻的心情。
“梁叔,您放心。如果那個約翰在護送途中安分守己,我自然會盡我所能保護他安全到達。但若是他敢作妖,哼……”
說到這裡,蘇寒故意停頓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絲冷厲,“那我也不介意用我的方式,讓他明白什麼是規矩。”
梁叔聞言,眉頭微皺,顯然對蘇寒的“方式”有些擔憂,但他也清楚,蘇寒的實力才能保障這次任務中約翰的安全,只能無奈地開口道:
“蘇小哥,我明白你的意思。到時候那約翰真不懂事的話,你別打傷了他就行。”
蘇寒不再開口與梁叔爭論不休,只是默默地端起茶杯,有一口沒一口地品嚐起茶水的滋味來,心中卻暗自吐槽道:
“約翰,但願你能識相點,否則,沙我便讓你見識下沙包大的拳頭。”
梁叔見蘇寒露出的神情,明白蘇寒不過是口頭答應了自己,實際上蘇寒有了自己的抉擇,不過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才不過多爭執。
但梁叔也不好再勸阻蘇寒,畢竟一來是自己求著蘇寒護送約翰,一路的安排當然得由約翰聽蘇寒的話,二來蘇寒不是自己組織的人,自己不可能強求蘇寒遵守自己組織的各項規定。
更何況那個約翰自己也見過,確實有點傲慢無禮,以蘇寒的個性,約翰和蘇寒之間肯定會有摩擦。
想到這裡,梁叔端起茶杯嘬了一口,心中思來想去也沒有太好的辦法,只能等下和約翰聊天時,多多勸阻約翰收起傲慢無禮的態度,以減少約翰與蘇寒之間的摩擦。
正當蘇寒與梁叔靜坐於室,手中茶杯輕旋,卻難掩空氣中瀰漫的微妙尷尬時,門外傳來一陣輕盈的腳步聲。
只見伴隨著推門聲,同時傳來樊大娘那熟悉的聲音:
“哎呀,蘇小哥,梁政委,飯菜來嘍!”
隨著話音落下,樊大娘與警衛陳四一同踏入門檻,兩人手中各提一隻竹籃,滿載著熱騰騰的飯菜香。
樊大娘先是細心地將三副碗筷一一擺放在桌面上。隨後,她輕輕掀開陳四手中的竹籃蓋,一股混合著辣子雞的香辣、粉蒸排骨的醇厚、清蒸蛋花的鮮美以及青菜的清新氣息撲鼻而來,讓人不禁食慾大增。
一小碗紅亮的辣子雞、一碗軟糯入味的粉蒸排骨、一碗嫩滑如絲的清蒸蛋花,還有一碟翠綠欲滴的青菜,被樊大娘整齊地排列在桌面中央,構成了一桌色香味俱全的佳餚。
“蘇小哥,快嚐嚐我的手藝,看看合不合胃口。”
樊大娘笑眯眯地招呼著,眼神中滿是期待。她轉身對陳四說:“小四啊,你也坐下,陪蘇小哥和梁政委喝兩杯。”
蘇寒見狀,連忙擺手,笑道:
“樊大娘,您太客氣了,我這人不會喝酒,您的心意我領了。”
隨後蘇寒注意到桌上只有三副碗筷,心中便已明瞭,但還是試著邀請樊大娘道:
“樊大娘,您也一起坐下來吃吧,人多熱鬧。”
樊大娘聞言,臉上閃過一絲為難,隨即笑道:
“哎呀,蘇小哥,我就不了,樓下週醫生還有柳姑娘等著我呢,咱們婦女家家的,就不摻和你們爺們的飯局了。”
她這話半真半假,實則心裡盤算著蘇寒食量不小,四人分食恐不夠,便找了個體面的藉口。
陳四見狀,連忙接過話茬,笑道:
“是啊,蘇小哥,樊大娘的手藝可是咱們這兒的一絕,您可得好好嚐嚐。樓下週醫生和柳姑娘確實在等樊大娘,你就別客氣了。”
蘇寒望著桌上豐盛的菜餚,又看了看樊大娘那不容拒絕的眼神,最終點了點頭。
隨後蘇寒拿起一塊玉米餅子,輕輕咬了一口,粗糲的口感在口中化開,心中卻暗自決定,在離開之前定要從自己的空間揹包中取出些糧食,留與梁叔他們。
梁叔和陳四見狀,相視一笑,隨即紛紛動筷,還不忘給蘇寒夾菜。尤其是梁叔嘴裡唸叨著:
“蘇小哥,多吃點,以後的日子就要辛苦你了。”
而樊大娘,則趁著蘇寒低頭吃餅的間隙,悄悄轉身,帶著一抹溫柔的微笑,輕輕退出了房門,將這份溫馨與和諧留給了屋內的三人。
不多時,桌上的菜餚已被三人一掃而空,只剩下空碗碟和幾抹油光,證明著它們曾經的豐盛。
陳四麻利地收拾起碗筷放入一旁的竹籃中,隨後又為蘇寒和梁叔各自倒滿了一杯熱茶,自己也在一旁坐下,氣氛逐漸變得輕鬆起來。
梁叔輕咳一聲,打破了短暫的寧靜,目光轉向蘇寒,語重心長地說道:
“蘇寒啊,關於之前提到的護送約翰的任務,我想了想,決定讓陳四也加入你們。小四他跟你合作過多次,默契十足,知道怎麼配合你。再者,他對這一帶的地形瞭如指掌,還能聯絡上沿途的革命組織,為你們提供必要的幫助。”
蘇寒聞言,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梁叔的安排很周到,我沒意見。那約翰那邊,我們什麼時候見面?還有,出發的時間定了嗎?”
梁叔沉吟片刻,回答道:
“見約翰的事,我現在就可以去安排。不過,我得先跟他談談,確保他明白這次任務的重要性。至於出發時間,得等我和約翰談妥後再定。你放心,我會盡量說服他,讓他明白你的價值。”
蘇寒放下手中的茶杯,笑著說道:
“梁叔,最好您能說服約翰,讓他明白合作的重要性。畢竟,這次任務可關係到他的小命,希望他能明白這個道理。”
梁叔苦笑了一下,站起身,拍了拍蘇寒的肩膀:“放心吧,蘇小哥,我會盡力的。那我現在就去找約翰,讓小四先陪你聊會天,待會讓他帶你過去。”
說完,梁叔轉身欲走,蘇寒也站起身,準備送梁叔走出門外,但梁叔似乎又想起了什麼,停下腳步,回頭對蘇寒說道:
“還有,蘇小哥,此次任務你也要注意自己的安全。我知道你的實力強大,但萬事還是要小心為上。”
蘇寒微微一笑,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放心吧,梁叔。我會照顧好自己的。倒是你,也要多保重。”
陳四見狀,揮了揮手,笑道:
“梁叔放心,我會照顧好蘇小哥的。我和蘇小哥先聊一會,待會就會過去的。”
梁叔點了點頭,示意蘇寒不必相送,隨後邁開步子,朝著門外走去。而蘇寒則坐了下來,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口氣,目光落在窗外,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待梁叔的身影消失在門外,陳四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嘴角勾起一抹苦笑,轉身對蘇寒低聲吐槽起來:
“那個洋鬼子飛行員約翰,真是個難纏的傢伙!你說他吧,語言不通,溝通起來比登天還難,而且那身上,總有一股子說不出的怪味,燻得人頭疼。”
蘇寒聞言,不禁啞然失笑,輕輕搖了搖頭,示意陳四繼續說下去。
陳四見蘇寒有興趣,更是來了勁頭:
“更過分的是,那傢伙還膽敢調戲咱們的女隊員!要不是梁叔攔著,我非得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說到這裡,陳四拳頭一緊,眼中閃過一絲怒意。
蘇寒收起笑容,眼神變得深邃起來,他拍了拍陳四的肩膀,語氣堅定地說:
“陳四,你放心,我不會像梁叔那樣慣著他。我見過的洋鬼子多了去了,有的跟野獸無異,只認實力,不懂禮義廉恥。對付這種人,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們明白,誰的拳頭硬,誰就有話語權。”
陳四聞言,眼睛一亮,彷彿找到了知音一般,他興奮地說:
“蘇小哥,聽你這麼一說,我就明白了!難怪梁叔對他那麼客氣,他還一副傲慢無禮的樣子,原來是欠揍啊!我琢磨著,抽空真得試試你的法子,看看是不是真的管用。”
蘇寒笑著搖了搖頭,擺手道:
“不用你動手,等下見面,如果約翰不識趣,我自然會讓他領教領教,什麼叫做‘實力為尊’。到時候,你只需在一旁看著,就知道我說的是真是假了。”
說完後,蘇寒收斂了笑容,目光變得認真起來,他輕輕拍了拍陳四的肩膀,語重心長地接著說:
“陳四,你我得有個分寸。我出手,那無所謂,我畢竟不屬於革命組織,行事可以更加隨性一些。但你不一樣,你是組織裡的一員,得時刻注意自己的身份和立場。”
陳四聞言,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但臉上仍有些不甘:
“話雖如此,可那洋鬼子實在太氣人了,我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蘇寒嘆了口氣,繼續說道:
“我理解你的心情,但咱們得從長遠考慮。你若是真動了手,約翰萬一回去向阿美里肯方面的人告狀,那不僅會給你自己帶來麻煩,還可能連累到整個革命組織。到時候,組織上為了大局考慮,難免會對你做出處分,這樣的結果,你願意看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