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沙包大的拳頭見過嗎?一拳可以……(一)(1 / 1)
陳四聞言,臉色微變,低頭沉思了一會兒,然後抬頭看向蘇寒,眼中閃過一絲堅定:
“蘇小哥,你說得對,是我衝動了。我不能因為一時的氣憤,就置整個組織的利益於不顧。你放心,我會剋制住自己的。”
蘇寒見狀,滿意地點了點頭,拍了拍陳四的肩膀,鼓勵道:
“這就對了,陳四。咱們做事得講究策略,不能單憑一腔熱血。但你記住,有時候,一味的忍讓也不會讓人尊重,適當的亮一亮拳頭也不失一種有效的手段。”
說到這裡,蘇寒話鋒一轉,接著說道:
“聽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想看到這約翰在我面前傲慢無禮一下,要不然揍他豈不是師出無名?”
陳四笑著接道:
“依那洋鬼子的個性,肯定會無禮的。到時候我攔著梁叔,你好好給我出口氣。”
說罷兩人相視而笑,非常期盼與約翰見面的場景。
隨後陳四輕輕放下手中的茶杯,那細微的瓷器與桌面接觸的聲音,在這靜謐的聯絡點內顯得格外清晰。
他抬眼望向蘇寒,迫不及待地說道:
“蘇小哥,我看時間差不多了,梁叔和那位約翰先生應該已經聊得差不多了。這時候咱們過去,正好能接上話茬,聽聽對面的意見。”
蘇寒聞言,微微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期待,緩緩說道:
“嗯,陳四哥,你說得對。那我們這就過去吧,希望能聽到些好訊息。”
蘇寒邊說邊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跟著陳四走出了門外。
兩人並肩走出聯絡點,夜色已深,月光稀薄,只能依稀照亮前方蜿蜒曲折的小巷。小巷狹窄而幽長,兩側是高聳的石牆,只留出一條勉強能容一人透過的縫隙。
不久,兩人便來到了鎮邊一處偏僻之地,一座由青石堆砌而成的倉庫映入眼簾,歲月在其表面刻下了斑駁的痕跡,卻也平添了幾分古樸與滄桑。
陳四停下腳步,望向緊閉的木門,正要抬手敲門,門內卻突然傳來一陣不滿的抱怨聲,那聲音帶著明顯的外國腔調。
“哦,我的天哪!我真的不想再吃這些大米飯了,它們乾巴巴的一點味道都沒有。還有這茶水,苦得簡直能提神醒腦,我寧可去喝那苦澀中的苦澀——黑咖啡,或者是一杯醇厚的紅酒,再配上幾片抹滿新鮮奶油的麵包,那才是人生啊!”
蘇寒對陳四微微一笑,心中對這位約翰先生的“挑剔”有了幾分瞭解。
只見陳四輕輕敲了敲門,故意放慢了節奏,好讓屋內的人有時間整理情緒。
隨後。蘇寒與陳四交換了一個默契的眼神,故意加重了腳步聲和推門的聲音,彷彿是在宣告他們的到來。
隨著門扉轟然開啟,一股混合著陳舊木料與淡淡蠟香的氣息撲面而來。倉庫內,光線昏黃而柔和,幾根蠟燭搖曳著微弱的光芒,照亮了四周。
一進門,蘇寒的視線便不由自主地被一位金髮碧眼、身材高大的白人男子所吸引。
看樣子正是梁叔口中提及的那位阿美里肯飛行員——約翰。
約翰此刻正站在倉庫的一角,雙手叉腰,眉頭緊鎖,一臉的不滿與無奈,彷彿整個世界都欠了他一份完美的晚餐和舒適的住所。
“梁叔,我真的得說,這簡直是對我味蕾的折磨!還有這地方,破破爛爛的,哪裡能住人啊!”約翰的抱怨聲在倉庫內迴盪,帶著幾分誇張和無奈。
梁叔站在一旁,臉上堆滿了歉意與笑容,他雙手比劃著,盡力安撫著約翰的情緒。
“約翰先生,您聽我說,這裡條件確實有限,但我已經盡我所能了。您看看這床,這被褥,都是鄉親們新置辦的,大紅花被,圖個喜慶嘛。”梁叔邊說邊指向那張鋪著嶄新大紅被褥的床,那鮮豔的顏色在昏黃的燭光下顯得格外耀眼。
蘇寒站在一旁靜靜觀察,環顧四周,只見倉庫雖然簡陋,但被打掃得一塵不染,連角落裡的蜘蛛網都被細心清理過。牆上掛著的幾根蠟燭,似乎也是特意為了迎接約翰而多點的,雖然簡單,但估計梁叔傾盡了所有。
“梁叔,您對他還真是好啊。”
蘇寒忍不住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又接著說道:
“看樣子這位約翰先生似乎並不領情啊!”
梁叔轉頭看向蘇寒,無奈地說道:
“蘇寒啊,你來了正好。我正跟約翰先生說,我們會盡快安排人護送他離開這裡,去到一個安全的地方,然後搭乘飛機返回阿美里肯。”
當梁叔提及即將安排人護送約翰離開時,約翰的臉上閃過一絲不屑,嘴角微微抽動,似乎在低語著什麼。
蘇寒敏銳地注意到,約翰先是無禮地用眼神挑釁自己,緊接著,用英語低聲罵道:
“黃皮猴子,在自己的土地上都不敢光明正大護送我離開,真是可笑。要是我在阿美里肯,早就用我手中的‘道理’讓那些小鬼子們明白什麼是真正的力量。”
這句話如同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瞬間激起了層層漣漪。蘇寒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神變得銳利起來,胸中更是湧起一股難以遏制的怒火。
只見蘇寒大步流星地走向前,輕輕地拍了拍梁叔的肩膀,示意他退到一旁。
“梁叔,這裡交給我。”
蘇寒的聲音低沉而有力,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梁叔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退到了一邊臉上露出一絲絲尷尬的表情,顯然他也聽懂了約翰的話。
而一旁的陳四雖然聽不懂約翰的話,但從梁叔與蘇寒的表情就可以看出約翰似乎說得不是什麼好話,臉色也跟著陰沉了下來。
蘇寒轉身面向約翰,目光如炬,用英語清晰而有力地說道:
“約翰先生,請允許我糾正你的錯誤。首先,這裡是夏國的土地,我們有著自己的尊嚴和原則。其次,如果不是梁叔和他的團隊冒著生命危險組織保護,你現在可能已經成了那些‘小鬼子’的階下囚,甚至更糟。你應該對此心存感激,而不是出言不遜,侮辱這片土地和這裡的人民。”
約翰顯然被蘇寒的突然發難嚇了一跳,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看似文弱的年輕人。
但很快,他的臉上先是浮現出一絲輕蔑的笑容,彷彿是在嘲笑蘇寒的憤怒,隨後說道:
“哦?你的意思是說,我應該感謝這些‘黃皮猴子’救了我?別開玩笑了,我可是阿美里肯人,我有權要求更好的待遇!”
蘇寒的臉色更加陰沉,他向前邁出一步,逼近約翰,語氣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力量:
“約翰先生,請注意你的言辭。無論你來自哪裡,都應該尊重你所處的環境和幫助你的人。夏國人民並非你口中的‘黃皮猴子’,我們有著自己的文化和歷史,我們的尊嚴不容踐踏。你應當為能夠得到我們的幫助而感到慶幸,而不是在這裡抱怨和辱罵。”
倉庫內的氣氛變得異常緊張,燭火搖曳中,蘇寒的身影顯得格外高大而堅定。
約翰見蘇寒不僅聽懂了自己的嘲諷,還能用英語如此有力地反駁,他的臉色頓時變得鐵青,嘴角勉強扯出一絲笑容,卻難掩言語中憤懣地說道:
“哼,你以為我不懂嗎?我可不是什麼自私的人,我為了幫助夏國抵抗那些侵略者,這才不小心落入險境。他們保護我,那是他們的職責所在,理所當然。”
蘇寒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如刀般銳利地直視約翰:
“約翰先生,你的話真是動聽。但恕我直言,你們轟炸鬼子本土,明面上說是為了幫助夏國,實則不過是為了報復珍珠港事件,為你們自己失去的顏面找回場子。不必將這一切包裝得如此高尚,梁叔和他的團隊並不欠你任何東西。”
約翰的臉色更加難看,他倔強地抬起頭,反駁道:
“你說得輕巧!沒有阿美里肯的支援,夏國能撐到現在?早就成為鬼子的殖民地了!”
蘇寒搖了搖頭,眼神中滿是對這種論調的不屑:
“約翰先生,我無意否認阿美里肯在某些方面的貢獻,但請不要忽視夏國自身的力量。四萬萬夏國人民,每一寸土地都浸透著不屈的血液。小鬼子的野心再大,也吞不下如此龐大的國家。更何況,真正的強大,從來不是依賴他國的援助,而是源自人民的覺醒和不懈的鬥爭。”
這時,梁叔見兩人爭執愈演愈烈,連忙上前拉住蘇寒的手,用懇求的語氣說道:
“蘇小哥,別這樣,他是我們的客人,我們應該以禮相待。退一步海闊天空嘛。”
蘇寒用力甩開梁叔的手,語氣堅定而決絕:
“梁叔,您是我尊敬的長輩,但在這個問題上,我不能讓步。尊嚴,它只存在於劍鋒之上;真理,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內。如果我們只是幻想著其他國家的支援就能贏得這場戰爭,那不過是在做夢。夏國的未來,需要靠自己的雙手去創造,去改變。”
說到這裡,蘇寒轉向梁叔,眼神中閃爍著不容置疑的光芒:
“而且,如果你們的革命組織不能擺脫這種依賴思想,永遠只是寄希望於外界的幫助,那麼夏國目前的困境,就永遠無法得到根本性的改變。所以你們必須要自主,更要自強!”
梁叔望著蘇寒,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他沉默片刻,最終緩緩點了點頭,似乎明白了蘇寒話中的深意。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陳四被蘇寒這番話深深觸動,陷入了沉思之中。
正當梁叔與陳四陷入沉思,試圖消化蘇寒剛剛那番振聾發聵的話語時,約翰卻突然打破了這份寧靜。
只見約翰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聲音中帶著明顯的輕蔑:
“哼,夏國人,只會內戰,窩裡鬥,難怪會被多國稱為‘東亞病夫’。以目前的局勢,你們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
這句話如同鋒利的刀刃,瞬間割破了空氣中殘留的寧靜與凝重。
梁叔和陳四的臉色驟變,怒視著約翰,而蘇寒則是緩緩轉過身,目光如炬,直視著約翰。
“我再一次警告你,約翰先生!”
蘇寒的聲音冷靜而有力,他先是看向梁叔,輕輕搖了搖頭,示意他不必動怒,隨後將視線轉回約翰身上,這才又說道:
“你的話,正是目前世界上許多國家對夏國的誤解和偏見。包括你口中的蘇聯,也曾在某些時候對夏國持有類似的看法。但歷史會證明,夏國人民從不缺乏抗爭的勇氣和力量。”
約翰冷笑一聲,似乎並不打算收回自己的言論:
“哦?那你打算怎麼證明呢?用你那張會說話的嘴嗎?”
蘇寒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那是一種自信而從容的笑。
“約翰先生,既然你提到了證明,那麼我就給你一個機會。按照你們西部人的規矩,決鬥。我,蘇寒,就是此次負責護送你離開的人。你如此侮辱夏國人,按照你們規矩,我可以在決鬥上用鮮血來洗刷這份恥辱。”
說著,蘇寒緩緩脫下身上的外套,露出裡面白色的襯衣,緊接著說道:
“我,赤手空拳,而你,可以使用你的手槍。這樣一來,想必你不會膽小怯懦地拒絕這次決鬥吧?”
約翰望著蘇寒那看似文文弱弱的身軀,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他從未見過如此大膽的挑戰者,竟敢以血肉之軀對抗他的槍法。
只見約翰輕佻地說道:
“哼,既然你這麼急著找死,那我就成全你。不過,看在梁叔的面子上,我不會直接要了你的命,但給你點教訓還是必要的。比如,廢了你一條腿怎麼樣?”
約翰的話語中充滿了挑釁與狂妄,他自信滿滿地舉起手槍,準備在這場看似一邊倒的決鬥中展現自己的“仁慈”。
梁叔見狀,臉色大變,他深知約翰的槍法了得,生怕蘇寒一時衝動之下受到傷害,連忙上前一步,想要制止這場草率的決鬥,急忙說道:
“蘇小哥,你……你這是何苦呢?快停下,別做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