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驕傲自大的人只能用這種攻擊才能讓他反思。(1 / 1)
梁叔的勸阻聲在緊張的氣氛中顯得格外急促,他雙手緊握成拳,眼神中滿是擔憂與焦急。
然而,就在他即將觸碰到蘇寒肩膀的那一刻,一隻堅實的手臂從側方伸出,穩穩地將他拉至一旁。
是陳四,那張平日裡總掛著幾分玩世不恭笑容的臉龐,此刻卻異常嚴肅,眼中閃爍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梁叔,您別擔心,蘇小哥心裡有數。”
陳四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帶著不容反駁的力量,
“他不是那種衝動行事的人。而且,您也聽到了那洋鬼子的話,換做是我,也忍不下這口氣。”
梁叔聞言,回頭望向陳四,那雙佈滿風霜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對蘇寒的信任,也有對未知的憂慮。
“可是,那約翰畢竟是用槍,而……”他欲言又止。
陳四輕輕拍了拍梁叔的背,以示安撫:
“放心吧,梁叔。蘇小哥的身手,您又不是沒見過。他既然敢提出決鬥,就肯定有他的把握。”
說著,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蘇寒,眼中既有敬佩也有期待。
此時,蘇寒依舊站在原地,身姿挺拔,彷彿一座不可動搖的山峰。他的眼神清澈而深邃,彷彿能洞察人心最深處的秘密。
而蘇寒的目光在約翰點頭的瞬間變得銳利而堅定,隨後輕輕拍了拍衣角上不存在的灰塵,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對約翰說道:
“既然你同意了,那我們就把決鬥的場地定在這倉庫外的空地上吧,寬敞又明亮,免得距離太近,你的槍法施展不開,那可對你就太不公平了。”
約翰聞言,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嘴角抽搐著,彷彿被蘇寒的輕描淡寫激怒了。
“哼,狂妄自大!你若真想找死,我成全你!我約翰·史密斯,向來遵循西部牛仔的規矩,決鬥前,我會將我的左輪手槍穩穩放入槍套,然後再讓你見識一下我拔槍術的速度與精準!”
他邊說邊將下那柄泛著冷光的左輪手槍插入腰間的槍套中,動作中帶著幾分炫耀與挑釁。
梁叔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來回踱步,試圖勸阻這場即將爆發的衝突。
突然梁叔靈機一動,對蘇寒和約翰說道:
“兩位,聽我一句勸,這夜深人靜的,萬一槍聲一響,不管結果如何,那動靜足以驚動幾里外的鬼子士兵,到時候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何必呢?”
約翰輕蔑地瞥了梁叔一眼,不屑道:
“夏國人就是這般膽小怕事,你若怕了就直說,蘇先生,你若也怕麻煩,這決鬥作罷也無妨,只需你親口承認,你們夏國人是所謂的‘東亞病夫’即可。”
蘇寒聞言,眼神中閃過一絲冷意,但他並未立即發作,而是以一種近乎憐憫的眼神看著約翰冷冷地說道:
“約翰先生,你似乎很享受這種自我陶醉的優越感。不過,你放心,我蘇寒今天會讓你知道,有時候,話說得太滿,是要付出代價的。”
說完,蘇寒邁開步伐,率先走出了倉庫大門,站在了空曠的場地上。月光灑在他的身上,為他平添了幾分孤傲與決絕。
約翰見狀,怒極反笑,緊隨其後,也大步流星地來到了空地上,兩人之間,空氣彷彿凝固,只待一觸即發。
梁叔見狀,知道勸阻已是無用,只好無奈地嘆了口氣,拉著同樣擔憂的陳四,緊跟其後,來到了空地上,兩人站在一旁,緊張地注視著這場即將上演的較量。
約翰站定後,胸膛因憤怒而微微起伏,雙眼緊盯著蘇寒,彷彿要將其洞穿。
蘇寒見狀,不慌不忙地從口袋中掏出一塊銀元,輕輕拋給了一旁的陳四,同時說道:
“陳四兄弟,麻煩你了。等我和約翰都做好決鬥準備,你就用這銀元作為決鬥開始的訊號,將它高高彈起,讓它自由落地,如何?”
陳四接過銀元,手微微顫抖,顯然也被這緊張的氣氛所感染,但他還是點了點頭,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
“行,蘇小哥,你放心。”
約翰聽到蘇寒的提議,冷笑一聲,但還是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並補充道:
“銀元落地的那一剎那,就是決鬥正式開始的訊號,誰也別想耍賴。”
蘇寒微微一笑,緊接著說道:
“很好,約翰先生,那我們就開始準備吧。”
說著,蘇寒緩緩後退,每一步都顯得那麼從容不迫,直到離約翰大約十五米的距離才停下腳步,環顧四周,確保沒有其他干擾因素,這才轉頭對約翰說:
“這個距離,我覺得已經足夠體現我對你尊重。如果你覺得還不夠,我還可以再往後退幾步。”
約翰聽到蘇寒的話,臉色更加陰沉,他怒視著蘇寒,彷彿要將所有的憤怒都發洩在這一刻,冷冷地說道:
“不必了,蘇先生,你就站在那裡吧。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何能耐,敢如此瞧不起我!”
蘇寒聞言,輕輕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憐憫,緩緩地說道:
“約翰,我並非瞧不起你,只是我對自己實力充滿自信而已。不過,既然你堅持,那我就按你的規則來。”
說完,蘇寒轉過身,面向陳四,做了一個手勢,示意他隨時可以發出訊號。陳四深吸一口氣,雙手緊握銀元,緊張地等待著那一刻的到來。
周圍的氣氛緊張到了極點,連風都似乎停止了吹動,只剩下遠處偶爾傳來的幾聲蟲鳴,更添了幾分淒涼與肅殺。
“準備好了嗎?兩位?”陳四的聲音低沉而有力,穿透了周圍的寂靜。
“準備好了!”約翰和陳四幾乎同時回答道,聲音中透露出不同的情緒——一個是憤怒與決心,另一個是輕鬆與期待。
清冷的月光灑滿大地,給這緊張的決鬥場景披上了一層銀紗。微風輕輕拂過,帶動著周圍的樹木輕輕搖曳,卻也似乎帶不走一絲緊張的氣息。
隨著兩人最後一個字同時落下,陳四猛地一揮手,銀元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然後迅速下落,隨即“叮”的一聲清脆落地,宣告著決鬥的正式開始。
那一刻,決鬥正式開始,蘇寒與約翰的眼神同時變得銳利,彷彿兩隻蓄勢待發的獵豹,準備在瞬間撲向獵物。
然而,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令約翰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幾乎是在銀元落地的同時,約翰正準備伸手拔槍,卻只見蘇寒的手指間不知何時已多了一枚銀元。
梁叔和陳四隻見蘇寒右手微揚,一道銀光閃過,那枚夾在在蘇寒手指間的銀元竟如同被賦予了生命一般,精準無誤地鑲嵌在了約翰槍套中的左輪手槍上,將其牢牢固定。
約翰快速伸向槍套的右手並未摸到自己熟悉的左輪手槍,而是摸到了一枚炙熱的銀幣,頓時他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眼中滿是驚恐與不可思議。
約翰還尚未從這一變故中回過神來,卻見蘇寒的身形已如鬼魅般出現在他面前,右手閃電般伸出,準確無誤地抓住了自己的脖子,將他整個人高高舉起。
約翰的雙眼圓睜,呼吸變得急促而困難,只能發出微弱的呻吟聲。
“你……你……”約翰的聲音因恐懼而斷斷續續,但他的話還未說完,蘇寒已將他反手掄起,動作之流暢,彷彿經過千百次練習。約翰的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最終輕柔地落在了青石板上。
蘇寒看在梁叔的面子上只是想給約翰一個教訓,而不是想殺了他。動作看似大開大合,實際上是輕拿輕放,並未給約翰的身體造成損傷。
但蘇寒打定主意給約翰一個獨特的教訓,所以並未就此罷手。
緊接著,蘇寒迅速蹲下身形,右手直接揮向約翰的胯下。臨到拳頭快擊中約翰的下體時,這才折轉方向,直擊約翰胯下的青石板上。
只聽“轟”的一聲,青石板瞬間碎裂開來,破碎的青石碎片如同子彈一般向四周激射,其中幾塊不偏不倚地擊中了約翰的下體。
約翰原本因落地毫無痛苦而鬆了一口氣,卻又見到蘇寒的拳頭是朝自己下體砸來時,頓時嚇得雙腿發軟,幾乎要暈過去。
然而,當蘇寒折轉手臂擊中青石板時,約翰臉上又掛起了微笑,他以為蘇寒是怕了自己的背景,根本不敢傷害自己,沒想到蘇寒卻砸碎了自己胯下的青石板。
當青石碎片擊中約翰的下體時,“啊——”約翰終於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哀嚎,雙手緊緊捂住下體,在地上痛苦地翻滾起來。
他的臉上佈滿了汗水與淚水,混合著泥土與落葉的碎屑,顯得狼狽不堪。
梁叔和陳四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們從未見過如此傷敵的方式。陳四更是忍不住低聲讚歎:“蘇小哥哥……這……這手段真是太快人心啊!”
月光下,梁叔的瞳孔因驚訝而驟縮,看著蘇寒舉起約翰,並將其砸在青石板上那行雲流水般的動作讓他心驚膽戰,生怕蘇寒將約翰打成重傷。
但看到蘇寒約翰砸在青石板上的身體並未發出應有的動靜時,這才明白蘇寒還是看在了自己的面子上,並未重傷約翰,這才放下心來。
卻又看到蘇寒輕易地將青石板砸碎,利用碎石精準擊中約翰下體時,這一幕,讓梁叔頓時愣住了,隨即又氣又好笑。
氣的是蘇寒竟如此大膽,直接打傷了約翰;笑的是蘇寒這出其不意的招數,實在令人啼笑皆非。
“你這……你這是……”
梁叔話未說完,一旁的陳四卻已經興奮地鼓起掌來,大聲喊道:
“蘇小哥,幹得漂亮!就該給這洋鬼子點顏色瞧瞧!”他的聲音裡充滿了對蘇寒行為的贊同與對約翰的不屑。
蘇寒站直身體,目光在陳四和梁叔之間掃過,最終定格在還在地上翻滾的約翰身上。他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對陳四微微點頭表示感謝,隨後便冷漠地站在一旁,彷彿剛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梁叔見狀,連忙瞪了陳四一眼,示意他不要太過張揚。隨後,他連忙上前,將約翰從地上扶起,關切地問道:
“約翰先生,你沒事吧?需要我叫醫生來幫你看看嗎?”
在地上翻滾的約翰看似傷情嚴重,實際上蘇寒在擊碎青石板時,用內力將故意對準約翰下體的青石碎片速度減緩了不少,要不然只怕碎石擊中的一瞬間,約翰早就因此而昏迷過去了。
被梁叔扶起的約翰勉強站穩身子,臉色因疼痛而扭曲,但眼中的怒火卻愈發旺盛。
他狠狠地瞪了蘇寒一眼,咬牙切齒地說道:
“我不服!你根本就不是憑真本事贏我!你用暗器阻止了我拔槍,你破壞了決鬥的規律。”
蘇寒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緩緩走向約翰,每一步都顯得從容不迫。
等走到約翰面前時,這才淡淡地說道:
“約翰先生,如果我真的打算用暗器取勝,你覺得那枚銀元只會鑲在你的左輪手槍上嗎?”
蘇寒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個字都清晰有力,直擊約翰的內心,使他不由自主的往梁叔身後縮了縮。
見到約翰那膽怯的動作,蘇寒隨後微微搖頭,冷冷地說道:
“它會以更快的速度,更隱蔽的角度,直接鑲進你的咽喉。但我沒有那麼做,因為我覺得,真正的較量應該光明正大。”
約翰聞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顯然是被蘇寒的話噎得說不出話來。但他依然不甘心就此認輸,強撐著說道:
“哼,你不過是仗著這些旁門左道罷了。正面決鬥,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等我傷勢好了,我們再來一場公平的較量!”
約翰的話語中充滿了挑釁和不甘,但他的眼神卻透露出幾分心虛。他知道,自己今天已經輸得一敗塗地,但那份驕傲和自大讓他無法輕易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