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和傻逼只能用實力才能讓他冷靜下來講理!(1 / 1)
蘇寒聞言,笑容更甚,緊接著右手一揮,一把小刀從袖中滑落到手中,刀身在月光下泛著森冷的光芒。
約翰的瞳孔猛地一縮,彷彿時間在這一刻凝固。
他未曾預料,看似溫文爾雅的蘇寒,竟會毫無徵兆地從袖中滑出一柄寒光閃閃的小刀。
那刀刃在微弱的光線下泛著令人心悸的冷芒,讓約翰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一股莫名的恐懼如潮水般湧來,儘管他下體還是隱隱作痛,但求生的本能驅使約翰強忍著痛楚,踉蹌著向後退了幾步,全身蜷縮在梁叔身後。
“你……你要幹什麼?”約翰顫抖著聲音說道。
但緊接著,一股莫名的傲慢與囂張又在約翰心中燃起,強行站直身子說道:
“我可是阿美里肯國的人!你若是敢動我一根汗毛,兩國之間的關係必將因此受到嚴重影響!你承擔得起這樣的後果嗎?”
蘇寒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冷笑,緩緩向前邁出一步,每一步都似乎踏在了約翰緊繃的神經上,讓後者不由自主地抓緊了梁叔的手臂。
梁叔見狀,臉色驟變,連忙上前一步,幾乎是用身體擋住了約翰和蘇寒之間的視線。
梁叔見蘇寒不再向前時,這才轉過身,直視著約翰那雙因憤怒而充血的眼睛,嚴肅地說道:
“約翰,你真的覺得自己的話沒有問題嗎?你之前侮辱我國國人為‘黃皮猴子’,這已經是大錯特錯,現在又在這裡挑釁蘇寒,難道你還想繼續錯下去嗎?”
約翰被梁叔的話猛然一震,他愣了一下,顯然沒有預料到梁叔會如此直接地指出他的問題。
但很快,他又不甘心地反駁道:
“那又怎麼樣?我只是說說而已,又沒有真的做什麼!”
梁叔搖了搖頭,語氣更加堅定:
“言語的力量,有時候比刀劍更鋒利。你侮辱的是一整個民族,是無數人的尊嚴。
說到這裡,梁叔的目光變得異常銳利,他緩緩向後退開一步,彷彿是在給約翰留出自我反省的空間:
“如果你現在還不能意識到自己的錯誤,還要繼續嘴硬挑釁蘇寒,那麼我告訴你,我將不再勸阻他。我會站在公正和道義的一邊,支援他做出任何他認為合適的回應。同時,我也會將今晚發生的所有事情,原原本本地反饋給我們的組織,包括你的言行和蘇寒的應對。至於後果,我希望你自己能想清楚。”
見約翰不再說話,梁叔這才轉過身體對蘇寒說道:
“蘇小哥,冷靜!約翰已經得到教訓了,看在我面子上再繞過他一次,好嗎?”
“而且我也會如實地上報的,並且對阿美里肯官方人員提出抗議的!”
蘇寒的目光在梁叔和約翰之間來回遊移,那雙深邃的眼眸中似乎藏著無數未言說的情緒。
他輕輕嘆了口氣,手中的小刀並未放下,但也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只是淡淡地說:
“梁叔,您的話我自然是要聽的。只是,有些人總以為自己的身份能成為擋箭牌,卻不知這世上還有許多事,是身份無法庇護的。”
說著,蘇寒的目光再次落在約翰身上,那眼神中既有不屑也有幾分憐憫:
“約翰先生,你口口聲聲說自己是阿美里肯國的人,以為這樣就能讓我退讓三分。但你可曾想過,真正的強者,從不依仗外力,而是憑藉自身的實力與品格贏得尊重。你今天的所作所為,不僅辱沒了自己,也侮辱了我們之間的決鬥。”
約翰被蘇寒的話刺激得臉色鐵青,卻發出微弱的聲音道:
“你……你不過是在找藉口!你不敢正面與我一戰,是因為你害怕!”
“害怕?”蘇寒輕笑一聲,隨後突然轉身。
只見蘇寒手中的小刀輕輕一揮,一道血紅色的透明刀形能量從小刀上脫刃而出,精準地擊中了遠處的一顆大樹。
在場的其他人只見那刀形能量在擊中樹幹後猛然擴散,化為一個巨大的能量球,將大樹的下半截轟得粉碎,木屑與塵土漫天飛舞。
這一幕,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為之震撼,連約翰也暫時忘記了疼痛,目瞪口呆地看著蘇寒。
“規矩?”
蘇寒收起小刀,目光凝視著約翰說道:
“在真正的較量中,生存才是唯一的規矩。我不過是教會了你一個道理——永遠不要低估你的對手。”
說完,他轉身走入倉庫中,留給眾人一個深不可測的背影。
陳四率先從方才那場驚心動魄的演示中回過神來,他猛地眨了眨眼,彷彿要將眼中的震撼與不可思議盡數驅散。
隨後他猛地站起身,幾步跨到梁叔身旁,雙手比劃著,聲音裡難掩興奮:
“梁叔,您看見了嗎?剛才那……”
陳四胡亂地比劃了幾個動作,又接著說道:
“咱們往日只道他輕功了得,飛簷走壁不在話下,可今兒這一手,直接從刀尖上迸發出來的刀罡,簡直就是……”
說到這裡,陳四頓了頓,似乎在搜尋最合適的詞彙來形容那份震撼。
“比我用過重達十斤的炸藥包爆炸時還要猛烈幾分。有了蘇寒這樣的高手在,咱們這任務怎麼說也是十拿九穩了。剩下那一分嘛……”
陳四故意拉長語調,眼睛卻盯著約翰說道:
“除非啊,是有人故意想找刺激,非得往槍口上撞,那咱們可就沒轍了。”
而梁叔此刻卻如同被時間凝固了一般,站在原地,雙眼圓睜,嘴角微微張開,彷彿連呼吸都忘記了。
他的一輩子,走南闖北,什麼樣的場面沒見過,但今日蘇寒所展現的那一幕——肉身竟能釋放出堪比炮彈爆炸時的招式,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
直到陳四那略帶興奮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梁叔才如夢初醒,緩緩回過神來。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重新聚焦,轉身走向一旁同樣呆若木雞的約翰。
約翰此時正張著大嘴,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顯然也被蘇寒的驚世之舉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梁叔輕輕拍了拍約翰的肩膀,口中帶著幾分無奈地說道:
約翰先生,你看到了,蘇寒是我特意請來護送你的人。他的能力,遠超你我所想。但如今,你似乎得罪了他……”
說到這裡,梁叔嘆了口氣,語氣中滿是沉重地接著說道:
“我梁某人雖有些面子,但再也找不到第二個能如蘇寒這般的高手來護你周全了。接下來你撤往後方機場的途中,是生是死,只能看你的造化了。”
約翰聞言,臉上的驚愕逐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興奮的樣子,隨後抬頭向梁叔說道:
“梁政委,您放心,我約翰不是不知好歹的人。有蘇寒這樣的高手護送,是我約翰的榮幸。剛才是我魯莽了,我會去向蘇寒道歉的。”
說完,他站直了身子,又整了整衣襟,顯得異常認真。
緊接著約翰又一臉好奇地朝梁叔說道:
“梁政委,蘇寒剛才使的是不是傳說中的夏國功夫?簡直太不可思議了!我到哪裡才能學到這樣的功夫?”
站在一旁的陳四,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嘲諷,他斜睨著約翰,聲音中帶著幾分戲謔:
“喲,這不是剛才還自詡不凡,說蘇寒不過爾爾的約翰先生嗎?怎麼,現在就急著去給蘇寒道歉了?”
“難道您忘了,剛才那些碎石可是差點兒擊碎了你的蛋蛋。”
陳四的話語中明顯帶著幾分挑釁,顯然是想看看約翰的反應。
梁叔見狀,迅速轉頭瞪了陳四一眼,隨後又壓低聲音對陳四說:
“夠了,陳四。現在不是逞口舌之快的時候。約翰已經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並願意主動道歉。你不要再刺激他了,讓好不容易緩和的氣氛再次緊張起來。”
約翰聽了陳四的話,臉上卻沒有絲毫慍色,反而露出了一個坦然的微笑。
他輕輕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彷彿剛才的一切都已隨風而去。
“陳四兄弟說得沒錯,強者自有強者的特權,而我剛才的行為,確實是對強者的不尊重。在力量面前,弱者確實應該學會低頭和道歉。這不代表我認輸,而是對力量的敬畏。”
約翰的話語中透著一股子豁達與堅韌,他看向梁叔,接著說道:
“梁政委,請放心,我會親自去找蘇寒道歉,並請求他的原諒。我相信,真正的強者,會理解並接受這份歉意。”
說完,約翰沒有再多言,他邁開大步,徑直朝倉庫內走去。
梁叔一邊望著約翰離去的身影,一邊對陳四說道:
“這約翰見蘇小哥露了一手,立馬態度就變了。難怪蘇小哥說洋人們就是信奉實力為上,今日算是見識了。”
陳四並未回梁叔的話,腦海中回想著約翰剛才那見風使舵的滑稽模樣,這讓他忍不住偷偷憋笑起來。
只見陳四儘量壓抑著笑聲,肩膀卻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最終忍不住笑道:
“剛才那約翰死皮爛臉的樣子,真是太搞笑了,我就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而一旁的梁叔,雖然內心也覺得先前一幕有些好笑,但出於對約翰面子的顧及以及維護自己作為長輩的形象,他努力保持著嚴肅的表情,只是那憋得通紅的臉頰和偶爾因憋笑而微微顫動的嘴角,還是出賣了他內心的真實感受。
梁叔深吸了幾口氣,瞪了陳四一眼,示意他收斂些,隨即拉著陳四快步跟上了約翰的腳步。
一進入倉庫,眼前的景象讓梁叔和陳四都愣住了。
只見蘇寒悠然自得地坐在桌子旁的板凳上,而約翰則一反常態地顯得異常恭敬。
只見他手中提著一個略顯陳舊的茶壺,小心翼翼地倒出一杯熱氣騰騰的茶,雙手穩穩地捧起,緩緩走向蘇寒。
“蘇先生,我……我知道夏國賠禮道歉的方式。”
約翰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緊張與真誠,接著說道:
“我以前的學生中是有國人,他們告訴過我,道歉需要倒一杯茶,用雙手捧起遞給對方,以此表達誠意。”
說著,他將茶杯遞到了蘇寒面前,眼神中充滿了期待與歉意。
蘇寒微微抬頭,目光平和地看了約翰一眼,又掃了掃他手中的茶杯,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約翰先生,你的誠意我收到了。”他輕輕接過茶杯,微微頷首,這才接著說道:
“夏國的文化博大精深,茶禮只是其中一小部分。但你的態度,對我而言才是重要的。”
這一刻,倉庫內的氣氛似乎變得柔和了許多。梁叔和陳四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驚訝與讚許。
他們沒想到,約翰竟然真的能夠放下身段,用這樣的方式來表達自己的歉意。
“蘇先生,我……我之前多有冒犯,請您原諒。”
約翰再次開口,聲音裡多了幾分誠懇,接著說道:
“我意識到自己的無知與傲慢,以後我會更加尊重每一個人,尤其是像您這樣的強者。”
蘇寒微微抬頭,目光與約翰交匯,那雙眼睛彷彿能洞察一切虛偽與真誠。他輕輕接過茶杯,指尖輕觸溫熱的瓷面,心中湧起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並未立即回應,而是輕輕抿了一口茶,茶香在唇齒間瀰漫,彷彿也帶走了幾分怒氣。
“約翰先生,”
蘇寒終於開口,聲音平和而有力。
“道歉,是勇氣的體現,也是成長的開始。你的態度,我看到了。但記住,真正的尊重,不是靠言語上的道歉就能輕易贏得的,它需要時間和行動來證明。”
約翰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堅定:
“我明白,蘇先生。我會用行動來證明自己的改變。請允許我,在接下來的旅程中,作為您的學生,學習如何成為一個更好的人。”
這時,陳四在一旁忍不住插話,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
“喲,約翰先生這是轉性了啊?剛才不還硬氣得很嘛,怎麼現在就變成好學生了?”
梁叔連忙輕咳一聲,示意陳四收斂些,但眼中也閃過一抹笑意。
梁叔明白,適當的調侃能緩解緊張氣氛,但沒有及時阻止陳四也是表達自己先前也是憤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