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總算搞定了麻煩的根源!(1 / 1)
隨著蘇寒與約翰之間的緊張氛圍暫時得到緩解,倉庫內的空氣似乎也變得輕鬆了許多。
梁叔見狀,適時地打破了沉默,他邁開步子,緩緩走向桌邊,示意約翰也一同坐下。
“約翰先生,既然大家的心結都解開了,那我們就來談談正事吧。請坐,咱們圍桌而談,商量一下接下來的行程。”
約翰聞言,連忙站起身,略顯拘謹地走到桌旁,拉過一張板凳坐下。梁叔緊隨其後,也穩穩地坐下。
陳四緊跟在梁叔身後,動作麻利地拉開椅子坐下,他的眼神在約翰身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微微一撇,但隨即恢復常態。
他先是拿起桌上的茶壺,動作嫻熟地為梁叔和蘇寒各自斟滿一杯熱茶,茶香瞬間瀰漫開來,讓人精神為之一振。
“梁叔,您先潤潤嗓子。”
陳四邊說邊將茶遞到梁叔手邊,又轉向蘇寒,臉上露出溫暖的笑容說道:
“蘇小哥,你再喝一杯,就當我敬你的。”
輪到約翰時,陳四的動作明顯緩了下來,他冷哼一聲,那聲音雖輕,卻足以讓約翰感受到其中的不滿。
但隨即,他還是拿起茶壺,為約翰也倒上了一杯茶,動作雖略顯生硬,卻也透著幾分無奈與妥協。最後,他才為自己倒上茶,輕輕抿了一口。
梁叔見狀,連聲說道:
“約翰,你之前的行為讓大家有些不快,但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接下來的旅途中需要你們團結一致,相互信任。
隨著梁叔的話音落下,倉庫內的氣氛似乎又微妙地變化了幾分。
陳四撇了撇嘴,卻也沒有再說什麼!
梁叔輕輕放下手中的茶杯,率先打破了沉默:
“約翰先生,既然我們已經達成共識,那麼你認為何時出發最為合適呢?”
梁叔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倉庫倉庫,。
約翰聞言,略顯尷尬地笑了笑,他輕輕撓了撓頭,目光不自覺地飄向蘇寒:
“哦,這個嘛,我對這裡的撤離路線並不太熟悉,一切都得仰仗各位。特別是蘇先生,畢竟是他主要負責我一路的安全,所以我覺得還是由蘇先生來決定比較合適。”
蘇寒坐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卻並未立刻回應。
他輕輕啜了一口茶,眼神中閃過一絲玩味,彷彿是在評估約翰的誠意。
片刻後,蘇寒緩緩放下茶杯,聲音平靜而堅定:
“我嘛,倒是無事一身輕,隨時都可以出發。不過,說到路線,這裡恐怕只有陳四兄最為了解。所以,我覺得還是由陳四兄來決定更為穩妥。”
說罷,蘇寒的目光有意無意地掠過約翰,那眼神中似乎藏著幾分深意,又似乎只是簡單的掠過。
陳四見狀,立刻接過了話茬,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顯得胸有成竹:
“大家放心,我已經提前做足了準備,路線、補給都安排妥當了,甚至一路的聯絡方式我都記得清清楚楚。如果蘇寒和這個洋鬼子都沒有異議,我們現在就可以出發。”
約翰一聽,眼中閃過一絲急切,都顧不及陳四對他侮辱性的稱呼,幾乎是脫口而出:
“我當然沒問題!這地方,我是一刻也不想多待了。每天關在這破倉庫裡,跟坐牢似的,能早點出發當然好。”
蘇寒聞言,嘴角微微上揚,但眼神中依舊保持著那份淡然與冷靜。
他輕輕撇了約翰一眼,那眼神中似乎包含了對約翰急切心情的理解,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
但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微微點頭,淡淡地說了一句:
“陳四兄做主便是。”
梁叔見狀,心中暗自點頭,對蘇寒的沉穩與大局觀更加讚賞。
他輕輕拍了拍桌子,做出決定:
“既然如此,那你們就定在明天早上日出時分出發,趁著天色未明,也能減少不必要的麻煩。”
接著,梁叔又轉向蘇寒,眼中滿是關切地問道:
“蘇小哥,這一路除了陳四,你看還需不需要再派些人手,幫你分擔一下護送工作?”
蘇寒搖了搖頭,語氣堅定:
“不必了,梁叔,您的好意我心領了。”
“但此行我們三人足矣。三人目標小,行動更為靈活,萬一遇到突發情況,我也能確保大家的安全。反而,增派人手可能會增加暴露的風險,不利於我們隱蔽行事。”
梁叔聞言,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抹讚許之色,他拍了拍蘇寒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
“好,那就依你之見。蘇小哥,你的處理任務的方式,我向來是信得過的。”
隨後,話題自然而然地轉到了報酬之上。蘇寒微微一笑,直接問道:
“梁叔,這次護送的報酬,您看……”
這時,一旁的約翰忍不住插話道:
“蘇先生,你護送我離開,竟然還要收費?”
他的語氣中略帶不滿,似乎對蘇寒的提議感到意外。
蘇寒聞言,目光冷峻地轉向約翰,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地說道:
“約翰先生,我與梁叔的交情深厚,但生意場上的事,向來講究公私分明。梁叔請我做事,我自然是要收取相應的報酬,這是規矩,也是原則。”
蘇寒的眼神中沒有絲毫的退讓,直視約翰的雙眼。
約翰被蘇寒的眼神震懾住,一時之間竟無言以對。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又最終選擇了沉默。
梁叔見狀,連忙接過話茬,打圓場地對約翰說道:
“蘇小哥說得對,這是規矩。”
梁叔隨後又轉身超蘇寒說道:
“只要你能平安將約翰送到目的地,我這一趟願意出二百大洋作為酬勞,另外,還有一些你需要的情報,可以算作額外的報酬,不過只能到付。”
蘇寒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緩緩說道:
“梁叔,您這可真夠大方的。說實話,我若不是為了那些情報,這二百大洋我還真不一定看得上眼。不過嘛,摟草打兔子,閒著也是閒著,就這麼說定了。”
隨後,蘇寒的目光轉向了一旁的約翰,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不容置疑地表情說道:
“約翰先生,我得提醒你一句。這一路上,如果你不想出什麼意外的話,那麼最好全程都聽我的。”
“我的原則很簡單,第一,聽我的話。第二,還是聽我的話。”
“你若是不守規矩,那我可就難保證了。畢竟,梁叔只是要求我平安護送你到目的地,可沒說過不能讓你受點皮肉之苦,或是缺胳膊少腿的。”
蘇寒的語氣平靜而堅定,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一般敲打在約翰的心上。
約翰被蘇寒這番話嚇得猛地一顫,彷彿被電擊了一般,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他偷偷瞥了梁叔一眼,卻發現梁叔非但沒有出言勸阻,反而嘴角掛著一絲苦笑,眼神中似乎還藏著幾分無奈與默許。
這一瞬間,約翰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確信蘇寒並非虛言恫嚇,而是真的會按照自己的方式行事。
他慌忙點頭,聲音都有些顫抖:
“你放心,蘇先生,我……我一定會聽你的,只求你能平安把我送上飛機。”
梁叔見狀,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苦笑更甚。他深知蘇寒的脾性,也瞭解約翰的性格,兩者相遇,自然免不了這樣的場面。
但梁叔心中也有自己的考量,他既不想因為此事而傷了與蘇寒的交情,又擔心約翰在途中會惹是生非,給整個任務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於是,梁叔選擇了沉默,預設了蘇寒的做法,希望藉此能讓約翰一路上乖乖聽話。
一旁的陳四見狀,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他生怕自己失控,連忙找了個藉口:
“梁叔,我突然想起還有些急事要處理,得先走一步。”
說著,他匆匆起身,幾乎是逃也似地離開了倉庫。
直到確定自己離倉庫足夠遠,倉庫可能聽不到自己的聲音時,陳四這才停下腳步,捂著肚子大笑起來:
“哈哈哈,約翰那洋鬼子,真是被蘇寒給嚇得不輕!”
笑聲中既有對約翰膽小的嘲笑,也有對蘇寒手段高明的佩服。
蘇寒見陳四匆匆離去,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淡笑,似乎對這樣的插曲並不感到意外。
他輕輕拍了拍衣襬上的灰塵,站起身來,目光轉向梁叔,語氣中帶著幾分隨意又不失禮貌:
“梁叔,今天折騰了這麼久也有點累了,不知道能不能在您房間的沙發上借住一晚?當然,如果不方便的話,我再去找個其他地方也行。”
梁叔聞言,連忙擺手笑道:
“蘇小哥,你這是跟我客氣什麼呢?咱們什麼交情,還用說這些?來,我這就帶你去,保證你睡得舒服。”
說著,梁叔便邁開步子,向自己的房間走去,同時還不忘回頭對約翰囑咐道:
“約翰先生,你也早點休息吧,明天一早還要趕路呢。”
約翰被今晚一連串的變故嚇得有些失神,此刻聽到梁叔的話,才如夢初醒般點了點頭。他先是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對梁叔和蘇寒說道:
“梁政委,蘇先生,晚安。希望明天一切順利。”
說完,他又特意轉向蘇寒,補充道:
“蘇先生,明早見。”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顯然還未從剛才的驚嚇中完全恢復過來。
蘇寒輕輕頷首,簡短而禮貌地回應道:
“晚安,約翰。好好休息。”
隨後便跟隨著梁叔的腳步,一同走出了倉庫。
梁叔與蘇寒並肩走出倉庫,夜色已深,月光稀薄地灑在蜿蜒的小徑上,兩人的腳步聲在空曠的巷子中迴響,顯得格外清晰。
梁叔嘆了口氣,輕聲說道:
“蘇小哥,這一路還是要拜託你多多照顧約翰先生了。萬一他不聽你的指揮,嚇唬嚇唬他就行了,可別真的只是“平安送到”就行。”
蘇寒點了點頭,笑著說道:“當然,不看僧面看佛面,最多暴打一頓,不會出現你擔心的事的。”
“不過話說回來,想必經過今晚的事情,這約翰恐怕往後也不敢不聽我的話!”
“是啊,我也希望如此。”
梁叔邊說邊推開了門,對蘇寒說道:
“進來吧,沙發還算寬敞,你將就一晚。”
梁叔帶著蘇寒走進房間,房間雖不大,卻收拾得乾淨整潔,透著一股溫馨的氣息。
他輕輕拉開衣櫃的門,從裡面翻找了一番,最終拿出一張略顯陳舊的毛毯,走到蘇寒面前,略帶歉意地說道:
“蘇小哥,這晚上屋裡有點涼,可惜我這裡沒有多餘的被子了,這張毛毯你先將就著用一晚吧。”
蘇寒接過毛毯,抬頭望向梁叔,笑著說道:
“梁叔,您太見外了。我這人皮糙肉厚,早就寒暑不侵了,這點寒氣對我來說不算什麼。不過,您的這份心意,我可是領情了,多謝您的毛毯。”
說完,蘇寒便開始動手整理起毛毯來。他輕巧地將毛毯對摺幾次,然後將其疊成一個舒適的枕頭形狀,放置在沙發的一端。
接著,蘇寒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筋骨,微微一笑,縱身一躍,整個人便穩穩地落在了沙發上。
隨後將疊好的毛毯墊在腦後,調整好姿勢,便合衣躺下了。
不一會兒,蘇寒的呼吸就變得均勻而深沉,顯然已經沉沉睡去。
月光透過窗戶灑在他的臉上,為他那堅毅的面容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輝。
梁叔見狀,輕輕地關上了房間的門。路過沙發時,他看著蘇寒的睡相不由得露出了會心的微笑。
隨後,梁叔輕輕搖了搖頭,緩緩走到床邊,脫下鞋子,輕手輕腳地躺了下來。
在躺下之前,他還特意檢查了一下窗戶是否關好,生怕一絲冷風會打擾到蘇寒的睡眠。
躺在床上,梁叔閉上眼睛,腦海中回想著今天發生的一切,隨後也沉沉睡去。
在這樣的夜晚,梁叔也很快進入了夢鄉,房間裡只剩下兩人均勻的呼吸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夜風聲,一切都顯得那麼寧靜而美好。